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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強強-----第73章 涉險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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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涉險過關

第七十三章 涉險過關

72、晉江文學城

傍晚天都快黑了,邵鈞和羅強最後把車裡的零七八碎兒收拾乾淨,銷燬一切痕跡,開快車衝回監獄,再不回去可就真要露餡兒。

監區裡這會兒也發生了一陣**。

在監控室值班的小馬警官,一邊喝茶打遊戲,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瞄監視器,隔十分鐘瞄一眼,就這麼過了好久,突然覺著不對勁,湊上頭去,貼近監控心理宣洩室的那塊小螢幕。

也是因為這天是週末,犯人們在監舍裡**活動,然後又上操場打球。獄警這邊交**人手混亂,大家進進出出,大部分人都在籃球場裡維持秩序,就沒什麼人特別留意監控器的情況。

馬小川左看右看,拿掉嘴邊的煙,低聲嘟囔:“姥姥的,這人可真新鮮了……”

“這羅老二躺**躺一下午了吧?這人咋還這個姿勢躺著,也不怕脖子落枕,連翻身都不翻一下?”

……

小警帽也沒那麼笨,心頭一動,突然覺著不對,不好!

這監控畫面不對。

心理宣洩室裡躺著的羅老二不對,有鬼。

小馬警官撂下手裡東西,急匆匆跑下樓,跑到辦公樓二層的心理宣洩室,拽門,發現門是從外面鎖著的,鎖得結結實實,也看不出任何異常。

從外面砸門,裡邊人不吭聲,完全沒動靜。

小警帽在值班室裡死活找不見鑰匙,平時掛在屋裡的那一大串鑰匙,咋就沒了?

很快,監區長也被驚動了,從籃球場觀眾席裡大步走出來,低聲問:“什麼?鑰匙沒了?屋門打不開了?那羅強人呢?”

“這人到底還在不在屋裡?老子就不信了,難不成一個大活人能從咱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飛了嗎!”

監區這邊兒聯絡早上才下班回家的邵三爺,一個電話打過去,響了好幾秒才被人接起來。

小馬在電話裡問:“我說小邵,你人吶?”

邵鈞口氣懶洋洋的,像剛從被窩裡爬出來:“家睡覺呢,就出來了,幹啥啊?”

小馬:“你把辦公樓一串鑰匙拿走啦?”

邵鈞嘟嘟囔囔得:“啊?我有嗎我?……我可能拿錯了,在我褲兜裡呢,我把我自個兒辦公室鑰匙落單位了把公用鑰匙揣兜裡了,我馬上就回來,你們等著!”

監區長在這頭髮火了,咆哮道:“這小邵咋回事,毛毛躁躁得,咱還等他回來?簡直胡鬧!趕緊找備用鑰匙,拿備用鑰匙把門開啟檢查!”

備用的一套東西平時沒人動,臨時找又抓瞎。小警帽在值班室裡翻了半天,翻出一大把鑰匙,食堂的,澡堂的,信箱的,宿舍的,傳達室值班的,會計的,還有保險櫃小金庫的……

監區長嫌手下一群毛頭小夥子辦事不牢,關鍵時候淨耽誤事兒,簡直沒一個靠得住。

監區長自個兒手裡捧一大堆鑰匙,一個一個地試,用力捅,咋也捅不開,試到最後,終於試出那把正確的鑰匙,捅開了門鎖。

門開了,幾個小警帽拎著電棍衝進去,擺開準備伏擊抽人的姿勢,對**一動不動側臥的一坨不明物體喊道:“羅強?!”

**的人懶洋洋地翻過身,手裡動換著,倆大眼珠子直勾勾瞪著人:“喊啥喊,喊老子幹啥?”

小警帽:“……”

監區長:“……”

監區長和幾名管教都沒想到,**還真躺著人,而且這人就是羅強,鼻子眼睛真真兒的,羅老二大夥還能認錯了?

