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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亂京華:神醫皇后2-----第21章 簾卷西風之人比黃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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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簾卷西風之人比黃花(4)

狡黠一笑,伸手入錦被,撫上柔滑如絲緞的肌膚,“我就壞給你看!”宇文川遠以脣封住喬津亭微張的櫻脣,撩起嬌喘,醉了紅顏。

不巧,窗外有輕柔的嗓音響起,是善解人意的白蘋,“少主,穆爾藍沁公主急著要見您!”

喬津亭推開頹然長嘆的宇文川遠,翻身坐起,橫了一面不甘的人一眼,“都是你,盡惹一身情債!”

“呵呵”一笑,不理會喬津亭的埋怨,取過衣物,體貼地一件一件為她著上,宛如結締多年的夫,“自有你來清除這些花枝蔓葉,不是麼?”

嘆息一聲,“穆爾藍沁性子烈,要馴服這匹烈馬,手段宜柔不宜剛,你不要插手,我來處理這件事!”喬津亭下床,吩咐一聲,白蘋,“你進來吧!”

白蘋領著兩個丫鬟姍姍而進,將梳洗的用品一一擺放整齊,含笑對喬津亭,“少主,一會就傳膳吧?”

喬津亭不敢看白蘋溫柔歡喜的笑容,儘管深知白蘋是真心實意地替她高興。一聽“傳膳”二字,驟然記起昨夜意亂情迷,不由得紅透了臉!

白蘋趨近少主,附在喬津亭的耳畔,“少主,你不必害羞,大家只會替你高興,皇上一片痴情,世間稀有,實在是百年不遇的好夫婿!”

“白蘋如此盛讚於朕,來日朕定當為你尋一好夫婿!”宇文川遠從喬津亭的身後環住喬津亭的纖腰,絲毫不顧忌有外人在旁。

白蘋嫣然一笑,“皇上可不能食言,白蘋就等著這一天!”調皮地朝喬津亭眨了眨眼。

喬津亭忍俊不禁,“好你個白蘋,平日裡我怎麼就看不出來你這麼想嫁人?”

“少主,別說我了,你的麻煩在前廳裡候著呢,這回,可是不那麼容易打發的了!”

淡然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此而已,白蘋,你去對公主說,我馬上就來!”喬津亭轉頭對著宇文川遠,“給你打發了穆爾藍沁,看你怎麼謝我!”

“還要我謝麼?連我都是你的了,更何況其他?”見白蘋和丫鬟的背影消失在門檻外,宇文川遠忍不住又纏住了喬津亭,一個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深吻在清冷的清晨掀起情潮如湧。

穆爾藍沁在前廳不停地踱步,焦躁如熱鍋上的螞蟻,幾次欲闖出廳堂,直入後院,但流雲十三騎正守在出口處,如鐵桶一般,圈住穆爾藍沁如籠中之鳥。穆爾藍沁雖然驕橫,但人在他人屋簷之下,也不敢過於放肆。

也不知過了多久,喬津亭姍姍而至,與她並肩而來的是昨夜已然到達山莊的宇文川遠。

穆爾藍沁一眼望去,見喬津亭眉山點翠,清顏籠霞,寶簪輕挽了墨染雲發,紗衣如水清流,掩不住的骨秀肌香冰雪瑩瑩,更兼一段纏綿情思在眸光流轉之間灼人幽懷,不由一呆。一時間,眼神竟不能從喬津亭的身上離開。

“公主”,一聲柔和的輕喚將如在夢幻中的穆爾藍沁驚醒了過來,定神再看,宇文川遠如瑤臺璧樹,映照得滿堂生輝,和喬津亭一起,是一對璧人如崑崙美玉雕琢而成,內心酸楚、嫉妒、憤怒,種種情懷不一而足。

