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聽說這個人是在縣城裡做什麼大生意,根柱也不知道,趙四毛究竟是在做什麼大生意,反正只知道找到他自己就像有了個落腳點。
於是,他就在街上四處閒逛,走著走著就看到了一家“洗腳屋”上面還懸掛著美女的玉足,那美女的腳看上去真是好看,白嫩嬌小,看上去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根柱想,看來村裡的一些小姑娘們都在選擇在這裡打工了。
於是,他就走進去先看看,剛進門就被看門的一個保安制止住了,根柱一看這個保安,很眼熟,就仔細打量了一下。嘻嘻!原來這個保安不是別人就是自己想要找的那個人,趙四毛。
於是,他就上前問道:“你不是那誰?趙四毛嗎?”
“你是根柱,你在這幹什麼。”趙四毛一看他就很熱情。
“我不上學了,出來轉悠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個活幹幹,掙錢!”根柱木訥地道。
哦,你這未來的大學生也不念書了!原以為你將來會有出息呢,現在看來你也放棄了求學,也出來找工作了,這樣對,上大學有什麼用,現在又不是像原來那樣國家包分配,考上大學就是跳出了農門,不要自己找工作,就端上了一輩子的鐵飯碗。現在上了大學不還是要找工作嗎,不如現出來掙幾年的錢,將來找媳婦呢!“
根柱一見到趙四毛心想這下總算找到了救星,就趕忙說道:“是啊。你說的很對,四毛,你看我,現在在城裡可以幹什麼工作呢,你在城裡人熟。幫忙給我介紹一下好嗎?”
“其實,在城裡找活幹,也非常容易,根柱,你人踏實,做什麼事情都能搞得住,這樣吧,不如你就在我們這裡的洗腳屋先幹著,做個男技師也不錯,一個月下來,保你可以賺到2元的工資。”四毛兩眼放光般的想跟柱介紹著。
“那好啊,聽你的,我就子這裡先幹著!只是現在我很缺錢用啊,我的一個很要好的哥們把人給打壞了,現在急需要用錢的!要不你幫我想借點錢用用好不,等我在這裡開了工資,我就還你。”
“嘻嘻,你小子,一見我就向我借錢啊!沒問題,只是,你要先替我辦一件事情。”
話說根柱一聽趙四毛要給他錢,讓他辦事,不覺眼前一亮,現在什麼都不要去想,只要能夠拿到錢,都可以去辦。
於是,根柱憨笑道:“說吧!什麼事兒,只要是我能夠做得到的,我都可以為你去辦!”
趙四毛嘿嘿的笑道:“根柱,我知道你很義氣,夠哥們,也很夠處的。這件事可是一個大事啊!”
根柱就說:“有事兒就快些說,我真的很等錢用,啥事啊!需要我辦忙?”
趙四毛就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說道:“你看這事兒可以辦不?我想了一圈人選,但是最後還是鎖定了你身上,這事兒也只有你能辦到!”
根柱一聽,心裡猛然一驚,但又迅速的鎮定了下來,由於他現在急需要用錢,就隨口說道:“好吧,這事兒,我替你去辦,但是事成之後。那另一半的錢你要及時給我兌現!”
趙四毛一聽,哈哈笑道:“沒問題,你等一下!”說完他就到隔壁內屋裡取出一個黑色塑膠袋來,立馬就從袋中掏出了兩沓錢,都是齊刷刷的,嶄新的一百元人民幣。根柱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看那兩沓紅彤彤的百元大鈔。眼睛裡出滿了血絲。
這時,趙四毛把其中的一沓錢扔給了根柱說道:“這是一萬元錢,另外的一萬元等你把事兒擺平之後,也歸你!”
