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烙印 纏愛雙面嬌妻
關晴心裡的掙扎和澎湃還沒消失,他已站起高大身軀,朝她綻顏一笑,瞬間讓關晴閃了神,手像觸到電流受驚的縮了回來,臉上表情半片迷惘和迷離。
“腳上的鏈子已經開了,現在你是自由的,把裙子換上跟我下去用餐。”
炎墨朗聲朝關晴挑嘴,自己挑了男式衣服動作嫻熟套上。
“你只有三分時間。”關晴沒有動,他的話恰好飄入耳。
“這是什麼地方?”他的話威脅不到她,她不喜歡不願意。
兩分時間炎墨已經穿戴整齊,眯著眼危險望著關晴俯下身,大手有意無意撩過她香肩,停留在她優美的細脖項上。
“你這是在跟我談判嗎?你要清楚你並沒有跟我談判的籌碼。”他的話和他的表情一樣邪惡又討厭的冰寒。
關晴抬手,炎墨涎著朗笑快速收回手,指間挑|逗|性的故意劃過她下脣,癢癢的讓關晴眯起眼咬牙。
“我不跟你談判,稍微帶點腦子的人,是不會主動把自己送上惡魔的門跟他進行這麼滑稽談判。換來慘寰下場。”
“那你,現在所意為何?”炎墨挑起她柔潤小巧下巴,空著那手快速把她的手鎖緊。動彈不得。
“沒為何,只想告訴你三分時間已過了。”
關晴揚嘴一笑,挑釁的眼光彩瀲灩動人。
炎墨望著她挑釁的嬌俏小臉有一秒的愣住,恍惚了下嘴角自然而然逸出微笑,只笑不語,神祕而異樣迷人。
“出去!”拍掉他調戲她的手,關晴纖手一指門口,話語涼媚適中,拒人卻也誘|人。
炎墨看她拿起衣服,勾勾嘴角挺起高大身軀步出門外,難得好心替她合上門。
換上粉色合身及膝連衣裙,腰間的小滾珠腰帶點綴著桃紅色的小紅心,婉約而富感小女人的粉裙飄逸,輕鬆,布料是柔滑的舒服質感。
關晴愣了兩秒,被這好象是國際頂級設計師專門為她設計的合身裙子愣住,真的有這麼多巧合嗎?
望了望赤著的粉嫩小腳丫,兩手往後一撥,一頭如雲秀髮飄香四溢的柔順散在背後,掂著小步子她拉開門,拉開的門前,一雙白色草編高跟鞋出現在她眼底,門外那個勾著笑的男人站在從視窗灑入的夕陽光影中,讓她的心又無端的波動好多下,被他如此含笑一閃不閃的盯著,手心微微的沁出一層莫名緊張細汗。
垂下小臉,藉著穿鞋的動作避開他灼灼目光。在次抬頭他倚在玻璃框邊,裁剪合體的白色襯將他男人完美體格比例出最恰當的勾勒,筆直的高質量黑色西褲包裹著他修長健美腿型和迷人臀部,一雙黑色皮鞋多了點冷酷的味道。
他在笑,望著她勾著嘴角微笑,被風吹動的髮絲映出些許暗影,投在他銀色面具裡,神祕的味道,如沐春風的俊朗。
“總算像個女人樣了。”
炎墨收回眼裡的驚豔,她真的不算美得讓人一眼就難忘,但這一身婉約的粉紅和飄飄長髮讓她總有說不出的感覺,當然除掉她嘴角那個不屑微笑和眼裡的瞪他,她現在絕對是百分百嬌俏動人的粉紅佳人。
“你不也人模狗樣了嗎?嘖嘖!”關晴從炎墨眼前越過,不屑的嘴角揚得更甚,炎墨眼底一柔,大手把她的手拉住俯在她耳邊輕出話:“安分點,這裡是火影,也許也是你說過的另一個地獄,我現在要帶你去見我父親和母親,你應該聽說過狂帝和玉美人吧?”
炎墨的臉很嚴肅,大手強迫捧著關晴的臉,話很正經,沒有半分的玩笑之色。
狂帝?他的狼父親?她當然有所耳聞,至於玉美人她倒沒見過,狂帝不就是上次那個溫柔善合的“狼”嗎?
