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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深宮錯為帝妻:罪妃-----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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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36

結局卷 夔龍鎖綺鳳 醉臥君懷笑 236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36

早上,她仍是夕顏吐血回了院正,院正把脈後,只說,是鬱結之氣,無大礙,遂在湯藥裡開了些鎮靜安神的湯藥。

這會子,果然是發了藥效。

軒轅聿步子滯了一下,離秋卻識得眼色地抱著小皇子,往一旁讓去。

他和夕顏之間,離得真近。

他只站著,不再向前行一步,這份距離,是再縮不近了。

直到,一個翻身,她的小臉朝向外側,蓋住的棉被,有半幅委落於地,他方有了讓自己再次靠近她的理由。

將委落的棉被複替她蓋上,她睡得,確是不安穩的,眉心始終顰著,可他並不能一指替她拭去這層顰緊。

否則,她萬一醒了,讓他該怎麼一對呢?

只是,最後來看她一次。

只是這樣罷了。

他凝著她,她的脣際分明好友添的新傷。

他知道,她心裡不會好受,越在意他,越不會好受。

畢竟,他瞞去旋龍洞的那幕,不啻成了另一隻別有用心。

可,他本來就是要用坦白那一幕,作為最後的了斷,不是嗎?

冰涼的手,隔著棉被,能覺到她的溫度,這樣,就夠了。

他多想,在揉一次她如緞般的青絲。

他多想,再撫一次她嬌美的臉頰。

他多想,再吻一次她甜潤的櫻脣。

但,他知道,再不能了。

將斷未斷,對她,才是傷害。

既然,他許不了天長地久,那又何妨,讓她以恨替愛呢?

她蝶翼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身子,復向裡翻去,半邊中衣露在外面,他將棉被再次替她蓋上時,分明覺到她消瘦的肩膀顫了一顫。

他驀地收手,返身,就往殿外行去。

離秋有些愕然地看著這一切,而背向榻裡的吸引慢慢地睜開眸子,誰都看不到她醒著,她寧願是睡過去,卻在昏睡時,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再再讓她從夢裡掙了回來。

倘若,她開口,他是否會留下。

倘若,她問他,他是否願意告訴她真話?

沒有倘若,沒有!

喉口,除了昨晚留下腥甜,艱澀地不出一個音節,只有,身子無力地開始顫抖。

要怎樣忘記一段感情,她不知道。

但,生生地將眸底的淚水逼回心裡,需要多長的時間,她知道。

僅是才下眉頭,不過卻上了心頭。

天永十四年正月初六,巽帝軒轅聿頒下聖旨:正月初五時,醉妃納蘭氏夕顏誕育皇長子,賜名軒轅宸,著冊醉妃為皇貴妃,封號:醉念。待帝返回檀尋,拜祭太廟時,再冊立皇長子為太子。

天永十四年正月初七,夜國使節著手徹查暮方庵失火一時,鳳夫人近身宮女黎雪,有證詞稟,鳳夫人罹難前晚,曾收到尚書令信函,此信函內涉及機要,鳳夫人命她,倘她有不測,親自呈交國主百里南。

黎雪作為伺候鳳夫人僥倖活下之人,在巽國官員介入調查時,她只做驚恐不知狀,惟獨,面對夜國使節,突然態度大轉,甚至於提交了這封信函。

信函由使節密臘封起,八百里快騎送回夜國。

而,巽、夜兩國的形式,因著這封信函,終是起了徹底的變化。

這幾日間,夕顏的身子雖未復原,但為了海兒的奶水,她開始逼自己喝以前,從來不喜歡喝的一些湯水,每日裡,也完全不再控制飲食,幾乎膳房送來的膳點,她都會用得乾乾淨淨。

那些足足是她以前所用的三倍都不止。

但,哪怕,失去纖細的身材又如何呢?

只要,她的海兒健康地長大就好。

院正說了,海兒因早產,體質不是特別好,而用母乳餵養,能比牛乳之類更好。

她亦並不想將海兒交予奶媽照顧,縱然,宮內的嬪妃為了產後儘快恢復身材,大多,會選擇把孩子託付給奶媽,她卻不想,她只想,親力親為地照顧著海兒。

是的,她習慣叫海兒,而不是那個,象徵帝王之意的‘宸’字。

猶記起那一年的約定,一年後,他答應放了她。

可,現在呢?他應該會留下這個孩子吧。

他,根本不會放棄這孩子。

所以,那個允諾,不過,是彼時的又一種欺騙!

