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不要走!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發現,否則他肯定會氣瘋的,若弦無法形象王爺知道後會是什麼情形,但眼下的情形是她必須穩住王爺的情緒,千萬不能被他發現了什麼端倪。
她掙脫捏在她下頜上的強而有力的手,纖細白皙的手臂慌忙摟住他的脖子,紅著眼眶,哽咽著情緒異常地主動吻上了他的脣,慌亂的吻細密地印滿他困惑的面龐,他微微一怔,略顯吃驚,卻任由她吻著,她慌忙解釋,“不是不是,王爺多慮了,我剛才只是隨口這麼一說,王爺莫要深究了。”
話落,那心裡的痛已是密密麻麻,淚水便止不住地簌簌落下,淌滿了她慘白的小臉,她抽泣著泣不成聲,哭得昏天黑地的。
王爺蹙眉,望著舉止反常情緒激動的若弦,一頭霧水,不明白她因為何事哭得如此撕心裂肺,肝腸寸斷,難道真被他說中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襲遍他的全身,若弦該不會真的要離開他,投入別人的懷抱吧!
他像是察覺到了她情緒起落的變化,預感到了什麼,心中蔓延起一陣隱痛,“若弦,你答應本王,永遠都不準離開。”他語氣強硬,眼神犀利且霸道,容不得她一絲一毫的猶豫,可是她卻真的猶豫了。印在他臉上的吻戛然而止。
當她將目光對上王爺那堅定的眼神時,她便心虛了,彷徨糾結了。為了掩飾這些情緒,她只能更拼命的吻他,吻他半眯著的眼角,吻他翹挺的鼻樑,吻他微涼的面頰和薄脣。
王爺心頭一顫,那籠罩在心上的不祥預感愈加強烈,為何若弦沒有答應他的話?她一定出了什麼事,否則她的吻這麼如此驚慌失措,如此狂亂冰涼,難道她又要走?跟著那宇文公子嗎?
王爺心頭竄上一股莫名的火焰,憤怒中帶著不甘,驚慌而又患得患失,只感覺這團火焰忽然掩蓋了他的理智,他大掌一揮,將正在吻他的若弦重重地推到在軟塌上,然後他一個箭步到了床榻前欺身而上,將她壓在了自己健碩的身下。
“啊…….王爺!”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若弦詫異地驚叫聲很快淹沒在他粗重的喘息聲中。他一邊俯身吻向她嬌軟的脣瓣,一邊將她的雙手禁錮在身體的兩側,那沙啞的低吼聲卻依舊魅惑至極的在她耳畔響起,如同琴絃般撥弄著她的心絃。
“答應本王,永遠不離開我身邊,永遠不要讓別的男子碰你,你說話啊!你現在必須馬上答應我!”他用強硬的口氣命令到,逐漸收緊了握在她手腕上的五指,直到她疼得輕哼起來,“疼!疼!王爺,你弄疼我了,求你放開我吧!”
她還是沒答應他的話,王爺眼中的憤怒又深了一層,“本王在問你話呢!你答不答應?你若不答應,休想讓本王放手!”
他一邊喘息一邊怒吼著。此刻壓在若弦身上的他變得好可怕,她真真被王爺嚇到了,從來未見過他如此粗暴地對自己。那憤怒狠戾的眼神似要將她吞噬入腹中一般駭人。
得不到她的迴應,讓他愈加憤怒,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喉結上下翻滾,劇烈起伏的胸膛逐漸燃燒起來,滾燙的身軀壓在她微顫的嬌軀上,他大掌一揮,將她胸前的衣襟細碎,細密的吻雨點般落在她的玉頸和鎖骨上,一路向下滑去,帶著懲罰似的力度輕咬起來。酥麻又略帶刺痛的吻,讓她想要反抗,卻發現雙手雙腳都已被他禁錮,動彈不得。
“王爺,不要……..不,你弄疼我了,求你不要…….唔……..”她輕哼著想要繼續求饒,卻被他的滾燙的脣瓣堵住,發不出聲來。
直到他吻夠了,氣喘吁吁地撐起身子,半眯著雙眼凝視著面如紅霞的她,再次問了那句話,語氣帶著不甘地怒吼道:“你還要離開本王麼?你想要去哪裡?跟誰去?若弦,答應本王哪也別去,一直待在我身邊,你回答我啊!”