呵呵!這可真是好笑了,她現在是被她的小仇人牽著手,裝作親密無間的去見她的大仇人,指不定她還得很溫柔的叫上幾聲伯父伯母,在假裝嬌羞弱小女人嗎?
關晴嘴角的諷刺一閃而過,沒有讓炎墨髮覺。
纖手不用炎墨提醒很乖巧挽上他安全健臂,翹著粉脣故做小女人姿態朝他嬌滴滴的羞澀開口:“是不是要我像現在這樣?”
望望巧笑倩兮的小臉,看著她的乖巧,炎墨怎麼就覺得好刺耳好虛假,刺得他有些煩躁,假得他有些憤怒。
“不需要?”他不說話,關晴的手快速抽出他臂彎,小臉一片冰涼,瞬間面無表情。
“需要!”雖在惱怒,可他還是希望看著她的笑和乖巧,即使很假。
“需要你就說阿,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需要。”
這話關晴學得有幾分樣子,滑稽的臉子讓炎墨淺笑,眼皮卻忽然跳動不安。
兩人一路而下,走出這單獨的三層小洋房,踏入那莊嚴,色彩森嚴的大廳,門邊站著兩排黑色勁裝面無表情保鏢,四處都有人在嚴格把手,一絲絲的放鬆都沒有,全是警備狀態。
見到炎墨挽著關晴出現,那黑色兩排保鏢恭敬的齊刷刷朝他們鞠躬,“少主!”
這氣勢,威嚴凌厲的恭敬得關晴不甘恭維,炎墨大手在她小手上一拍,眼角戲謔一揚。
關晴故意忽略,完全沒給他半點和應,碰一鼻子灰的炎墨也不在意,挽著她一路而過。
炎墨沒想什麼,單純的習以為常來吃晚飯,但關晴想的,可是犯難之事,如此戒備森嚴的地方,可想而知那溫柔的殘狼在溫柔表皮下是多麼難惹難靠近。
看這些屬下不難知道太面平日肯定訓練有素,不愧是數一大幫派,行事作風嚴謹規範,警衛戒備一流,跟那些幾流幫派比起來可真是雲泥之別。
“到了。”耳邊一癢,炎墨貼在她耳朵輕輕撥出熱氣,關晴收回漂游神采瞪了炎墨一眼,眼睛轉而望向前面暗紅色高貴餐桌,還有桌上那個微微抿脣淺笑的狂帝,那一臉精緻妝容,小女人淺黃色捲髮,氣質裝扮如同二十幾歲少女的女人,她就是炎墨的母親玉美人嗎?
關晴微怔間玉美人已笑意盈盈轉頭,這一回眸,嬌中帶媚,迷惑萬千,真不是枉費了她這玉美人名稱。
“墨,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美人嗎?”青蔥玉指妖嬈一翹,柔媚一抵在香腮,玉美人笑得很美很柔媚很和藹可親,惟獨那雙細細的狐狸美眸裡,是關晴一眼就看出來的冰冷。
這樣的人,尤其是這樣保養上流的女人,應該是典型的蛇蠍美女吧?
“恩。”炎墨淡淡應話,紳士替關晴拉開椅子。
關晴看到玉美人臉色有絲尷尬,那頭溫柔的狼臉上也有了淺淺變化,一桌子的美味,她想她還不至於這麼浪費,所以她沒有跟著炎墨坐下,眼眸狡黠一閃,柔柔笑開:“伯父伯母,叫我晴晴吧,初次見面,什麼都沒準備讓您們見笑了。”
柔柔的嬌聲得體話語,落出大大方方的姿態和明媚真誠微笑,歉意的微微鞠躬讓座上三人臉色不同卻同時微微一變,其中百種心事展轉只有他們心裡才能揣摩得透了。
“不礙事,不需要講這麼多禮數,是不是墨沒有好好跟你這麼說過,我們不是什麼善良人家,這麼的禮數對我們來說只會覺得新增煩惱,繁縟得讓人不耐煩。”玉美人親和點頭微微一笑,一邊的狂帝點頭僅是點點頭,嚴峻的臉上沒有笑,派頭氣勢十足,而他眼神在關晴臉上快速而過,帶著試探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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