“皇帝陛下,你千里而來,是擔心我穆爾藍沁對喬津亭不利麼?”穆爾藍沁見宇文川遠手挽喬津亭腰肢,情致纏綿,壓制不住嫉妒的野火在狠狠地燃燒,幾乎焚燬了她的理智。

宇文川遠淡淡一笑,在喬津亭責難的眼神之下不得已將手從心愛之人的身上移開,竟自坐下,“朕是想朕的皇后了,公主!”若不是喬津亭再三叮囑,若不是穆爾藍沁是異國公主,宇文川遠定然將她重重治罪,絲毫不留情意。

“皇后”二字如重錘擊碎穆爾藍沁的心房,她彷彿聽見心臟“哧哧”碎裂的聲音,在她眼裡,她真的比不上喬津亭半分!狂烈的憤怒和羞愧在胸中如野馬奔走不息,“你……”聲音如茫茫大海的一葉孤舟,飄搖不定!

喬津亭責怪地橫了宇文川遠一眼,眸中深意,唯有“禍害”二字。

“公主,你我談談可好?”喬津亭趨近穆爾藍沁,柔和的嗓音如清水一池,讓穆爾藍沁驟然清醒過來。

“是的,你真的該給我一個交代了,喬津亭,大魏朝的皇后,你最好給我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否則,我穆爾藍沁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須知我大涼國的鐵騎不是泥糊的菩薩!”

宇文川遠生平最恨他人出言威懾,聽聞得穆爾藍沁出言不遜,不由怒火叢生,一個霍然站起,目光如利芒穿透穆爾藍沁的麗眸,“公主最好將方才不遜言語收回,莫要讓它往朕的心裡去!否則……哼!”

穆爾藍沁見宇文川遠眸光凶狠犀利,如上古魔神攝人心魂,內心一窒一慌,倒退一步,失聲驚呼,“你……”突然想起蕭珉,蕭珉從未像這般的對待於她!

喬津亭一把拉住宇文川遠,狠狠地怒掃了他一眼,輕責一聲,“你是在添亂麼?”回身對穆爾藍沁,“公主,隨我來吧!”

行至十三騎站立之處,鄭重吩咐流雲十三騎,“仔細看護好皇上,一步不得離開!”

穿幽徑,行盡衰翠淺紅,水榭亭臺,來至“含晚閣”。

穆爾藍沁見喬津亭站在“含晚閣”前,默默出神,神情憂戚,不耐起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頭也不回,“公主,我帶你來看一個人!”喬津亭雙手輕輕一推,“含晚閣”拱門開啟,撲鼻是一陣沁人心脾的暗香,是晚桂濃郁的幽香!

迴廊之下,畫眉脆啼,紅紗纏柱。

淡煙在院落飄薄,鞦韆在高牆之旁寂寥無聲。

丫鬟見喬津亭親至,恭敬地打開了房門。

穆爾藍沁見屋內繡簾低垂,軒窗半開,分明就是女兒閨閣。好奇地四處張望,見一幅未竟的繡圖還在架上,絲線縷縷,色彩璀璨,巧手穿成一株冠絕人寰的紫色牡丹。“繡得真好!”這是由衷的讚歎。

喬津亭淡淡一笑,輕顫的手撫上紫色牡丹的花蕊,嘆息一聲,“公主說得沒錯,這世間,若要說誰是刺繡的第一人,那無疑就是這幅繡品的主人!”晚兒!晚兒!一滴淚禁不住落下,滴在牡丹的花蕊之上,像清晨中花瓣上的一滴露珠!

穆爾藍沁驚覺在喬津亭面前總是提不起火氣,“她是誰?”見喬津亭突然落淚,疑惑異常,“你這是怎麼啦?”

喬津亭回身,指著牆上的一幅畫,“公主,就是她!”

畫上之人朝霞鋪就玉頰紅暈,深瞳如墨點成,浸滿在藍色清波之間,身上輕薄羅裳飛揚,分明與喬津亭一般模樣!

