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難逃-----第三百二十一章 敢愛就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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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敢愛就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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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一陣沉默,只有左悅悅低頭啃著白菜,偶爾發出憤怒的低咆聲。她咬不斷白菜,只能對白菜叫囂。

左歡歡取過悅悅的碗,用切牛排的餐刀杷白菜切得短短的,才將碗還給她。

“老媽,你身為主人,應該邀請客人進餐吧?”左歡歡瞟了眼像個雕像一樣尷尬地站在旁邊的張一一,小心翼翼的提醒。他覺得一一叔叔好可憐哦。

客人?對客人是該禮貌,但是這個人應該稱為半個主人更適合吧。而且這樣一個蠢笨又不合時宜的,還給家人蒙羞的人,不需要給什麼好臉色吧?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婚姻之路這樣坎坷,她再欺負他,是不是太沒同情心了?再者,餐桌邊始終站著個人不動也不吃,一直看著他們,看了礙眼,也會影響用餐情緒。

“來,坐下來吃火鍋吧。”君若煙取來一盤的肉片,開始涮肉,雖然有些不情願,卻還是迅速的涮了一大盤,在他碗裡堆成一座小山。

“白菜的味道也不錯。”左歡歡出聲提醒,想把白菜夾給可憐的一一叔叔。

左悅悅瞧見心愛的白菜要被夾走了,連忙張口一咬,非但咬回白菜,連筷子也牢牢咬住。

“悅悅,嘴巴張開。”歡歡想抽回筷子,卻功敗垂成。

“唔唔。”左悅悅以搖頭,外加用力咀嚼,來表達明確的拒絕之意──還沒把白菜吞進肚子之前,他拒絕張開嘴巴。

兩個小孩在餐桌上,隔著一雙筷子展開拉鋸戰。

左嘯塵看著兩個孩子,目光深沉。那表情很專注,像是對身後站了一個大男人沒有絲毫感應。君若煙舉起筷子揮了揮,招呼她老公大人:“動作快啊,我家餐桌上的規矩是先搶先贏,搶輸沒東西吃,到時候可別哭啊!”她仁至義盡的下了最後通牒,不再理會他,專心進攻起食物。

她用勺子撈起蝦子,就想開始剝蝦殼。

“啊!”才一碰蝦子,君若煙發出驚叫,雙手一放,蝦子掉回碗裡。

蝦子還是熱燙的,她想要剝殼,卻被燙紅了指尖,疼得小臉皺成一圍,連忙把受傷的指尖往嘴裡塞,大眼裡疼得淚花亂轉。

“跟你說過多少次,怕燙就安分點,等放涼再吃嘛!”左歡歡連連搖頭,對老媽的貪吃無可奈何。

“涼了就不好吃了。”君若煙嘟著嘴,用筷子戳戳還在冒煙的蝦子。

驀的,左嘯塵伸手將蝦子取走,就見他沉默的剝起蝦殼,動作流暢,去頭去尾再去殼,白胖的蝦子已被他放進碗裡。

突如其來的掠奪舉動,讓君若煙呆愣住,紅脣微張。下一瞬間,大眼睛裡噴出熊熊怒火。

“喂,不要搶我的蝦子!”她抗議的大叫,氣得想撲上前咬他。這該死的傢伙,竟敢搶她碗裡的食物!

左嘯塵淡淡看了老婆一眼,沒有理會。

“喂,你耳朵聾啦?我說,不、要、搶、我、蝦、子!”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對著他的臉吼出來。

咆哮猶如馬耳東風,左嘯塵沉默以對,眼觀鼻、鼻觀心,手上剝著蝦子。

左歡歡清清喉嚨,怕老媽一時激動,餐桌上會演出喋血案。

“老媽,是你說先搶先贏的。”他提醒道。

“那也不代表他能搶我的食物。”君若煙嚷了起來,粉臉都氣得通紅,哀怨地嚎叫著,“老公不愛我了。嗚嗚——我好可憐啊。”

左歡歡聽得頭都大了,他有點懷疑他們家誰是大人,誰是小孩。他嘆了一口氣,站出來說公道話:“就算不搶,蝦子那麼燙,你又沒法子剝殼,難道連著殼吃?”

