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婚禮現場已經是一片喧囂!
各大新聞媒體,小報記者紛紛舉起了手中相機。
華麗燈光下,安曉月靜靜立著。微微閉了閉眸子,心中有種淡淡的酸!但是酸楚之間又有一種久違的放鬆與喜悅。
她終於做到了!
經歷了千辛萬苦,她終於找回了女兒,只是,她的若曦和洋洋哪裡去了?
想起了兩個可愛寶貝,安曉月睜開眼睛四處尋找著。可是,她沒有發現兩個孩子!
“不用擔心,一定是我媽怕孩子聽到什麼不好的事情把孩子帶出去了!”齊軒一直站在安曉月身邊看著她。
“喔。這樣很好!”
安曉月點了點頭,看向齊軒。齊軒脣角帶著一抹笑。一抹釋然又幸福的笑容,他的眸子中也閃著光亮,宛如是天空中閃爍的星光燦爛迷人。
看著他眸低光亮,安曉月的心跳了一下。又連忙扭頭看向喬粉紅。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我願意為我做過的事情受到懲罰!今天我當著所有媒體的面向安小姐道歉,也謝謝她給予我的幫助!”喬粉紅對著媒體微微彎腰,“但也希望像喬豔萍這樣的女人早點受到懲罰,再也不要讓她繼續禍害別人了!”
喬粉紅的話說完了!賓客席上眾人紛紛向著喬豔萍投去鄙夷的目光。
人群中突然有一位記者扛著攝像機大聲問道:“我想請問齊懂事長,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打算怎樣處理喬女士呢?”
聞言,眾人紛紛回頭。
只見齊安集團董事長齊一鳴正高高站在紅地毯盡頭拐角處了一處樓梯上看著這邊。
他的目光很威嚴,目光一直緊緊地盯著喬豔萍看。彷彿並沒有聽到記者的提問。喬豔萍碰到了齊一鳴的目光連忙低下了頭。
見齊一鳴不答,那位記者連忙扛著攝像機小跑著向著樓梯邊走去。但是他還沒有接近齊一鳴,就被幾人擋住。
齊一鳴收回了停留在喬豔萍身上的目光,扭頭又看了安曉月一眼,然後轉身向著樓上走去。
安曉月怔了怔神,她還是剛剛留意到緊挨著紅地毯盡頭的樓梯,她仰頭看了一眼,心想,洋洋和若曦應該也在樓上吧?
記者看見齊一鳴轉身上樓,於是又扛起相機對著齊軒大聲問:“齊總,請問。你想如何處置喬女士?”
齊軒眯了眯眼眸,也沒有回答。只是回頭冷冷地了喬豔萍一眼。
只是那冷冷的一眼,就讓喬豔萍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哼!還用問麼?我看這樣的女人活該出門被車給壓死算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緊接著一個鞋底就衝著喬豔萍頭丟了過來。
喬豔萍身子一個踉蹌,腦袋一閃,躲開了那隻鞋子,卻看見眾人紛紛對著指著鄙夷地議論紛紛。
面對著喬粉紅突來的各項指控和眾人的鄙夷,喬豔萍只感覺腦袋轟轟作響。
又看了一眼齊軒冷冷眼神和安曉月從容的樣子,聽到眾人的指責聲聲,喬豔萍突然感覺這次要栽了!
“不!就這樣輸給那個女人麼?”喬豔萍很不甘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喬豔萍突然想快點從這裡離開,然後以後再去找安曉月算賬。
可是,這個時候還有誰能幫助她麼?
喬豔萍求助的目光看著臺下,她在尋找強子,還有她的母親。
現在,能夠幫助她的人只有強子和母親了!喬豔萍這個時候突然想逃跑!“媽,媽。”沒有看到強子,喬豔萍突然間看見了母親喬巧兒。
喬巧兒一直低著頭坐在最拐角的地方,聽到女兒的喊聲後,她抬起了頭,直直地看著喬豔萍,一雙眸子中看不出是恨還是疼!
“媽,媽!”喬豔萍再次對著喬巧兒喊。“媽,你來救救我!快點帶我從這裡離開呀!”
離開?安曉月聽了苦笑了一聲!扭頭看向喬豔萍。
喬巧兒沉默了須臾,終於站起身向著女兒走去,走到了喬豔萍面前,她定了定,恨恨地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媽麼?我不是你媽?我這麼好的人,怎麼會生下你這個不爭氣的女兒?”
“媽,你說什麼?”喬豔萍驚駭!
“別喊我媽,我說了我不是媽!”喬巧兒恨鐵不成鋼地揚手就對著喬豔萍的臉上左右開弓“啪啪啪”地就是幾巴掌。
“媽,你……你打我?”喬豔萍怔住了,沒想到母親不但不幫她,還會當著眾人的面打她!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眼淚刷地一下流了下來。
看著喬豔萍突然落下的淚水,安曉月突然心有不忍。她動了動,想走過去,齊軒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不要去,這是她罪有應得!”