穆爾藍沁頓時俏臉變色,“喬津亭,你在耍本公主麼?”憤然轉身,抬腳就走。

“公主可否記得九月初六的那一晚,端陽門的一刻驚魂?”話語沁心,涼如薄風,帶著無法抑制的憂傷。

“姐姐救我!”一個雲裳如夢,清豔如雪的人兒在穆爾藍沁的腦海呼嘯而過,是她?喬津亭的妹妹!“是你的妹妹?死在了陰何情手下的妹妹?”

喬津亭身軀如紅梅一支,在風雪狂亂中輕顫,“原來公主還記得!不錯,她就是那夜死在了陰何情手下的喬含晚,我的孿生妹妹!”

穆爾藍沁內心有一縷的愧疚,那夜,陰何情的目標本來就是她,或者說一直都是她!沒有想到殉命的竟是無辜的喬含晚,“我……”

一聲嘆息,一腔愁緒,兩滴清淚,半世哀傷,盡在深秋庭院殘紅斷綠之間。

喬津亭讓侍女沏了一壺**茶,端坐在綺窗之下,看著輕煙嫋娜,陷入了沉思,久久,方才開言,“公主,你願意聽我將一個故事麼?如果故事聽完了,公主還是認為喬津亭難以原諒的話,喬津亭任憑公主處置就是!”

穆爾藍沁冷笑一聲,大刺刺地坐在喬津亭的對面,“好,喬津亭,本公主就看你如何舌燦蓮花!”

“公主,在你眼裡,他是天威赫赫的中原一帝,但是,你可知道,他從血雨腥風中與我一起走來?”往事如煙,飄渺在眼前,喬津亭頓覺柔腸寸折。

時光在一寸一寸地流逝,天際濃雲漸漸破碎,露出半邊秋陽和暖,熱茶冷了還熱,熱了還涼,低低絮語,交疊在秋涼深處,斷了人腸。

穆爾藍沁難得靜靜的低首聆聽,見喬津亭話到情深之處,淚灑秀襟,不由得內心惻惻然。

末了,喬津亭輕拭眼角淡痕,“我知道,公主是在怨恨喬津亭對公主的隱瞞,但是公主,喬津亭隱姓埋名何嘗是存心欺瞞?這一路東來,風沙萬里,喬津亭夙夜憂心,何嘗不是為了公主的安危著想?及至京師,公主與他見面,我何嘗阻攔了公主半分?公主,如果不是喬津亭,今日憑仗丹青省識親人面的恐怕就是大涼國君和王后;一旦戰禍四起,硝煙瀰漫,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公主難道忍心?身為未來的大涼國君,公主難道沒有仁愛子民之心?在這一場暗鬥之中,喬津亭痛失親人,五內俱焚!若說喬津亭有何得益之處,則莫過於更加清楚了他對我的一片真情,讓我從此毫無顧慮地留在他的身邊!”

穆爾藍沁愣愣的,望著喬津亭,情懷絮亂,但眸色漸柔漸暖。

喬津亭眼望中庭蒼樹,不見濃蔭,唯有葉落無聲,見證歲月流逝。“公主,你是否依然覺得喬津亭無可諒解之處?”

穆爾藍沁啞然無語,“我……”她能說什麼呢?但一時間她如何可以放下身段和顏面,向喬津亭低頭認錯?

喬津亭自然明白穆爾藍沁身為公主其心氣之高傲,此刻斷然不可逼迫於她,以免弄巧成拙,淡淡一笑,“公主,是非對錯不是喬津亭一人說了算,公主可以好好想想,”轉身朝外頭一聲輕呼,“來人”,白蘋綠芷在拱門後走出,“少主!”

“公主也累了,回去歇著吧!但是公主,小心你帶來的人!”喬津亭朝穆爾藍沁一笑,“侍衛之中,有一人心懷不軌,公主可要小心了!”

