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雨沫、綾箬幽、默柔欣來了沒有啊?”一個男聲響起。走進來一個嚴肅的西裝男子。
“他誰啊?”離雨沫推了推旁邊的渝澈軒。
“他是竿析琴的父親竿哲,雨沫,你要小心點啊。”渝澈軒有些憂心的說道。
“怕什麼?”離雨沫不屑的說道。
“就是嘛。”綾箬幽介面道。
“你們別這麼自信。”離彬宸冷漠的說道,但是話語裡去不乏擔心的成分,說實話,這個竿哲在黑道上也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黑道最大的人都在他們身邊。
“我就是離雨沫,請問竿哲大先生找我們有何貴幹?”離雨沫帶著甜笑站起來問道。身後的綾箬幽和默柔欣也站了起來。
“甘蔗叔叔,請問您找我們什麼事情呢?”綾箬幽說道。
“你們都是挺有禮貌的孩子啊,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呢?”竿哲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們做了什麼事情嗎?請您明示。”離雨沫繼續微笑著問道,可是眼底卻是冷冰冰的一片。
“把我的妻女還給我吧。”竿哲。
“哦?您的妻女是誰啊?”綾箬幽故作不解的問道。
“就是這個學校的校花竿析琴,和姘耶啊。”
“她們啊?原來是這樣。”離雨沫明白似的點點頭。“可是我們不知道她在哪裡啊?”
“不是你們讓人帶走的嗎?”竿哲走到離雨沫的身邊說道。
“哪有啊?”
“啪……”一個耳光沒有預料的落在了離雨沫白皙的臉頰上,一個紅紅的印子,讓人看了百般心疼。“看你小小年紀這麼有禮貌,可是這麼一點都不誠實呢?”
離雨沫微微側著頭,淡笑著看著竿哲。
“竿哲……你的死期到了、”沐籬欽胤陰森的聲音在竿哲的後面響起。
“你又是什麼東西?”竿哲不屑的轉過頭看向沐籬欽胤。
“你不需要知道。”沐籬欽胤冷如冰的說道。“你們全部給我出去,七個小時內不準進來。”說罷,所有學生和來目睹新來的兩個學生風采的老師立馬消失在這個教室裡,輕潔珊和辛顏翹卻有些不敢置信的走了出去,這個離雨沫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哼,連名字都不敢說的東西,會有多大的本事呢?”竿哲不屑的坐下。
“東西?那我就給你看看我這個東西的本事吧。”沐籬欽胤冷漠的開口。
“好啊。”竿哲更加不屑,敢和我說這種話的人,生命是不長久的。
沐籬欽胤站起身,“嗦。”的一下從腰間抽出一跟銀色的鞭子,“這是黑曼巴蛇做的鞭子,我不需要在這上面做手腳,你放心好了。”而聽到這句話的竿哲卻顫抖了,用黑曼巴蛇做的鞭子根本就不需要做什麼手腳,因為鞭子上本身就有劇毒。如果被這根鞭子抽到,那那個人立馬就會中毒身亡!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竿哲顫抖的說道。
“你不需要知道。”默痕清也冷冰冰的開口,他,竟然敢打他最喜歡的一個姐姐。
“這根鞭子是送給我的吧。”離雨沫笑著走到沐籬欽胤的身邊問道。
“對啊,你不是向我要了三四年了嗎?”沐籬欽胤立馬變臉,寵溺的看著離雨沫說道。
“那現在就先給我試試吧。”離雨沫伸出手。
“好啊。”沐籬欽胤將鞭頭放到離雨沫的手心。
“竿哲先生,你認識離戈安嗎?”離雨沫甜甜的看著竿哲。
“離戈安?他是誰啊?”竿哲疑惑的問道,離雨沫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你不認識他啊、原來是這樣啊。”離雨沫退了幾步,如有所思的說道。然後沒等竿哲接話,銀色的鞭子便甩向竿哲。
“啊!!!!”入雲霄的痛呼,竿哲立馬倒地,而竿哲帶來的人在下一秒全部都氣絕身亡、這並不是離雨沫乾的,而是沐籬欽胤乾的。
“哥。看來你今天來學校是正確的。”離雨沫看著手中的鞭子說道。
“呵呵。”沐籬欽胤輕聲笑道,“疼嗎?”沐籬欽胤撫上離雨沫的臉,溫柔的問道。
“不怎麼疼,只是有點癢而已。”離雨沫甜甜的說道,這是真的,一點都不疼,只是像有螞蟻在臉上爬而已,“可我不喜歡這個顏色,我不是讓你挑一根紫色的黑曼巴嗎?”
“你難道不知道很難找嗎?”沐籬欽胤無奈的說道。
“可是銀色不適合我啊。”離雨沫看了看鞭子說道。
“好啦,你可以讓它變顏色的啊、”沐籬欽胤說道。
“它難道真的還活著?”離雨沫不確定的問道。
“是。”沐籬欽胤回。
“那就好,我還以為它死了呢?”離雨沫輕輕的撫摸蛇身。
“它只昏迷了。我怎麼敢給離大小姐一條死蛇呢?”沐籬欽胤開玩笑的說道。
“呵呵。”離雨沫傻笑,渝澈軒和離彬宸在這一天成了局外人。
“沫沫姐姐,你不知道誒,抓這條蛇,我和欽胤不知道有多辛苦滴、。”默痕清嘟著嘴說道。、
“好了啦,我知道你們很辛苦的,我有獎勵的。”離雨沫笑著指了指默痕清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