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綿綿,首席上司在隔壁-----你總不能圍著被子離開


一世獨寵:賀少情有獨鍾 天價剩女:挑戰魔性總裁 娛樂之逆襲 權少的貼身翻譯官 流氓老師 王爺太壞,王妃太怪 皇家有女很輕狂 豪門閃婚:被圈養的女人 不死武帝 契約保姆 狂戰八荒 黃泉帝君 疊殤傳奇 月下綺譚 槿園春 英雄無敵之召喚千軍 老師,放過我 神魔戰道 誘歡成 權欲王座
你總不能圍著被子離開

鐃艟腋za她不曾上過戰場,並不瞭解戰場的血腥殘忍,一統天下或許真的很巨集偉,說出來也很動聽,但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戰爭的勝利,代價都是伏屍百萬、血流千里,帝王身居高位,回望皇宮繡成堆,不見百姓血淚悲。

奚原成長於戰場,更能理解戰爭的殘酷,私下裡,他是不希望再有戰爭的,這樣百姓也不會流離失所。每一個戰士都有關心他的親人愛人,可是一旦站到了沙場上,所有人都成了蠅營狗苟的螻蟻,他們存在的最後形態,便是馬革裹屍,任那屍體被漫天的黃沙所掩埋,漸漸地風蝕成一堆無望的白骨。

在西北的古戰場,每一夜,他能聽到的不僅是思鄉的吹壎聲,悠長悲愴的奠歌聲,還有陣陣的鬼哭聲。

入了戰場之後,他開始相信人死後是會變成鬼的,他曾無數次的看到,在陰雨綿綿的天氣裡,半夜的沙場上,有陰兵在操練。

有些人死了,或許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依舊懷著滿腔的報國熱血,日日以打敗敵人為目標而不懈奮鬥著。

可此刻,韶光滿懷期冀地看著他,他竟然說不出半個不字。

便是為她入魔都願意,何況是為她打仗?罷了罷了,便讓他來揹負所有血腥,讓她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一片乾淨光明。

他半跪在地,握拳垂首,聽到自己一字一句的鄭重承諾:“微臣定不負殿下厚望!”

韶光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將他扶了起來:“奚將軍不必多禮,有你這句話,本宮放心多了。”

兩人終於爬到了山頂,韶光第一次見到如此繁盛的桃花,幾乎開滿了整個山頂,她不禁喜上眉梢,在桃林間肆意地奔跑著,不時發出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奚原坐在桃花掩映間的一個涼亭中,冷然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眼中都是她快樂的身影。

奚原的對面,坐著一個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江湖道士,道士的旁邊斜斜的豎著一個旗子,旗子上寫著幾個大字:一眼觀乾坤,錢半仙。

那道士拾起一顆黑色的棋子放入一旁竹編的棋簍中,此刻,棋盤上的黑子已成頹勢,想要挽回敗局怕是要頗費一番功夫了。

“小友可有興趣與老夫對弈一局?”

“不好意思,在下自知棋藝拙劣,便不掃老先生的興致了。”奚原的全副心思都在韶光身上,因此不假思索地便拒絕了。

那錢半仙呵呵笑了起來,抬起頭來看向遠處的韶光:“此女確實是天下罕見的美人,但小友可曾聽過一句話,美人鄉,英雄冢。小友將來是要幹一番大事業的人,若是執著於兒女情長,最後怕是會落得個孤家寡人的淒涼下場,甚至會違了天道啊。”

“老先生何意?”奚原蹙眉,看著眼前穿著一聲髒兮兮衣服的陌生道士。

錢半仙捻了捻鬍鬚,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老夫奉勸小友一句,切勿招惹此女。紅顏醉鏡花醉樹,最是人間留不住,留不住啊。老夫一見此女便知,她生而高貴,卻下場悽慘,一生向善,卻為善不容,明為天女命格,卻錯生時代。若是你執意糾纏,只怕對彼此都沒有好處。”

“一派胡言!”奚原的眼中已是一派冷凝之色,拍桌而起,朝遠處的韶光走去。

此刻,韶光正拘著地上一朵大大的蒲公英吹著,一陣風吹來,落英繽紛,使得這裡恍若仙境一般,花瓣雨下的她表情純真又無辜,可愛到令人心憐。

他的心柔軟成一片,剛剛那錢半仙的話攪亂了他的心,他恨不得將她箍在懷裡,捧在手心,為她遮風避雨,只要她不受到半點傷害。

“殿下,是時候離開了。”他上前一步,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因為緊張過度竟然逾越雷池的牽了她的手。

“現在就走嗎?”韶光不解的睜大眼睛。

“對,斷橋離此處較遠,微臣陪殿下用完午膳後,便啟程去斷橋吧。”奚原急切地說道。

“為何這麼匆匆忙忙?本宮覺得此處甚好,桃花流水自歸去,別有天地非人間。”她吹完最後一朵蒲公英,又拘起一抹掉落的花瓣。

“好景只需心醉了便可,凡事都有個度,若是醉的過度,引得第二日一早頭暈腦脹,反倒不願再醉了。”