根柱答應了趙四毛,自己就暫時寄居在趙四毛這個洗腳屋的店裡。尋機著趙四毛交給他要辦的事情。
他什麼也不想,只是想著如何去給趙四毛辦成這件事兒。
第二天,天氣陰沉的厲害,就像是一個極度悲傷的人的臉,陰暗而且潮溼。氣壓很低,低得讓人有點窒息,這已經是老天冬夜裡的第一次變臉,怕是快要下雪了吧,根柱心裡想。
這樣正好辦事,趁著雨雪天,各個路口都會是行人稀少的。
於是根柱就上街閒逛著,他來到了一家小超市,進去之後,就一樣發現了貨架上的那把非常鋒利的新疆腰刀,刀長過尺,刃有兩面。根柱連忙取下刀握在手裡,試了試,做捅戳之狀。
發現很順手,用這刀殺人如切瓜,咔嚓利索,手起即可刀落。
他很喜歡這把刀,於是,就從那一沓百元大鈔裡面抽出了一張嶄新的一百元,遞給服務員對她說道:“就買這把刀,我很喜歡。”
女服務員看了一眼他之後,用一種很疑惑的目光問道:“先生,這刀是把水果刀,你買它有何用途啊!我們這裡所買的一切刀具都是在派出所備過案的。”
根柱沒說話,只是目光有點凶狠,緊緊地盯住這個女服務員看。這時,女營業員被她看得有點心理髮怵,於是不敢在問他話了。於是,接過那個一百元大鈔。找給他零。並客氣地說道:“先生,這是找你的零錢,謝謝你的光臨。”
根柱沒說話,於是就拿起刀就往小超市門外走,這時,天空之中已經飄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他懷揣著那把剛剛買來的那把鋒利尖刀,直奔趙四毛給他提供的地址。
雪越下越大,由於地面上的溼氣比較大,氣溫還沒有降到零下,豆瓣大的雪花落在了地上就迅速的融化了。根柱走在這樣的路上,腳底一踩下,就發出“撲哧撲哧”的響聲。這時突然一輛小轎車從他身邊飛馳而過。他沒有來得及躲閃,飛馳的車輪軋過雪花,雪花就化作水濺了他一身。他嘴裡罵了一句粗話:“狗日的,真是沒長眼睛,一點素質都沒有!開車有什麼了不起,老子將來也會開上車的。”
他心想,這些城裡人,其實沒還有鄉下人的素質高呢,濺了別人一身水,也不知道說道歉。什麼德性。這城裡人哪有鄉下人厚道啊!想到這兒,就摸了摸自己懷裡的那把鋒利的尖刀。發現還在。心裡一直被那個飛馳而過的轎車耿耿於懷。心想如果那個開車人,停下車。他非跑上去給那人一刀,咔嚓,就想切瓜般的暢快淋漓。可惜那個飛馳的轎車已經跑遠。
很神奇,他正想著,突然一輛車嘎而至,停在了他的身邊,根柱一看就是那個濺了自己一身水的那輛轎車。根柱在一愣神的時候,剛想張口罵娘,這時,只見轎車的窗玻璃緩緩的搖了下來,露出了一個美豔絕倫的小娘們,小臉紅彤彤,奼若胭脂。長相極像一個電視上的女明顯,根柱盡力去想像這個女人像電視上的那個明星呢,想起來,很像那個絕色美女明星范冰冰。
話說根柱路遇這樣的小美豔娘們,心中不覺一陣盪漾,抬眼看了又看,就是看不夠。
這時,美豔小娘們衝他嫣然一笑,露出了好看的一擺整齊的小門牙。只見小女子說道:“哦,不好意思,是不是,剛才見了你一身水,我真的感覺到不好意思。真對不起,這樣吧,你看你穿得這麼少,要不你到我家,我給你換上一套我老公的衣服。”
根柱這時一聽小娘們這樣一說,心裡剛才憋著的氣一下子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於是,很靦腆滴說:“這位大姐,嘻嘻——沒事兒的,你不要為我擔心,這算什麼啊!不用了,你要有事就忙去吧!我知道你們城裡人比較忙,辦事都講究節奏,等會我自己我捂捂就幹了。”