醉念皇貴妃,這個封號,這個位份,對現在的她來說,無疑,更是種諷刺。

是啊,她醉了自己的念想,方會陷入他編制好的情網中,賠進情,葬了心。

她抱著海兒,看著他無憂無慮的小臉,哪怕,與那人是那麼地象,她終究,對海兒,是疼愛的。

海兒,她的海兒!

無論父親是誰,她只是她的海兒。

正月初八,甫用了早膳,夕顏抱著初醒的海兒,坐在榻上,逗著他玩:“海兒乖,真乖,海兒。”

她低低地喃語著,將臉貼在海兒的臉上,引得海兒又開始撇嘴。

他還不會笑,只會象徵性地撇著小嘴,露出淺淺的笑渦。

本是祥和一派的殿內,突然被莫竹所打斷。

莫竹帶了兩名嬤嬤進得殿來,容色肅穆:“奴婢參見皇貴妃娘娘!”

夕顏手裡抱著海兒,剛剛餵了他些許的奶,撇嘴間似乎有些回奶,她正吩咐離秋拿帕子來拭。

“免。”她淡淡地說出這句話,聲音不是很大,本來,她的體力就尚未恢復。

她亦並不是去望莫竹,只從離秋手裡執了綿軟的帕子,細細擦拭海兒的小嘴。

“娘娘,奴婢奉旨前來帶皇子殿下往議政殿。”莫竹躬身稟道。

“莫竹,什麼事要帶皇子往議政殿,皇子方才回了奶,恐怕這會子,抱不過去呢。”離秋在旁啟脣道。

“是皇上為皇子殿下按著規矩舉辦的洗三典禮。”莫竹道,“哪怕皇子殿下回了奶,卻還是一定要去的。”

“不去。”夕顏冷冷說出這兩個字,洗三典禮?去了以後,他還會送孩子回來麼?

她無法相信他,他等的,不就是名正言順地藉著什麼典禮把孩子從她身邊再次帶走麼?

她的手緊緊抱住海兒,神色裡,有些慌張。

“莫竹,請你代會皇上,小皇子的身子經不得風,今日風大,就免了吧。”離秋瞧著氣氛有些僵持,開口道。

“這洗三是祖宗留下的規矩,更何況皇長子,又是皇上第一位皇子,怎可說不去就不去呢?娘娘,如有冒犯,多有得罪。”莫竹瞧著榻上,明顯神色不對的夕顏。

聽老宮女說,很多娘娘生下孩子後,就失寵了,看來,這位皇貴妃娘娘亦如是吧。

畢竟皇上這幾日,連這天瞾殿都不曾來了,獨宿在書房內,不是嗎?

迷醉驕傲地翹起脣角,磨具被太后賜死後,這宮女中,品級最高的就是她了。

“娘娘,老奴失禮了,請把皇長子殿下交予老奴。”兩名嬤嬤躬身道。

夕顏只抱著海兒,別過臉,並不理會她們。

對於這些人,她倦怠開口,她的意思很明確,這孩子,如今,她一步都不會讓他離開她的。

“娘娘,誤了吉時,不僅奴婢擔待不起,連娘娘都未必能擔待的。多有得罪了。”莫竹說出這句話,使了個眼色給兩名嬤嬤。

那兩名嬤嬤道一聲得罪後,徑直就從夕顏手要抱走孩子。

“你們怎麼能這樣!”離秋在旁急斥道。

“離秋,你好歹伺候過多位主子,怎麼,這點規矩都不懂了?”莫竹冷哼道。

離秋不與她分辨,上前去拉兩位嬤嬤,卻被反手一推,一推間,她望向殿外示意當值的速進殿來,殿外,當值恰是蜜甜,蜜甜見這般,方要進殿來,早被莫竹帶來的太監一併擋在殿外。

夕顏用力護著海兒,不讓嬤嬤抱去,嬤嬤礙著是皇長子,也不敢用太大的力,僵持間,海兒忽然哇哇地大哭起來,夕顏一驚,手一軟,早被其中一嬤嬤劈手抱過。

“把海兒還給我!”

夕顏喊出這句話,伸手去夠,卻被另一位嬤嬤阻止:“娘娘,多有得罪了!”