穆爾藍沁眨著濃密的長睫毛如飛蝶輕扇,“你是指……”

心照不宣的一笑,喬津亭誠摯地望著穆爾藍沁,“喬津亭一路伴隨公主東來,每一個侍衛我都料如指掌,唯有一人甚是陌生,公主定然知道我說的是誰,公主因何能找到流雲山莊,我也心中有數,但公主也無須多慮,在我流雲山莊,我可保公主安好無虞!”

穆爾藍沁內心震撼,此處東來,自己竟然不止一次地成了別人的工具?

看著穆爾藍沁在白蘋綠芷的護送下離開了“含晚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相信經此深談,穆爾藍沁也該清醒了!

回首轉看喬含晚盈盈含笑的畫像,如今,香閨猶在,倩影已杳,畫中人永成了夢中人!

不忍再呆,忍痛轉身,出了“含晚閣”,徑直朝“雲淡風清”而去。

宇文川遠在“鎖煙擒月”的前廳靜候著,心急地望著日影漸漸高移。

“泠弦,公主真的來找津亭了麼?”一把渾厚的桑音傳來,是蕭珉!宇文川遠的臉一沉,昨夜怒火皆由蕭珉身上來。蕭珉在山莊養傷多時,喬津亭竟無一字提及,不能不讓他心生了疑竇和嫉妒。

“泠弦,你姐姐呢?她在哪?”蕭珉在泠弦的攙扶之下急步進入大堂,突然感覺泠弦止步不前,著急不已,“泠弦?”

泠弦見流雲十三騎在一個威嚴俊美的陌生男人身旁站排成兩列,暗暗奇怪喬津亭向來安靜的住所竟然有男子的出現。扯了扯蕭珉的衣袖,低聲說:“大哥,姐姐和公主都不……”

“蕭珉!”宇文川遠雖可以從身形和聲音中辨別出眼前之人正是蕭珉,也惱怒蕭珉的惶急,但見蕭珉頭面盡包紮在純白紗布之下,不由眉頭深皺,“你是怎麼回事?”雖說蕭珉是他的情敵,但私交情誼也算深厚,“受傷啦?”日前從流雲山莊送信的莊丁口中知道蕭珉就在山莊養傷,卻不知蕭珉傷勢輕重,因何受傷。

蕭珉一呆,是皇帝!竟然從遙遠的京師趕了來。在泠弦的攙扶之下屈膝下跪,“皇上!”

宇文川遠上前一步,扶起蕭珉,仔細端詳著蕭珉的臉部,“到底怎麼回事?”

淡然一笑,對喬津亭的愛慕已然日益深沉,隨著歲月的沉澱緩緩堆積在心靈的最深處,此刻,已經沒有必要在宇文川遠面前抖落,徒增喬津亭的困擾,“回皇上,蕭珉不過是被匪人所傷,傷勢並不嚴重,不日即可痊癒,離開山莊!”

蕭珉身手不弱,能將其重傷的恐怕不在多數,何況當日蕭珉是追殺陰何情而去,這傷,應該就是陰何情下的毒手!蕭珉不明言,不過是怕自己疑猜之心而已!明知不是陰何情的對手仍然隻身犯險,若非深愛,何至於此?背地裡捏了一把汗,暗道一聲“好險”!

蕭珉雖然目不能視物,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宇文川遠緊緊逼視的炯炯目光,無所畏懼,無所愧疚,這一場情場角逐,他固然是輸了,但也因為進退得宜而贏得喬津亭一世不易的情誼,這,也是一種來之不易的收穫!“皇上,蕭珉告退!”

“慢著,蕭珉,你為她所作的一切,朕,感同身受,謝謝你!”頓了一頓,“你就在山莊好好養傷,不必急著離開,以免讓她心裡不安!”他宇文川遠與喬津亭已是夫妻一體,若是再對蕭珉和喬津亭心存了猜疑,必定讓喬津亭心生不快,也褻瀆了喬津亭!或許,到此為止,他的擔心和疑慮也該放下了,或許,他根本就不應該有這樣的擔憂!

