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嘀咕什麼?到底籤不籤?”安承軒眯起眸子,疑惑地盯著她。
誒?這傢伙不懂中文?看著他一臉的疑惑,成佑靈突然發現了他的弱點。
“那麼著急幹嗎,讓我先看看合同不行嗎?”
丟出一個白眼,她順手拿起茶几上的合同。暈!都是韓文,雖然大概的主要的意思她是看明白了,但是某些專用名詞還是看不懂。
不過,看不懂歸看不懂,她可不願意說出來讓這些傢伙嘲笑。反正差不多就是這意思了,兩個月中文輔導嘛!就當渡假好了。
“筆拿來!”她揚起下巴,攤手要筆。
“啊~真是的,到現在還這麼囂張!”金哲言撇撇嘴,把筆遞到她手裡。
唰唰兩下籤上自己的大名,交出身份證和護照,再附上一聲‘混蛋’!
於是,因為這個小小的意外,成佑靈第一天到韓國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安承軒的隨從,名義上是中文輔導,這個實質上嘛,簡直就是奴隸。天知道苦命的她一天到晚除了打掃房子還是打掃房子,而那個欠扁的傢伙卻從來沒請教過她一句中文。可惡的是,那小子居然一個人住這麼大的一幢別墅,可見家境肯定富裕得過分。但問題是這麼大的房子,她得從早打掃到晚,簡直累得跟條狗沒什麼兩樣。
值得一喜的是韓聖明和金哲言在第二天便離開了,否則加上他們兩個人的話,她一個人得伺候三個人,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安承軒,你這個大混蛋,大白痴,只會欺負女生的壞小子!”最近這幾天她經常光明正大地用中文罵他,那態度就好象當他是白痴,因為那小子一句也聽不懂。
“吵死了,大清早的在那裡鬼吼什麼,啊?”二樓陽臺上突然閃出半個身影朝樓下劈頭就罵,只見穿著睡衣的安承軒黑著一張臉,頭髮蓬亂、睡眼惺忪的樣子,顯然是剛從夢中被吵醒。
“空氣真不錯啊!我在練嗓子呢!”她一愣,隨即眼珠子一轉,立刻**嘴角編了個藉口。
“啊!真是可惡透頂了,你是歌唱家嗎?練什麼嗓子,不知道我睡覺的習慣嗎?想死嗎?”他睡覺的時候,最好不要去吵他,否則後果自負。
這傢伙……脾氣暴躁得真夠可以的。
“回去睡你的覺吧!無事可做的人也只有睡覺了!”真悲哀,她真替他的父母感到悲哀,為什麼會生出這種壞脾氣的小孩?當初生的時候不覺得,可是現在肯定在後悔了。
“哼!用不著你提醒,管好自己的事吧!”他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剛想轉身回房,卻又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再度折回陽臺。
“喂,剛才在喊什麼?不會是在罵我吧!”他眯起雙眸,一臉懷疑地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