天微微發亮我衝出臥室爬到客廳的窗戶上,讓我失望的是昨天的記者依舊守在那裡。
我的好心情一下子毀掉了,黎晰縮成了一團沒醒。
我真的想衝下去將這些黏人的傢伙趕走,可是思前想後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窗戶邊上的相機引起了我的主意,黎晰這裡面存著不少有關於江博遠跟他的小蜜的照片。
這些總可以打發走他們了吧?我快速的列印了一張小聲的關上門跑向大門口。
既然你們對我不仁,那麼就別怪我不義。
我敲擊著大門。
“你們不是沒完成任務不好回到交代,你們看看這個滿意嗎?”我拿著照片在他們跟前晃著。
我手裡的照片被眼尖的一名男子搶走。
一時間大門口又恢復了寧靜,江博遠你就等著好好的享受吧。
整個大地還在沉睡中,我卻精神抖擻。
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的,我的生活很快就會變的波瀾不驚。
跟他們預想的一樣關於富二代跟未婚生子的新聞漫天飛,只要開啟網路任誰都能看到。
我幾乎不敢出門,在這個最**的時候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現在的網路真的太恐怖了差點就成了人肉搜尋了,我們現在成了明星過起了遮遮掩掩的生活。”
黎晰翻著網頁說了一嘴。
晨晨打開了電視,江城的大事小事欄目中的畫面成功的引起了我們的眼球。
江博遠跟他的小蜜的照片被放大,畫面中的江博遠夫婦好像要參加什麼宴會的樣子。
突然被媒體圍住一直咬著照片中的女人不放,而江博遠的妻子臉色差到了極點。
欺負我,我會加倍還給你們的。
江浩然嗤笑了一聲繼續盯著手機好像跟他無關的樣子。
黎晰把眼光躲過江浩然投到我身上瞪著我,而晨晨眯著眼睛在觀察著我倆無言的互動。
中午溫俊熙親自上門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事兒,不要擔心。”黎晰無奈的給溫俊熙衝杯咖啡。
江浩然跟溫俊熙打過招呼就出門了,也許去處理他父親的事情去了吧。
“這些日子還是不要出門,在家裡待著。再說天氣這麼熱,我就想整天在家裡休息。”
他跟黎晰坐在一邊聊著天,夏雲說過兩天才來讓我再等等。
我在書房裡盯著電腦出神。
“想什麼呢?過來我看看,孤兒院裡一大堆事情呢。快點兒。。。”
我看他一眼磨磨唧唧的走向他。
“以後不許再胡腦,黎晰都跟我說了。”溫俊熙捏著我的鼻尖囑咐著。
“知道了,你快去忙吧。我好著呢,我現在都差不多變成老太太了。”
我笑著說。
他長臂一揮緊緊的將我摟在了懷裡,我悄悄的吸了一口氣怯怯的伸出雙手環抱著他的腰。
我頭頂上發出輕輕的笑意。
“我回去了,有什麼事情給我電話。不許做危險的事情,尤其是跟你父母。聽到沒?”
我抬頭保證著,他卻不相信。
“不要再讓我擔驚受怕好不好?”他嘴邊的笑意很淺,更多的是落寞。
我使勁兒的點頭再三保證下他驅車離開了,他給我的那張卡在我的床頭放著呢。
這幾天一直都是江博遠的頭條佔滿了各大報紙,有訊息稱:江博遠的行徑早已惹怒了他的岳父一家,強制要求離婚。但是江浩然的母親死活都不願意。
我看著新聞真的想不通她到底圖什麼?
愛情?情
親?
江博遠竟然公開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而她寧願跟著他經受著唾沫,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舒樂康跟古邵麗倒是安靜了下來,再沒有來騷擾我。可是在平靜的背後也許有人在醞釀著更大的風暴,只是時間還未到而已。
我一條條看著下面的評論,這些人真的嘴很毒說什麼的都有。
手機響起我看都沒看的接起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我再無心瀏覽下去。
“我想跟你談談,我在你家大門口。”
“怎麼怕東窗事發現在向我承認錯誤來了是嗎?本姑奶奶忙著呢,沒時間。”我不耐煩的差點摁了電話。
“我有麼好怕的,只是想跟你敘敘舊而已。”聽著她的聲音我就有種衝下去將她的那張皮撕破的衝動。
我咬牙忍著。
“你在產房抱走了我的兒子,我可以以拐賣兒童罪向法院提起訴訟。這一天終於讓我等到了,是不是很意外?”
楊萱沉默了。
“你有什麼證據?我根本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你少在這裡誣陷我,你腦子抽風了吧?”
