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思涵咬緊下脣,堅強的忍受著這份痛楚,感受著男人火熱的脣舌肆意侵略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僵硬的身體因承受不住重壓而失去平衡跌入寬大浴缸的水中,所幸的是,藉助著水的浮力,她才得以緩解男人狂野怒氣的力量。
卓烈炎確實被她惹惱了,薄脣瘋狂的侵襲著她的每一處肌膚,幾乎將她如凝脂的肌膚都佈滿了串串紫紅,有些面板甚至被他弄傷,滲出絲絲血跡,這才讓他滿腔的怒火漸緩平息。
錢思涵的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指節泛白,只感覺腦袋一陣陣暈眩,如同快要窒息般的痛楚,而卓烈炎似乎並沒有要就此放過她的打算,那雙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順著她的腹一直緩緩下移,邪惡且熟練的挑弄著。
“女人,就算沒有靈魂的契合,在**……我們依然可以很默契,不是嗎?”卓烈炎故意壓低聲音,磁性醇厚的好聽嗓音,帶著情、人私語般的呢喃,靈巧的舌纏上她的耳根,慢慢地挑撥著她身體深處的原始情yu。
他ai昧的言語聽在錢思涵的耳底無疑是一種羞辱,就像時刻在提醒她,她是那麼的廉價,如此輕易就被他左右。
錢思涵雖然未做反抗,卻也倔強的沒有任何迴應,她安靜的躺在浴缸裡不動分毫,絕望的閉上眼睛,任由著浴缸的水浸過她的下巴,水紋一波又一波,和乎已經漾到了她的鼻子底下。
“我可對死魚沒什麼興趣,睜開眼睛看著我!”卓烈炎的聲音裡滲透著濃濃的命令,只是他的話逸入女人耳底,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錢思涵就這樣安靜的躺在那兒,小臉微側,下巴抵著自己的肩膀,她幾乎可以嗅到肩膀從處傳來的血腥味道。
“你的身體永遠都比你要誠實得多,我會讓你不再像條死魚……”男人邪惡的聲音再次從頭頂上方傳來,相伴隨著,他修長的手指壞壞的探入她的si密,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唔……”錢思涵悶哼一聲,si密處傳來的灼熱感令她的下腹燃起一股熱流,即便她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吟出聲來,身體的本能變化卻是騙不了人。
“我早就說過……你的身體永遠都比你要誠實得多。”卓烈炎的聲音透著嘲諷的嗤笑,卻也帶著幾分得意。
錢思涵半眯著雙眸,目光漸漸迷離,失去了焦聚,緊剩的理智嗔出聲來:“卓烈炎,你不要太過份!”
他們的合約關係雖不算長,可男人顯然對她的身體早已就輕駕熟,太瞭解什麼樣的動作和姿勢更容易讓她有反應,雖然錢思涵強烈的控制自己的身體,可是事情卻遠遠不可能像他想像的那麼簡單,她的身體開始淪陷,完全脫離了原本的軌道。
“過份?或許……我應該讓你嚐嚐什麼才叫真正的過分!”卓烈炎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吟,那張岑冷的薄脣含上她雪白渾圓,靈巧的舌瘋狂掠、奪著她的甜美,讓雪峰上
那兩點紅色愈加的嬌豔動人。
“夠了……夠了……求求你……放了我。”錢思涵無助的輕喃著,紅脣不斷顫抖著,柔軟的身體扭得更加厲害。
在卓烈炎惡意的挑弄下,她早已不能思考,渾身癱軟的像一團棉花,無法動彈。看著她身體的正常反應,卓烈炎的眼底閃過一抹魔魅不定的壞笑,一把分開她的美腿,開始了劇烈動作。
錢思涵咬著下脣,不讓自己吟出聲,但是她不能否認,男人突如其來的猛烈運動,帶著她無法言喻的快樂。
男人的動作迅猛而瘋狂,就像被囚困在籠中的野獸,做著臨死前最後一搏,他所帶來刺激幾乎要令錢思涵的心臟停止跳動,喉嚨裡忍不住逸出:“夠了。求你……”
“我要你記住現在,我在你身體的感覺。你……記住了嗎?”卓烈炎的聲音帶著近乎咆哮的沙啞,胸前古銅色的肌膚上滲著密密的水滴,讓人分不清到底是浴缸中的水,還是他的汗水。
“唔……記住……”錢思涵拼命的搖著頭,意識漸漸渙散,不自覺的緊咬上男人的肩膀,貝齒深嵌,直至嘴裡滲滿了血腥味道,身上的男人也沒有躲開,同時的狂野瘋狂依然,他要讓她徹底明白,反抗他帶來的懲罰……
錢思涵全身的力氣完全被抽乾,整個人癱軟成水,完全不能動彈。
只是朦朦朧朧間感覺到身體被人抱起來,一隻大手溫柔的幫她拭乾了身上的水滴,最後將她放到了柔軟的大**。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清晨的陽光從玻璃窗,金芒如絲,透過輕柔如絲的落地窗簾,細細地灑進房間的地面上,斑斑駁跡,白色地毯上開遍了燦爛繽紛的色彩。
錢思涵動了動身子,渾身的骨頭像被人拆過重灌組裝似的,痠痛難耐,她緩緩睜開疲憊的眼,發現自己橫睡在寬大的床榻上,房間裡靜悄悄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錢思涵緊張的扯過床單遮掩住自己的身體,門外傳來王嬸的聲音:“思涵小姐,大少爺讓我給您送衣服過來。”
聞言,錢思涵微微一怔,看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腦海裡瞬間閃過昨夜無數畫面,臉頰微熱的輕聲應道:“王嬸,麻煩您了!”