即使知道自個兒理虧,心裡卻還是捨不得美味的蝦子,君若煙哀怨的咬著筷子,嘴裡仍是嘟嘟嚷嚷,恨極了雙手不爭氣,如今只能眼巴巴看著煮熟的蝦子落入別人碗裡。

討厭,這個男人剝好蝦子後也不吃,淨是擱在碗裡,是想讓她流口水嗎?

“你不怕燙嗎?”她羨慕又嫉妒的問,看著他撈起鍋裡的蝦子,逐一剝殼。

“不怕。”

看他剝了一隻又一隻,君若煙的眼淚都快淌出來了。

這是在炫耀他不怕燙,可以吃得到嗎?嗚嗚,可惡,她的蝦子啊!

當火鍋裡的蝦子都被撈盡,君若煙沮喪的垂著肩膀,認命的開始嚼起蝦餃,企圖咀嚼到一些些的蝦味時,一整碗剛剝好的蝦子,卻被擺到她面前。

她愣住,抬起頭來,呆呆的望著左嘯塵,這是他費了一番工夫剝好的,現在卻擺在她的面前?

“給你。”左嘯塵簡單說道,總算舉筷開始用餐。

“給我?為什麼?”君若煙呆呆的問,腦子一時還轉不過來。

“你怕燙,你是我老婆。”他淡淡說道,彷彿這句話就足以解釋,他煞費工夫與高熱對抗,剝盡所有蝦殼的舉止。

原來,那些蝦子全是要剝給她吃的。

一時之間,某種滿脹的感覺充斥胸口,梗得君若煙說不出話來,熱熱的氣流在胸口流竄,甚至還竄進眼眶裡。哦,有老公真好。

“呃,謝謝。”君若煙摸摸鼻子,然後傾身親了左嘯塵的臉頰一下,因為錯怪了老公,她非常自責。

一家人繼續默默用餐,只有左歡歡在一旁悶著猛笑,一雙眼睛都眯

成了彎月。不過,他們的眼裡心裡都沒有那個從剛剛進門說了幾句話被打斷後就不再開口的背景人物。

左悅悅根本不懂大人的心思,只顧著要填飽肚皮。他撐起雙手,小小的身軀站在椅子上。

“我要吃丸子。”左悅悅宣佈,接著就拿筷子去戳湯鍋裡翻滾的魚丸。

魚丸滑溜得很,滴溜溜的滿鍋亂滾,努力半天也戳不到,他的倔脾氣被激發出來了,堅持要戳到戰利品。

“別戳了,你當自己是金槍魚嗎?”左歡歡拿出湯匙,“乖,用湯匙舀吧!”

“不要!”左悅悅嘟著嘴,拒絕以湯匙代勞。小小身軀愈來愈任前傾,小臉已經緊靠著鍋子邊緣。眼看著桌子慢慢傾斜,左家一家人有被火鍋燙傷的危險。張一一眼疾手快抱起左悅悅,然後憤怒地大吼一聲:“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如果樂樂在家一定不會對我這麼冷漠!”

左歡歡趕緊上前示好,左悅悅也摟著張一一的脖子喊:“悅悅好怕怕,叔叔是好人。”

張一一冷哼一聲,含沙射影地說:“某個人怕是忘了自己當年被老婆嫌棄的時候——”

左嘯塵搖搖手打斷張一一的話:“當年你也沒有幫我過,就不要提當年了。”

張一一再次冷哼:“左總別太自作多情,我可沒有請求左總的幫助。我是在提醒某個女人,要感同身受,要有同情心。”

君若煙長長嘆一口氣:“我真的幫不上忙,這種事要用心體會。只要你是真誠的,家瑜一定會感覺到。如果我從中插手,說不定家瑜還會覺得你不是真心誠意的,會感到委屈。你的追妻之路就更坎坷了。”

張一一故作委屈地說:“你就一大家子樂呵著,看我孤家寡人一個——”

不等張一一說完,君若煙的心立刻軟的一塌糊塗,就算有些怨他當年傷害了鬱家瑜,現在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君若煙打斷張一一可憐兮兮的話,幫忙支招:“我真的不可能幫你,只會越幫越忙。你就記著四個字就好:死纏爛打。俗話說烈女怕纏郎,更何況家瑜其實對你是有感情的。只是心裡那口惡氣堵著不順而已。你千萬不要輕易放棄了。臉皮要厚,嘴巴要甜,保證你娶到媳婦。”