羅強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躺著,褲腰帶鬆垮著,**掀開一半,手裡一下一下地擼著傢伙,紅腫的莖/頭吐出零星**,靠床的牆壁上也有亂七八糟的痕跡。這廝顯然已經對著牆擼半天了,在小屋裡自我陶醉著,享受著……

監區長眼睛都瞪圓了,一腦門子的無名火,怒指著人:“羅強,你幹什麼呢?你手裡在幹什麼?!”

羅強拖長聲音哼道:“老子幹啥呢,您瞅不見啊?”

監區長氣得:“誰他媽讓你幹了?!”

羅強咧開嘴,毫不知羞恥:“老子擼個火兒,還得跟您老請示是咋地?監規裡可沒說,**還要先舉手報告教官。”

監區長質問:“老子剛才敲門,拿鑰匙捅了半天,你在屋裡也不給我吱個聲?!”

羅強聳肩,繼續不緊不慢擼著:“廢話,老子他媽爽得正起勁兒,你們接二連三跑來敲門,敲得我心煩,你們看著我搞?”

監區長:“羅強,你是故意拿後背衝著我們,讓我們看不見你著急?”

羅強嘿嘿樂了:“老子解褲子幹這個,怪不好意思的,老子還害臊呢!我不拿後脊樑衝著你們,難道我拿這玩意兒對著攝像頭射嗎?”

“……”

監區長這才發覺,讓這熊玩意兒給耍了一道。

羅強瞟見監區長身旁站的年輕小警帽,拋了個眼兒,直直地盯著小警帽的臉,故意狠狠擼了兩下,眾目睽睽之下,射了。

他最後那幾下,毫不留情地揉搓自己的陽/根,用力扯動,粗壯的手指幾乎要把自己扒一層皮,恨不得從凸起的青筋裡擼出血……在邵鈞身上憋悶著沒射出來的一腔欲/望,如今對著滿屋子虎視眈眈質問他的監區長和獄警,全部發洩了出來。

小馬警官哪見過這麼難纏的犯人,年輕沒經驗,窘得面紅耳赤,拎著警棍狠狠指了指人,就你還害臊?你他孃的知道“害臊”倆字怎麼寫嗎?

小馬警官耷拉著一張大紅臉,扭頭走了。

羅強就因為這事兒,被監區長一怒之下,又多關了一天一夜。

馬小川這時候再跑回到監看室,開啟影片,赫然發現,心理宣洩室那塊影片竟然又恢復了正常。鏡頭裡,羅強劈著腿躺在**,慢悠悠地提褲子,系褲帶,從床頭拿衛生紙擦手,甚至故意斜眼往鏡頭裡撩了一眼,露出挑釁的邪氣的笑……真見了鬼了!

樓道里傳來一陣口哨聲,邵三爺往屋裡探頭:“川子?”

小馬一抬頭:“噯,我說你……”

邵鈞嘴裡還叼著半根兒黃瓜,嘎嘣嘎嘣嚼得香脆,含混不清地比劃著說:“我說川子,三爺爺我,忒麼就上食堂拿了根黃瓜這工夫,你們把門撬開了?我緊趕慢趕地剛回來,你咋也不等我拿鑰匙呢,急啥啊,你們這些人真是的!”

邵鈞嘴快,又嘮叨,巴巴不停地嘟囔著:“羅強沒**兒吧?我早跟你們說了,這人就鬧不了事兒,就你們整天遮遮蠍蠍的!沒事兒都能翻出事兒來,還勞動我跑一趟,我正睡著覺呢!!!……”

小馬警官被小邵警官稀裡糊塗地搶白了一頓,還不上嘴,傻愣愣瞅著邵鈞扭腰甩胯得意洋洋的背影,到底也沒弄明白。

羅強那天當著全屋人遛鳥撒歡兒,是有意拖延時間,替邵鈞打掩護。

倆人沒走監獄正門,從旁門側門開進來的。監獄這地方是出門管得嚴格,進門相對寬鬆很多。邵鈞開著他自己的車,車牌是登過記的,臉也是熟臉,指紋眼膜都對,傳達室值班的小兵一揮手就讓他開進去了,完全沒注意,車後座上坐得穿協警**的人,是羅強。

