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妥協
葉闌珊眼睛頓時瞪的老大,想要晃動腦袋掙脫,可是顧俊逸似乎早有預料,另一隻大手死死按著葉闌珊的後腦勺,摧毀了葉闌珊最後的掙扎。(《奇》biqi.me《文》網)
葉闌珊嚶嚀了一聲,牙關的防線已然遭受不住顧俊逸的重重圍攻,一個不留神,防線終於潰敗,顧俊逸溫暖柔軟的舌頭便鑽了進去,大肆搜刮著其中的甘甜。
腦海中陣陣的轟鳴,葉闌珊眼前已經一片漆黑,任由顧俊逸的舌頭為所欲為,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而原本死死按著葉闌珊腦袋的大手,也神不知鬼不覺的探入葉闌珊的襯衫,肆無忌憚的撫『摸』著她白皙光滑的肌膚。
猛地,葉闌珊驚醒,二十多年來從未有別人觸碰過的地方,如今卻陷入魔掌,俏臉滾燙,身上的衣服早已一片狼藉。
“住手,你這個無賴。”葉闌珊一把推開顧俊逸,慌忙的整理著不知何時被顧俊逸解開的襯衫。
“我以為你很享受。”被拒絕的顧俊逸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只是看起來依然與往常一般,還是那樣的懶洋洋,無精打采。
“你!去!死!”葉闌珊氣呼呼的吼了一聲,轉身想走,可包還在桌上,顧俊逸就像一道天然屏障一樣攔在那兒,其他書友正在看:最強花都高手。
“明天開始來上班,你的就職通知已經吩咐他們傳下去了。”顧俊逸根本不給葉闌珊有半點拒絕的餘地,看上去懶洋洋的模樣,其實卻霸道的像魔鬼。
“我不要!”葉闌珊一扭頭,這種強迫讓她渾身不舒服,屈服不是她的個『性』。
“好,可以,不過明天報紙會怎麼說,我無能為力。”顧俊逸攤攤手,作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你!威脅我!”葉闌珊被他氣得渾身發抖,今天倒黴透了,竟然遇到這樣的瘟神。
“一分鐘,給你選擇。”顧俊逸又坐回轉椅上,只是眼神中卻看不到半分懶散,有的只是不容反駁的霸道。
葉闌珊深吸了口氣,腦海中飛過無數個念頭,可最後只能輕輕嘆口氣,回道:“我接受,但我們只能是上司下屬關係,你聽到沒有。”
“哦,什麼?我有點耳鳴,聽不清說話。”
“你這個無賴!”
在顧俊逸的無賴面前,葉闌珊最終只能選擇妥協,但升職為總裁助理對葉闌珊來說,僅僅是頭痛的開始。
葉闌珊萬萬沒有想到,總裁助理實際上就是顧俊逸的情人,這個不公開的祕密在華豐集團早就人盡皆知。
僅僅上了兩天班,雖然顧俊逸沒有再做出出格的舉動,可同事們看向她的眼神卻大為複雜。有些趨炎附勢的女職員甚至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就來刻意討好。
葉闌珊想要解釋,可哪來解釋的機會,獨立一層的總裁辦公層,除了葉闌珊和顧俊逸沒人知道在那裡發生了什麼,也就順理成章的有了想象的空間,外加第一天電梯裡**的場景,葉闌珊不用想都很明白。
受夠了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感覺,葉闌珊終於下定決心去辭職,她決不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戴上總裁情人的帽子,決不。
“顧俊逸!我有事要和你說。”葉闌珊整理好思緒,大步走進顧俊逸的辦公室,其實他們兩個本來也就在一個辦公室裡。
顧俊逸沒有抬頭,很是專注的看著桌上的檔案,右手握著一支價值不菲的金筆,筆頭有節奏的輕輕敲打著桌面,好像壓根沒有聽到葉闌珊的聲音。
“顧俊逸!你不要裝聽不到!”見他不理不睬,一股火氣湧上心頭,這兩天葉闌珊已經忍夠了,無論走到公司哪裡都會聽到背後傳來一陣陣竊竊私語。
顧俊逸依然不曾抬頭,只是眉頭微微一皺,沉聲道:“我正在忙,天大的事等會再說。”
葉闌珊微微一愣,平日裡這傢伙都是一副懶洋洋沒睡醒的模樣,怎麼看都是個紈絝子弟,沒想到認真工作起來還是有那麼一點帥氣的。
被顧俊逸這麼一說,葉闌珊不知怎麼的,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顧俊逸的側臉,英俊的臉孔已然沒有平時的懶散,似乎還有了一絲總裁的威嚴,甚是好看。
葉闌珊看的有些發愣,殊不知顧俊逸已不知何時放下了手中的金筆,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葉闌珊看著他愣愣出神的樣子。
“看夠了沒有?難道你每天都是這樣偷窺我的嗎?”顧俊逸懶懶的靠著皮椅,調侃道。