“皇貴妃娘娘,你身子未曾大安,是不能去議政殿的,皇長子殿下,奴婢會好好照顧,請娘娘放心。”

夕顏被那嬤嬤攔住,眼見掙不開,她奮力去推那嬤嬤,那嬤嬤,收手推了過去,她的力再收不得,身子一衝,從榻上一徑地跌到了地上。

“娘娘!”離秋驚喚一聲,忙奔上前,扶住夕顏。

“把孩子還……我……”夕顏的甚至,伏在地上,猶是喊出這一句。

“我們走。”莫竹並不在望夕顏一眼,就往殿外行去。

這一走,莫竹突覺,眼前一黑,只看到,軒轅聿出現在殿外。

按著時辰,現在,皇上理該往議政殿去了才是,太后的駕輦都早過去了。

莫竹有些訕訕,忙躬身道:“奴婢參見皇上,皇長子殿下奴婢已接到,即刻送皇長子殿下往議政殿。”

軒轅聿目光示意李公公,李公公忙上得前,抱過莫竹懷裡的軒轅宸。

“來人,將這賤婢拖下去,重責六十。”

軒轅聿冷冷說出這句話,莫竹駭得撲通跪叩於地:“皇上,奴婢犯了什麼錯,您要這般打奴婢?”

“莫竹吶,皇上是讓你來請皇長子殿下,不是讓你,連皇貴妃娘娘都一併地不放在眼裡,這板子打的,就是你的大不敬之罪,還不快叩頭謝恩,這大不敬的罪,若是賜你一死,你也是當得的。”李公公在一旁道。

“皇上,饒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皇上!”

莫竹這麼喊著,早被旁邊的太監駕了下去,那兩嬤嬤嚇得如篩鬥一般,也再是做聲不得。

軒轅聿瞧了一眼,伏在地上的夕顏,剋制自己想走過去的衝動,語音依舊淡漠道:“朕會在典禮後,再將宸兒送回來。”

說出這一句話,他返身就往殿外行去,卻聽得離秋哭喊的聲音:“娘娘,您怎麼了?您倒是說句話呀,娘娘!”

他止了步子,再邁不出一步,回身望去,離秋抱著夕顏,夕顏卻似是人事不知一般。

他幾步邁到離秋身旁,一把將夕顏抱過,雖用了十足的力氣,觸到她的手臂,終是化為恰到好處的力度。

懷裡的她,雙眸緊閉,臉若金紙。

他早該知道,她的身子,本就沒有復原,前幾日又鬱結吐了血,全是軒轅宸在身旁,方撐了下來。

可,現在,她該是以為,他是要奪去她的孩子。

他根本沒有這心思,只是,洗三的規矩在那,並且,一場典禮也就一個時辰的光景。

既然,一切的事都避不過,他不希望委屈這孩子。

別的皇子該有的,他會有,別的皇子沒有的,他也會有!

只是,終究,又傷到了她。

他抱著她,一個打橫把她抱回榻上,失去知覺的她,卻仍是輕到讓他心疼。

自誕下孩子後,她的身子非但在大補下不見豐腴,凡是迅速地消瘦了下去,她的心思、計較太深太深,這樣,又怎麼好得起來呢?

但,他能怎麼辦?

長痛,不如短痛!

把她放回榻上,他就會離開。

這場洗三誤會的發生,也好!

正在這時,他懷裡的人,終是悠悠地回了一口氣,慢慢睜開眸子,這雙如水的瞳眸觸到他時,僅化為徹骨的冰冷:“皇上不是嫌我髒麼?還願意抱我?”

未待他啟脣,她似是喃喃自語地繼續道:“您說,殺了我,只會弄髒手。既然我玷汙了龍脈,旋龍洞就是我最後的歸處。那個時候,您就準備讓我死,現在,何必惺惺作態呢?”

“是我別有用心了,所以,當初的解釋,您不願聽,只是,到最後,不知是誰更有別有用心呢?您要的,其實,就是我的孩子,因著這個孩子,我才回到了您的身邊,看似讓您榮寵了這半年。”

“如果,這個孩子,長得不像您,您是否會願意繼續騙下去呢?讓我以為,這榮幸,都是真的,您是真的——”

剩下的話,她在說不下去,但,她的眸底,除了冰,仍是冰,不會有眼淚,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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