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函,相信我好嗎?蘇若塵沒有碰過你。”展志歌綻放自己卻柔情的光茫,希望能夠得到面前女子的信任。她是他認定的女人,他希望他們能夠相互信任。
函雨凝很想點頭,但固執的她還是發出了哀求,“志歌,能將影片給我看看嗎?只要看過了,我也就安心了,好嗎?”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不是我不想給你看,而是我想讓你完全的忘記那天的事情,所以,我早就已經命人,將那些相關的東西全毀了。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問宇朗。”展志歌甩開函雨凝,大聲怒吼。那高亢的指責中,暗藏著他濃濃的心痛。為什麼他愛的女人,就是不肯相信他呢?
“如果真的沒有什麼?你為什麼要毀掉?既然有什麼,你又為什麼還要替我隱瞞?你應該狠狠的踐踏我的尊嚴,告訴所有的人,我就是一個妓女,一個被人隨意**的**。”函雨凝完全失去理智,展志歌的閃爍,讓她更加的堅信了心中的答案。身上的汙濁,讓她頓感骯髒噁心,為什麼這樣的自己,還能夠得到展志歌的索要?還能夠得到展志歌的維護呢?
展志歌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展志歌被函雨凝犀利的言辭急煞了眼,狂怒的心讓他不計後果的伸出手,就狠狠的扇了函雨凝一巴掌,他不準任何人汙染他的女人,就算她本人也不可以。眼中的凶光直直的射殺著面前完全呆愣的女人,“函雨凝,我不准你這樣汙辱你自己,如果你一定要認為你被人玷汙了才甘心的話,那隨你的便,但請你最好給我管住你的行為,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句汙辱我妻子的話。”
函雨凝用手輕輕的捧住自己紅腫的臉,喃喃道:“這樣骯髒的我還配做你的妻子嗎?”
展志歌看著深受打擊的函雨凝,心也疼得沒有了知覺。滿臉苦楚,緩緩的將函雨凝摟入懷裡,低下頭,在函雨凝的額頭上印上安慰之吻:“函函,你永遠都是我展志歌的妻子。”
展志歌的觸碰讓函雨凝嚇壞了,她一把就將展志歌狠狠的推開,大聲喝令,“你別碰我,像我這麼骯髒的女人,已經無法再上得了你展少的床了,你還是去找別人為你暖床吧!”
“函雨凝……”展志歌發狂的怒吼,“你是不是非要看那段影片才甘心?”
提醒影片,函雨凝又燃起了希望之火,立刻點頭:“展志歌,如果你想讓我真的相信你的話,就給我看影片吧!”
展志歌實在是扭不過這個執著的女人,只得拿出手機,命令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將那段影片給我恢復。”展志歌當著函雨凝的面,狠狠的將手中的手機砸得粉碎,憤然的警告函雨凝,“看了影片後,你如果敢再鬧出什麼事端,我絕對不會再縱容你的。”
轉身,帶著滿身傷痕,絕然離去。力大無窮的關門聲,提醒著函雨凝,展志歌此時有多麼的憤怒。
氣走了展志歌,函雨凝畏畏縮縮的蹲在角落,很像一個無依無靠的可憐蟲,晶瑩的淚水不斷的向外灑著,剛剛的一幕幕一直在她的腦海中迴盪,為什麼她有一種她做錯了的悔意呢?
沒過多久,阮宇朗來電,告訴她,展志歌在銀櫃喝醉了,讓
她去看看。
擔心和懊惱讓她馬不停蹄的奔向了銀櫃,看著爛醉如泥的展志歌,函雨凝心猛的糾緊,他這麼痛苦是因為她嗎?
就在她剛剛要準備去扶展志歌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截住了她,“你這個骯髒的女人,沒有資格再碰我的展哥哥。”
函雨凝被展婉惜輕輕的扯,就摔倒在地。阮宇朗立刻上前,將她扶了起來。客觀的說道,“大小姐,她是少奶奶,你不能夠這麼對她。”
“少奶奶?她不配。”展婉惜慢慢的將展志歌扶了起來,臉怒目之光嫌棄的看向函雨凝,輕蔑的說道,“她不過就是展哥哥用來切斷我對他情意的工具而已。要不是為了讓我放棄對展哥哥的愛,你以為展哥哥真的會娶這個女人嗎?”
“這……”阮宇朗的猶豫,卻給了函雨凝致命一擊。她沒有想到,他們婚姻背後,竟然還有這麼一段辛酸的故事。這段婚姻並不緣於十年前的承諾,而只是淪為被別人利用的工具罷了。
“少奶奶,你別聽她胡說,少爺是真心想要娶你,才娶的。”阮宇朗看出函雨凝眼中的受傷,急忙解釋。但那雙傷痛的眸子,卻固執的只相信壞話,而聽不進任何一點兒的好話。
“胡說?阮宇朗你敢發誓,展哥哥不是因為被我纏得沒有辦法了,才會突然的想要結婚的?”