她的語氣中投著一股慌亂。
“你很快就會知道,別逃跑,我已經在警局備案了。”
我摁了電話,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嗎?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麼花招。
提起楊萱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我對她的好就像她的室友說的一樣不值得。
我就要讓你抓狂,整日惶惶不安中度過。
楊萱的電話不停的響著,我一點都不想再次聽到她的解釋。
舒樂康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她的身上,我要看她怎麼扛的住。
恨就像乙肝病毒一樣不停的複製著。
江浩然一直沒有回來,他的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的狀態中。
黎晰一直沒有出門,在傍晚的時候他去了一趟咖啡廳處理了點事情也不見了蹤跡。
晨晨說很久沒有吃肯德基外賣,我就讓他訂了兩份外賣也解決了晚飯的問題。
我哪還有心思做飯,我跟兒子邊看電視邊等外賣上門。
半小時左右,晨晨的電話響起外賣到了家門口。
“看著好香啊!另一份給我爸爸跟黎叔叔留著。”兒子把另一份放到了餐桌上。
我倆解決了一份。
“今晚的這份跟平時吃的不太一樣,是吧?媽媽?”兒子喝完了最後一口可樂說。
我笑笑不贊同他的話。
“是你太久沒有吃的原因,還不是一個味道。這屬於垃圾食品在迫不得已的時候,堅決不能吃知道嗎?”
兒子臉一垮。
“媽媽好霸道,我小時候就沒吃過。只能看著人家吃,現地還是不讓我過過癮。我是不是太悲催了?”
我在他的腦殼上使勁兒的戳了幾下。
“你少跟你爸爸一樣貧嘴,我敢保證他今晚回來一定要給你上政治課的。這是要吃的,跟我無關。”
我一本正經的把責任推給了兒子。
我幾乎忘記了江浩然跟黎晰最討厭吃這類食品的,這下好了一下子要了兩份。
只能讓兒子背黑鍋了,誰讓他嘴饞的。
我用眼角瞄了兒子一眼。
“陰險,看來爸爸說的一點都沒錯。”兒子哼哼著逃進了書房,然後又探出腦袋。
“晚上我就不幫你了,你自已解決吧。”
啪的一聲關上了書房門,我抬起的腿又回到原位。
晨晨現在越來越像江浩然的樣子了,兒子把皮球又推給了我。
算了,他倆還能為了一份肯德基把我罵
的狗血淋頭不成?
可是一直到十一他們倆都沒有回來,我倒是祈禱著他倆最好不要回家。
我麻利的洗漱後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鑽進被窩裡,豆豆聽話的躺在我跟前竟然比我先呼嚕。
我在他胖墩墩的身子上拍了一下都沒有反應。
我本來已經有些睏意的,只不過腦海中閃過的一個畫面讓我再次了無睡意。
我閉上眼睛細細的架想著我被紮了一針後去了哪裡,可是我總是想不起來。
腦袋轟隆隆的響著好像出現了耳鳴一樣,我捂著耳朵最終沒能想起來。
我眼睛剛閉上就被夢鏡把佔領。
夢裡我跟江浩然的感情非常好,但是他的母親對我極其的惡劣。
江浩然不在的時候她經常讓保姆停下手裡的活兒,指揮著我去幹活。但是一看到江浩然馬上就變了另一副嘴臉。
直到有一天,江浩然的母親讓我去燒水泡茶。我把茶杯給她的時候,她卻沒有接而是故意打掉了杯子。
我的手背燙傷留下的疤痕沒法消失,而她卻告知自已的兒子是我故意將自已燙傷的。
她盡力的攪和著我跟江浩然之間的感情,她為了能把我從江浩然身邊趕走。
陳海月就被她放到了江浩然的身邊,可是我江浩然是個十分有主見的人,一直沒上他母親的當。
突然有一天,江浩然明明給我說了他今天跟同學出去完了。第二天才能回來,本來是他要帶我一起去的我被父親攔了下來。
那天下午,江浩然的母親突然給我來了一通電話說江浩然病了。
我什麼也沒想跟父親說了一聲,但是那天父親的神色有點怪。甚至是不自然,支支吾吾的。
江浩然的手機無法接通,我乘車向他家趕去。
到了江浩然家他的母親說在書房讓我自已去找,那天他的母親的態度很溫和。
我為了見到江浩然向樓上而去,可是江浩然根本沒在家裡。
書房?
可是我的記憶中江浩然從來不進他父親的書房的,可是他的電話總是打不通。
我輕輕的靠近書房,裡面的說話聲隱隱約約的清晰了起來。
門是虛掩著的,我在門縫裡看到了父親的背影跟江博遠的正臉。
“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既然黎凌撞見了這事。明天的接貨任務就交給他去做,被抓住了也跟我們無關,我已經將他在這裡的痕跡抹掉了。”
“你在這裡偷聽什麼?”
我身後站著江浩然的母親,我戰戰兢兢的說什麼也沒有聽到。
我再次抬頭的時候江博遠的笑臉不停的在我的瞳孔中放大,他的笑讓我渾身涼颼颼的。
江博遠的身後哪還有父親的影子,難道是我看錯了?
江博遠跟他妻子互換了一個眼色,我跟逃似得出了江家的門。
我一個人在馬路上晃悠著,黎凌到底撞見了什麼?
整整一下午江浩然的電話就是打不通,我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一直到太陽落山的時候,我來到了一處咖啡廳門口。裡面跑出來的一小男孩長的很好看。
身後跟著出來的是黎凌跟他的妻子,我上前擋在了他跟前。
“叔叔,我聽到了江博遠跟別人說的話,讓您去接貨就算您出事了也跟他無關,他已經把您從單位消除了。不要去。
我祈求著他不要去,可是他一臉的驚訝。
“你在說什麼呢,我只是替單位拉一些過節的禮品而已。”
他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一步三回頭的談出了他們的視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