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烙印 纏愛雙面嬌妻
炎墨盯著浴室方向的狂妄冷眸越來越深沉,受傷的赤果上半身呈健康的性感小麥色,一身機理分明的好身材一覽無疑。
半個小時過去,浴室門被推開,走出門的女人讓炎墨一愣。
一身粉色的保守浴袍,她並不是那種讓人一眼就驚豔的美女,嬌柔的五官清新淡雅,小小的鵝蛋臉白皙粉嫩。
此刻她一頭長長的柔順黑色秀髮乖巧貼在她白皙脖項上,髮絲沾染上微微的透亮水氣,她纖手輕輕撩起,不勝風情把秀髮全攏到珍珠般耳垂後,清新出浴,清麗脫俗又帶著一股女人的媚態,撩人至及。
冷淡瞥向他的靈動雙眼如兩幽清潭,一望就會有種被她吸入的錯覺,她的眉很特別,並不是說她眉粗糙或者如男子般濃郁剛烈,而是她的眉尾透著與她嬌柔小臉不太相符的英氣,讓她無端多了抹更吸引人的特色,淡雅婉約卻又透著股倔強英姿。
她的確很特別,人如其相,話如其息。
“怎麼?沒看過女人出浴?”靈動雙眸輕輕一挑,關晴坐在離他不遠的沙發上,纖手毫不矯柔造作的徑直梳理長髮。沁了她髮香和沐浴後女人香的氣息像毒氣襲向炎墨,避不開逃不掉,心癢難忍的躁動。
濃墨劍眉有些詫異一斂,他薄脣抿開,難得的笑了得邪魅。
“女人我見多了,出浴的美女我見得更多了,但是我倒是沒看到像你這麼淡定的。”
他的話意有所指。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樣才不算淡定?”關晴雙眸宛含春水盈盈一眯,粉紅櫻脣淺淺半勾一笑。話語更是與她剛才的淡然相差千里,一顰一笑,一言一行嬌媚惑人,媚而不俗,純而不豔,勾得炎墨呼吸一緊。
她這是在邀請他嗎?邀請他品嚐她這朵帶刺玫瑰,一起共度良辰**嗎?
“怎麼?我這樣難道就是你說的不淡定?”關晴嗤笑半掩櫻脣,風情更甚。
“你是個危險而充滿讓人探索欲.望衝動的女人,但是你這樣的女人是最碰不得的,帶著要人命的刺。”炎墨冷眸半眯,眼裡精光熠熠,半點受重傷之態也沒有,帝王風發。
“你這樣的男人一般都愛這麼說,不過實在抱歉,我困了。”
關晴收起風花雪月裡的嘴臉打個哈欠,看也不看沙發上的男人往房間走去。
她這裡沒什麼東西可值得偷的,看這男人的氣勢和雖然被她剪碎,卻不折不扣是男裝頂級牌子的黑色薄皮褲和襯衫她就知道他不缺錢。而她這裡最缺的就是值錢的東西。
“你對我可真是放心,不怕我把你家半夜鑿個空?”
冰冷帶笑的聲音襲來,關晴纖手在半空搖了搖表示隨他喜歡。
望著被關緊的房門。炎墨開始打量起這簡單卻精心裝扮的淡雅房間,嘴角不自覺一揚,半響後帶著他自己也未查覺的淺笑把高大身軀依入沙發。
還以為她這麼好心,沒想到竟然讓他睡了沙發。
身體有些冷,他體質一年四季都偏冷,每逢受傷後是最嚴重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體質天生會這麼冷。
抱著沙發上的抱枕,炎墨淡粉紅嘴角開始變白,渾身不斷開始起雞皮疙瘩,高大的受傷身軀漸漸跟著發紫顫抖,好冷,冷得他額頭都冒出冷汗,卻還是冷得越來越嚴重。
四肢有些僵硬,手和腳都冷僵得快動彈不了。
夜風從開著的窗戶佛進房,本該是舒服的柔風對此刻的炎墨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佛得他又冷又難受,滿身起了一層又一層的蒼白紫色。
真的好冷,咬緊牙關蹌踉著爬起來,他必須找到可以取暖的東西,否則他會凍死的。
“撲通”雙腳太僵,傷口因為他動作過大的原因痛得裂開,炎墨挺直腰桿爬起,他是人人懼怕的少主,他何時這麼軟弱過。
“嘣”一聲,房門被開啟。
炎墨已經冷得雙眼迷糊,他只能透過著朦朧眼光用意志支撐自己不讓自己在外人面前虛弱倒地。
“喂,你沒事吧?”