她淚霧濛濛的雙眼,一對上他那因激動而變得如同烈焰般的雙眸,便不由得渾身戰慄,可是在他炙熱憤怒的眸光背後,她卻看到了一絲哀慼和悽楚一閃而過,那隱隱透露出的傷痛讓若弦心頭一顫,她忽然明白,原來王爺所有的憤怒和狠戾都是因為害怕,害怕失去她,害怕她又一次離開他,所以想用這種強硬的方式來挽留她。
王爺,你這樣子,叫我如何忍心離去?可是,如果我不答應宇文公子的要求,他便不會救你,王爺,對不起!對不起!你一定要好好的。若弦的心痛,連著呼吸,深入骨髓。
明白了他的狠戾,他的決絕,他的憤怒都是因為愛她,所以此刻若弦不再害怕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安撫他的情緒,免得被他發現了,到時候就前功盡棄。
她咬了咬脣,讓脣角勾出一道醉人的笑,儘量讓他看起來似乎什麼也不會發生一般,雙手撫上他慘白的臉,柔若無骨的手指撫平他緊蹙的眉心,嬌柔地弓起身子輕啄了一下他精雕玉琢般的下顎,“王爺,若弦答應你哪也不去,身邊有位如此俊逸挺拔又威風凜凜的蘭陵王,我若弦還會對哪個男子側目?王爺多慮了。”
聽她答應了不會離開,王爺長長地舒了口氣,緊蹙的眉心也被她纖細的手指撫平了,眼中的血紅也緩緩褪去,“若弦說的可是真心話?本王可都記下你說的話了,不許誆騙我。”
“嗯,這自然是若弦的真心話。”她附和著,淚中帶笑。
他緩緩放鬆了握著她手腕的力度,他此時的眸光終於柔和起來,漸漸變成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彷彿要將她吸入那無底的深淵。
看著她那一副痴迷沉醉的模樣,他滿意地揚起了脣角,再度俯身吻了下去,此刻的吻已經變得溫柔細膩起來,絲絲縷縷,纏纏綿綿地拂過她的眼角,脣瓣,玉頸,最後在她白皙柔軟的鎖骨間徘徊流連,如同春風拂面,讓她如沐春光。
“若弦,以後不要叫我王爺了,叫我名字可好?或者直接叫夫君吧!”幾番纏綿之後,已是東方破曉,晨霧漸起。他摟著懷裡柔滑的嬌軀親吻她迷離的眼角,柔聲說著。
若弦窩在他溫暖的臂彎裡眯起眼輕笑,“還是叫你的名字長恭吧!還未過門就叫你夫君,會被人笑話的。”
“誰敢笑話我蘭陵王妃,本王替你收拾他。”話音剛落,兩人對視了片刻便“咯咯”地笑了起來,甜甜的,膩膩的,時間彷彿停止了,真想就這樣靠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可以不用再去想明天會如何,可以不用再去糾結那該死的命運。
幾日後,他們終於在山裡捉到了那幾種毒物,回到驛站。 安德王和紫淵早早就吩咐店家準備好膳食,大家用過早飯後,都聚集在若弦和王爺的廂房內,看著宇文公子和拂柳擺弄那些毒物和銀針,宇文公子將這幾種毒物的毒液提取出來,抹在銀針上,準備將毒針刺入了王爺的血管中。
準備工作就緒,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望著王爺的手臂上都插滿了細小的銀針,若弦忐忑不安的在房裡踱來踱去,密切關注王爺的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沒想到半個時辰後,王爺忽然臉色煞白,呼吸困難,全身冷顫,臉上出現了痛苦萬分的表情,面部肌肉抽搐著,眉頭死死的擰成了結,雙目一閉,“碰”的一聲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