羅強這邊兒跟監區長和小馬警官嘮嗑,邵鈞那邊早就潛入監看室,把電腦程式裡動的手腳覆蓋掉,讓影片重新恢復,人不知鬼不覺,而且幹完活兒還有機會到食堂溜一圈,洗了一根兒大黃瓜……

當晚,邵鈞把手邊一攤事兒料理完,自覺萬無一失,上網觀摩風聲,看網上關於譚五爺這樁血案公佈出來的零星訊息。**隊只救到程宇,劫匪全滅,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只要程宇死咬住了不說,不出賣羅強,羅強就不會有事。邵鈞放心了,鑽被窩睡了。

他是睡在辦公室的小鋼絲**。以往管教值班需要值滿一天一夜,邵鈞因為重傷初愈,監區長照顧他,只上白班,晚上就在辦公室裡搭個小床休息。

邵鈞身上不太舒服,連澡都沒洗,一宿睡得迷迷糊糊。

他用睡衣套著秋衣秋褲睡,還是覺著冷,眼眶酸脹,手腳冰涼,渾身肌肉骨節都痠痛不絕。他蒙在被窩裡暗暗咕噥咒罵,羅老二那個混球,小湯圓小麻花的竟然還活著,沒讓你弄死?這麼上下顛倒著折騰,哪天真能把三爺爺骨頭架子給拆了。

後/庭處被羅強反覆照顧過的地方,這時候才吃著後勁。初次開墾的一塊良田美玉,那滋味兒簡直就像被羅強對著小眼兒灌進去一壺醋,裡邊又酸又脹。

邵鈞半夜爬起來,開啟床頭小燈,掀開褲子揉屁股蛋,自己揉了半晌,兩條腿都麻了。

這時候才明白倆人有朝一日睡到一張**的好處,那姓羅的王八蛋要是在身邊,三爺爺哪疼了,哪癢了,還用得著自己動手揉肩捶腿蹭屁股嗎?還能沒人伺候,沒人照顧,沒人給咱揉著?

第二天大早,三監區一大隊吃早飯上工的犯人們,沒見著他們敬愛的小邵隊長。

傍晚,羅老二讓監區長一句話從心理宣洩室放出來,仍然沒見到邵鈞,這才著急了。

一大隊的犯人們問小馬警官才知道,邵鈞當天一早突發急病,讓人十萬火急送往清河醫院了。邵三爺現在是監區裡養的一大寶貝,基本等同於一尊珍貴又易碎的花瓶,幹不了重體力活兒,還隨時都可能病倒,請又請不走,只能好好養著,供著。

羅強聽說邵鈞病倒,讓救護車抬去醫院,愣在那裡,半天沒說出話,眉頭死擰著……

羅強站在大操場的單槓旁,邵鈞經常做引體向上槓上前空翻後空翻的那個單槓。自從動過手術,腹肌撐不住,邵鈞再也不玩兒單槓了。

羅強就站在那裡,腦門貼上單槓立柱,炙熱的臉膛抵住堅硬冰冷的鋼管……

邵鈞病了,早上就沒能從被窩裡爬起來,渾身滾燙,臉色潮紅,發著燒,眼都睜不開。

到醫院一檢查,大夫苦口婆心地說,小邵警官,你剛切了脾,我千叮嚀萬囑咐,不能感染,不能著涼,你轉眼把自個兒凍感冒了!

邵鈞其實就是前一天跟羅強在小河溝裡,讓冷水激著了。他跳到冰冷的水潭裡抱住羅強,不管不顧得,倆人又在車裡做/愛,身體精神都過度亢奮,過後能不感冒發燒?

就是這麼個常人吃幾片康泰克感冒通就能扛過去的小病,邵鈞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

剛切除脾臟不久的人全身免疫功能減損,淋巴系統紊亂,呼吸道**衰弱,極易發生感染,哪有像他這麼跑進跑出做活兒折騰、浴血亡命的?邵鈞高燒那幾天,喘得很厲害,把大夫都急壞了,怕他感染上急性肺炎敗血症,很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邵鈞住院,也沒法跟羅強聯絡。羅強肯定聽說他病了,一定特惦記他。

