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有驚無險
“娘娘,娘娘,太后有令,命皇后娘娘馬上回宮。”一個侍衛慌忙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什麼?馬上回宮?
“可。。。”
“木木,你去吧,這裡有我呢,你放心吧!”冷玉影拍了拍木一西安慰道。
“恩,那麻煩你了!”木一西定定的看了看冷玉影。
“娘,我先走了。”木一西看向**的司空夫人。
“恩。”司空夫人緩緩地點了點頭。
會是什麼事呢?木一西一路愁眉的思慮著。
“臣妾參見太后!”來到慈寧宮,木一西低頭欠身請安。
“起來吧!”太后一改平常的和藹可親,而是態度生硬的說道。
木一西抬頭看去,太后臉色灰暗的看著自己,眼神凌厲的直視著自己的眼睛,彷彿要看透自己一般,太后還將其他人都遣下去,屋裡頓時靜的可怕。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太后冷冷開口。
“臣妾不知。”木一西恭敬的低眉說道。這個時候恭敬是必須的,話也要三思而後行,否則稍不留神就會引禍上身。
“你和冷羽胤是什麼關係?”木一西頓時感覺太后的眼神閃著憤怒,向自己直射過來。
冷羽胤?太后為什麼這麼問?難道太后知道了什麼嗎?
“說!”太后語氣嚴厲的呵責道。
“臣妾和冷羽胤只是見過幾面,不過,前些日子不知為何他將我擄掠而去。”木一西平穩了下心緒,沉穩的說道。雖然並不知道太后知道些什麼,但現在最好實話實說,但有些不該說的也要酌情隱瞞。
“擄掠?那擄掠的這段時間發生過什麼事嗎?”依舊的冷言,依舊凌厲。
“回太后,臣妾被掠去,只是被關在一間屋子內,並沒有發生什麼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太后到底想問什麼?木一西低頭疑惑的想著。
“把頭抬起來!”太后拍桌喝道。
木一西緩緩的將頭抬起來,堅定的看著那雙嚴厲的眼睛。只要堅定相信自己說的話,有時假話連自己也會以為是真話,所以現在不能展現出任何的慌張與不定,要堅信自己所說的就是真話,就是事實。
“那你又是怎麼逃脫的?”太后的神情微微有些緩和。
“臣妾是透過府內的一名好心人才得以逃脫。”木一西靜靜的道出。
“好心人?”太后疑惑的抬眼看著木一西。
“是的,那幾日那名好心人與自己十分投緣,並且認作姐弟,但他並不知道我是皇后,只認為我是哪戶官員的千金,所以最後才願意幫我逃離了那裡。”木一西緊緊握住拳頭,儘量平靜著自己內心的慌亂。
“是嗎?”太后半疑惑的直視著木一西的眼睛。
待沉默一陣後,太后才緩緩的回過神情,語氣平和的說道:
“看來是哀家冤枉你了!”
“太后,臣妾斗膽問一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木一西這才暗地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那個冷羽胤串通了宮中的許多官員要造反,並且有人反應說你也與冷羽胤有所串通,並且還從你房內找出冷羽胤的貼身信物。”太后邊說邊注意著木一西的神情。
“太后,這明顯的就是栽贓嫁禍,不知此人是誰?”木一西定睛的詢問道。
“此人是誰哀家也不知道,只怪哀家欠過考慮,直接就來審問你。”太后避過話題自責著。
“太后這樣做也是應該的,這關係重大,必須要嚴格審問。”不知道?真是不知道嗎?看來太后還沒有完全對自己放寬心,這人只能由自己來查出了。
“恩,還是婉兒大度,你孃的病怎麼樣了?”太后頓時將話題巧妙的轉移開。
“謝太后關心,為孃的病暫且已經得到壓制。”要是知道你兒子將“寒雪玉蓮”送給我,不知你會暴跳如雷呢?!木一西好笑的看著太后。
“恩,那就好,哀家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太后揉了揉眉心,低聲說道。
“是,臣妾告退。”
從屋裡走出來,木一西不禁心裡一陣失落,看來宮裡人沒有一個可以真正信任的人,今後也只有靠自己了。想著剛才在屏風後面的身影,木一西暗暗感嘆,就連那個曾經給自己承諾相信過自己的男人,現在也懷疑我了嗎?!
人人都說宮中似海,看來一點也沒有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