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猛抽,狠狠的把夏雲在心裡罵了無數遍。瞄了一眼黎晰,算是默認了。
回到家,江浩然還沒回來。
夏雲列了一長串的選單給了黎晰,我坐在一邊沒有搭腔。黎晰靠過來笑嘻嘻的問我。
“晚上我早點回來做飯,給你跟晨晨做好吃的。”他的這種表情就像丈夫出門前囑咐妻子乖乖在家一樣。
我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在我的左臉頰上印了一吻逃似得出了門。
夏雲不知何時靠在門口。
“嘿嘿,冉冉,看把你美的,臉紅什麼?”我抬眼就看到夏雲咧著嘴笑著我。
我立刻把臉一黑。
“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過幾天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做個全身檢查,不許拒絕。要不然我就讓他。我站起來威脅著她。
夏雲點點頭,慢慢的坐到沙發上看著電視。
江浩然回來了,夏雲說對著他說謝謝,江浩然非常傲嬌的說不客氣。
我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憋著若無其事的盯著別的地方。
這兩人也真是冤家,遇到就是這副模樣。
“我這幾天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裡沒事不要開著車出去瞎跑。晨晨最好去接送,我還是不放心。”江浩然邊穿衣服邊給我說。
他不放心什麼?總是能說出奇怪的話來,他總是跳躍式的思維。
“嗯嗯,我知道,晚上我去接,你去幾天?”我把車鑰匙遞給他問。
“大概一週左右。”他的情緒突然有些不高,他應該有事瞞著我。
我送他出門看著他進了電梯門,突然湧上一股不安。我追下去的時候他的車子早已不見了蹤跡。
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感覺?
他的電話一直都沒有通始終在關機狀態,這可怎麼辦?
我把兒子接回來時,黎晰在跟夏雲聊天。兒子在四處找著江浩然,我告訴兒子他有事出去一週左右,晨晨臉上的落寞顯然易見。
有了黎晰,我的生活又步入了正軌,早上我又能睡懶覺。
有他的這幾天,我沒有靠近廚房一步,他會毫不客氣的把我推出去,我只要反抗他會狠狠的把我壁咚在牆壁上。
我對他是又氣又恨卻是毫無辦法。
夏雲每次都裝作沒看到,要不就是在臥室不出來,對著我搖頭晃腦。
今晚晨晨很早就睡了,我出門找點吃的,都是他搞的鬼,吃飯總是要盯著我,害的我沒吃幾口。
我剛進廚房燈就亮了,嚇我的差點叫出口看到是他,我狠狠的盯著他,閉上嘴。
“餓了吧?我給你留了。”
我坐在廚房裡邊吃邊說。
“你能不能吃飯的不要用那種眼神盯著我?”我吃完最後一口說。
“看看都不行?真是的。”他小聲嘀咕著,那個樣子可愛極了,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憨笑著。
我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他拉著進了他的臥室。
“你,你想幹嘛?”臥室裡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我只看到他的眼睛盯著我。
“讓我抱抱,要不然我睡不著,每晚一次就行,你不答應我今晚不讓你回去。”他的聲音中自帶
著一種魔力。
我還在想著要怎麼回答他的時候,他伸過的手臂將深深的攬緊了懷裡,他這個要求過分嗎?
他無言,我聽著他狂跳的心,伸手攬緊了他的腰,我知道,在天亮之後我跟他又恢復到了陌生。
放縱一次又能如何,既然他要求,我就答應他,也許以後的以後,他連這樣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要求都不會跟我提。
他的呼吸,他的一切我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是,哎。我還在奢望什麼?
他終究是恨我的,就算他不再恨我,可是他的弟弟定然不會接納我。
夜很深了,我竟然越來越眷戀他,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我動動脖子,睜眼發現自已睡在兒子跟前,摸過手機看看時間剛過六點。
兒子沒醒來,我深深的把自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再也沒法睡著,不知道我是幾點回來的。
沒一會兒,兒子的手機定的鬧鐘響了,一條手臂伸過來喚著媽媽,聽著我的心都要萌碎了。
“媽媽,我起床了,還要背英語單詞呢?”晨晨快速的起床順帶把我拉起來不讓我睡懶覺。
“我寶貝辛苦了。”
“現在辛苦點沒關係,我以後賺好多錢給你花。”聽著兒子的夢想,我輕笑著,這孩子怎麼滿腦子都是錢?
兒子在洗漱,我探進廚房腳還沒踏進去就聽到一聲極其溫柔的聲音傳來。
“起來了?昨完有沒有睡好?”他轉過身微笑著說,腰間繫著圍裙是那麼扎眼,一個大男人不應該總是呆在廚房。
哎!
