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這一幫人開始拳打腳踢,往死裡打……安旭不敢還手,只有捱打的份兒,兩手捂著腦袋任他們的拳頭重重地打過來,龍天天看在眼裡疼在心上無可奈何只能扯著嗓子喊:“你們住手,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眼淚奪眶而出,悲痛地扯著嗓子徒勞地大喊。,
“打,給我狠狠的打。”鬼哥痛快地發洩著,得意忘形地看著。
這種暴力在安旭身上一直持續了好長時間,安旭坑都不吭一聲。暴力的拳頭打在安旭身上,就像刀割一樣一刀一刀割在龍天天的心上,她實在不忍心看著他為自己受苦,只好大喊:“走啊!趕快走,不要管我,安旭,安旭,他們會打死你的,快走……”眼淚不停滴在自己的心上。
龍天天已經喊得沒有力氣,無助的雙眼默默地盯著安旭,不知如何是好,真的在不忍心看著他為自己受苦了。情急之下,她抓住已經放鬆警戒的李鬼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疼痛難忍的他使手上的匕首毫無保留的掉下去。天天拼命地衝過去,擋在安旭身前,大喊:“住手!!”
他們見龍天天已經不受他的控制,怕安旭緩過勁來對付他們,迅速撤離跑向鬼哥那邊。捂著手忍著疼痛的鬼哥罵道:“小丫頭你給記著,這個仇我早晚會報的,走!我們走!”警告完扭頭就走,所有的人跟著他撤離。
“你沒事吧!傷到哪了?”天天一邊哭泣一邊說:“都是我不好,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傷成這樣都怪我。”她一個勁地責怪自己,像個孩子似地那麼悲傷,心疼。
安旭默默地看著為自己擔心的天天,表情既可愛又憐憫,他喜歡看她為自己著急擔心,這樣會帶給他一種溫馨感,幸福感。天天見他老半天不說話還以為真的傷到了哪裡,更加擔心,在他身上翻來翻去,瞅來瞅去。
“是不是傷到了,我看看,哪裡傷到了,在哪裡,你說話呀!告訴我,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沒事,只是皮外傷而已,不礙事,只是…”
“只是什麼”
“我的頭有點疼”
“你頭流血了,怎麼辦?”
天天手忙腳亂,趕快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紙幫他擦血。
“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我扶你去”說著就要把安旭給扶起來。
“不用了,沒事就蹭了一點皮而已。”
“不行,一定要去。”
天天執意讓他去,他拗不過她只好答應去醫院,不過他提了一個要求:“我去不過你的答應我一件事。”
“好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肯去醫院,我什麼都答應你。”
“真的。”
安旭異常的歡喜,慶幸自己因禍得福,可以把天天留下來。不過天天怕顧老師擔心,又不知道怎麼圓謊不讓她知道跟安旭在一起,她只好打電話找了白靈,讓她幫自己給顧老師打了一個電話說晚上喝多了,帶到了她家。白靈聽說安旭被打了,還特別關心的問嚴不嚴重,用不用她過去,天天跟她說不用了。就這樣撒了一個謊感覺過關了,她才安心地扶安旭一瘸一拐的去了附近的診所,包紮了一下額頭的傷口,大夫說了只是一點皮外傷不礙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走出診所已經一點多了,安旭帶了天天去了他那老鄉的地下旅館開了一間房,旅館老闆還關心的問長問短問他要不要幫著抹點跌打藥。安旭卻躲開天天小聲跟他開玩笑地說:“沒事一點小傷,有美女相伴,晚上是最好的療效。”然後他們哈哈大笑,天天從外面弄了點冰塊進來,聽到他們在笑,感覺有點莫名奇妙,隨後老闆跟安旭擠了擠眼睛快速退出他們的房間。
天天一邊用包起來的冰塊幫他敷臉上的瘀血,一邊問:“都傷成這樣了,還笑。”
“心情愉快是最好的療效之藥,難道讓我哭啊!像個娘兒們似得哭哭啼啼的。”安旭一向是個樂觀派,遇到麻煩不會退宿,也不會悲傷,只會往前衝,不過他會為了感情而傷心哭泣。
“油嘴滑舌”
“好啊!那你把我嘴巴封上啊!”說著就把天天拽到了自己的懷裡,嘴巴對著她的雙脣,用力吸了一口停住,然後用大指在她的雙脣上摸索著說:“你的嘴脣真好看。”
天天臉上終於露出了羞澀的笑容,臉轉了過去,羞答答地說:“好了,趕快睡覺吧!我明天還有事呢。”
“好啊!”
安旭拽著天天把她壓在了身下,開始解她的口子。天天忸怩著說不要啊!你的傷會疼的。他不管那麼多還是繼續著,天天只是口上說著一些拒絕的話,討厭,傷成這樣了還有興趣,真壞等等,可是身體還是順從著任他隨意**。
第二天天一亮,他們就起床了。天天還問安旭起這麼早幹嗎?不多睡會兒。他說要去星星夜賓館施工呢。這時天天有點不高興了:“都受傷了,還去幹活不準去,等傷養好了再去。”
“沒事這點小傷算什麼?我只是過去看他們幹活,自己又不幹,總不能沒有領頭在吧,萬一那有什麼事怎麼辦?我怎麼說也是帶頭的老闆,不去哪行。”安旭說的頭頭是道。
“好吧!好吧!反正我也說不過你,隨你便。”
他們到外面小飯館吃了點早點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