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看到君心暖到魔紀?”左嘯塵拼命地壓抑心裡衝動的魔鬼,他就是不想懷疑君心暖。
“對,我親眼看到君心暖坐車到魔紀。而且,我讓爸爸幫忙調查,那個和左旗作對的公司是已經投靠魔紀的一個下屬公司。”藍若然言之鑿鑿。
左嘯塵腦海裡閃過傭人說的:“一個很高很漂亮的男人來把夫人接走了。”毒蘑菇開始在左嘯塵的心裡生長。
君心暖快要被左嘯塵X光一樣的注視給逼得透不過氣了。那天他怒氣衝衝地回到家裡,無論她怎麼問,他就是不開口說話,只是用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關注著她。現在她終於理解“千夫所指,不病而死”是怎麼回事了。她只是被一夫所指,就已經喘不過氣了。
“你真的沒有看到那份企劃書?”左嘯塵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
“我沒有看到。我只是知道你帶回來一份檔案,但我不知道你放在哪兒,那份檔案又是什麼。”君心暖現在回答這個問題不用思考了。
左嘯塵忽然轉變話題:“樓重陽來家裡幹什麼?你去他那兒幹什麼?”
君心暖回答不出來,但她不是傻瓜。她明白左嘯塵這是在懷疑她。
她有些傷心地說:“如果我把那份檔案給了樓重陽,我會跟他離開,不會留在這裡讓你審判。”
君心暖再提出一個疑點:“如果是我偷的,我只要讓樓重陽把那份檔案拿走就可以了,我為何還要到魔紀去?再說了,我的智商也不會這麼低,讓樓重陽到家裡來拿東西,我會約一個祕密的地方,把東西送出去。”
“也許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反其道而行之,可以解脫你的嫌疑。”
君心暖不敢置信地張大眼睛望著左嘯塵,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信任就這麼脆弱?只需輕輕一敲就不存在了。君心暖真的為自己感到悲哀。
“先生,藍小姐在外面等著,說要單獨見你。”傭人過來通報,閃躲的眼神看也不看君心暖,反而顯得更刻意。
左嘯塵站起身,出去。他們欺負她不能動彈,就站在門**談,君心暖看到藍若然遞給左嘯塵一樣東西。
左嘯塵踩著重重的步伐進來,每一下似乎都要碾死腳下的生命。藍若然站在門外對著她示威地笑。
左嘯塵站在君心暖的面前,微微彎著腰俯視著她。
他如石雕般冷凝的一張臉,教君心暖輕易解讀出他正在盛怒之中,他眼裡冒著兩簇火焰,卻冰冷冷的瞪著她。君心暖猜不出他為什麼會這樣,她像是被一道冷冽的冰霜掃過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我再問一遍,樓重陽來幹什麼?你到魔紀去幹什麼?回答我啊!”男人冷冷的瞪視著她的翦翦雙瞳,伸出手緊握住她的下巴,教她無法逃開視線,只能正視著他。圍繞在兩人之間的寒冰與緊繃的氣流,卻讓她預感有巨大的風暴來襲。
“我要你親自告訴我!如果你無法解釋,就不要怪我直接宣判你的罪行!”男人的語氣益發森冷陰鷙,俊臉上佈滿寒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