“可是……”安曉月脣瓣顫了顫,停住了腳步。只聽喬巧兒突然對著喬豔萍罵道:“可惡的東西,你居然連你媽也欺騙!你裝瘋賣傻騙別人也就算了,可你怎麼能騙我?以後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喬巧兒說著轉身就走。
看著喬巧兒決然離去的背影,喬豔萍突然仰面笑了兩聲。“哈哈,哈哈!”隨著她的笑,她的身子也顫了兩下。
她這一笑,有些瘋瘋傻傻的樣子,看得身邊的兩個保鏢一愣,手一鬆就想離她遠一點。
安曉月突有些不忍,“齊軒,你讓保鏢放她走吧。”
“真的?你真願意放她走?”齊軒不解。
“是。其實,她也蠻可憐的!”安曉月點了點頭。
她可不想趕盡殺絕,燈光下的喬豔萍此刻看起來好像有點可憐,披頭散髮,臉色蒼白,甚至額頭上還有兩個大包,再加上原本潔白的婚紗不知道被誰給潑上了紅酒等一下**,真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放她走吧!齊軒!”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女人,安曉月又說了一聲。
“好。”齊軒點了點頭。扭頭看向兩位保鏢,剛想說什麼,突見眾人紛紛扭頭看向紅地毯盡頭。
“嗯?又是誰來了?”齊軒本能地回頭,只見陳浩澤正帶著兩名警察直奔而來。看著陳浩澤,齊軒微微一怔。
“浩澤!”安曉月也怔了一下。
她並沒有讓陳浩澤報警呀,雖然她事先很想把喬豔萍送到監獄去。看著突然出現的警察不光是安曉月愣住了,人群也瞬間又是一片**。
陳浩澤邊走邊看了安曉月一眼,見她安然無恙,於是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衝著喬豔萍一指,向警察道:“就是她了,今天的新娘子!”
“嗯。”兩名警察點點頭,直接走到喬豔萍的身邊。
喬豔萍正傻笑著,突然看見身邊站著兩名警察,她的身子猛地搖晃了一下,雙眸中閃過一抹驚駭。
一直站在喬豔萍身邊的兩名保鏢見警察來了,雙手一鬆,鬆開了喬豔萍閃到了一旁。
“你就是喬豔萍女士吧?有人告你故意縱火和偷拐兒童,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說著亮出了警察證,其中一名警察拿出一副手銬“喀嚓”一聲扣在了喬豔萍的手腕上。
“啊!不……不要!我不要進監獄!”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銬喬豔萍驚駭的尖叫了一聲。“你們……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銬我?我犯了什麼罪?”
此時陳浩澤已經從安曉月手裡拿過了證據,一旁有人又從地上撿起了那一張被齊軒扔到地上的病歷遞給陳浩澤。
“謝謝!”陳浩澤接過了那人手中的最後一張證據。直接走向警察。“警察同志,證據都在這裡,辛苦了!”
“好!”警察點了點頭,又問:“人證在哪?”呆記低技。
“也在。”陳浩澤說著扭頭,“喬粉紅。”
喬粉紅聞聲走了過來,面對警察道:“警察同志,我就是人證!我知道喬豔萍她犯下的所有的罪!”
“好,那你也跟我們走一趟!”警察面色威嚴。然後看向喬豔萍,“請!”
“不不不!我不跟你們走!不跟你們走!”喬豔萍本能地抗拒著警察,身子不停向後躲閃著,目光卻一眨不眨地看著陳浩澤。
親眼看著陳浩澤領著警察過來,又親眼見了陳浩澤把證據遞給警察,喬豔萍臉色一片鐵青,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你……你,陳浩澤!陳浩澤,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喬豔萍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看著陳浩澤瞪大了眼睛。“你要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引起的,陳浩澤!陳浩澤,你太過分了你太過分了!”
“自作孽不可活!喬豔萍,請你好自為之吧!”陳浩澤眸中閃過了一種說不出的情緒。“不是我過分,是你觸犯了法律!”
“不不不!陳浩澤,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做錯什麼了?難道我愛你有錯麼?誰讓你為了這個女人背叛我的?都說愛情是無罪的,我無罪我無罪!”
“陳浩澤,陳浩澤,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傢伙!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喬豔萍瘋了,張牙舞爪的就想向著陳浩澤撲過來。
可是還沒有等到她靠近陳浩澤警察就控制了她。
“帶走!”
隨著一個冷冷的聲音,喬豔萍快速被兩名警察制服,瞬間就被警察押著走向了紅地毯。
“我不去!我不去!”
“我沒有罪!我沒有罪!”
“安曉月,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
“陳浩澤,你混蛋!你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