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嗎?為什麼會昏迷不醒?”童文博擔心地問。book./top/
醫生慢慢地解釋著:“是,病人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她的大腦受損,沒有了意識,按醫學的角度來說就是植物人。”
“植物人,植物人”童文博傻了,愣了片刻拉著醫生問:“那她還會不會醒過來?”
“這不好說,那就要看她的臨床表現了,也許她明天就會醒過來,也許永遠都不會醒過來,那要看病人的意志力,你們最好經常跟她溝通交流,這樣對她很有幫助。”醫生說完就走了。
這時有警察過來問話,他們詢問了關於車禍的事,天天跟童文博又從頭到尾地敘述了一遍,他們認真地做了一下記錄就離開了,離開時葉總跟警察說讓他們儘快找到肇事司機,一有訊息就立馬通知他。
由於車禍這件事,天天又沒能離開香港。葉總這幾天為了找到肇事司機沒少向警察局跑,也派自己人去查,根據童文博提供的線索,是一輛黑色的捷達車,當時的情況很緊迫,再加上他又緊張顧老師,所以根本沒意識到要留意車牌號,只看到車牌的一個尾號是2別的什麼也沒看到,如果光根據這個線索那簡直是大海里撈針,根本找不到真凶,都找了快一個禮拜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今天葉總坐在辦公室裡,一直愁眉不展,他為了這件事費了不少精力,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正坐在辦公桌前抽菸發呆,李祕書走了進來看到他心情不好,就上前安慰他:
葉總您沒事吧!又在為車禍的事情犯愁了,這事您不都交給警察辦了嗎!不用擔心一定會找到肇事者的。
葉總嘆氣:“可是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讓我怎麼能不擔心著急,讓我怎麼跟天天交代,怎麼替顧老師討回公道。”
李祕書儘量安撫著葉總:“可是童先生提供的線索範圍太大,就這麼一個一個找肯定會給警察帶來不便,這麼短時間不可能那麼快查到的,必須有足夠的時間才可能,著急也沒用。”
“是呀!著急沒用,可是天天跟童文博他們等不急,他們要回北京,連機票都定了,他們說了不能再等了,不能為了等一個肇事司機一直在這裡浪費時間,他們要把顧老師轉到北京醫院治療,然後在趕快幫顧老師實現夢想,開辦公司。”葉總感到很內疚,他就覺得對不起他們,要不是他讓他們到香港來,也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葉總我知道你為難,可是我也幫不上您什麼忙,也不知道該為您做點什麼?”李祕書嘆著氣坐了下來。
沉默片刻,李祕書突然又問:“對了葉總,那個童先生就只看到了一個尾數,沒有別的線索嗎?”
“我聽他說,他好像看到那個肇事司機回了一下頭,有沒有看清他的臉我也不清楚。”葉總回憶著在醫院時童文博給警察做筆錄時的描述。
“你說他看到了那個人的摸樣。”李祕書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清。”葉總不敢肯定。
李祕書著急的問:“那童先生現在在哪?要不你問一下他有沒有看清那個人。”
葉總還是唉聲嘆氣:“就算他看清那個人又能怎樣呢?我們都沒見過那個人警察也沒見過那個人,怎麼找?”
“沒關係,我認識一個計算機繪畫高手,可以根據他的描述把人的大概形象畫出來,這樣不就可以縮小查詢的範圍了嗎?”李祕書精神大振。
“嗯!這樣也好”葉總終於認同地點了一下頭。
他給別墅打了個電話,幸好童先生剛要出門,去醫院看顧老師,就被葉總的電話給叫回來了,他接完電話就匆匆地去葉總的辦公室了。
來到辦公室,李祕書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隨後他們就開車去了李祕書的朋友家。
李祕書的朋友住的很偏僻,車開了很久才到,他住的是一個簡易樓,很破舊,他們敲了門進去,屋子裡又亂又黑,正是那些搞藝術人的象徵。
“還是老樣子,這麼久了一點都沒改變,屋裡還是亂糟糟的,你呀!這麼大一個人讓我說你什麼好?”李祕書一進屋就開始訓導他的朋友,看樣子他們的關係很不一般。
“你每次過來就會說這些。”他朋友鬍子拉碴,一臉深沉樣,說著,看了看後面的葉總跟童先生,又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屋裡有點亂,讓你們見笑了,要不是李祕帶你們過來,我還真不習慣別人來我家。”
葉總和童先生禮貌地笑了笑,李祕的朋友熱情地把他們請了進來。
每個人都正襟危坐地圍著計算機坐下來,童先生開始描述肇事司機的相貌,他指手畫腳的回憶著當時那個人回頭的那一霎那,一邊回憶一邊描述他的樣貌特徵。李祕的朋友在計算機面前隨著他的描述遊刃有餘的撥弄著滑鼠,在童先生的指點下不斷地修改,終於在天黑之前完成了畫像。
他把人像列印了出來,拿在手上給他們看。葉總確定地問董先生:“你確定是這個人嗎?”
童先生肯定地點了一下頭。
李祕沒有說話,表情凝重神祕地接過列印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
之後,他們就跟李祕書的朋友客套了幾句感謝的話,便離開了。李祕書開著車把葉總和童先生送回別墅,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都是葉總和童先生在自說自話一副凱旋而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