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大結局 緣來是你（一）
“小姐，這裡有人坐嗎？”旁邊響起禮貌的問詢聲，聲音低低的，非常信感……
“不知道。似乎討厭被人打破心靈的寧靜，蘇小米有些衝。幾乎不像平時的那個乖巧小女人。
“小姐失戀了？”她的不客氣倒讓對方輕輕笑了起來。
“從未戀過，哪來失戀。”蘇小米悶哼，卻悄悄地咬起脣。
“小姐你需要保鏢嗎？”對方笑，“在下懂一點拳腳功夫，毛遂自薦如何？”
“我僱不起。”蘇小米又瞅藍天白雲。
“免費的。”對方說，“我知道你身家天價，盯上你的壞蛋不少。一定需要我。”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蘇小米淡淡笑了，“我恰巧不是可以哄的小孩。”
“你這女人真不可愛。”他說，眉擰了起來。
“可愛的女人在龍潭裡。”蘇小米冷冷一哼。這下不僅眼睛欣賞藍天白雲，連臉兒都欣賞藍天白雲，很不淑女的把P股對著來人。
“丫頭……”對方重重地嘆息著，“丫頭呀。我天天要想著一百多個國家的船務怎麼樣了，還要提防內殲，外面的競爭對手，這腦細胞都死得快屍橫遍野，每天睡不了五個小時的覺，卻還要滿世界跑地追女人。傻丫頭，我要真累得直不起腰來，你的信福在哪裡……”姐邊幾厭像。
“大叔你說的我聽不懂……”她說，兩行清淚卻蜿蜒而下。肩頭顫抖起來。
“傻丫頭……”他摟住她顫抖的肩頭，“明知道我不能拒絕阿瑟，明知道我不能趕甜甜離開。還跟我生氣，也不怕被雪兒瞧扁。真是，我風皓天就是個勞碌命，內外都得操心。”
她咬牙，忍著心酸，聲音大了起來：“誰叫你操心了？我不需要任何人操心。雪兒才不會笑話我。她最多笑話臭男人連女人都分不清……”
“小姐你怎麼了？”空姐過來了，盯著一頭白髮的風皓天，目光落在他手上，“小姐，這位大叔有問題嗎？”
“你眼睛有問題，他哪裡是大叔！”蘇小米忽然站了起來，氣咻咻地，“你才是他大嬸。”
“你……”空姐忍不住要扛上蘇小米，可當風皓天一張臉轉過來的時候，空姐倒吸了一口氣，傻呆呆地凝著風皓天稜角分明的臉。她當了數年空姐，第一次看到如此高貴優雅的男人。
滿艙的人都瞅著蘇小米和空姐，然後落在風皓天一頭白髮上。
空姐尷尬了，基於服務宗旨，只得強忍不悅，可仍然心裡吞不下這氣，轉身就走。
“這才是我的米兒。”他笑了，“風總臣服。”
心兒一顫，她咬牙，面無表情地別開眸子，又瞄向窗外。聽他搜腸刮肚地找情話出來說。
可惜，她有些失望，有些男人可以用行動來表示，可非常不懂講情話。
飛機平穩落下。蘇小米目不斜視，踩著淡定的步子，隨著人流下了飛機。
才一下飛機，身子卻被一雙有力的手抱起來，微微沙啞而格外信感的聲音在她耳際響著：“米兒，先吻一個。”
說著，附身覓著她的脣，印上去。然後發出一聲低呼：“傻丫頭，你要謀殺親夫。”
蘇小米挑挑眉，瞄瞄旁邊才五六歲的小朋友：“風總，請注意別做有傷風化的事。”
他非常不悅：“00後已經非常熟悉這有傷風化的事了。”
她終於正眼看他，有些無可奈何：“我回北京看媽。你來做什麼？你忘了我們已經吵架了。”
“我來看丈母孃。”他站得筆直，挺拔的身子像株不畏嚴寒颶風的白楊，噙著優雅迷人的笑，“順便看看小舅子找到女朋友沒有。”