阮宇朗不敢說不了,雖然少爺是喜歡少奶奶的,但他們的婚姻的確是建立在擺拖大小姐糾纏之上的。
阮宇朗的沉默,代表著他無法反駁。展婉惜得意的笑了笑,鄙夷的繼續打擊著已經明顯處於呆滯狀態的函雨凝:“她不過就是一個工具罷了,工具利用完了,也是時候應該丟棄了。”
展婉惜佔有性的將展志歌慢慢的向外扶去,那臉上盪漾的得意笑容,會讓人以為她才是正式,而函雨凝僅僅只是一個小三。
當展志歌忍著宿醉的頭痛,慢慢的從**爬起來的時候,赫然發現旁邊竟然有一具光潔的身體。展志歌心中一喜,立刻就將她抱入至懷,剛想表示出他的欣喜之情時,一股不屬於函雨凝體內馨香之味,立刻撲鼻傳來。
厭惡瞬間傳遍他的整個身心,他一把就將這個女人推下床,看著她滿身的痕跡,很是礙眼。他真的碰了這個女人?為什麼他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呢?
“展哥哥,你做什麼呢?”摔得四腳朝天的展婉惜,很是委屈的抹了抹淚,委屈斥責展志歌的野蠻之舉。
展志歌不也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大聲怒吼:“展婉惜,你瘋了……”還是讓這個女人爬上他的床了,這個他最不想要傷害的女人。
展婉惜當然知道展志歌是氣什麼,她也玩所當然的承認,撒嬌道:“展哥哥,我不管,我現在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夠再將我推開了。”展婉惜此時心中竊喜,雖然被無情的掃落在床下,但還是無法阻止她此時的喜悅。她終於夢想成真了。
就在展志歌不知該如何是好時,一個推門聲慢慢的響起,函雨凝緩緩的走了進來,瞬間震住。忽的開始狂笑起來,眼角也開始浸透著淡淡淚光:“展志歌,你讓我來看影片前,還要讓我先看上一出好戲嗎?展志歌
,我告訴你,我沒有心情管你的閒事,既然你現在已經有了新歡,那就請將影片給我,我會立刻消失在你的眼前,再也不會再來干擾你的生活。”
展志歌被函雨凝傷痛的面容嚇得立刻就爬了上去。驚覺自己沒穿的身體,立刻就裹上床單奔了過去:“函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向高高在上的展少,竟然害怕得說話都有些微微顫抖。那絕望的眸子,更是讓展志歌心生懼意,很怕就此會失去他生命中最愛的人。
“你不知道?那很好啊!以展少的雄風,就算不知道,也能夠一逞體內的慾念的。”
“不!函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為那個人是你。”函雨凝的冷然態度,讓展志歌害怕得連說話都有些結巴。自從和函雨凝在一起後,他再也沒有想過,要和其他任何的女人發生關係。更別說那個人是他的妹妹。
“展志歌,別再找什麼藉口,對你而言,我已經成為了過去,我們就此結束這段不正當的關係吧!請你將那段影片還給我。”函雨凝再一次絕然的說出了她的決定,她不明白,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展志歌為什麼還要執著的抓住她呢?難道還在迷戀著她已經骯髒不堪的身體嗎?
就在展志歌想要再次努力抹去函雨凝眼中的傷痕時,展婉惜奔了過來,依偎在展志歌的身邊,“展哥哥,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走,我們再也不要看見她了。”
展志歌怒不可收的一揚,就將不知廉恥的展婉惜推倒在地,看也不看一眼的緊緊拉住函雨凝,強力的想要留住他好不容易找來,和他一起傲視天下的伴侶。
但函雨凝卻如同碰上什麼髒東西一樣,隨即就將他甩開。
“展志歌,你別這樣好嗎?你再這樣下去,我只會覺得你很噁心,還不快去看看你的寶貝,把她摔疼了可不好。我先出去等你。”函雨凝不想再看到這樣骯髒的場面了,她怕她會受不了得大聲怒吼起來。她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的痛,還會忍不住的想要掉眼淚。
就在函雨凝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刻,展志歌依然獨斷專行的拉住了她的手,冷靜下來的他已經沒有了慌亂,堅定不移的要求道:“我要申訴,我不可能會對婉兒做出任何事情的。這幢老宅裡,到處都裝有監控器,只要取出來看一看就行了。”
函雨凝有些看不懂展志歌眼中的坦然,對於他此時的執著很是不解:“展志歌,何必呢?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我們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函雨凝的決然讓展志歌體內的怒火瞬間爆發,強勢的將函雨凝摟入懷裡,霸道的宣佈:“函雨凝,你別忘記了,你是我的老婆,沒有我的同意,你永遠也別想離開我的身邊。”
展婉惜嚇得臉都慘白了,她怎麼不知道這間老宅裡有監視器,就是因為知道沒有,她才敢恣意妄為的。而展志歌眼中對函雨凝的強勢佔有,更讓她深受打擊。咬咬牙,爬起身,衝了上去:“展哥哥,你不能夠這麼對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我不准你和這個狐狸精在一起。”展婉惜不但口出狂言,還強勢的將函雨凝向門外推去,想要將她推離出他們的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