可是邵鈞完全沒想到,就他感冒住院期間這短短几天,羅強就出事了。等到他知道情況,已經晚了。

在邵鈞離開後的第二天,**和紀委兩方面的特派專案調查組,來過清河監獄,提審了若干名犯人,受審的人其中就包括羅強。

紀委調查組來監獄提人問話,很明顯就是翻查舊案,秋後算帳,這就是上邊謀算著查處部裡市裡某個職位顯赫的人物,高層要翻臉,頭頂要變天,很快又有大人物要落馬。

類似的調查,都是相對保密嚴苛的過程;官員遭雙規落網,尚且被祕密帶走關押,長達幾個月羈押審訊,家屬都不知生死,不準探視,更何況是對待監獄裡幾個犯人,絕不會手軟。箇中模糊的情形,邵鈞也是回來之後才打聽到,羅強讓人從食堂銬著帶走,一件外套都來不及穿,被褥行李都不準帶,一去杳無音訊……

邵鈞那幾天急壞了,見不到羅強,想來想去,只能去找他爸爸打聽,羅強怎麼了,被什麼案子牽連了?

邵鈞難得回一趟家,在書房裡關著門跟他爸爸聊天,竟然又是為羅強。

邵國鋼往菸灰缸裡磕了磕菸蒂,說:“市委有人要下,後臺倒了,新上看他不順眼好久了,這回就憋著動他,紀委現在在查他。”

邵鈞問:“誰?”

邵國鋼就吐了一個字:“劉。”

“早忒麼該查他了。”邵鈞一聽就知道是哪個,追問道:“查他就查他,抓我們隊的犯人幹嘛?”

邵國鋼冷冷地一哼氣兒:“你是想問羅老二嗎?他牽連大了。”

邵鈞聲音已經不對了:“羅強牽連什麼了?”

邵國鋼眉頭籠著煙霧,沉聲道:“你以為羅強以前做什麼的?他那些年怎麼做到這麼大,他背後是誰?姓劉的這回能不能徹底倒,把案子都翻出來,羅強交代不交代是關鍵。”

邵鈞臉色徹底變了,呆坐著……

邵國鋼顧忌著邵鈞的情緒,沒把話全部往外倒,還留了一半。案子沒到最後水落石出,沒抓到真凶,他先穩著,不跟兒子說。

他桌上摞了厚厚幾沓檔案。十多年前那樁舊案,邵局重新開了塵封的舊檔,這些日子下了功夫,在這缸混水裡摸得很深。秦成江當年也有道上背景,人際關係深入複雜,能從司機混上職務祕書的位子,證明這人頗有手段。秦成江那時幫幕後牽線,香港北京兩頭跑,利用兩地錢莊進行非法交易,洗錢。這人或許是**為之,亦或許也參與分贓,在這趟渾水裡泥足深陷,拔不出來。而京城這邊牽涉的**組織,邵國鋼已經查出影兒了,涉案的正是羅強。

幾天之後,羅強終於回到監區,整個人瘦了一圈,臉膛和脖頸的線條顯得更加冷硬,銳利,目光寒冷。

邵鈞從辦公室視窗一眼瞧見這人,跑出樓去。

倆人在一排大槐樹下沒人處,蹭了蹭手背,視線在見不得光的樹蔭底下糾纏……

羅強走路時腿不太能彎,明顯有些瘸。

羅強眼底佈滿血絲,聲音沙啞:“饅頭,找個地方,老子想,再跟你說說話。”——

凶殘的監區長來了!從這章開始都是新情節,感謝每一位追文的讀者,抱抱啦~

【感謝桃花紅了杏花、little麟、Axxxx、龍龍、紫羅蘭の愛情的火箭炮,感謝candy的手榴彈,感謝九十九巍⑾贛旰頭紜⒚陌陌、李多的口袋、7兮也、涉鳥、火曉魔、逍遙神劍、不離不棄、蘇合顏、daimei1130、住在**帶的貓、淺小晴、陳夭夭、大牛、大寶寶、暖暖的風兒、飯泡粥的地雷,感謝大家,抱!

陌監區長【咬牙切齒怒指!】:“警帽**隊伍裡,混進了哪個虎背熊腰的奇怪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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