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烙印 纏愛雙面嬌妻
關晴並沒有讓方子玄跟著走到炎墨的祕密基地,她隱瞞他並不是對他不信任,而是這基地,是隱祕,不存在中的存在。
方子玄明白,所以他也沒有要求,轉身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望望沒有像往常那樣看著她安全消失才離開的背影,關晴有幾分淺淺失落,說不上為什麼,只是習慣了這麼多年,忽然就有些緊著心...
她想方子玄這麼聰明的人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了,很多話說太白太傷感情,如此的彼此心知肚明什麼都不說,決然離開也好,即使他明天將不會在對她有半分情分,她亦會在心底給他留著一個位置,比朋友更高,比戀人底一些,沒有血緣之親的親人——。
“得!得!得——”
關晴才一轉身,這在暗夜響起的腳步聲刺耳得讓她有些不安,手心緊了緊,站在原地望著從對面走來的人,耳朵一動,不用回頭也知道有人在背後攔截她去路。
“嗨!你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呢?”朝站在她對面的司徒耀抿了抿嘴,關晴咯咯笑著。
司徒耀只是微微一擰眉,並未回她這聽起來無比親切的招呼。
“不說話的你們,能否允許我覺得你們要找的人不是我?”關晴腳下一點,阿娜扭開嬌媚蓮步,青絲隨風散開,在她嫋嫋娉娉的身姿裡別有一番滋味。
司徒耀眼一沉,皮笑肉不笑:“你是要跟我繼續裝傻充愣下去還是乖乖把東西交出來?”
好大的口氣,關晴冷笑,他算老幾,要不是以前對不熟悉的他有幾分畏懼和很多事要做,他以為她會給他這麼好臉色嗎?他還不夠資格用這麼大的口氣威脅她!
“想要珠子?還是寶藏?又或者你想要的其實不是這些,而是——寶藏裡的祕密?”拖長尾音,煩冗得就像在看漫動作電影回放。
司徒耀眼裡的貪婪閃動:“都要!我一個也不想放棄。”
“你太貪心了,所以你註定什麼都得不到。”
“得不得到不是由你說了算,機會在我手裡,等我去操控和爭取。”司徒耀身影一晃,腳下一動,高大身影就像龍捲風,無聲息的主動襲擊她,似乎他很想吃先下手為強的便宜呢。
“呵,你這是明來暗搶嗎?”關晴身影敏捷一旋,輕靈避開他毫不留情一抓,腳下在他抓落瞬間凌厲攻擊,連環腿的功力可一點也不含糊。
“原來你還隱藏了這身本領,怪不得從前的你每次都這麼淡定。”
“讓你見笑了。”
回話間的關晴可沒半點鬆懈,回完話一落地的腳一揣,司徒耀一驚,雙手穩當一擋,卻在擋到她襲來腳功裡擋了個空。心頭暗叫不妙。
“你上當了。”關晴大笑,掃出的腿正好掃中他小腿。
司徒耀身軀狼狽搖晃,穩住身子時關晴攻勢又至,一手擋住她捶向頭部的拳頭,一手卻來不及擋她踢出的凌厲一腳。
身軀被揣得倒退幾步,腳下一紮,嘴角用力一抿,司徒耀才把身子穩住。
“這麼多天你進步可真不小,還是你以前真的藏得太好了。”司徒耀沉下臉,諷刺把手下梯過來的槍一轉,黝黑槍口像深不見底的洞口,直直瞄準關晴額頭,只要他的手一扣,關晴不死也半殘。
“這跟你半毛線關係都扯不上,不過你確定你要開槍嗎?”腳下一緊,關晴笑著朝他們靠近,對他們舉起的槍如若忽視。
“我就不信你的肉比子彈還要結實。”
手裡憤憤一扣,衝動的憤怒讓司徒耀俊臉扭曲得很醜陋。
“那就看看誰的子彈比較精準和快。”關晴一旋身,手中多了把黑色小巧手槍,一個鴿子凌空,槍聲劃過夜空,悶響一聲,關晴身影已退到安全距離,而企圖偷襲她的那保鏢,抽搐幾下吐出一口血,暈死過去。
“還要試嗎!我相信你有本事躲避,就是可憐了你身後那群替死鬼了。”
小嘴一0,關晴輕輕朝冒煙的手槍輕撥出氣,夜下的她此刻妖媚邪惡,被她一望的人無不頭皮發麻,渾身發涼。
“你完全顛覆了我對你的印象!”