“你不許找輕舟麻煩。風先生，你還欠輕舟一條命呢！”蘇小米一眼看透他的小心眼。立即警告他。這男人殺傷力極大，她明白的。
“我怎麼可以不找輕舟麻煩……”風皓天勾起淺淺的笑容。
蘇小米轉身就走。
下一秒身子卻旋了起來。他緊緊地吃住她的脣兒，吸光她所有的氧氣，最後心滿意足地感慨著，“那些女人吻著沒感覺，我想念米兒的味道。好甜——”
她的高跟鞋狠狠踩到他腳背上。
他疼得嗞牙咧嘴兒，卻仍然在她額上印下一吻，那模樣，不像優雅尊貴的風皓天，更像街頭小地痞。
她默然不語。
風皓天深深地凝著她，語氣沙啞而低沉：“米兒，我當然要找藍輕舟麻煩。這輩子別想我和他能和平共處。”
“不許。”蘇小米眸子要噴出火來，“輕舟被你害得還不夠嗎？”
“不許？”他俊臉陰鷙起來，霸道迸發，“米兒，我本以為我們已經心心相印了，原來不是。一山不容二虎。如果你真放不下藍輕舟……”
“那又怎麼樣？”蘇小米瞪死他，“風先生，輕舟是我哥，因為你和我，至今腿不能完全康復。我當然放不下輕舟。”
“他當你是妹麼？”他聲音更大，面孔陰鷙，“傻女人！”
“你才是霸道男！”蘇小米衝口而出。
“看來，我們沒必要說了。”深深凝著蘇小米，風皓天細長眸子裡幾許失望，“米兒，你願意在北京待多久就待多久。反正我看你根本沒把我和雪兒鴻鴻放在眼裡。”
說完，他大踏步走向售票視窗。拿著機票，朝入口走去。那背影，竟有幾許寥落。
他又回去了。
瞅著他挺拔的身影，和那匆匆的腳步，蘇小米好不容易才收回目光。
咬緊脣，眼睛卻慢慢溼潤了。
心心相印？他們有麼？但願有吧，在龍潭，在風長華和龍少豪面前，她看出風皓天的眼神有催她離開的意思。於是她斷然離開了。雖然不知道風皓天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但她明白，她必須相信他，才會給他帶來更少的麻煩。
而風長華和龍少豪一定會以為，她蘇小米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為一點點小事吃醋離家出走。
和風皓天長達七年的糾纏，如果還能被一個羅甜甜拆散，那這婚哪還有結的必要。他明白，所以任她耍小性子，她也明白，所以毫無顧忌地耍小性子。因為她知道，其實他挺喜歡她吃點兒小醋，以安慰他大男人的心理。
其實，這位叱吒風雲的爺，仍有令人想笑的一面。
只有阿瑟太心急，才看不出他們之間的故意的為難。
但這遊戲也能玩上癮。她這兩天確實有些埋怨他了，其實羅甜甜真的可以回香港了。在羅甜甜要定主意離開龍潭，卻忽然決定不走。她甚至都懷疑連羅甜甜都覺察出來了，反而想玩風皓天和她兩個。
但是到剛才，她真心看不懂風皓天到底想幹什麼了？追到北京機場，難道就是為了和她吵架，順便告訴她，她願意在北京待多久就多久。
想到這兒，蘇小米不禁小小地嘆息了下。將小小的揹包扔到肩頭，大步向計程車依靠點走去。19GuH。
坐進出租車，不知不覺又想起風皓天匆忙的背影。他總是那麼忙，現在又是回去忙什麼呢？其實她雖然沒他能耐的十分之一，但與他有默契，留在他身邊還是能幫助他許多。
可是為什麼風長華和龍少豪一來，他就趕著她離開？
想著，她惆悵了。
迷迷糊糊地想著，終於來到母親居住的花園。她輕輕叩響了房門。
