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看我不整死你倆!
最近樓蘭,突厥,柔然那些遊牧民族日益壯大,紛紛結盟逼近北周,宇文邕又初登帝位,為了鞏固疆土必須與大臣們連夜商議與他國結盟一事,透過結盟才可以共同抵抗外敵入侵。所以這幾日若弦很少見到他了,她也圖個清靜。只是不知今日為何他三更半夜的,議完事了還往她這跑。
藉著昏暗的燭光,宇文邕看到她臉上有隱隱閃動的淚光,他輕輕為她拭去,動作及其輕柔,如同擦拭著一件珍寶似的,眸底的怒意和憐惜交替出現,語氣裡也透露著不悅,“你究竟要想他想到何時?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我可不想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想別的男人,想到終日以淚洗面,茶飯不思。”
看她不語也不動,依舊是雕像般呆坐著,宇文邕無奈地嘆了口氣,眉心打了個結。此刻就算對她發脾氣也無濟於事。知道她和蘭陵王感情深厚,離開必定會痛苦萬分,心如死灰的,所以他答應給她一段時間用來忘記那個男人。
宇文邕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抱回了床榻上,她任由他抱著也不再反抗,因為知道反抗也沒用。眼前這個男人沒有了之前的狠戾和戲虐,也沒有逼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情。也許之前那些強吻等粗暴的行為都是因為嫉妒吧!這點倒是挺另她意外的。
“睡吧!別再想了。”他坐在床邊,輕拍著躺在床榻上的她,聲音裡透著一絲凌厲,“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去忘記那個人,不要讓我等得太久,否則本王不敢保證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
她依舊不語,背對著他蹙眉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她實在不想和這個陰險毒辣的傢伙說一個字。
宇文邕還想說些什麼,薄脣動了動,卻沒有再開口。望著她纖弱又決絕的背影,鼻息長嘆一聲後,起身吹滅了床頭的蠟燭,替她遮好簾子後,便轉身出了月華宮,在門外守夜的兩名侍女低聲說到:“好生伺候你們家主子,她若是夜裡踢被子,一定要給她蓋好,她若是夜裡又爬起來開窗看夜空的話,一定要勸她回去睡覺,並且把窗關好,如果她凍著了,本王為你們是問,聽明白了嗎?”
“是,皇上。”兩名侍女慌忙低頭應聲到。
宇文邕回頭看了一眼那已經暗去的窗櫺,幽幽地又嘆了口氣,然後拂袖而去,修長的身影地在白雪皚皚的宮牆下落寞地遠去。
兩個侍女關上房門,回到若弦寢殿隔壁的廂房中休息去了,這個是侍女專用的臥房,緊挨著若弦的寢殿,如果主子有什麼需要,輕喚一聲便能聽到,兩個房間就隔著一張布簾。所以侍女們要說悄悄話,得儘量壓低了聲音。
一個青衣侍女滿臉不悅地對身旁的白衣侍女低聲說到:“真不知道我們家主子是怎麼了,宮裡的娘娘哪個不是盼星星盼月亮的巴望著皇上寵幸,我們家若弦主子倒好,入住月華宮都三個月了,不讓皇上近身也就算了,連話都不肯跟他說,皇上要冊封她為皇后,這一步登天的美事她都不要,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毛病。”
白衣女子朝她努了努嘴,把食指搭在了脣上,狠狠地睨了她一眼,示意讓她別亂說話,“你小點聲,宮裡誰不知道皇上最寵愛的便是我們若弦主子,大家都得把她當菩薩供著,你可別亂嚼舌根,小心伺候著。不過說來也奇怪,真不知道皇上看上她什麼了,宮裡的娘娘哪個不比她漂亮,比她婀娜多姿,就她那樣說不定是皇上在民間喝醉了酒,稀裡糊塗地把她給辦了,見她可憐才勉強帶回來的吧!”
若弦耳朵尖得很,就算此刻躺在**,卻依稀能聽到這兩小妮子的嘀咕。他孃的!敢說我壞話!看我怎麼整你兩小妮子。正好她今天沒這麼進食,現在肚子正餓得慌,王爺不是叫她好好對自己,儲存實力等他來救嗎?好!那她就先填飽肚子,把自己養得壯壯的,到時候好跟王爺逃出這牢籠。
若弦慵懶的語氣時有時無地從隔壁寢殿傳進了侍女的臥房裡,“喂,春花,秋月,我肚子餓了,給我去膳房弄些什麼鮑魚海参,熊掌之類的來當宵夜。”
春花秋月一聽,齊刷刷地脣角直抽,臉都綠了。主子要吃宵夜?可是這三更半夜的,子時都過了,要去哪找廚子?御膳房裡的廚子早就回家睡覺去了,這可真難倒她們了。
“主子,那個……..膳房恐怕這會沒廚子了,”剛要褪下青衣睡覺的春花說到,苦著一張臉無奈地瞅著一旁素衣的秋月。知道剛才她們的話肯定是被若弦主子聽到了,否則她怎麼會大半夜的說要吃東西?這明顯是在整她們嘛!慘了慘了!這下會不會死得很難看?
若弦並沒有因此而放過她們,語氣裡略帶挑釁,“怎麼,主子的話都不好使了是嗎?御膳房沒廚子,你們不會煮嗎?快去弄,我還要吃魚翅,松茸,快去吧!”
什麼?還要吃鮑魚,松茸,魚翅,熊掌?這些名貴的食材都是御膳房裡管事姑姑鎖在庫房裡的寶貝,要想拿這些東西煮來吃,還得去求那凶神惡煞的管事姑姑,這麼貴重的東西平時都是貴妃娘娘,嬪妃們才有資格吃的,她家主子又沒名分,也不知道那管事姑姑會不會將這麼珍貴的食材給她們,就算給了,她們自己也不會做啊!
這下真是死定了!她們真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子,剛才怎麼就這麼不小心說了那些難聽的話讓主子給聽見了?
秋月一臉驚慌失措地捏著素白的衣裳,眼眶都紅了,卻拼命忍著不敢哭出聲來,聲音怯懦地低低響起,“主子,那……..那松茸,魚翅什麼的三更半夜的,我們兩怎麼敢去打擾御膳房的姑姑拿那些寶貝?不如……..不如我們等明日再吃可好?”
“不好!”若弦冷冷的聲音隔空傳來,繼續慢條斯理地說到:“我現在餓了,那宇文邕不是交待你兩好好好伺候我嗎?你們就是這麼伺候的嗎?”
此話一出,兩婢女眼都瞪圓了,她,她居然敢直呼皇上的大名?難道她是比皇上還厲害的角?而且如果不照她的話做,聽她那威脅的口氣是要向皇上告狀呢!她們還沒嫁人,還不想死啊!
春花秋月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只穿著白色的睡衣便連滾帶爬地奔到了若弦的床前,連連磕頭謝罪,哭得稀里嘩啦的,“主子,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我兩以後再也不敢亂嚼舌根了。”
“主子饒命啊!您千萬別告訴皇上,否則我們會被杖斃的,主子您放過我們吧!”兩人“咚咚”的磕頭聲直撞著若弦的耳膜。
若弦依舊背對著她們躺著,看不到她的表情,這兩婢更是惶恐不安,小臉嚇得死白死白的,根本猜不透她到底是這麼想的,會不會放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