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烙印 纏愛雙面嬌妻
就一眼,狂帝就知道這個女人,這個嬌媚得讓人垂涎的女人,骨子裡透出一種倔強的固執,這樣頑強的氣息,讓他立刻想到了關晴,也瞬間明白了兒子為什麼養她在火影。
他不找關晴卻找了她的替身?這看起來有些可笑,不過挺符合他的作風。
“有事?”炎墨連招呼也不打,牽著關晴兩腳沉穩定在狂帝和玉美人面前打住,揚眉不悅問出話,這冷淡的兩個字也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誰都知道大當家正在氣頭上,這小當家可真夠膽,竟然這麼一副藐視的冷漠態度,這話還這麼直接,眼神更是一點也不忌憚的放肆。
“都這麼晚了生氣可是會對身體非常不好,傷了嘴巴還好,傷肝傷肺傷腦可是很划不來的一件事呀!”關晴在炎墨放肆的氣勢裡變得很大膽,絲絲嬌媚的笑開,連話都是帶著放肆的嬌媚之勢。
而這話的物件,自然指的是狂帝,即使她一雙青蔥十指正來回安撫覆在炎墨心口,感受著他安穩有力的心跳。
狂帝雙眼淡淡一抬,笑容逸出脣邊。“說得對,這大晚上的,人一生氣的確很容易傷身體。”話音一落狂帝身邊的玉美人早就千嬌百媚站起來,踩著楊柳一般的柔美蓮步來到關晴身邊,吟著嘴角一抹可親微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在打量著關晴,像真有這麼一回事那樣不時發出滿意的笑。
“兒子眼光可真讓我們放心,一挑回來見我們,就是這麼優秀的女孩子,小香,明天把我珍藏的蝴蝶金鎖作為見面禮送過去。”
玉美人開心嬌笑,這話讓關晴把手抽離炎墨臂彎,很識相嬌滴滴一俯身子,柔柔的開口道謝。“謝謝幫主夫人厚愛,我一介風塵女子實在不感擔當收這麼貴重的禮物。”
炎墨在看關晴,很仔細的在看她的表情和眼神,卻發現一點點讓人懷疑的地方都沒有,她演得天衣無縫。
“這說的是什麼話呢,相信不久後你也許就會改口了喲,還跟我客氣什麼。”嬌笑兩聲玉美人旋迴狂帝身邊,表情很明媚的低頭笑得合不攏嘴。
只有關晴很清楚,清楚她剛才握她手的力道和看她的那雙眼,是試探性的試探,是帶著別人查覺不到的懷疑和警惕,只可惜她似乎沒有試探到什麼,有些尷尬的用藉口獎賞她矇混過關。
“謝謝幫主夫人和幫主,您們有心了。”乖巧退回炎墨身邊,關晴巧笑倩兮如乖乖小貓咪,身邊的炎墨眼光是深了又深,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一把握過關晴小手,保護者的姿態,冷眉看像父親。“沒事?那我們回去了,這長夜漫漫我還有很多事要做。”炎墨這話,讓人聽了難免不想入非非,在看他身邊嬌羞著臉的妖媚女人,眾人眼中都露出曖昧的光,來回在他們身上瞧。
“昨天晚上的事你也聽說了吧?”狂帝一指空出來的位置,意思很明顯的讓炎墨坐下來。
炎墨點頭,坐在紅木椅子上,雙手一伸,在眾目睽睽下霸道把關晴環抱,坐在他大腿上。
這放肆,目空一切的狂妄行為讓人一愣,目光掃在狂帝刀稍臉上,卻見他只是哈哈大笑,什麼也沒生氣。
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這對父子,警惕,變得更忐忑不安。
關晴暗中狠狠擰了炎墨已經不只一次,估計他的胸口某一處早被擰得一片淤紅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我現在把這事正式交給你,三天後給你母親一個交代可行?”狂帝略微一斂眉,吩咐是給炎墨的。
交給他?