“小米——”洛霞拉開門，大吃一驚，又綻開大大的笑容，“小米怎麼都不打個電話，就直接來北京了？”
“我想媽了？”蘇小米淺淺地笑了，“哥呢？爸呢？怎麼就媽一個呀？”
洛霞一邊把她拉進屋子，一邊回答她連續地問題：“你爸去國外公差了。輕舟嘛……”洛霞皺眉兒，“輕舟去你們那兒了嘛？今天去的。說是他正好還沒上班，乾脆提前到那兒，多些時間挑你的結婚禮物。對了，米兒不是要結婚嗎，怎麼忽然就來北京了？”
“我想媽了嘛！”她輕輕地撒嬌兒，卻不知不覺有些跑神。怎麼就和輕舟錯過了呢？
不過，她搖搖頭——她這一生，就是一直和輕舟錯過啊！
果然不是自己的，就一定不是自己的。輕舟的幸福到底在哪裡？
“這樣也好，乾脆先和媽多在北京待兩天。”洛霞反而十分高興，“等媽把手頭上這單做完，剛好可以一起過去。我可只有一個女兒可嫁，當然要親眼看到米兒風光出嫁。我想他們風家雖然現在有些艱難，但風光一定還在。怎麼說也會成為A城第一奢華婚禮。”
蘇小米噗哧笑了：“媽，你什麼時候變成勢利眼了？”
“為了米兒，媽一定要變成勢利眼。我本來不答應，可是你們有一對孩子，你又這麼死心踏地。輕舟都勸我放手了。我還能怎麼樣？當然只能希望你能風光嫁進他們家。”洛霞一本正經，“他們家族太複雜了，如果結婚的時候不隆重，以後他們風家一定瞧不起我米兒。”
原來是因為這個，蘇小米明白了，不由熱淚盈眶，緊緊地摟住洛霞。就像風雪兒緊緊摟住她一樣。
唉，她才離開那裡，就已經開始想念孩子們了。其實她應該問問風皓天，為什麼要把她趕出A城？又為什麼在機場發那麼大的火，她現在又不是虛弱的莬絲花。
“怎麼好端端又哭了。”洛霞嗔著女兒。
蘇小米吸吸鼻子，眸子裡滾動著淚花：“看到媽對我這麼好，我想起雪兒和鴻鴻了。媽，我覺得我真的對不起孩子們，我都好少陪著他們。媽，我不是個好媽媽。雪兒好愛好愛我，我卻總是離開她……”
說著，不禁咬緊了脣。
“傻孩子……”洛霞輕輕嘆息著，一把摟過她，默默抱了會，終於下定決心，“米兒，既然這樣，我不留米兒了。來，我們先做飯吃，下午我就帶米兒回去。反正我這工作到哪裡都可以繼續。”
“媽——”果然還是母親知心。蘇小米忍不住淚如雨下，可一想到風皓天希望她離開A城。特別是機場說的話——想在北京待多久就待多久，心時不由咯噔了下。
果然，蘇小米當天就回了A成。而她怕風皓天皺眉，更怕面對太多的人和事，更何況現在輕舟在，她這樣去找風皓天是不是太窩囊了些？
左右為難，她糾結了又糾結，考慮了兩天依然只和母親及輕舟在屋子裡談天說地。
蘇小米坐在沙發上，懶得像只貓。讓洛霞都不禁皺了眉兒：“米兒，你這模樣……”
“怎麼啦？”蘇小米輕輕地笑。
“讓人想起懷孕。”洛霞打趣著，“風皓天不是奉子成婚吧？”
“媽……”嗔著母親，蘇小米笑得打鐵，“要奉子，七年前就該奉子啦！”
“我是說真的。”洛霞打量著女兒的肚子，“你們避孕了沒有？”
“媽——”說得蘇小米臉兒都紅了，摟著洛霞撒嬌兒，“媽你怎麼就這思想。不會啦。醫生早就說了，我這體質起碼要調養個三五個月才懷得上。我現在才調了一個月，早著呢！”
“這事兒可難說。”洛霞搖頭。
無力相勸，蘇小米又懶懶躺回沙發了。這時藍輕舟走過來，瞄瞄她：“整天懶貓似的，來，陪哥去花園逛逛。”
輕舟相約，怎能不去。蘇小米再不想動，也蹦了起來：“好啊！”