蕭珉訝然,宇文川遠身為九五至尊,從不輕言“謝”字,今日可以為了喬津亭而“謝”字出口,可見愛深而情重,或許,喬津亭今生得他眷愛,也是一世無憾!

“蕭珉,你去吧,好好養傷,穆爾藍沁的事,她會妥善處理,你不必擔心!”宇文川遠下了逐客之令,看日色,喬津亭與穆爾藍沁傾談已久,為何依然不見回返?

在泠弦的攙扶下從“鎖煙擒月”出來,直往穆爾藍沁下榻處而來。

穆爾藍沁在白蘋綠芷的陪同之下悶悶返回住所,意外地見蕭珉站在微暖的秋陽底下,一驚,發出一聲驚呼,“蕭珉,你這是幹什麼?好端端的,你怎麼跑出來啦?喬津亭不是讓你在屋裡待著,不能外出的嗎?”話語如連珠炮,一陣狂轟濫炸,讓人回不過神來。

蕭珉的心一陣微暖,這穆爾藍沁對他倒是真心的關切!聽得穆爾藍沁的聲音不見異常,放下了一顆心,“公主,你還好麼?”

泠弦一驚,“大哥,姐姐真的是這樣囑咐的嗎?你怎麼就不聽話了呢?”

穆爾藍沁卻會錯了意,以為蕭珉是為了她不顧傷勢,大為感動,“蕭珉,你真傻,我沒事的!快,你快回去吧!”說著,主動攙扶著蕭珉,朝“落日看沉”而去。

泠弦見驕縱的穆爾藍沁突獻殷勤,大有女兒柔腸蜜意,蕭珉全身僵硬,尷尬不已,不由暗笑,世間情事,或許也如書上所言,“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一雙眼睛在暗處,陰晴不定,緊盯著蕭珉和穆爾藍沁的背影,一縷陰笑在嘴角散開,一個陰毒的主意瞬間成型。

“雲淡風清”,依舊是寒日蕭蕭,梧桐葉落,在男女主人遠離多年之後依然在靜候主人的歸來。

喬津亭揮退侍女,坐在床沿,手撫著錦被輕雲舒捲的紋路,一陣陣黯然神傷。多年盼歸期,未見歸人,唯有庭前花草,在演繹年年春夏秋冬顏色!

“爹孃,你們何時歸來?”喬津亭仰起頭,生怕一個不小心,將淚水滴落在簇新的錦被上。近年來,眼裡的淚水越發的多了,爹孃,晚兒,紅萼,甚至喬姮,一個一個遠離,一個一個不見蹤影,總在無人之際,在夜半夢迴,讓她淚落不已。

看著親手為爹孃繪就的畫像,父親清峻明朗不群,母親嬌豔無倫,一對璧人交相輝映,翩翩是人間神仙眷侶,為何一夜風雲,吹散情緣零落如星雨?

“津兒!”一聲低沉淳厚的聲音從屋外傳進喬津亭的耳膜,“津兒!”喬津亭驚喜莫名,霍然回頭,“爹爹……”

站在門檻之外的不是爹爹!喬津亭的眸光暗淡了下去,凝望著宇文川遠,神情略顯悽迷,也有些安慰,雖然不是爹爹,幸好還有他!

宇文川遠大步跨入,一把將喬津亭擁在懷裡,心疼不已,“你果然一個人在這裡傷心!真傻!”

伏在溫熱的懷抱裡,喬津亭閉上了眼睛,讓酸楚漸漸隨宇文川遠雄健的心跳散去,“我以為真的是爹爹回來了,唯有爹爹才叫我‘津兒’!”

“是於管家告訴我的,為什麼這麼久了,你竟然沒有和我細說當年情事,讓我和你分憂?喬,津兒,今後,我不許獨自傷心,你應該知道,雖然沒有爹孃,但你還有我!我會派人在全國各地尋訪,總會找回他們,你放心!”自相識至今,不是諸事紛繁,就是傷心離分,竟沒有一刻閒暇,細說前塵往事,這真的是他宇文川遠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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