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人粗暴直接,無異於玉手揮去,把在場的所有娛記們都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打完收工,雷夫人富貴優雅地慢慢地走回了別墅,順便還低頭逗了逗撲上來獻媚的自家的蘇格蘭梗。
別墅的大門外一片寂靜。
像是一群吵嚷的大白鴨們被集體攥住了長脖子,那一口氣就在咽喉邊上,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如果葉卞在旁邊,以他戲謔成癮的性子,只怕會清晰倒數:“五,四,三,二,一——砰!”
至少五秒之後,雷氏大宅外就像是一個悶雷打了下來,各種聲響轟地一聲嗡了出來。
女記者已經氣得紅了鼻頭綠了眼珠,尖聲叫道:“這個女人瘋了嗎?敢得罪我們!?”
所有的記者都被雷夫人戳到了肺底,無論他們抽不抽菸,這個時候都忍不住想要痛快地咳嗽幾聲。
“讓她知道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讓她嚐嚐我們的厲害!”
媒體們不再在雷氏門前蹲點。
蹲點這種做法一般來說是製造噁心情緒、抓現行、有預謀地圍攻,或者,捧場的目的才會有的狀態。
當真想要搞死誰的時候,媒體們會回到電腦跟前或者去圖書館翻舊報紙,然後大力撕扯開自己的腦洞,只要聯想一下,用一個問號結尾的標題,就足夠把想要抹黑的物件打入十八層地獄了。
時間到了晚上,關於雷氏的各種各樣的隱私事件,幾乎都被挖了出來。
——網上先炸了。
就連雷夫人年輕的時候曾經喜歡喝劣質白酒這件事都被挖了出來。
雷鳴給雷雄打電話,好奇地盯著電腦螢幕:“爸,媽當年還有那種愛好呢?這些年都沒見過她喝白酒啊!”
雷雄不太擅長擺弄電腦,所以現在是年輕的助手在旁邊把網路新聞念給他聽,笑著對長子解釋:“她酒量十分好……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她並不願意跟我交往,有一次還妄圖把我灌醉好溜回去看小說,結果才發現,她狀態最好的時候
,也只能跟我喝一個旗鼓相當……”
雷鳴在自己的總經理辦公室裡笑出了聲:“爸,不會吧?我記得你年輕時候的酒量足足喝趴下過整桌客人……”
雷雄有些得意,那是為了自己,還有些驕傲,那是為了自己的夫人:“那時候你皮得很,天天看人的眼神都不對勁。她哪裡敢在你面前喝酒?萬一你小小年紀學壞了怎麼辦?生戒了……後來只是喝喝紅酒,不過那東西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寡淡……所以下次家宴的時候,你記得拿兩瓶洋酒,她和威廉都喜歡……”
雷鳴沉默了下去。
致勝也看到了這一幕。
不知道什麼人把這一幕錄成了影片發到了網上。
曹練雙手抱肘從頭看到尾,十遍。
然後長嘆一口氣,轉身看著一直坐在旁邊的賀仲,問:“那個人真的是雷夫人,而不是撒切爾夫人?!”
賀仲的眼中明白閃爍的是狡黠的目光:“當然。否則,你以為雷家的高檔珠寶行當是憑什麼能在三十年中間就發展到如日中天的地步的?”
曹練挑眉,輕輕地呼了口氣,喃喃:“太牛了,真想拜她為師啊……”
剛剛邁步進門的雷鷹耳力超強地捕捉到了這句話,假假地一笑,道:“你比她僅僅差一個當了五十年校長的父親而已,不用崇拜到這種地步——老賀,我需要你幫忙。”
賀仲笑著往後靠,雙手交疊在腦後,搖頭:“不幫。你哥哥特意給我帶了話,讓你無論碰到什麼都只許看著。”
雷鷹的額角已經有了隱隱汗漬:“不行。那是我媽。如果我再按兵不動,對方會察覺到不對勁……”
曹練瞬間就抓住了雷鳴的潛臺詞,驚喜交加:“啊,太好了!這說明雷家並沒有真的幫著譚氏打壓咱們!雷總,之前的供貨商們絕對都可以談回來!”
雷鷹愣了一愣,哼了一聲,悻悻地放棄了插手的初衷:“你要是再敢輕舉妄動,我就把你丟到新品庫去看大門!”
賀仲沒有想明白他改主意的理由,
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曹練。
曹練則笑吟吟地等雷鷹走掉才跟賀仲悄聲解釋:“雷家肯定有計劃,雷總敢插手就要有膽子承擔因此帶來的變數。這樣強勢的老媽,他才惹不起。”
賀仲一時沒忍住,哈哈大笑。
……
雷林卻沒有這個自覺。
他只是看著那段影片冷笑。
瑪麗的眉心美妙地蹙著,低頭看了一眼枕在自己大腿上呷紅酒的那個人渣,才勉強牽了牽嘴角,問:“致勝那邊有反應麼?”
雷林哼了一聲,懶懶地回手掐了一把瑪麗嬌嫩溜滑的大腿:“哪有這麼快?我這位大伯母一向都是這麼剛愎自用,一旦遇到她不爽的情形就直接撒潑——反正有雷家替她擔著……”
瑪麗把手裡的無線滑鼠慢慢地滑動著,把各個網站的娛樂頭條一個一個地點開,發現無一不是對雷夫人“粗魯”行為的指責,已經挖出來的童年、青年、婚前婚後的各種佐證舉動。
所有文章的下面都是一面倒的叫囂“貴婦人惡毒傲慢如斯”的網路水軍。
寥寥無幾的反面駁斥,還沒開始對戰就被淹沒地壓根找不到出處了——這些都不是有組織的反擊……
瑪麗若有所思。
雷林陰險地笑著,又把電話舉到手邊:“老六,把你手裡的那些東西放出去……給蕭家也吹吹風……放心吧,好處少不了你的!”
說到最後,雷林有些不耐煩。
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雷林的臉色複雜起來。
鄙夷和憤怒,自卑和羞惱……
雷林猛地回頭看著瑪麗,冷冷地獰笑:“你們這群見錢眼開的賤人,除了錢,你們還認什麼……”
惡狠狠地說完,雷林把手裡的酒杯第一百零一次甩手扔到了地上,直接把只穿著睡衣的瑪麗撲倒在沙發上,抬手先扇了她一個耳光,然後粗暴地撕掉她的衣服,野獸一樣欺了上去。
出租房裡響起來瑪麗的嗚咽和呻\吟,以及雷林下\流的咒罵和喘\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