“你還對我有印象?那可真是我倒了八輩子黴換來的好運氣。”
談話間他動,她也動,他速度越快關晴的速度也就更快,兩聲槍響,兩人各倒退,又忽的靠近。
距離近得不可思議,在他挺身抓向她咽喉裡關晴手快速一揚,司徒耀只知道眼前一晃,兩記響亮的巴掌在黑夜裡異常響亮,司徒耀臉上也多出兩道鮮紅的巴掌印。
“這兩巴掌,是給你警告,不要以為你有幾分勢利就以為你是天王勞子,睜大你的眼看清楚!你在我面前不過連根蔥都不夠格,識相的馬上給我滾!我們的帳我會一筆一筆跟你們算清楚——。”
手一推,司徒耀像喪家狗,關晴鬆手剎那他狼狽得無地自容。
兩手猛的槍過保鏢手裡的槍,朝關晴就扣下手。
‘冷’子彈還沒飛出去,司徒耀太陽穴已被冒著熱氣的冷感,槍口的恐懼感讓他只知道到了死一般冷的感覺。
“想開槍?我都沒開口讓你開槍,你怎麼能擅自做主張呢孩子?”關晴兩手一拍,司徒耀手一挑,快速把槍收回,兩人握著槍碰撞,兩股力量把兩人區分開。
司徒耀雖逃開但腳下一歪,似乎他的腳關節被關晴教訓了。
手下唰唰舉起槍,正想胡亂開槍把關晴掃射,讓她變成血色被捅的馬蜂窩。
“我要是死,你絕對會是第一個我今天晚上的陪葬品。”關晴冰冷美眸一掃眾人,揚頭吃吃大聲嬌笑,那縷縷柔順飛舞的發像毒蛇吐芯,那細細的每一根都帶著毒,好似他們一動她,她這長長的瀑布毒發就會飛散,刺入他們心臟,一刺致命,給她陪葬。
司徒耀一哼,手一揮:“就算要死我也要把你拉下地獄。”
“呵!我的女人你也敢拉下地獄嗎?老天借給你九膽子了還是閻王要請你下去喝茶了?”風中低沉聲音讓人心頭一震,而關晴小臉一笑,人已被環入熟悉而安穩的懷抱。
“討厭!在來遲一步我這小腦袋就真的要開花了。”
關晴嬌嗔的撒嬌讓炎墨很是享受,低頭一咬,含著她下脣惡作劇的用牙齒一啃,換來關晴又笑又讓人聽得臉紅心跳的聲音。
司徒耀咬牙一怒,手中舉起的槍對準他們,扣動。
“如果你的子彈能傷到我們,那我們早就該下地獄了。
炎墨大手環緊關晴,手中一撒開,寒芒在夜光的照應下顯得特別森冷,幾聲哎喲聲,一團濃煙炸向人群,等他們回神時炎墨和關晴身影早已經不見。
“不殺你是叫你多痛苦活幾天,滾出我的地盤!現在,馬上,立刻!滾!”
炎墨黑暗中低沉冰冷的聲音讓這些保鏢心裡都涼了半截,在微微的顫抖著。
“撤!”手一揮,司徒耀握緊雙手奔向黑暗,不一會就消失。
等這些人一消失,炎墨環著關晴從黑暗中現身。
關晴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皺皺秀眉。冷嗤:“嘖!司徒耀還真是不死心阿,他除了有一顆壞心思和一顆整天想怎麼算計別人的腦子外,著實是有些愚昧,他的實力雖然是有,但他想坐擁這片天空簡直在做白日夢。”
“他從一開始在T市斬露頭角,這不可一世的風格就一直沒停過,你猜猜,他到底在憑什麼這麼放肆,這麼膽大妄為呢?”炎墨點頭,微微沉思道。
一挑秀眉,關晴饒有興味的頷首抿笑:“他不就是有警局那個人撐著腰嗎?呵!這些事要是被曝光,你想是這個城市先大亂還是他們這些‘人民父母官’先大亂?”
“亂不亂是他們的事,他們種下的苦果就該讓他們親臨其鏡好好享受一番。”
纖指一點炎墨心口,關晴像個討到糖的孩子開心大笑:“你呀,比我想象的還要黑心喲。”
“無毒不丈夫。”炎墨執起這**小手,放至脣邊,輕輕印下他的吻。
“這麼狠,你該不會在我成黃臉婆時也這麼對我說這話吧。”
“當然會說...”
