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被曹練瞬間一百八十度的變臉驚呆了。
半天,反應過來,咯咯地高聲嬌笑起來:“曹小姐果然不愧是致勝科技最驕傲的女人!其實,我最後一個要求並不是讓你去帝都我身邊噁心我一年,而是,讓你立馬給我滾出致勝!算是我順手替娜塔莉和瑪麗討還的一點兒小利息。”
維多利亞的表情格外高傲,眼神根本就不在曹練身上做半秒逗留,好整以暇地抬起手來看著自己的手背,慢慢地抱怨:“買個牛奶也這麼慢……”
曹練平靜地看著她,按著性子把最後一句話問完:“維多利亞小姐,您的條件已經完整地提完了?”
維多利亞漫不經心地點著頭,無聊地從鼻子裡嗯了一聲,一臉勝之不武的遺憾:“年前把所有的手續給我辦完。”
曹練的後背輕輕地往椅背上一靠,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嘴角勾起一個微笑:“現在換我提條件了?”
維多利亞訝然,偏頭看她:“你?跟我提條件?”
曹練利索地開啟檔案盒,拿出了幾張照片,整整齊齊地擺在維多利亞面前,一邊微笑著說道:“我想知道這一次您是跟誰達成的協議,除了那位瑪麗白蓮之外,還有誰?我猜,瑪麗不過是個牽線的人,而能夠給你保證,讓你放心地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捧著肚子從帝都飛來A市,拿你未出世的孩子做籌碼,來敲詐勒索那個以脾氣暴躁聞名圈內外的雷家二少爺,的這個人,一定不是等閒之輩……”
看著眼前的照片,維多利亞臉色頓時大變,一把狠狠地攥住所有的照片,撕了個粉碎:“你這個威脅毫無新意!我跟人聊天的照片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曹練笑了笑,眼底冰寒一片:“維多利亞小姐好像忘了看這些照片的拍攝日期。那短時間,我們雷總都在外地出差,國內到國外,將近一個半月的時間,他都不在A
市。這一點,有航空公司和各地的賓館作證。而維多利亞小姐拿出的這張診斷書裡,對孕期起始點的猜測卻格外模糊。其實,我想,如果把維多利亞小姐當時的經期算一算,應該大致能知道,您究竟是什麼時候懷孕的……”
維多利亞的氣息越發不穩:“威廉竟然把這些都告訴你,你跟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曹練驚奇地看著她,失笑:“我是公司的公關部副部長,我和賀經理的責任就是打聽公司所有高層的隱私,然後結合公司外部的風風雨雨,分析出每一個來訪者究竟是什麼意思……”
維多利亞深呼吸,向後靠坐在沙發深處,一邊伸手一下一下地安撫肚子裡的孩子,一邊眼神冷厲地看著曹練。
她在心裡點算著天平這一側自己的砝碼到底還有幾顆……
曹練把雙腿放了下去,身子微微地傾向維多利亞:“聽說維多利亞小姐家裡是做家裝的對吧?帝都最近的樓市並不算景氣,這一波的年輕人一個個的都不急著結婚——上次我聽賀經理說,您家的公司本來是在A市的,去帝都是因為有一個家裝界的巨鱷要跟您父親合作……我想猜測一下,如果您父親沒被放鴿子的話,那您現在哪裡來的美國時間跑來致勝做這種無聊的敲詐?”
維多利亞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著曹練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最可惡的魔鬼:“即便如此,我肚子裡的孩子……”
曹練不願意再跟她在這件事上廢話,不耐煩地一揮手:“我懶得跟你說!雷總說了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你隨便生。生完了做個親子鑑定,無論你說的是什麼鬼話能真相大白。”
維多利亞只覺得頭上一陣眩暈,抬起手來掩住了一隻眼睛。
曹練看著她的表現,滿意地坐回了自己本來的位置:“維多利亞小姐,其實,對於你目前的狀態,雷總並非不可能伸出援手,但你得拿出
誠意。現在,請告訴我吧,除了瑪麗,最近還有誰,會格外關心您的身體健康?”
維多利亞放下了手,睜開眼睛,一股柔弱的感覺油然而生:“曹小姐,我肚子裡的,真的是威廉的孩子……我從來沒有跟其他的人有過任何……”
曹練挫敗地低下了頭,喃喃:“我本來以為你真的是個聰明人……”抬起頭,慢慢地從檔案盒裡又拿出了一張紙,一字一頓地告訴她:“這是在那一個半月,以及之前的許多日子裡,您與那位保險推銷員幽會開房的記錄。我保證,賓館大堂一定有您和他的監控記錄……這些東西我們早就有,沒有放出去,只是不希望您被那位急於成名的保險推銷員纏上……但既然您這麼願意把這齣戲演完,我們就陪您……”
維多利亞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眼神飄忽,臉色蒼白:“你的意思,是你們竟然還放了我一馬不成?我清清白白的女兒身,即便夠不上大家閨秀,也還算是小家碧玉,家裡吃穿不愁。如果不是雷威廉勾引我,我難道是瘋了?竟然會上他的床,當他的三千後宮?!他自己說的要跟蕭家退婚,他還說要娶我……”
“跟蕭家退婚”?!
這五個字就像是一柄大錘,狠狠地砸在了曹練的心上!
曹練閉上了眼睛。
監控正在錄影,而這段錄影可能還有大用,自己絕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倒下去……
曹練只是微微一晃,就以跟維多利亞同樣蒼白的臉色站了起來,面帶微笑,言辭則尖刻到了萬分:“維多利亞小姐,你到底是想要說什麼?你是想說自己被雷總欺騙了感情,還是想說你沒有得到許諾中的雷家二少夫人的位置?如果是前者,那請問你跟那個保險推銷員上床是怎麼回事?如果是後者,啊,雷家難道會要一個還沒訂婚就紅杏出牆的兒媳不成?您快別演了。這屋裡就你我二人,您演給誰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