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為建新家開始撈錢 一、
一、
趙傑在父親的幫助下學會了低調做人,為了搭上趙鐵偉的順風船,精心準備了錄影宣傳片,他在等待著,等著機會出手。
機遇總是落在有準備的人頭上,就像是踢足球一樣,射門,不進球的概率是50%,不射門,不進球的概率是100%。
經過精心準備的趙傑射進了一個球,一個非常漂亮的射門,一個非常漂亮的進球。
雖然許多事情都具有很大的偶然性,細細的分析一下會發現一定有他的必然因素,下面發生的事會印證這個道理。
市委書記嚴楓,在任三年了,剛上任時,新官上任三把火,趁著新鮮勁,基本上跑遍了三河市大大小小的鄉鎮,把自己的轄區認真的梳理了一遍,熱情被峰山縣、豐華縣等窮的掉渣的縣打下去不少。回到市裡又被市財政局長關於市財政狀況的彙報把熱情又打壓了一大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三河市是缺米少柴、涼鍋冷灶的經濟狀況,拉的饑荒可並不少,讓嚴楓這個家庭主婦頓時心涼了一半,剛剛上任是改造山河,翻天覆地的雄心大志變成了還是先踏踏實實過日子,維持好溫飽在尋求發展成了主打思想,這一晃就是三年多了,這一天,他去外省開會,回來時正好走的是靠山屯鄉這條路。
靠山屯鄉這條路是省道,往西十來公里就是豐華縣,再往西四十多公里就是河西省了。嚴楓去河西省開會,回來走的是這條路,另一條路正在修路,路面的1/2都被佔了,這條路雖然遠了一些,但還算好走。豐華縣還是原來的樣子,三年保持不變,一片的荒山禿嶺,正趕上秋收過後,莊稼地裡是土氣沉沉,山上是灰濛濛的一片,偶然見到一片綠色細看又是荒山上的野草,不是沒有樹,只是七零八落東倒西歪的一看就是敗軍之象。
嚴楓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祕書說道:“植了三年的樹搞了三年的綠化,就搞成了這個樣子,主管副縣長該換人了。”
豐華縣距峰山縣靠山屯鄉不過十來公里遠,嚴楓書記說這番話是已是穿越了大半個豐華縣,剛剛發完感嘆,靠山屯鄉就到了。司機、祕書、包括嚴楓都發現了從山腳下一直紅到山頂的紅葉,綿綿延延的有幾公里長,紅葉在路的南側,漫山的紅葉在4-5級的風的作用下一會向東,一會向西,有幾分海浪的味道,但這又分明是紅色的海洋,往路的北側望去,大片大片的綠草,連線他們的是一望無際的速生楊,完全是一片綠色的世界,一紅一綠構成了一副精美無比的巨大油畫一般。嚴楓發現過往的車輛尾部都亮起了紅燈,車輛都在減速行駛,許多車輛乾脆停下來,人們從車裡走了出來,仔細觀看著這美好的大地。
女人需要打扮,大地更要梳妝,嚴楓不禁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司機答道:“峰山縣的靠山屯鄉。”
嚴楓“哦”了一聲說道:“這不是養羊的那個鄉嗎,這大片的綠草一定是給羊準備的,沒想到綠化工作搞得這麼好,與豐華縣一比成了天上地下,兩個世界了。”
說著話,車子已馳進了靠山屯的政府街,速生楊全部變成了大葉子的泡桐樹,儘管樹的高度只有兩三米左右,看起來還有些稚嫩,但一連成了片也有幾分看點,起碼是看到了滿眼的綠色,完全沒有了灰濛濛一片的低沉和壓抑。綠色總是養眼的,會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積極向上的感覺,鄉政府街上道路是差了一些,有些坑坑窪窪的,車子速度也慢了下來,司機在躲避著坑窪。一個大院子的門口掛著“峰山縣靠山屯鄉人民政府”的牌子,這種牌子在全中國都一個樣,兩米來高的木板,白底紅色,是政府機關的象徵,全國有兩千多個縣,縣底下有幾十個縣直單位,十來個鄉鎮,一般政府機關最少掛五塊牌子,因為有五套班子,算起來耗用的木材將是一個巨大的數字,不過往全國一分散,又像是大海里滴進了一滴水,真的算不了什麼。
車子馳過了靠山屯大院門口,往前開去,如果一直開下去,什麼事也不會發生,可只往前開了不到一公里,車裡發出了一個聲音:“調頭,去靠山屯鄉政府。”
縣長褚為民拿到通往幸福生活的通行證以後又發了愁,僅有的一百多萬元人民幣被老婆換成美元帶走了,雖然留有一套大四居的房子,可這房子是縣委一號院的常委樓,是公產,你在這幹著房子你住著,在這個崗位上退休了房子還可以住,如果調走了或撤職了,房子還得交出。夢莎是市裡人,也不願意到縣裡來住,諸為民也不願意讓他來,出來進去的都是熟人,黃臉婆子走了來了個大美女,閒話能把人淹死。房子又不能賣,一夜之間褚為民成了三無人員——無錢、無房、無老婆,但他手裡有了一個什麼都能變出來的法寶——權利。
夢莎倒是有一套老公留給他的房子,平時去玩玩可以,結了婚在那住絕對不行,一個堂堂的一縣之長,怎能成了上門女婿,二是他的心裡有夢莎前夫的陰影,在同一間屋子裡,在同一張**,他和夢莎的前夫都和夢莎幹著同一件事,只是時間有所區別,這事讓他鬧心,一想起來就鬧心,鬧到一次他正和夢莎做#愛時想到這事突然疲軟,失去戰鬥力,夢莎一個勁問他怎麼回事,他也不說,怕夢莎說他太小氣。可從那一刻起他就想到了買房,要在三河市區買一套最好地段的大房子,在省城也買一套大房子,省城是他和夢莎常去的地方,連個愛窩都沒有太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