依然優哉遊哉坐在餐桌邊的左嘯塵取笑說:“若煙,你可以開一個追妻培訓班了。”

張一一瞪著左嘯塵冷笑:“有的人是傷疤還沒有好,就不記得曾經痛過。”左嘯塵的臉馬上就黑了。

這邊左悅悅還窩在張一一的懷裡不願意下來:“叔叔不要走嘛,叔叔不走。”

“對,一一叔叔吃了飯再走吧。”左歡歡也開始挽留。張一一總算覺得氣順了。剛才他差點以為這些孩子都不和自己親了。

沒有追求過女人的張一一謹記著君若煙的“死纏爛打”四字真言。他放下工作,開著車密切注意鬱家瑜的動向。

“家瑜,回家吧。我送你回去。”鬱家瑜剛從公司裡走出來,張一一就迎了上去,拉著鬱家瑜去坐他的車。熱情強迫的架勢可媲美拉客的小旅社。

“我有車。”鬱家瑜掙扎著不願服從,張一一不給她掙脫的機會:“你工作了一天也累了,坐車上休息休息。”

鬱家瑜只能忍耐著被推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有沒有考慮過全職媽媽這個職業?”張一一試探地問。

鬱家瑜一聽越發不開心了,還沒有答應他的追求,他就這樣強勢地干涉她的生活了。要真嫁給他還得了?標準的大男子主義。

“抱歉,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鬱家瑜淡淡地說,眼睛裡卻有著不開心的風暴。

張一一沒再問下去,兩人之間一陣靜默,本來覺得很長的路程在情人陪伴的時候會想要它更長些,再長一些。

他在鬱家大宅門口停車。

“謝謝,”臨下車前,鬱家瑜遲疑一下,還是禮貌地詢問,“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細看她片刻,張一一低沉地問:“家瑜,我們之間還有沒有可能?”

儘管心頭一悸,她臉上卻沒洩漏半分:“有沒有可能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如果我說我想重新開始呢?”

“那你就得忍受我的冷淡,你拿出你的誠心誠意給我看。”鬱家瑜固執地說,這是哥哥們告訴她的。不是她要作,而是現在的她的確沒有那麼迫切地想要結婚了,張一一必須給她足夠的信心。

“如果你看到我這張冷冷淡淡的臉就生氣,那又何必勉強自己面對呢?我也是為了你好,不希望你強迫自己和我在一起。”

“我並沒有強迫自己和你在一起,我只是不喜歡你這麼冷淡的樣子,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以開開心心的展露笑臉,這也有錯嗎?”

“我就是不想笑,不可以嗎?如果你喜歡的是愛笑的人,你就不要追求我。”

“是呀,我是不該追求你,這是我這一輩子做過最蠢的一件事,我到現在都還後悔不已,我巴不得這蜚子沒認識你!”張一一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想要馬上收回。

“那很好,我也希望這輩子沒認識過你。”鬱家瑜淡然的臉染著一層怒氣。

“你生氣了!”

“請原諒我不是包子也不是聖母,當然會生氣。你是我見過最沒風度的無聊

男人了。”罵完最後一句,鬱家瑜推開車門想下車,手腕卻被張一一扯住,把她拉向他。

“唔唔唔——”氣得想推開那具壯碩的身驅,偏偏力氣不如人家,反而被摟得更緊,火熱霸道的舌**她的口中。

張一一強勢的鎖住她的掙扎,一手固定她的頭不讓她亂動,一手擁住她,強索的脣緊密的覆住她的紅脣,恣意的輾吻吮吸,探索著她口中的絲滑柔膩。

逗弄著她想逃避的丁香粉舌,勾弄吮啃,兩人的氣息、唾液在口中相濡以沫。

兩人都喘息著,他的額抵著她的,雖暫時離開她的脣瓣,仍沒放開她。

“這吻很棒,對吧?”