如果他的父母還在人世,他定是父母手心裡的寶貝,怎麼忍心讓他為了一個女人而下廚,而痛苦不堪呢?
從今以後我不會讓他再下廚,我解下他腰間的圍裙,接過他手裡的盤子。
“我還是不太習慣你呆在廚房裡,以後的飯我來做,我現在就是一無所事事的人。”
“不行,廚房裡油煙太大。”
“我說了算,如果你還想。。。抱我的話。”我把盤子端出門說。
晨晨拿過盤子裡的包子連連說好吃,黎晰挨著我坐下來,把我散落的頭髮綁到後面。
幸虧兒子沒有看到他這個動作,我在桌底下踢了一腳算是讓他老實一點的警告。
他卻笑的讓我不忍心再去開口,晨晨從書本後抬起眸子說了一句黎叔叔的笑很好看。
早上夏雲沒起床,黎晰順路把兒子送到學校他自已去店裡守著,而我守著夏雲。
江浩然一去杳無音信,不知他去了哪裡跟我徹底斷了聯絡,不會是被他父親綁走了?
不是沒這個可能,只是能上哪去找他?
我趁著夏雲午休去了醫院去取黎晰化驗單卻被告知已經被本人取走。
這個黎晰竟然悄悄取直了也不跟我說一聲,難道是他身體有毛病不成?
多年後,我再次踏進這家咖啡廳時,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迎面而來。
店員告知我黎晰在裡間休息,我輕輕推開門他揹著我在休息。
我準備退出去時他轉身。
“你來了?”他一下子坐起來,再次抱緊不願撒手,我快被他砸的喘不過氣時
才放開我。
“我是來看你的化驗單的,東西呢?”我伸手問他要。
他嘿嘿一笑轉身在抽屜裡翻著。
“你怪走也不給我說一聲,沒事吧?”
“沒事兒,都是你大驚小怪。”他翻出單子給了我,好像是沒什麼問題,但是我也看不懂,我收起了單子塞進包裡。
“不要來糊弄我,我一點都不想再照顧你,我又不是老媽子。”我轉身就要出門,萬一我運氣不好再遇到那個難纏的女人。
“留下來等我下班一起回去。”他擋在門口。
“算了,我就不湊熱鬧了,你的女人看到我不把你的房頂揭了?”我出了門往家而去。
一起回家這字眼我已經不再渴望了,明明是奢望又何必去惦念呢?
中途我拐到醫院把單子給醫生又確確認了一便,只要他沒事就好。
陰鬱一掃而空,感覺江城的天氣還不錯,最起碼已經不再寒冷,就像他不再生病一樣。
夏雲對醫院有著極大的恐懼無論我說什麼她都不願意去,我也沒辦法,但是我沒法開口問她的私密問題,看到她就想起護士的話。
一週轉眼間就過,江浩然還是沒有回來,我的擔心更重了,我卻不知道他能去哪裡。
我這才發現我一點都不曾好好的瞭解過他,在這個時候我去對他一無所知。
突然後背一冷,冒著冷汗,我一定是思慮過頭了才會這樣!
黎晰的脾氣好像變好了,臉上的笑多了起來。我話就更少了,除了笑,我還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擔心他哪天又說出來傷害我的話。可是雲語夕再沒有出現在他的身邊。
他從沒提過那個女人,我也沒再問過,只是每晚的那個擁抱漸漸暖化了他那顆對我冰冷的心。
他偶爾會對我說他的心裡話,我只能靜靜的聽著,感受著他的一切,要放棄一段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氣!
夏雲回家了,他的父親總是找上門來攪和,她不得不回家養去了。每晚我跟黎晰會給她送吃的,晨晨在家裡寫作業。
出了她家門,我坐在副駕駛上,今晚的夜好黑,沒有一丁點的月光,用月黑風高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你能不能勸勸夏雲去醫院做的全面檢查?”我係上安全帶說。
“不是才做過手術,還檢查什麼?”黎晰發動車說。
“都是你嘴快,那天不是你的話,這會兒已經檢查了,都是你的嘴惹的禍這件事交給你了。”
黎晰微微一笑。
“醫生說可以出院,怎麼能怪我,難不成她身體有毛病,你看看她健康的很。”車子上路,怎麼還起了很大的霧,能見度不到五米,如果不是他熟悉路,估計開亮才能回去。
從停車場出來,他握緊我的手。
“我們再不要吵架了好不好?如果我再犯渾你就使勁兒的扇我嘴巴子。”
他又來了,這招已經不管用了。
“夏雲回去了,你啥時候搬回去住,晨晨都是答孩子了,你不要以為他不懂。”
黎晰嘟嘟嘴。
“知道了,再讓我陪你兩天,我說話算數。”他立即舉手保證,我笑笑,進了電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