葉闌珊這才回過神來,驀然發現自己發呆的模樣都被這傢伙給看到了,俏臉頓時紅了起來,低下頭十分不安的『揉』搓著衣角,連準備好的說辭都拋到了腦後。
“找我有什麼事,說吧,其他書友正在看:傀儡天師最新章節。”顧俊逸『摸』著他幾乎完美的下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葉闌珊凹凸有致的身體,嘴角不經意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線。
葉闌珊輕咳了一聲,勉強定下心神,一本正經的說道:“顧俊逸,我受夠了,什麼總裁助理,本姑娘不幹了,這棟大樓裡那麼多美女,顧大總裁隨手一招就有一堆投懷送抱,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
葉闌珊一口氣把想要說的都吐了出來,頓時感覺心裡舒服多了,之前總覺得有塊大石頭壓著,喘不過氣來。
可顧俊逸的反應卻冷淡了很多,他還是那副讓人看著就來氣的懶散模樣,把玩著他那支價值不菲的金筆,似笑非笑的看著葉闌珊。
“然後呢?”顧俊逸問道。
葉闌珊氣不打一處來,這混蛋是存心在耍她玩吧!
“我要辭職!”葉闌珊堅定的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顧俊逸聽完,似乎早在預料之中,微微笑了笑,從抽屜裡取出一份薄薄的檔案,念道:“葉闌珊,xx大學畢業,涉外文祕專業,在校成績一般,畢業論文一般,家境中等,無公開戀愛史,不排除地下戀情以及被富商包養。”
“顧俊逸!你太過分了,誰允許你調查我的。”葉闌珊聽著顧俊逸有條不紊的說著,又羞又怒,自己彷彿已經成了一個透明人似的站在顧俊逸面前。
“先別生氣,看看這個。”顧俊逸微笑著放下手中的檔案,輕輕按下桌上的遙控器,正對辦公桌的那臺內嵌式『液』晶電視頓時亮了起來,而上面的畫面更是讓葉闌珊崩潰。
不是其他,正是那天在電梯裡發生的一切,清清楚楚的記錄了她和顧俊逸曖昧的過程。
這個混蛋,怎麼這麼變態!葉闌珊氣的直哆嗦,看著電視裡清晰無比的畫面,恨不得立刻一巴掌拍死顧俊逸。
“你又想怎麼樣!”葉闌珊徹底認輸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退路,顧俊逸就是個獵人,就是個惡魔,早就布好了陷阱給她跳。
顧俊逸笑著搖了搖頭,關掉電視,轉頭看向葉闌珊精緻的臉孔,不溫不火的說道:“你要辭職,我可以答應,不過你必須無條件接受我給你的下一份工作。”
“決不!”葉闌珊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絕對可以肯定,顧俊逸口中的下一份工作,肯定比這所謂的總裁助理更加離譜。
“喔?決不?呵呵,那也許我哪天一不留神就把這段錄影洩『露』給那些狗仔隊,其實,我無所謂報紙上怎麼評價我。”顧俊逸無所謂的攤攤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你這個混蛋!”葉闌珊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一個大步衝到顧俊逸身前,一把掐住顧俊逸的脖子,這個無賴,葉闌珊恨不得掐死他。
可是葉闌珊又忘了一點,她的力量在顧俊逸面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被葉闌珊如此冒犯,懶散的眼中閃過幾絲慍怒,粗暴的拉開葉闌珊纖細的雙臂,將她整個人狠狠提起,重重的壓在自己的腿上。
失去重心的葉闌珊整個人向後倒,整個後腦勺撞在了桌沿上,眼前好像有無數星星在閃動似的,一陣陣的頭暈目眩。
“痛。”葉闌珊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一陣陣的天旋地轉,分不清東西南北。
顧俊逸的臉『色』有些陰沉,一把將葉闌珊的身子拉了起來,右手按著葉闌珊的後腦勺,狠狠的吻向她柔軟的嘴脣。
葉闌珊還未緩過神,只感覺嘴中有異物闖入,這才發現,這個混蛋又強吻自己,掙扎幾下未果後,只能仍由他為所欲為,**狐狸。
而顧俊逸顯然不會就此滿足,溫暖的大手滑過葉闌珊修長的大腿,直接掀起她的襯衫伸了進去,毫不留情的握住了被內衣包裹著的飽滿酥胸。
葉闌珊瞪大了眼睛,不住的搖晃身子想要逃離,可是顧俊逸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夠抗衡的。
柔軟的舌頭無休止的搜刮著,溫暖的大手毫無顧忌的解開了葉闌珊的內衣,手掌緊緊握住那團柔軟,大拇指尖有節奏的挑動峰頂,小腹湧起一陣瘋狂的燥熱。
這個女人有毒!