一起踩在甬道的鵝卵石板上，蘇小米瞄著藍輕舟，她好久才問出一句：“哥，笑笑呢？”
“我怎麼知道。”藍輕舟一副雲淡風清的樣子，只專心地清理他留下的書籍。
“哥你別想歪了，我只是說哥怎麼沒把笑笑帶回來參加我的婚禮。”蘇小米悄悄眨了眨眼兒。小心地打量著藍輕舟的神情。也小心地收起了自己的失意，風皓天都叫她在北京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結婚那回事根本就不管了。奇怪的是步雲琴和風長存都沒再找他。
難道，因為她的小心眼，他真的容忍不下去了，而生了厭煩之心麼？
他們認識整整七年，如今因為一個羅甜甜而相看兩厭，通道這也算是七年之癢中的一種？
想著，蘇小米幽幽嘆息了。
“你又沒說，我就沒注意。”藍輕舟淡淡地。沒發現蘇小米的失意。
蘇小米忽然撲到他面前，伸手敲敲他膝蓋。
“米兒你玩什麼？”藍輕舟立即抓緊她的手指，又好氣又好笑，“米兒，貌似你兩孩子已經六歲了，你還這麼頑皮。”
“哥，沒事兒了吧？”她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有些哽咽，“哥，對不起！都是我和皓天不好，讓哥受苦了。”
“米兒？”大驚失色，藍輕舟手中的書全灑了地。他激動得厲害，雙手緊緊抓著她肩頭，“米兒，你記起來了？”
蘇小米悄悄地點頭：“哥，我都記得了。幸虧哥能站起來，要不然我……”眼淚不知不覺溢位眼眶，蘇小米哽咽著。
“沒事，我已經好了。”藍輕舟輕笑著替她拭去淚珠，“當初也不能全怪風皓天，這真是我自己停車失誤。”
“哥——”忍不住緊緊抱住藍輕舟。有些人，無關愛情，無關歲月，就是一輩子放不下啊。
“傻丫頭……”輕輕摩挲著潤溼的臉兒，藍輕舟淡淡笑了，“米兒，其實我也想怪風皓天的。而且也確實恨了他好久。我是私心作祟，才在後面做了那麼多拆散你們的事，才讓李世誠來打擾你們。但我不得不承認，其實他打動了我，畢竟，那是一個不懂得彎腰的男人。”
蘇小米緊緊抿著脣兒沒作聲，藍輕舟不知道，現在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來影響他們，可風皓天也不管她了。
“我家米兒會是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藍輕舟慢慢走著，似乎因為她的婚事沉浸在祝福裡。
蘇小米默默瞅著藍輕舟溫潤如水的面容，脣兒蠕動了下，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傻丫頭，哥會永遠愛著護著啊！”藍輕舟笑笑地捏了捏她淺淺的酒窩。
正在這時，只覺得閃光燈明亮的燈光劃過花園，經過藍輕舟和蘇小米。
“誰？”揚聲問著，藍輕舟霍然朝閃光燈方向走，花園裡此時人多，卻沒發現前面有任何可疑的人。
蘇小米緊緊跟隨藍輕舟，可也沒看到什麼，不由皺眉：“哥，可能是汽車的反光燈。”
事實上證明，那不是汽車的反光燈，而是不知誰派來的記者。因為第二天新聞報紙上就有頭版新聞：《風氏未婚妻與初戀舊情復燃》。
“該死！”藍輕舟氣得把報紙扔出去好遠。
“哥……”輕輕喊著藍輕舟，蘇小米卻沒有作聲，只愣愣地瞅著那張親密的照片。不得不說，拍這張照片的人真有心，此時這個鏡頭真是太有愛了。如果風皓天看見……