王嬸推門而入,笑著將疊放整齊的衣服放到床頭,見錢思涵小臉緋紅的不自在表情,識趣的道:“思涵小姐,早餐已經做好了,一會兒你梳洗好了就下樓來吃。”
“知道了,謝謝王嬸。”錢思涵雖然很難為情,禮貌乖巧的道了謝。
……
錢思涵望著鏡子裡的自己,一件白色露肩蕾絲長裙,配了一條金扣腰帶,金扣是一隻展翅yu飛的蝴蝶形狀,長裙的後部設計帶著燕尾弧度,雪紗隨風輕輕擺動,她烏黑的秀髮隨意挽起,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純淨卻又冷然的氣質,潔淨得如同這條白裙,讓其
它所有都失去了顏色。
這條裙子很適合漂亮,而且很適合她,錢思涵倒是沒有想到,男人竟有如此眼光,而且最重要的是尺寸,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能如此清楚的知道她的三圍尺寸,裙子合身的就像是為她量身訂製的似的。
好不容易收回思緒,錢思涵再次整理好衣著,下樓去吃早餐,王嬸看見她出現在樓梯口,熱情的招呼她到桌邊坐下。
錢思涵收起尷尬情緒,左右環視一圈,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王嬸,卓先生呢?”
王嬸眼底閃過一抹惑色,一來是她有些不能理解錢思涵為什麼總是稱呼卓烈炎為卓先生,以他們倆個人的親密關係而言,這樣的稱呼給人的感覺確實有些怪怪的,而且……
“大少爺昨天晚上有重要的事情……先離開了,他交待今天早上會回來接思涵小姐下山,讓你在這裡等他。”王伯的聲音傳來,他剛剛整理完花園的草坪,全身看起來髒髒的,王嬸趕緊過去幫他,讓錢思涵自個兒先用早餐。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錢思涵一個人,空蕩蕩的,寂靜清冷的感覺甚讓人感覺到一絲詭異,錢思涵緩緩走到餐桌前坐下,熱乎乎的早餐香噴噴的,瞬間勾起了她的食yu,昨夜折騰得她全身的力氣都沒了,到現在肚子還真的是餓極。
“王嬸的手藝真不錯,如果有機會向她學學……”錢思涵一邊吃,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大概是因為氣氛太安靜了,所以她刻意的想發出一些聲音,以至於讓自己獨自在這偌大的客廳裡不會感到害怕。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們家的別墅裡?”婦人凌厲的聲音如同鞭子一般抽了過來。
原本還渲染在美食裡的錢思涵也猛的抬頭,這才發現別墅裡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婦人正是卓夫人,昨天她們曾在巴黎世家訂製店裡見過面,所以錢思涵能夠一眼便認出她來。
“卓夫人……”錢思涵瞬間懵了,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迎接這一幕,而就在此時,卓夫人似乎也認出了她。
“你是昨天和白小姐在訂製店的那個人?”卓夫人的話雖然是問話,卻明顯流露出肯定,她認出了錢思涵。
“是……是的。”錢思涵吱吱唔唔的承認,她不想說謊,可是這個回答卻你也讓她一陣心虛。
聞言,卓夫人有數秒的沉默,那雙泛著精光的美眸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錢思涵,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姜到底還是老的辣,卓夫人就盯著錢思涵看了這麼一會兒,似乎就察覺出了什麼貓膩,脣角緩緩揚起,笑容卻是帶著幾分輕蔑:“你是白小姐的朋友?卻又出現在卓家別墅,不會是揹著自己的閨蜜,勾引閨蜜的男朋友吧?”
卓夫人眼底的輕蔑笑意,就像在錢思涵臉上狠狠摑了個響亮的巴掌,讓她坐在原地半響動彈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