炎墨嘴角還沒收就被關晴擰得哼出悶痛聲,不明白她為何生氣的無辜朝她眨眼,無聲喊著冤枉。
“你們男人!都特媽的全是混蛋,總是這麼泯滅良心拋棄糟糠之妻!真不是人。”
沒好氣撅嘴,關晴忿忿不平朝炎墨生氣大吼。
炎墨任她又擰又掐,嘴角的笑愈來愈溫柔似水。
“你說的黃臉婆——應該是你老到頭髮白了,牙齒掉光光的那時候吧,你這是在跟我變法的求婚,向我傳達要跟我白頭偕老嗎?”炎墨賊賊的狡猾一笑。
笑得這天上的月亮都自卑躲了起來了,也笑得關晴整個人傻愣。
他這分析的,好象真像有這麼一回事呢...
“沉默就是預設,我答應你,等把你的事辦完我們就去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平淡過一輩子,給我生一窩的孩子,我們自己大造一支功夫足球隊怎麼樣。”
“啊啊啊——誰要跟你去,誰要當你的母豬給你生一窩孩子,你愛找誰找誰去,反正我不幹。”
炎墨一窘,猛然把她攔腰一抱,直接把關晴給抗到肩膀上,嘿嘿的冷笑。
關晴驚得呀呀亂叫,小手小腳在半空一陣飄蕩亂揮。
“叫你不願意!我今天晚上就把你抗到**,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阿——我曉得錯了,我給你生一窩孩子,你、你放我下來。”一夜呀,掐掐手指頭算算也得七,八個小時,按照他的時間算算,那還不得被他給折磨N次,好恐怖的幻想...
關晴越想越顫抖,忍不住嬌聲嬌氣的撒嬌著求饒。
“不放——”
“靠!你要敢折磨我一夜明天我立馬去找方子玄,直接跟他去領證給你看。”
“你敢!”炎墨一怒,狠狠抽著她。
“你說我敢不敢,還打我,你壞透了,不要你了——”
“你——,好了,乖,放你下來,不折磨你一夜了,半夜行不行。”炎墨非常好人的軟心,跟關晴討價還價。
“不!”關晴死咬,不答應的一哼。
“那半夜的三分之二?”炎墨額頭黑線,這話問得很是糾結。
“不!”
就不答應,氣死你!關晴小頭顱揚得老高老高的,明明在生氣,小樣卻是十足的得瑟。
“既然你不願意商量,那你就等著在**躺三天吧。”炎墨臉一冷,把她拐進懷裡,霸道的不讓她掙開。
這氣勢,這危險的曖昧氣息,讓關晴小臉又羞又惱的大喊著‘不要’。
讓人浮想聯翩的話消失在茫茫夜色,若有似無的喘|息,甜蜜在空氣盪漾開一波一波的漣漪...
***……
隔天,涼風來襲,已是初秋。
著一襲紫色風衣,幹練牛仔褲,一頭大黑波浪捲髮的女人出現在晨間街角。
她步伐匆忙,帶著大墨鏡的臉色很白,白得幾近紙白。
轉過熱鬧的市,她拐進一家高階早餐餐廳,貴族的暗紅色裝飾餐廳總讓人不自覺就有些別的迤儷想法。
尹嬌子進到餐廳口就望到窗邊兩人位上的高大身影朝她招手。
摘下眼睛,尹嬌子的臉色,很冷,很蒼白,尤其是在這樣的燈光下,更顯出她的蒼白和冷氣。
“我說過你有天會來找我。”司徒耀昨夜在關晴那受的打擊似乎已從他臉上消失,他此刻又恢復了他那副貴公子般冷靜,沉穩,英俊。
他今天穿了跟這餐廳裝飾顏色差不多的暗紅長袖襯衫,紳士的流暢線條黑色西褲,紫色的短髮依舊這麼個性有型。
這樣的司徒耀,看起來還真是個讓人著迷的男人。
“我知道你並不比我好過。”尹嬌子輕柔一甩髮絲,風情一眯美眸,笑容很淡,媚態卻是出來了。
她這樣無情的冷性女人,竟然一大早就露出媚態,這可真讓司徒耀很好奇。
“既然我們都心知肚明,那就合作愉快。”伸手,兩人心照不喧握手,臉上輕鬆微笑,眼底卻是看不透的眸光。
帶著不同心情,品著上流美味,即使這美味在嘴裡如同嚼蠟,兩人卻表現出一副美味的享受。
“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他們?”
司徒耀淺淺問了句,抿了口有些燙湯水,一碰,便讓他有如被燙山芋碰到,像他說的這話。
尹嬌子優雅的輕拭嫣脣,微微瞼下黑色羽睫。
“明天晚上,希望你的演技不要這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