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烙印 纏愛雙面嬌妻
被炎墨狠狠抵在牆上,關晴腳下的傷吃痛,秀眉緊了緊半天也沒吭聲,眼神半世薄涼望著生氣,卻一點生氣跡象也不露的炎墨嬌媚一笑。
“威脅你對我來說不需要資格,因為你還沒夠資格讓我來威脅。”
關晴綻開嘴角的笑,帶著蠱惑氣息涼涼飄散向空氣,如同盛開的玫瑰,嬌媚而鮮嫩,美得帶刺。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資格。”
他的牙齒,猛然烙在她著斜肩白色輕紗短袖,露出的那半邊香肩上。
痛感從香肩漫開,炎墨抬起的笑裡,整潔白皙兩排牙齒帶著她淡淡的血絲,觸目得驚豔邪魅。
“這是我給你的烙印,除非你剮掉,否則這烙印一天不消除你就是我炎墨的女人。”
他沾著她血的笑,邪惡得讓關晴顫抖。
他俯身,手控制著她揚起的手,有勁的兩腳把她的腳夾得動彈不了,火|熱的舌|尖在他香肩上,輕柔,像百般呵護著至上寶貝般舔著她慢慢從牙齒烙印沁出的血,一併咽入他肚子裡。
有人在圍觀,電話還沒打就被炎墨冰冷的眼神瞪得一陣顫抖,手機都抖得落入地板,碎開的聲音消失在被炎墨抗在肩膀上的關晴耳邊。
“放我下來。”他很聰明,知道她穿短袖,刀絕不在手上所以自信滿滿的抗著她。任她怎麼拍打也不放下來。
直到招了車,在一棟陌生的小別墅面前停下。炎墨才放開她。
“這是哪裡?”
關晴站在門邊,回頭皺著眉問身後的似笑非笑的他。
“我們的家,我今天給你買的家,我們的。”他在回答,一而在在而三的重複著鄭重回答。
家,呵!
關晴低頭只笑不語,望向婉約風格的別墅。
光看這外表倒是很適合她的標準,可這也許是惡魔的另一個金籠子,她不想做金絲雀也不可能做金絲雀,這不是她想要過的生活。
溫室花朵不適合她,她想要的是能自由翱翔的廣袤天空。
“我不需要。”她連踏進去都不想。
“你那個小房子你這麼喜歡嗎?”
炎墨問她,換來她的嗤笑。
“你不會懂我喜歡不喜歡,因為你從不在別人的角度上去想問題,你一直都用你自己的思想強壓在別人身上,你不懂情,更不會去換位思考為我著想。我要的,是自由,是能自由呼吸的空氣不是像個籠子一樣連呼吸都快窒息的別墅。”
關晴很清楚,清楚他買了別墅去找她因為什麼。
但是他真的是個不懂情的男人,她認識他這麼長時間說不上了解他,但有一點她現在很確定,他的血是冷的,他的心,也是冷的,即使他偶爾表現出來的熱度也是因為他被惹怒,或許也可以理解為他一時心血**。
炎墨沒有回話,怔住的樣子讓關晴愣了下,似乎像那次看他睡著時露出的小孩子之氣,他此刻怔住的眼神,很迷茫,像一個迷路的羔羊,正在努力尋找出路,尋找一個可以讓他安心,正確的出路。
收回思緒,她關晴並不是普渡眾生的菩薩,所以她沒有義務也不想憑著她一眼看到的面相指點什麼。
她只是趁他迷茫瞬間從他身邊轉身,與他擦肩而過。
“留下來。”他的手把她抓住,牢得腳上有傷的她一個趑趄,若不是他手疾眼快她一頭就會直栽地板,摔個底朝天。
炎墨注意到關晴臉上痛苦之色,皺著眉強行把她橫抱入懷不顧她的反抗踏入別墅。
一路而過,僕人的尊敬讓關晴羞憤中開始意識,猜測他的身份。
在炎墨把她放到那柔軟大**時關晴沒柔來的臉一熱,怒看他。
這天還沒黑,他就這麼一副色鬼投胎,心猿意馬的迫不及待想做這檔子事嗎?
