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錢思涵腦海裡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她用盡全力想要推開男人,可是面對一頭充滿野性且凶猛的獵豹,她的反抗似乎顯然分外的力不從心,所有的力量都一點點消失……
卓烈炎那張令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俊臉,埋藏在女人的柔軟間邪惡地流連徘徊,xing感的胡碴帶給她些微的刺癢痛感,他有力的臂彎適時地扶住她的身體,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烙下一串串滾燙而熾烈的印記。
錢思涵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熱流湧動,血液的每一個細微毛孔也在瘋狂叫囂。
“小東西,你的身體比起你的小嘴……可要誠實多了。” 卓烈炎輕輕一勾脣,對於女人身體的本能反應,他很滿意。
男人的大手嫻熟的褪去她身上的束縛,指尖輕輕一勾,扯掉腰上那塊礙事的浴巾,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疾馳而去。
“遊戲很公平,你若是表現的讓我滿意,或許……有一天我會放手讓你離開!”卓烈炎在她的耳邊霸道的道,渾厚而執拗的聲音直直撞入她的靈魂。
窗外的月光如流水般傾瀉而下,伴隨著璀璨星子的深邃,靜靜地傾瀉窗外的湖面上,蔚藍的波光盈盈,一道道凝碧的波痕影影綽綽地映在周圍的芭蕉樹幹上,照映得**的女人原本凝脂的臉頰,顯得更加清透可人。
春/光旖旎,男人如獅子般的低吼,夾雜著女人嚶嚀,隨著微風夜色,盪漾在空氣裡,整間屋子瀰漫著濃郁的ai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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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經大亮,淡淡的花香襲來,錢思涵迷迷糊糊睡了又睡,隱約感到一隻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又隱約聽到男人拉上褲鏈的聲音……
“唔——”皺著眉頭翻轉了一下身體,只感覺渾身痠疼地要命,全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抽光一樣,整個人軟綿綿的。
腦海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錢思涵猛的睜開眼睛,正好你與卓烈炎那雙似笑非笑的黑眸相撞,此刻的男人已經穿戴整齊,正倚靠在窗邊饒有意味的看著她,就像在欣賞一件心愛的玩偶似的。
錢思涵瞬間整個人就清醒了,她的手緊緊地抓著被單,唯恐光溜溜的身子會曝光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用得著這麼緊張嗎?你身體還有什麼地方我沒有見過?”卓烈炎冷冷一笑,緩緩朝著床榻的方向走來。
盯著那道修長的身軀漸行漸近,錢思涵握著床單的手指也越來越緊,男人脣角噙著的壞壞笑意,看在她的眼底帶來莫大的屈辱,昨夜的畫面瀝瀝在幕,似乎一切都脫離了原本的軌道,包括她的身體,也變得不再受她控制,這種感覺直讓她感到臉頰一陣躁熱。
“卓先生,我們必須認真談一談。”錢思涵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必須卸下所有
心理負擔,和這個男人認認真真的談清楚。
此時此刻,卓烈炎已經回到了床邊,看似漫不經心的,用他的滾燙炙熱的指尖,放肆的順著她緊抓著被單的手背,一直往上游移,滑過她的脖子,再落到她細膩嫩白的臉頰上,帶著無比邪惡的ai昧眼神從她身上一點點劃過。
像是被開水燙到了似的,錢思涵迅速的撇了撇頭,想從男人這份異樣的親暱舉動裡逃脫開來,她的反應不禁令卓烈炎眉間一蹙。
“我一向不喜歡討價還價的生意!”男人低沉的嗓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聲音冰冰冷冷,如同一盆冷水從錢思涵頭頂淋下,也讓她在瞬間變得更加清醒理智。
“我們之間……在卓先生的眼裡看來也只是生意?若是如此,那就更要談一談了,我不能把自己賣了,卻連價格也不知道……”錢思涵一咬牙,乾脆稍稍坐立起來,身子倚靠在床背上,小手依然拉著被單緊裹在胸前,以防自己曝光。
卓烈炎僵在空中的手緩緩收了回去,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肅然幾分,負手而立,面無表情的凝望著她,幽幽反問:“不知道錢小姐以為,你自己能值多少?”