關晴看著不停顫抖的男人皺著眉,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他怎麼忽然變成這樣了。
他搖頭,手握得都顫抖了。
明明是難受得發抖還逞強,難道是有某種類似王子病的症狀?關晴鬱悶伸手想看看他有沒有事,沒想到手才一伸出貼在他額頭就被他像抓到救命草一樣緊緊抓住,雙手迫不及待的把她整個人拉扯過去壓向他。
“混蛋!給我放手。”手腳並用掙扎,關晴此時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力量還是有懸殊的。
“別動,我好冷,讓我靠一下。”
他緊緊環著她,像是在茫茫大海里抓著的那救命浮木,呢喃般的聲音也讓關晴發覺他真的好冷,冷得像冬天冰柱一樣,被他抱著的她不一會就冷得牙齒打顫。
“那個...你先放開我,我去拿被子,否則你在不放手我們都會被冷病的。”
“不,不要離開我。”炎墨皺著眉像個小孩般呢喃,手緊緊的環著她不讓她掙脫,她好暖,暖得他好舒服。他捨不得讓她離開。
“你,可你這樣抱著我我很冷。”
“我抱你去**。”
身子騰空,受傷的炎墨力量好象迴歸,抱著她把她揉入大床,雙手拉扯著她多餘的衣物。
“不想人頭分離你最好停下你的動作。”
炎墨脖上一寒,身子本就寒得沒有任何感覺,可這寒氣鑽入他才溫暖的心間,冷得讓他大手停住。
“哼!”
關晴冷哼一聲翻身起身。
她才一轉身,身後一陣勁風襲來,她冷眉一記回掃腿直揣向勁風。
“你上當了。”
一聲冷喘聲伴著熱氣佛在耳垂處,關晴的小腰被他一雙冰涼有力雙臂像鐵烙住。她的刀被他奪去抵著她心口。
“你想幹什麼?”
嬌叱一怒,他到底是不是人,竟然在一瞬間出手如電,而且他明明就受了這麼重的傷,一副奄奄一息的他片刻之間竟然能如此清醒?這簡直不是現代人該有的。
“別懷疑,我的確是想要你的身體,但是我只要你脫光陪我,我不會動你,只是陪我躺在**。”
他目光如劍,寒而邪,鐵一般不容人拒絕的堅決。
“要是我們女人都相信你們男人這些鬼話現在早已沒有妻子這個稱呼所在了。”如果真如他說的那樣,結果只有兩個,一是他的確是個正人君子,說一不二,二是他根本不是個男人,有男人功能障礙。
但關晴怎麼看他都不像這兩種人,不像這兩種人她相信他的結果就是被他吃光啃淨,呼天喊地求天天不靈求地地不應。
男人大手往自己褲頭一拉,黑色的光亮皮帶在他快速利落動作裡已經把她雙手綁緊。
“嘶”一聲,她單薄的上衣在她怒叱裡被他剝掉。
光亮的燈在她就要被他看盡時被他關掉。
“我尊重你,只要你身體的體溫。”
他冷笑一聲夾緊他雙腳把她抱入床,柔軟的清香棉被遮蓋著兩人。
關晴被男人緊緊抱入懷裡壓在身下,他的動作沒有她想象的粗魯,出乎意料帶著不把她壓傷的小心翼翼,肌膚相觸,粗糙和細嫩本就相互吸引磨擦生電。
更何況兩人還處在最曖昧的朦朧陰暗中,他原本冰冷的身子漸漸躁熱起來,被她女人柔軟的誘.惑不驚意輕輕摩擦,身體本能產生最自然的電流效應,空氣中的氣息一熱,逐漸曖昧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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