顧俊逸從未有過如此瘋狂的**,從未有過如此急切的想要佔有一個女人的身體的衝動,但這個女人,卻完完全全挑起了他心中的野『性』。
而葉闌珊已經停止了反抗,體內彷彿穿梭著一陣陣電流,腦海中的意識也逐漸暗淡下去,鼻尖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從未感受過如此激烈的熱吻,讓她幾乎窒息。
不一會,顧俊逸似乎也覺察到了這一點,舌頭退出葉闌珊溫暖的口腔,喘著粗氣道:“小野貓,這就是忤逆我的後果。”
葉闌珊仰頭大口大口的吸氣,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孔也滿滿平和了下來,意識終於回到了她的腦海,但下一刻,她崩潰了,身體從未被男『性』觸碰過的地方,現在正被他肆意的挑逗著,那種陌生又興奮的感覺讓她羞愧無比。
“放,放開我,我,我什麼都答應你。”葉闌珊的呼吸開始急促,清晰的感覺到顧俊逸靈巧的大拇指給她身體帶來的異樣感覺。
她只能求饒,因為她不知道下一刻,自己究竟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
“這是你說的。”顧俊逸『露』出滿意的笑容,左手退出了葉闌珊已經一片狼藉的襯衫。
顧俊逸方一鬆手,葉闌珊就像逃命似的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將身子蜷縮在沙發的角落,手忙腳『亂』的收拾著已經凌『亂』不堪的衣服,生怕有人突然進來。
見葉闌珊如此模樣,顧俊逸臉上的神『色』又如同往日那般懶散,從一旁的抽屜裡又取出了一份檔案,輕輕推倒葉闌珊伸手可及的地方。
葉闌珊喘著粗氣整理好衣服,腦海中下意識的回味著方才的感覺,俏臉一下滾燙了起來,不敢看顧俊逸的臉孔,低著頭拿過他遞來的檔案。
“管家助理?”檔案上的內容很簡單,大致就是要她做他家的管家助理,但衣食住行都必須在他家裡,這豈不是羊入虎口?
葉闌珊條件反『射』般的想要拒絕,可卻又想起方才自己答應的話,和那段決不能讓別人看到的錄影,剛剛提起的勇氣,又滿滿消散開去。
“不錯,所有要求上面寫的很清楚,你必須無條件接受,簽字吧。”顧俊逸又遞來一支筆,臉上的笑容彷彿告訴著葉闌珊,他早就穩『操』勝券。
在這裡顧俊逸就敢肆意妄為,到了他家裡,也只會更糟吧。葉闌珊閉上眼,拿過桌上的筆,咬牙籤下了這份不平等協議。
“呵呵,這樣才乖,我不喜歡會反抗的玩具。”顧俊逸很是滿意的走到葉闌珊身前,俯下身在她白皙光滑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玩具?葉闌珊心中湧起一陣苦澀,原來她不過是一個玩具罷了。是該寄人籬下被當做玩具,還是錄影外洩身敗名裂?
這是艱難的選擇,但葉闌珊也只能選擇前者,也許等他對自己這個玩具失去了興趣,便能重獲自由吧,像他這樣的花花公子,換女人就像換衣服一樣,她葉闌珊,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