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看著這樣笑的沒有形象的張欲,惱火的說著:“你丫的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我說的額是真話,我會給我媳婦幸福的。”
張欲看著這麼理直氣壯的小傢伙,笑的肚子都疼,查理看見越笑越大聲的張欲惱羞成怒的大吼:“你丫的在笑我就跟劉叔叔說讓他讓你跑上五萬米,看你看能笑的出來的。”
張欲看著一臉怒氣的小傢伙,知道人家小孩子面子掛不住,”哈哈哈,那個你等等”一會兒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張欲:“咳咳,好了,不笑了,不笑了。不過話說回來,小王子你還真是可愛,我跟你說你還太小了不知道,什麼是性福,你現在是有錢有車有權可是你不能給女人想要的東西。”
查理聽著,沉思了一會,大眼無辜的看著張欲,“我這麼不能給我媳婦幸福了,男人該有的我現在都有了”
“咳咳”張欲看著這樣單純的孩子,不知道,這麼跟他解釋,想了一會,蹲下身子,雙手搭在查理的肩上,慈愛的說著:“小查理,我知道你能給你媳婦性福,可是不是現在,十年後能給,你將會是,高富帥,到時候有很多的女孩子追在你屁股後面,可是你的媳婦,不會是我們的指導員你明白嗎?”
“為什麼”
“因為你看你現在才幾歲,等你成年了,指導員都成黃花菜了,你還會像現在一樣粘著她嗎?”張欲想著這麼樣的話可以讓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能明白。
“什麼是黃花菜”查理不明白,在自己的記憶力沒有聽過這三個字。
“黃花菜”張欲粘著著三個字,想著這麼解釋,“黃花菜就是,就是,就是,很老了、”
“什麼很老了。”查理聽的不明不白的。
這下吧張欲給難道了。無奈的張欲,“我這樣跟你說,你說你父王會娶一個很老很難看的女人嗎?”
“不可能。我母后也不會允許的,在說這麼難看的女人,我這麼這麼能跟她滾床單啊。”
“額”張欲睜著大眼看著眼前的小孩,“你知道什麼叫滾床單。”
查理白了張欲。“你丫的當我跟你一樣白痴嗎?我在美國的時候天天在家裡看見我家父王和母后在。”
“啊······”張欲聽著大叫,都說外國人對那個教育的早,還真是早啊,從這麼小的孩子就開始,還真讓自己有點接受不了。“好吧,你既然知道這些,那你就明白了,你說我們指導員現在都二十誤了,你說你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人家到你快二十歲,你說等你大了,我們指導員是不是成了快五十的婦女了,到時候,那滿臉的皺紋,身材也走形了你還會想現在一樣愛她嗎?”
查理聽到張欲的話,腦海裡出現,一個五十歲的女人滿臉的皺紋,臃腫的身材,對著自己說著:“查理,來我們滾床單吧!”想到這裡一身的冷戰,看著一臉認真的張欲搖著自己的小腦袋說著:“不要,不要,我的媳婦不會變這麼難看的,我就是喜歡她,你丫的在亂說,我就揍你啊!”
“咳咳,好吧啊,你要自欺欺人我也不也沒有辦法,不過我說的是實話,聽不聽在於你了。”張欲苦口婆心的說著額,心裡想著,頭我為你犧牲還真到,為了把你嫁出去,我冒著被小王子暴打的危險,在這裡說退你的小情敵。
查理生氣的踢了張欲一腳,囂張的說著:“你丫得在亂說我就揍死你。”說完邁著步子就走了。
張欲看著遠去的查理,抱著著被踢的叫,在原地哇哇大叫,“哎呦,哎呦,疼死了,我容易嗎?著小子的氣力真大。”
“你活該”張欲聽見聲音,抬頭看著聲音的傳來的地方。就看見剛剛說著正主在上頭。苦笑的看著樹上的歐陽羽:“指導員,你這麼會在這裡。”
歐陽羽一把跳下樹枝,意味深長的看著這比苦還難看的張欲,“我要是不在這裡,那不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在說我還不知道我二十年後會是滿臉的皺紋,臃腫的身材呢。”
張欲看著臉上的笑意,心裡一陣掙的發毛,陪著笑臉說著:“那個,我剛剛那樣說還不是為了你和頭能修成正果,你好娶我們家頭過門嗎?”
“噢”歐陽羽雙手環胸的看著張欲,“是嗎?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那偷窺狂好像是姓袁,這麼會和你張欲是一家的呢!”
“咳咳!那個指導員你不知道,我和頭就像親兄弟一樣,我們說一家也不過分”張欲笑嘻嘻的說著。
“哼!是嗎?”歐陽羽邪笑的說著:“不要轉移話題,我們接著說我滿臉皺紋。”
張欲可憐兮兮的說著:“指導員,我錯了,我不是故意說你的,我還不是想讓我們頭的小情敵知難而退嗎?你說你和頭好不容易在一起,這麼能被這小事打攪你們聯絡感情是吧!”心裡哀嚎,真是這麼今天這是這麼了,這麼老是遇見這樣的情況,看來被指導員修理一頓是少不了的,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噢,那這樣我還有謝謝你的好意。”一臉認真的問著,一臉苦相的張欲。
“不趕不趕,那個指導員,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為什麼”
“你這樣看著我我心裡發毛,你知道嗎?原來在亞馬遜訓練的時候,你這樣看著我們就沒有什麼好事,我現在心裡發毛嗎?”張欲看著歐陽羽膽怯的說著,自己怕頭,可是還沒有怕眼前的歐陽羽多,心裡想著這兩人還真是絕配,同樣的黑腹,以後的日子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