“下流無恥!”鬱家瑜氣怒的冷然瞪住他。

“你生氣的模樣好可愛。”她的反應讓張一一很高興,再低頭,送上一記纏綿的熱吻。

“夠了!”她趁這吻結束,賞給他一記大鍋貼,“我說過,要吻我要經過我的同意。”

張一一放開了她。

“家瑜,你也喜歡剛才那吻,沒錯吧?”他以確定的口吻再說,“別否認,我感覺得出來你很喜歡我吻你。”

“那你有沒有感覺出來,我很想再拿熱茶潑你?”鬱家瑜冷回一句,開門下車,跑進了大門。

難得在家的鬱家老大擔心地望著走進家門的妹妹:“家瑜,你怎麼了?!”家瑜怒氣衝衝的樣子好可怕,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不知道是哪個吃了豹子膽的惹了鬱家公主。鬱家老大摸著下巴沉思者著。

“沒事。”丟下一句話,鬱家瑜目不斜視地走上樓。

而坐在車內的張一一,摸了被她甩了一記耳光的左頰,笑了起來,一臉愉悅的開車離去。

步行到巷口的水果攤,鬱家瑜買了幾樣當季水果,付錢時,老闆娘笑盈盈地指了指她身後說:“男朋友哦?”

鬱家瑜回頭瞥了一眼,不知張一一什麼時候跟了過來,這個立志當背後靈的男人!她當然絕不承認:“不是。”伸手要接過老闆娘手上那袋剛買的水果。

張一一快她一步的拿過那袋水果。

“很重,我來就好。”親暱的神態昭示著兩人有著親密的關係。

老闆娘笑嘻嘻的,當鬱家瑜是難為情不好意思承認。

“哎呀,你看他多體貼,連水果都捨不得讓你提。”在這附近擺攤,她跟鬱家的人常見面也算熟,再笑問:“對了,聽說你們快結婚了呀?看他這麼疼你,嫁給他一定很幸福。”

鬱家瑜不知道這荒謬的八卦從哪聽來的,懶得解釋,轉身就走,省得愈描愈黑。

張一一跟在她身邊。

“你聽到了吧,老闆娘說嫁給我會很幸福。”他滿面笑意。

鬱家瑜則一臉淡漠。

“我可以幫你問她,看她有沒有意願要嫁給你。”鬱家瑜冷笑著挖苦。

“我如果娶了別人,你會心碎的。”

“大白天你就在說夢話嗎?”這幾天他簡直像超強牛皮糖黏著她不放。她在哪兒他就出現在哪兒,幾乎整天都賴在她身邊不走。

最氣人的是,現在他簡直就以她的男朋友自居,常常對她做出親暱的舉止,說一些曖昧的言語。

“我看得出來你愛上我了,別否認。”

“我最不欣賞有自大狂的人。”鬱家瑜冷眸瞟他。

“還好我這個人一向很謙虛。”

“你一向習慣說謊嗎?”

“從不,我最厭惡說謊的人了。”他說得一臉正經。

“張一一,你知道我還很討厭一種人嗎?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我也是,如果我們公司有這種人,我一定把他開除。”

瞪他一眼,鬱家瑜決定不再睬他,只是加快腳步明確表示不要他跟。

張一一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旁,她快他就快,她慢他也跟著慢,神態悠然,滿面春風。

他現在知道該怎麼跟鬱家瑜相處了,你別被她外表的冷漠和強硬嚇到,她其實是個軟心腸的女人。

他有把握自己可以把她追到手。

到鬱家大宅門口,鬱家瑜伸出手冷淡地說。

“把東西給我。”

“我幫你提進去。”

“不……”話還未說完,就見他自顧自的走上樓梯,最後站在四樓的梯口等她上來。

鬱家瑜開了門,張一一把東西提了進去。

“現在你可以走了吧?”她站在門口等著送客。

他瞄一下手錶,十點半。

“快中午了,我想吃過午飯再走。”他自在舒服地坐在沙發上.一副等著吃飯的模樣。

她走過去,一臉的不歡迎。

“沒人說要請你吃午飯,難道你都不用工作嗎?”

“我下午再去處理就行了。”

“你到底把我家當作是什麼了?我沒有義務要供你吃飯,請你離開。”

“這裡是我女朋友的家,我留在這裡吃飯是天經地義的。”他皮皮一笑,“而且我想女兒一定很樂意見到我。

“誰是你的女朋友?你不要莫名其妙的亂說。”她冷著臉看他,莫名對他篤定女兒會喜歡他的樣子感到惱火。

“還是你想當我的妻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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