“起碼能值一個萬利達,不是嗎?”錢思涵的語氣透著濃濃譏諷,只因男人一直用萬利達的興亡來威脅她,起碼這也算是她的價值。
“只是萬利達在我的眼裡,同樣是一錢不值。”卓烈炎誨暗如深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悅,薄脣隨即揚起,冷魅低沉的嗓音同樣透著不屑的冷漠。
他的回答,如同一記響亮的巴掌甩到錢思涵的臉上,讓她在這一剎那面頰緋紅,精緻的小臉劃過一抹難堪,這男人未免也太自大了,好似他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邸一般,而她……不過是被他踩在腳下螻蟻般,脆弱的不堪一擊。
“有句話不知卓先生可聽說過,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是人。如果你我之間當真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那……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本小姐恕不奉陪!”錢思涵一咬牙,與其日日夜夜活在這樣的恐懼中,倒不如死個痛快,雖然她一心想維護萬利達,可做人也不能全然沒有底線,沒有了萬利達,起碼她還能夠維護住自己的尊嚴。
說完這句,錢思涵完全無視男人眼底的暗色,裹著被單從**起來,拾起地上灑落的衣服,打算去洗手間穿戴整齊後離開這裡。
就在她正欲彎腰撿拾衣服的那瞬,突然一隻大手拽上她光潔的纖臂,卓烈炎用力一拉,她便直挺挺的撞進了他的懷裡,他的大手下一秒便鑽入了被單,勾環上她的纖腰,炙熱的掌心緊貼在她的肌膚上。
“你……想怎麼談?”卓烈炎xing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掌下觸碰到的那具柔軟身體竟蘊含著無限的美,總能輕易勾起他腹下的衝動。
錢思涵水眸深處閃過一抹複雜,男
人的語氣聽著……是答應她談判的意思嗎?只是他結實的胸肌像石頭一般,硬的令她難受,還有他炙熱的大掌,緊緊的貼在她的肌膚上,莫名引得她身體油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如果卓先生真的談判的誠意,那我就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我要一個期限!若是要犧牲我一輩子的自由,那我寧願現在就死在你面前,就只當……是為雲楓抵命了!”錢思涵開門見山的將話挑明,雖然雲楓的死並非她直接造成,可是她內心卻也逃脫不了自責,如果真要讓她用自己的身體來做為償還,她也可以將此當作是對自己的懲罰。
說完這句,錢思涵也並不能確定男人是否會答應自己,卻依然堅定的用那雙靈動清澈的水眸,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的眼睛,她專注認真的模樣甚是迷人,卓烈炎的喉結再一次上下滾動,細微的動作暴露了他內心的蠢蠢欲動。
“先說說你的想法。我……聽著!”卓烈炎握在女人纖腰的掌心,不自覺中加重了幾分力道,將她更緊的拉近他的身體,狹長俊眸黯下去,緊密的觸覺不禁讓錢思涵頓感一股熱流從丹田竄上大腦。
“咳……”錢思涵清咳兩聲,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的身體和大腦不受到男人的干擾,極其平靜的淡淡接著道:“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我和卓先生的關係只能維持到你結婚的前一天為止。相信……卓先生一定也不想做個婚內出/軌的男人。”
“接著說……”卓烈炎迎視上那雙清澈澄靜的眸子,面色平靜無瀾,嘴角若有若無似勾揚著淺淺笑紋,只是那笑容卻是絲毫未入眼底,眸底依然是冰冷一片,兩道兩芒你漾進了錢思涵眼中,心頭微微一撞。
“第二,我們之間除了保持的這種關係,你不得干預我的私生活,不得影響我的家人,以及我未來的人生選擇。當然……我也會遵守你所定下的規矩,在我們的關係期間,我不會與和你之外的任何男人發生精神或rou體上的關係。”錢思涵一臉正色,認真的模樣儼然就像個談判專家,沒錯!她現在確實就是在和男人談判。
錢思涵的話說完,微微低垂下眼瞼,數秒過去也未聽見男人的回答,她再度鼓起勇氣抬眸凝向他,只見卓烈炎正半眯著狹眸,同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若有所思的模樣似真的在思考著,如此近的距離,錢思涵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帥得不像話,如刀刻般的剛毅輪廓,宛如上帝最完美的雕刻作品,深邃的黑眸極具魔力,鼻翼英挺,xing感的薄脣也散發出致命的惑人魅力。
“你說完了?那現在……輪到我來說了!”卓烈炎磁性慵懶的嗓音緩緩揚起,狹眸閃過令以難以忽視的精光。
錢思涵不禁直立的身子,她知道男人是個難應付的角色,面對他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只要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會摔得粉身碎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