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悅收了漁網,帶著所有的漁具,回了收養她的夫婦的家。
從海灘,轉了一個彎,又轉一個彎,拖著疲憊的身子,走著漫漫長路。往昔畫面,好像放電影一樣,在自己腦海中閃過。
記得,幾歲的時候,媽咪帶自己去慕容家大小姐的宴會,看著童話中的城堡,看著那般盛大的生party,自己當時,好羨慕,好羨慕,為什麼自己生下來就和母親過著動盪不安的日子,為什麼那個慕容蝶就可以生下來就那麼多光環圍繞著她,她註定就是上流社會的名媛,自己呢,一個永遠變不了天鵝的醜小鴨。
被慕容楚歌認可的時候,她好開心,開心到在柔軟的大,**打了無數個滾,開心到,第二天失眠。可是,無論自己怎麼努力,她終究不是天鵝,戴上了天鵝的皇冠,也仍然只是個醜小鴨,她變得工於心計,變得殘忍,冷血,蝶又怎麼知道,一次次對她的陷害,就是對她自己的折磨,特別是推她下懸崖之後,她不止一次從夢中驚醒,她不止一次害怕,被爸爸發現,她不止一次,遭受良心的譴責。
後來,被嫉妒矇蔽了雙眼吧,連愧疚都沒有。從自己決定混黑道開始,就再也沒有手軟過。
她從來不相信有什麼報應,就算是有,也該是下輩子的事了,她要的,只是這輩子。
卻沒想到,來的這麼快。在自己可以說是最巔峰的時候,惹了蝶,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月兒!”身後有聲音響起,慕容悅停止了腳步。
看著一個穿著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破爛的女人在悅身後,手上還提著一個黑乎乎的袋子,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雖然穿的不好,可也乾淨,不是那種討人厭的女人。
“雲姨!”悅露出欣慰笑容,如果不是她,此時,她肯定已經不知道死在哪了。
那夜,從慕容家逃出來,已經顧不得父親,在大火中,自己倖免,逃出來之後,卻被人綁了,賣到馬爾地夫,還好不是那些更骯髒的地方,至少這裡,還很純淨。
她被雲姨收養,化名新月,從開始的不適應,已經習慣,面板,身材,她已經不再在乎,在這裡,除了那些別墅群裡的人,漁村中的人都不算富裕,所以,她必須學會自己養活自己,她不能依靠那家人一生,太多太多,還需要她自己努力,她的功夫,還可自保,可若要救人,那就是心有餘力不足了。
“月兒,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兩人走到一個小巷,在一個只有一米五的小門前停下,遠遠聽見喊聲。
“艾!今天忽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就早點回來了,明天早點出去就好。”
從小門裡走出一個男子,四十來歲,頭髮卻已經白了一半,面板晒得黝黑,白色的吊帶背心,和面板形成巨大的反差,和善,看著兩人,眼中透著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