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想要表達的意思我已經接收完畢,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請你離開!”
展婉惜看著平靜自若的函雨凝,心中忍不住鄙視。這個女人一點兒也不值得展哥哥愛,連承認吃醋的勇氣也沒有,還有什麼魄力可言。這樣懦弱的女人,永遠也配不上她的展哥哥。
展婉惜緩緩站起身,眼中全是鄙視。一臉燦容的對著眼前的函雨凝,再次開口:
“為了讓你徹底死心,我已經將我和展哥哥昨晚相處的溫馨影片傳到了你的郵箱。你有空可以看看,這一次,我絕對沒有耍手段,我和展哥哥真的很快就會離開了,到時候就會永遠消失在你的生命中,我不希望你再去騷擾展哥哥。不然你們兩個只會更加的痛苦。”
函雨凝沒有想到,展婉惜竟然這般會說話,每一句都能夠穿透她的心防,刺入她的心臟,讓她一次次經歷痛苦的折磨。她以為只有展志歌能夠給她折磨,但不是的,只要是粘上展志歌的事情,任何人都可以帶給她無盡的折磨。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她為什麼會那麼的在乎關於展志歌的一切的呢?他的離開,她不是應該很高興嗎?為什麼她會有種絕望的痛楚呢?
看著展婉惜邁著高傲得意的步伐慢慢遠去,函雨凝的呼吸如同被什麼堵塞了一般,有些呼吸緊促,難以平復。
小手顫抖的抓起滑鼠,點開她的郵箱。果然有一封展婉的郵件,嘗試了幾次,都沒有勇氣將那個影片下載下來,她竟然怕得全身發抖,似乎連點下滑鼠的力氣也失去。
她竟然怕,怕看到兩人相依相偎的畫面,怕看到兩人**四射的畫面。展婉惜的堅定態度,讓她深信,這影片中的畫面一定會帶給她無盡的痛苦。是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有些不希望展志歌跟別的女人上床了呢?
這代表著什麼?意味著什麼?
函雨凝心虛的不敢去面對,只能夠害怕的將那封郵件選中,利落的按下了刪除鍵,不看,也許,就不會傷害她的那顆傷痕累累的心;不看,也許,她就可以躲避她心中的那份真實感情;不看,也許,她就真的可以漸漸的將他忘記。
只要不再看他,想他,接觸到他的相關事情,她就一定可以將他忘記的。
但有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好難好難。自從,展婉惜來了之後,函雨凝就完全無法投入到了工作狀態中,腦海中全是剛剛展婉惜所說的話,每一句每一字,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腦海中回憶著,逼得她險些崩潰。還好,一個更大的噩耗傳來,讓將這件事情暫時掩埋住。
由於寧氏耗去大量資金和精力幫助咸豐,導致寧氏被別的競爭對手抓住漏洞,開始強烈攻擊寧氏,讓寧氏再一次陷入了困境。業績直線下滑,資金鍊再一次受到了挑戰。
就在函雨凝又開始急得沒有辦法的時候,駱於毅上門了,笑著暗諷道:
“函總似乎又出麻煩了?函總接手寧氏不到一年,真的是讓寧氏跌宕起伏啊!”
“謝謝駱總關心,不知駱總上前有什麼事嗎?”看著笑得像一隻笑面虎的駱於毅,函雨凝實在沒有什麼心情應付。
駱於毅也收起玩笑,
很嚴肅認真的回道:
“合作!”
“什麼?”函雨凝完全無法相信她所聽到的。寧氏現在的情況,應該沒有人會想要合作吧!更何況這個陰險邪佞之人。“你是說你要和現在的寧氏合作嗎?”
“是的!函總用得著這麼驚訝嗎?”駱於毅很輕淡的諷刺道。
“駱總,你別開玩笑了。寧氏現在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不知道寧氏還有哪一點兒值得駱總不顧風險進行投資的?”
不是她不自信,也不是她不敢與駱氏這樣的大公司合作,而是此時的寧氏,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和寧氏合作的。
“有,當然有,我曾經就說過,寧氏一定會在整個晶州闖出一片天地來的。這句話現在還是有效的,所以我當然想要巴結。”
駱於毅再一次的確定言辭,讓函雨凝深知,駱於毅是認真的。對於這種送上門的好處,函雨凝只能夠拿出最高的警惕性,小心翼翼的應付道:
“那駱總想要如何同寧氏合作呢?”
“駱氏全力扶持寧氏度過這次難關,但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切斷和咸豐的任何聯絡。”駱於毅也不和函雨凝囉嗦,直接說出目的。
“不可能!”咸豐是寧氏最大的絆腳石,如果不切斷咸豐,寧氏真的很難存活。但她早就已經在心理做好了打算,咸豐活,寧氏活。她欠鹹文易的太多太多了,絕對不能夠在此時放棄咸豐。
“函總是聰明人,你該清楚,如果不切斷你和咸豐的關係,寧氏只有一死。”
駱於毅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將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很直白的說了出來。駱於毅也看出了函雨凝的糾結,有些輕蔑的搖了搖,解釋道:
“函總,你其實根本就不用為咸豐擔心,咸豐根本就沒有事,它的目的就是在於要拖垮寧氏。”
駱於毅其實也很無奈,函雨凝雖然有些能耐,但就是涉足太淺,過於感性,太過相信人。難道她沒有感覺出,近段時候來,寧氏的事情都是有心的人安排設計嗎?