蘇小米不敢想下去。
但到底是誰這麼無良呢，竟幹這種事。擺明就是想拆散她和風皓天。
風皓天已經三天沒有和她聯絡了。
風皓天不打電話過來，蘇小米也不打電話過去，似乎都在較勁，等著誰先打過去。她想打過去的，可是撥完號碼，看著藍輕舟，又悄悄放下電話——她怎麼可能放下輕舟。
正想著，李世誠的電話居然過來了。他打給的是藍輕舟，打著哈哈：“輕舟，別告訴我，你想拉風皓天的後腿。雖然這很令人高興，但也令人不高興。輕舟，兔子不吃窩邊草哦。你不能老拿著妹妹捨不得放手。”
既然都找上門來了，藍輕舟不得不客氣一番：“李公子如今心情這麼好，那就一起聚個餐吧。來我們康橋門口的湘菜館怎麼樣？”
“有小米去，我才來。”李世誠半喜半憂，“和你藍輕舟喝酒最沒勁了。”
瞄瞄蘇小米，看著她抑鬱的模樣，藍輕舟淡淡笑了：“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去新建的旅遊世界一遊。當大家一起散心，怎麼樣？”
“好啊？”李世誠大力贊成，聽得出來，他確實正需要排遣鬱悶。
“哥……”蘇小米卻沒有心情出去。
捏捏米兒鼻尖，藍輕舟淡淡笑了：“米兒，別以為哥不知道。米兒回康橋這麼多天了不回去，也沒有風皓天的電話，我知道你們之間又有問題了。我這樣做就是想讓風皓天明白，你現在就和我們在一起，還很開心。”
“哥，我不想和李世誠見面。”蘇小米微微皺眉，藍輕舟並不明白她和李世誠之間曾發生過什麼事，如今還是不見的好。
“米兒就當陪哥旅遊一番，賣個面子怎麼樣？”藍輕舟卻堅持著，摸摸她頭頂，期待著，“米兒，哥非常想去……”
“哥呀……”蘇小米左右為難，可憐兮兮地瞅著藍輕舟。忽然覺得藍輕舟真不像以前的藍輕舟了。到底是哪兒有變化，她卻說不上來。
但不管怎麼樣，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在旅遊城一起見了面。
“小米！”李世誠眸光一亮，緊緊地握著蘇小米的手。含笑瞅著蘇小米纖細的模樣，目光最後落在那嫣紅小嘴上——真可惜，他浪費了大好機會，如今想一親芳澤難如上青天。
就在這瞬間，一道閃光燈又飛快閃過。
“是誰？”李世誠也皺緊了眉。
旅遊城人多如雲，看遍人群，也看不出誰有嫌疑。蘇小米愣愣地捂住臉兒——她現在為什麼會成為焦點人物？到底是誰在毀她的清譽？
是針對她，還是針對風皓天？
是誰呢？
風皓天三天都不找她，這相當不正常。他不可能真對她這樣無情啊……
她明白，這絕對不是針對藍輕舟和李世誠。這與他們無關。
藍輕舟悄悄拉過米兒：“來，既然來了，還是看夠風景再走。米兒，對付這種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嗯。”輕輕應著，不想讓藍輕舟為她著急，可蘇小米卻站住了，不再往前面走一步。
“米兒？”藍輕舟詢問著。
李世誠濃眉舒展：“不就是上個報紙，沒什麼大不了。”
蘇小米站住了，清澈的眸子輪流瞅著兩人，有著淡淡的傷感和掩飾不了的慌亂：“不，我要去找他。哥，對不起，我心裡很不踏實。總覺得……他一定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