炎墨被關晴這一瞪,在看看她微染上暈紅的臉頓時明白她在想什麼,抿嘴,不由微微扯開嘴角,微微發自內心的笑讓化去他滿臉冰冷,那眉,那眼,全都在細細的微笑,如沐春風的感覺讓關晴心底一片舒心,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她隨即轉開臉不在看他。
腳被他一掰開,警惕心一起的關晴以為他想做什麼壞事一腳就揣他。
“真凶狠,腳都受傷了還這麼使勁恐怕傷口都讓你使的勁道重新裂開了。”
炎墨避開她一腳悶悶開口。
哀怨的口氣讓關晴也發覺得他此番舉動似乎沒有惡意。這才重新把身子跌回柔軟舒服銀白色軟**,心沒由來的不在緊繃。
她雖然知道她也許看起來很冷漠孤傲,但是的確是個很男人的男人,比那些外表風度翩翩,所謂的正人君子要有風度多了。
他的手在撩起她裙子。
“不!你出去,我自己來。”
關晴有些窘迫得小臉暈紅,如此親密的事怎麼可以讓一個男人這麼輕易就撩呢...
“你身子哪個地方我沒看過沒碰過?”炎墨歪著嘴角痞痞一勾,手已經把她裙子撩起,很風度的只撩到她受傷那地方就不在有別的不雅舉動,望著她裂開,正滲著血的傷口炎墨眸皺得很緊。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還有傷在身上。”
他站起身子,責備的口氣,帶著讓關晴忽然有些委屈的寵溺。
眨眨眼,看他回來,輕柔按住她的腳低下頭,在她錯愕注視裡炎墨忽然張開薄脣,在關晴的傷口處輕柔的呼氣,暖暖的熱氣帶著微微酥癢在傷口處瀰漫開。
如被電擊中,驚僵的關晴眼眶沒由來一熱。
父母遇害那天晚上,那片刻的記憶從腦海裡蜂湧而出。
“大哥哥要勇敢一點哦,晴晴會一直陪在大哥哥身邊揉揉呼呼的,以前晴晴受傷時媽咪也是這麼做,然後晴晴就全好了。”
十年前的那天晚上,這句話,這樣的事她也曾這麼做過,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這是疼惜的最直接表達方式,發自內心的最純真疼惜。
這個冰塊男,他為什麼,會做這樣珍貴疼惜的舉動...
“很疼嗎?”炎墨看到關晴眼眶沾染著點點晶瑩淚光,以為是自己上藥的舉動弄疼她,這輕柔的自責口氣有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濃濃憐惜。
莫名其妙的,關晴忽然柔柔一笑,搖了搖頭。
乖巧的聽話樣子讓炎墨怔怔看著她,眼裡的光芒,溫柔得讓關晴心跳如鼓的悸動。
“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管家突兀的打擾讓兩人回神,兩人輕哼各自轉開,默契得讓兩人又閃了神。
炎墨把手伸向關晴,眼角笑意頓生,不在冰冷,如雋雋明媚春光。
關晴被他的笑弄得有些臉色發暈,可小手還是安心伸向他張開的手心。
“小心點。”他在她起身的時候輕聲提醒。
“死不了。”
對關晴忽然的傲嬌,炎墨只笑不語,眼神暖柔。
立在門邊的管家雙眼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了轉,恭敬退開身子什麼也沒說。
縮在餐桌邊的關晴有一瞬間驚訝。
望著桌子上她最喜歡的口味菜她抬了抬眼,並不想言謝,可她的心,此刻是柔軟的溫暖。
嚴格來說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在像樣的餐桌吃飯,氣氛在兩人的大眼瞪小眼裡完美落下帷幕。
看著無人大廳,被溫馨暖光籠罩的關晴有些侷促不安。
“怎麼?你在擔心什麼?”坐在關晴對面淺黃溫暖沙發的炎墨挑挑眉,嘴角的笑故意勾出曖昧朝向關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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