但只見這嬌娘們笑得極美,根柱從來就沒有見過樣美豔的女人,傻傻的盯著她看走了神兒。小娘們被他看得突然羞得滿臉的緋紅道:“大兄弟,別不好意思了,走吧!上車。”
根柱感覺就是在做夢般地神使鬼差上了她的車,車子立面裝飾的很溫馨,已進車裡就感覺一陣無比的溫暖,還飄蕩在鼻尖上一種好嗅的氣味,那是女人特有的一種淡淡香水的味道。
他很不自然的坐在了小娘們車子的副駕駛室裡,心裡卻充滿了無限遐想。真是好的很呢,他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車子,舒適而且溫馨。
不一會,小娘們就轉了一個很大的彎道,過了三個紅綠燈,駛向了一個郊外的小別墅群落。
這個小別墅群綠化很好,環境極為優雅別緻,有小橋流水的聲音。
這時,外面像是已經開始降溫了,溫度很低,外面已經飄飄蕩著大片的雪花,掛在了樹枝上已經結成好看的冰條,晶瑩而剔透。
小娘們到了一家別墅前,停了下來,用手一按鑰匙,車庫的門自動打開了,把車子徑直開了進去,車庫的門就很快自動地關上了。
小娘們把車子停在了自己的車庫,車庫裡的一切燈光都是感應的,車子一進去就打開了燈,他們下了車,小娘們就衝根柱笑了笑道:“兄弟,這就是我家,走上樓吧!”
根柱被這裡的一切所驚呆了,簡直是在做夢,這裡的所有一切都是他平生所沒見識過了。從車庫裡就可以直接進入小娘們的客廳。
小娘們就根柱說:“你先在客廳坐一會,我上樓給你拿衣服。”
說完她就上樓二樓。
根柱就坐在客廳裡,環顧四周,發現這時一個複式的小別墅,二樓可能就是小娘們的臥室了,他不由得往上看了兩眼,心中充滿的好奇。
很快,小娘們就從二樓下來,給他拿下來一套很高檔的衣服,對他說:“小兄弟,你到衛生間給換上吧,這套阿迪達的棉襖和褲子,我老公不穿了,他從上海剛買的嫌太瘦了,你穿定是很合身。你比他瘦多了。”
根柱就接過了阿迪達的棉襖,到了衛生間,掏出了那把鋒利的尖刀,放在一邊的馬桶傍邊,換上了這身嶄新的棉襖,以及褲子之後,又把刀重新踹在了懷裡。
他從衛生間裡出來之後,小娘們眼前一亮,連忙說道:“太帥了,還是你年輕好啊,什麼型號的衣服穿在身上都好看啊!很合身,簡直就是給你買的,這就是緣分啊,你要是沒事晚上我請你吃火鍋,行不?”
根柱憨笑道:“大姐,謝謝你了,我有事兒要辦,得先走了。”
根柱想到了趙四毛委託他辦的那件事兒。於是想立馬走人,自己沒有時間,在這裡跟小娘們浪漫。
小娘們表現出的是一種淡淡的憂傷與失落道:“那好吧,你到那我開車送送你。”
根柱突然意識到自己辦的這件事,是不可告人的祕密,於是就笑了笑說:“謝謝了,大姐,你是好心人,我以後會回報你的。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必須要走了,等我辦完事兒,我請你吃火鍋。哪有讓女人請吃飯的!嘻嘻!”
女人看了一眼根柱,感覺這個小夥子還很懂得情意,於是,就給了他一張自己的名片,說道:“這是我的名片,是我做廣告的。將來以後你遇到什麼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可以給你幫忙啊!”
根柱就接過名片,說了聲:“謝謝姐姐”,就把女人的名片裝在了褲兜裡。
他頭一甩就瀟灑豪邁的離開了小娘們的家,去辦這件對於他來說是大事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