炎墨眼蛑一沉,看樣子他們是懷疑到他的女人身上來了,交給他不過是想試探下他的放應。
面無目點頭,在關晴優美脖項上一咬,眾人有些臉色發熱,自然也看到這妖媚佳人脖子上,清晰的吻痕怎麼也遮掩不住。
抱著關晴,目中無人徑直大步踏出門。
眾目睽睽下很快炎墨兩人身影就消失在門邊,狂帝一搖手,眾人散會。
“你在試探什麼呢?那個小女傭?相信你看得明白,你兒子對她似乎很不一樣。”玉美人磨蹭到狂帝懷裡,豐|盈的身子輕輕的有意無意撩拔著他的男人地帶。
“你覺得她不該懷疑嗎?他在怎麼狂妄終究是我兒子,還沒有本領蓋過我這個爹。”
狂帝一低頭,狠狠含住玉美人紅脣,大手遊走在她迷人曲線上,一拉,裙子應聲裂開,高大的身軀一翻,便利落把玉美人壓倒在椅子上,覆蓋得一絲細縫也不露。
“不要在這裡!”玉美人嬌羞一笑,纖手擋在狂帝脣邊。
“你不喜歡?”狂帝動作一使力,椅子‘咯吱’作響。
“你很喜歡。”玉美人咯咯嬌笑,笑聲很快便成呻|吟聲,一陣拉開鏈子的聲音傳來,狂帝連褲子都沒褪,只拉了黑色西裝褲頭,一挺|臀,在玉美人滿|足的呢喃呻|吟裡暢快遊動。
椅子咯吱作響,喘息聲把這森冷大廳染上了一層層臉紅心跳熱量,一片春色無邊...
三天後
關晴從炎墨房子處走出來,此刻夜黑風高,似乎這7月底的晚上要下雨了。
空氣有些沉悶,路過主屋,在過去一點就是玉美人的房間,眼底一亮,關晴看看這無人把守的房子,腳步一轉,輕快的嬌小身子敏捷一旋,入了房間的包圍。
上次來過,後來她有趁著白天觀察一番,此刻藉著夜色遮掩很快她便出現在玉美人窗外。
小心翼翼警惕往裡面一瞧,卻看到狂帝的身影還在裡面,怪不得四周無人把守,原來是狂帝本尊在這裡。
關晴有些臉紅心跳,這長夜漫漫,孤男寡女的,她似乎覺得將會發生什麼春情之事。
裡面的狂帝和玉美人的確是發生了事,安靜幾秒後兩人看起來不太妙,窗外的關晴瞧出來了,他們似乎在僵直,看起來在吵架呢。
狂帝的身軀驟然挺起,大手狠狠一甩,把他身邊的紅木椅子給推個底朝天,而他對面的玉美人似乎眼中有怨,雙眸幽怨盯著狂帝,纖手一指他罵著關晴聽不清楚的話。
狂帝二話不說,冷著臉轉身,在往門邊走去。
窗外的關晴身子一閃,敏捷嬌俏移動,在狂帝大喝的‘誰’裡已經消失。
狂帝出來的時候正巧合與關晴撞個正著,她的方向是從炎墨那裡走出來,步子輕盈,臉色微微透著情事後潮紅。
見到狂帝似乎驚訝一愣,必恭必敬微微一矮身朝他道聲好。
“恩!”狂帝帶著怒氣的眼一閃即逝,臉色在夜下沉穩如常,兩手豪氣一甩,與關晴擦肩而過。
“這大晚上的,還是安分守己點的好,否則有些事一旦不安分那是九羅神仙也救不的。”這輕柔的話很輕,輕飄飄帶著警告的味道飄入關晴耳邊,微笑還自然掛在脣角,狂帝與炎墨不一樣的暴戾冷氣已在她鼻端消失,那離去的背影步伐平穩,冷漠高大,有一瞬間關晴還真以為是她的聽覺出現了幻覺,這警告只是她的幻覺罷了...
狼的嗅覺,一直很高,眼睛更是很犀利,尤其是在夜裡,他們這一技術更是能發揮出顛峰狀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