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妃得已:休掉妖孽爺-----149 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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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探問

不一會兒,泠月就看見夏淺笑帶著貼身婢女碧玉走了進來。

泠月不明白,她雖然取名叫夏淺笑,可是卻從未看她笑過。那張臉始終冷漠,彷彿千年寒冰。雖然美麗,卻缺少生氣。

“郡主來訪,不知所為何事?”她禮貌地問。

“進宮來向太后請安,順道過來看看,誰叫秋瑞陽將你藏得緊,平日都難得見你,你該不會嫌我叨擾吧。”

泠月有種奇怪的感覺,她說著套近乎的話,可是表情依舊是淡淡的,並沒有多麼熱絡,感覺十分怪異,而她本人卻毫不在乎。

“不會。”泠月有些尷尬,對於這個未央郡主,她實在談不上熟悉,更摸不清她是來做什麼的,她們之間似乎並沒有好的可以串門聊天的關係。

夏淺笑施施然在泠月身邊坐下來:“我聽說你懷孕了,特地帶來了一些補品給你補身子。”說著示意身後的丫鬟碧玉將物品呈上。

“多謝郡主好意。”泠月讓秋娘將東西收起來。

夏淺笑望著她身邊放著的針線活,問道:“是為孩子做的衣物?”

“是啊,反正閒著沒事,就為孩子做些東西,以後身子沉了,想做也做不了了,不如趁現在還能做都打點好。”

“懷了多久了?我幫你算算日子。”

泠月下意識撫上腹部,那裡還看不出懷孕的痕跡:“已經有兩個半月了。”

兩個半月?不就是秋瑞陽在衡國的那段時日。夏淺笑想了想,又說:“我聽你的口音像是衡國那邊的,你之前想必一直生活在衡國吧。”

“衡國?”泠月茫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之前的事情我都記不清了。”

夏淺笑有些意外:“記不清?為什麼?”

泠月如實地說:“瑞陽說我出了次意外,摔到了腦子,之前的事情全然沒有印象,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麼人。”

夏淺笑驚訝不已:“什麼都不記得了麼,包括自己的名字?”

泠月點頭。

夏淺笑看著她的目

光驚訝中帶了些同情,記憶全失,這的確不是什麼好的遭遇。

想到秋瑞陽之前離開啟國,確實是前往衡國,然後跟著前往慶賀衡國太子大婚的使者團一起回來的,但是身處衡國那一段不短的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就不得而知了。只記得當初他離開啟國的時候,大家都還沉浸在雨瑩亡故的悲痛中,他那麼一走,讓所有人始料不及。

以她對秋瑞陽的瞭解,他不應該在那個時候離開的,難道說他去往衡國跟雨瑩的死有關?想到秋瑞陽對雨瑩自盡的原因諱莫如深,夏淺笑心裡便有所猜測。

見從她身上問不出什麼,夏淺笑有些失望,隨意地問候了些話,便藉故離開了。

走在回自己宮殿的路上,身邊的丫鬟碧玉不解:“郡主,你突然來這裡是為什麼啊?”

“原本我以為會從那個女子身上問出她的來歷,看來是不可能了。”夏淺笑搖搖頭,問道,“我上次要你做的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明白夏淺笑所說的就是監視那天在客棧遇到的人,碧玉答道:“當然有做,我還派人去查了他們的來歷,是從衡國過來的瓷器商人,看起來很正經,沒什麼特別的,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們來這裡是為了找一個人。”

夏淺笑介面道:“是一個女人,對吧。”

碧玉驚愕:“郡主,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這個女人還跟他關係匪淺,不是妻子也是他所愛慕的人。”端看那天他小心翼翼對待那幅畫,就可以看出,畫中人定是他珍之愛之的人。

碧玉一臉佩服:“郡主,你真神,據我向客棧掌櫃打探,那個人是他的妻子,大約兩個多月前失蹤了,他循著線索,一直尋到了這裡來。”

“兩個多月……”這個關鍵字,讓夏淺笑心裡一驚,捕捉到什麼。

“郡主,你怎麼了?”

時間吻合,長相吻合,再加上失憶,種種跡象,皆指向一個方向。

夏淺笑清冷的眉眼一閃,如果事實當真是我猜測的那樣,秋瑞陽你是有

多瘋狂呢,或者說,那個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值得你如此做?

一股晦暗的情緒悄然浮現心頭,苦澀而無奈。

右手握緊了懷裡的玉玲,當年的童言童語,他怕是早就忘了吧。

“你究竟要我怎麼樣做……”無奈而哀傷的語調,訴說著無法言喻的心碎。

“怎麼做?我希望王爺還我自由之身,凝霜願意自請休書離去,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王爺做得到嗎?”

“不可能!”斷然拒絕,毫無餘地。

“既然如此,王爺何必如此惺惺作態。”

“在你眼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惺惺作態嗎?”他只感到一陣無法挽回的心碎。

“難道不是嗎?每一次你對別人好的時候,都是在算計著從中獲取比所付出的更客觀的利益。你的招數我領教得太多了,你覺得我還會對你抱有幻想嗎?你不妨直言,這一次,你又想從我身上獲得什麼?或者說,我還能為你帶來什麼?”

猛地從夢中驚醒,泠月茫然睜開眼睛,望著頭頂上方熟悉的帳幔,心裡無端酸楚得厲害。

手指撫上眼角,上面尚殘留著淚痕。夢中不自覺地哭了嗎?因為回憶了那時傷懷的過往?

那個再三縈繞在夢中的,面目模糊的人究竟是誰?為什麼自己這些天來一直無法擺脫有他的夢境?

這一切謎團,使她困擾卻無法。

每當她使勁地去回想,腦袋就一陣疼痛,越是渴望回想起來就越是適得其反。

每每捕捉到那些浮光掠影,卻總是任其一閃而過,似幻似真,有時連她自己都懷疑,那些片段是不是真實存在。

泠月嘆息一聲。

手執撫上腹部,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體會到母親的不安。之前聽李太醫說過,懷孕的女子喜歡胡思亂想,一定是她想多了才會如此。不行,就算是為了孩子的健康,她都不能這麼患得患失。那些想不明白的,就不要去想了,不能影響到寶寶的成長。泠月重新躺下閉上眼睛,說服自己安然入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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