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波折?也幸虧她的身後有個無敵後盾,才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解決,不然她當真以為寧氏還能夠繼續存活嗎?
“你胡說!”函雨凝被駱於毅震得立即反駁,這個可怕的事實,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駱於毅無所謂的笑了笑,繼續耐心的解釋道:
“那你有看過你轉給咸豐的錢到底用到什麼去處了嗎?為什麼會對咸豐沒有一點兒作用呢?”
函雨凝心虛了,那些錢她根本就沒有過問,只是大筆大筆的匯入咸豐的戶口。駱信沫給她的錢,公司的收益,只要是能夠挪得動的錢,函雨凝都通通匯給咸豐解燃眉之急。
“我相信鹹師兄,他一定是遇到了更大的困難,才沒有辦法讓咸豐恢復正常的運營。”
“函雨凝,你別那麼天真行嗎?商場如戰場,就算是父子,你也必須要將一切做到了若指掌。你到好,只知道撥款,卻從來沒管錢的去向。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的那些錢,早就被你那個最信任的人扔進大海里去了,他從來就沒有打算過要救自己的公司。”
“你胡說!”駱
於毅直白的指責,讓函雨凝更加的恐怖。其實咸豐的所作所為,她還是隱約有感覺。雖然不知道那些錢到底去哪兒了,但她卻知道,這筆錢,並沒有用到正處。以鹹文易的聰明,又怎麼可能不將錢用在最關鍵的地方呢?
“函雨凝,你別再自欺欺人了。我承認,鹹文易的確很有能力,正因為有能力,所以,想要咸豐站起來,他是輕易可以做到的。但為什麼他不做呢?還故意如此落魄的拿給你看?”
若不是想要以後依靠這個女人登上晶州的霸主,他才不會多費脣舌和這個傻女人解釋那麼多呢?被人騙了,還樂呵呵的在旁邊給人數錢。
“鹹師兄不可能這麼做的。那是因為傲天在打壓咸豐,鹹師兄才沒有辦法讓咸豐站起來。”函雨凝拒絕接受那個可怕的現實,她怎麼也不會相信,鹹師兄會那樣對待她的。
“傲天?你難道都不知道打聽的?傲天早就收手了。其實傲天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打壓過咸豐。以前,展少的確是利用我打壓過咸豐,但收手後,駱氏和傲天就再也沒有找過咸豐的麻煩。反倒是咸豐,故意招惹傲天,傲天幾經相認,咸豐卻變本加厲,才逼得傲天不得不還手。”
“不過也只是給了咸豐一擊後,就又收手了。從此後,就再也沒有對付過咸豐,反而傲天,卻因為咸豐的惡意作怪,整個聲譽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現在傲天本部,可以說是一團亂,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你那個最信任的鹹師兄!”
“駱於毅,你別胡說,你再亂說就給我滾出寧氏。”函雨凝心裡開始恐慌,這麼可怕的事實,她該如何去相信。她死也不會相信的。她信任的人成了劊子手,她責怪的人,成了受害者。
這要她如何能夠接受得了現實。
駱於毅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些無法理解的怒氣,緩緩站起身,冷哼一聲:
“相不相信隨便你,想要救寧氏,主動來找我!”
駱於毅不想再跟這個自欺欺人的女人多做片刻的交流,要不是受人之拖,他才不會來受這份氣呢?
駱於毅雖然離開了,卻給函雨凝留下了一個巨型的炸彈,讓她久久無法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最近發生的事情,飛快的在她的腦海中播放,讓她似乎看清了一些事情,也似乎更加模糊了一些事情。
不想再糾結,她必須要去弄清楚。提起包,快速的向咸豐集團奔去,到了那兒,一切都會明瞭的。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鹹師兄的故意為之,他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呢?又為什麼一定要將寧氏拖毀呢?
既然鹹師兄想要拖毀寧氏,當然又為什麼要救寧氏呢?這其中有太多太多的矛盾存在,讓函雨凝根本就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她一定要去問清楚,她不相信這個恐怖的事實真相,她相信,鹹師兄一定不會那樣對她的。
來到咸豐,看著忙得焦頭爛額的鹹文易,函雨凝竟然鬆了一口氣。如果鹹師兄真的是故意為之,不應該還會如此的愁眉不展。駱於毅一定是騙她的,她不要相信那個可怕的事實。
“小師妹,你怎麼來了?”鹹文易眼尖的瞄向了門口的函雨凝,立刻迎上。愁容上竟然露出一抹欣慰的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