“奚將軍言之有理。”韶光點點頭,隨他拉著手朝山下走去。

就在奚原路過桃花林的轉角時,忽然不安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個髒兮兮的道士站在那裡,對他露出一抹神祕莫測的笑容,那笑容中滿是參透一切的悲憫和悵然。

奚原心中一緊,正想落荒而逃,卻發現一陣風吹來,桃花瓣迷離了視線,再次定睛一看,涼亭中哪有道士的身影,只有桌上的一張棋盤,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覺。

他心涼如冰,面上一片蒼白,韶光轉頭看向他:“奚將軍,是否身體不適?你的氣色好像不太好,本宮送你回宮,讓宮中的太醫們給你瞧瞧吧。”

見韶光一臉緊張的樣子,奚原好受了些,只是心中依然鬱郁不安:“不必了,微臣身體並無大礙。更何況,今日本就是陪著公主來散心的,此時回宮,豈不掃興。茶語有云:一期一會,錯過這一次,一生都不會再有這樣的心境了。”

“奚將軍所言甚是,那我們便趕緊下山吧,看完這鸛山桃花盛景,本宮更期待今夜的斷橋殘月了呢,”韶光臉上露出一個俏皮的微笑,“奚將軍,本宮覺得跟你相處很開心,你覺得呢?”

“臣之榮

幸。”

“那從今日起,咱們便以你我相稱吧,高山流水遇知音,此情此景,真當浮一大白,可惜本宮酒量甚淺,父皇也不喜歡我喝酒,一會兒到了山下茶肆,便以茶代酒,如何?”

韶光的笑容有著陽光般天然的感染力,在她不含任何雜質的純粹笑容下,奚原心底所有的陰霾瞬間煙消雲散。

在茶肆用過茶點後,兩人回到京城,去了京城最有名的一家酒樓用了午膳,下午,別出心裁的奚原帶她來到了遷客騷人們雲集的一家書社。

這真是韶光一生中最得意的時光,她一人力戰群雄,寫出的詩詞歌賦無不清麗出塵。論學識淵博,場中眾人誰人及得上從小飽讀詩書的韶光?宮中的書房,各種經史子集浩如煙海,殘本珍籍汗牛充棟,韶光從小在這方面的教育自然是高人一等。

在眾人崇拜的目光下離開後,韶光開心地大笑起來:“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奚原也,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打敗別人的滋味這麼美妙。以前看到別人崇拜尊敬的目光,我知道,那只是礙於我的身份,如今看到他們因我的學識而崇拜我,我可真開心呀。”

“殿下本身就有很多閃光點,如同天邊的星辰一般,豈是這些凡夫俗子可觸及的?”

“眼看天色漸晚,咱們先去吃東西吧,我可真是迫不及待地要泛舟河上了呢。你都不知道,從我五歲有一次不慎落水後,父皇便再也不許我靠近池塘等地方了,每次我都只能遠遠地看著,上前一步,身邊的宮女們都嚇得半死,更遑論泛舟或者採蓮了。我本以為,這一世我都與泛舟無緣了,奚原,謝謝你,你真乃我韶光的知音。”

用完晚膳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刻,街上的夜市已經擺了起來,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的,叫賣聲不絕於耳,韶光對一切都感到很新奇,一邊走一邊看一邊問。

奚原孜孜不倦地向她解釋著一路上她看到的一切,在一個製作精緻手工藝樂器的攤子前,身為攤主的老婆婆笑道:“公子,給夫人買個樂器吧。”

奚原的心中微微一動,說不出心中是怎樣的感覺,甜蜜又酸澀。他愛的人,卻是別人名義上的未婚妻。

“老婆婆,你誤會了,我跟這位公子清清白白的呢。”韶光連忙解釋道。

“喜歡這個嗎?”奚原一眼便看中了最角落裡擺放著的一個做成鳳凰模樣的壎,此鳳凰壎雖是民間工藝,其工藝手法卻頗有大家風範,鳳凰被雕刻得栩栩如生。

韶光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一眼便被吸引住了,拿在手裡捨不得放手。

奚原會心一笑,從錢袋裡掏出銀子,大方的以三倍的價錢付了錢,然後便牽著韶光的手離開了。

一路上,韶光都在把玩著手中的鳳凰壎,對周遭的一切渾然失去了興趣。

兩人終於走到了斷橋邊上,有船伕在大聲喊著:“租船咯!租船咯!客官可要擺渡?”

韶光新奇地抬起頭來,挑了一艘小船,與奚原坐在船頭,看小舟在竹竿的滑動下,慢慢遠去。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這江上景色,真是美不勝收。

見遠近有人吹洞簫者,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嫋嫋,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韶光蹙眉:“我不喜歡這樣的曲子,曲調太過悲傷。”

------題外話------

迷迭今天辭職啦,晚上坐車回家。今天辦完離職手續的時候,我可真開心啊,奉勸各位一句,湖南電視臺切莫進,工作強度大道你會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