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到川南 （2）
謝建國安排指揮部辦公室副主任劉小劍陪同林凌下到各專案部去調研，川東區域指揮部在林凌過來之前直接管理的單位並不多，只有鐵路特大橋Ｉ標專案部，復興路高架橋專案部。而今天早上林凌才看到中東集團公司的最新檔案，就是把原來直屬於集團公司的制梁場、裝置租賃公司、川東樞紐Ｉ標專案部，川東樞紐Ⅲ標專案部，這些工程除了復興路高架橋專案部尚處在籌備階段之外，別的都是已經成立的單位，現在只是需要把管轄歸屬調整了一下。
這一系列的部門，真要數起來那是一個巴掌還多一個，林凌一行到下面走一走，用去了整整兩個星期的時間，也就是10個工作日的時間，這林凌的第一次調研工作才算正式結束。這10天的時間裡，他在鐵路特大橋Ｉ標專案部和制梁場還有川東樞紐Ｉ標專案部裡呆的時間相對來說比較長，就是在復興路高架橋專案部呆的時間有點短，只呆了一天的時間也許這個專案還只是籌備階段的原因吧。謝建國在去集團公司開大交班之前，還特意和下面單位的經理和書記都打過招呼，新來的林副指揮長、林副書記到你們那裡去做調研，你們一定要把接待工作給做好，要不然我可會找你們算賬的哦。
但林凌在心裡卻認為，根本不用對下面單位說什麼去搞調研，不就是下去走走看看嘛，熟悉熟悉情況。這些應該是沒有什麼好說的，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專案部大多數員工眼裡，根本算不得什麼。不管是誰，你初到一個新單位，肯定是要下去和同志們見見面，認認門，這很正常的，同時也可以給職工同志們一個好印象，這才是正當的。因此在下面單位呆的這段時間裡，林凌更多的是到一些困難職工的家裡，去看望和關心他們，值得一提的是，這劉小劍還是很能幹一人，在臨下去之前，他就估計得到，去下面的單位調研，就肯定是需要準備一些錢的，所以早早就做了準備，當他看到林凌準備自己掏錢給下面那些困難職工時，劉小劍馬上很及時地遞上一個裝有慰問金的信封給林凌，當然裡面錢並不多有三百元和五百元不等，劉小劍就看情況遞上不同的信封。
這次給的錢雖然不多，卻讓林凌在職工心裡的形象也就立馬高大起來，人們都在說總算有一個關心我們的書記來了，職工們的心裡自然也就有了盼頭。下面單位走完了，林凌因為慰問金的事，對劉小劍呢也就另眼相看。所以當劉小劍提議在指揮部機關範圍弄一個見面會，因為機關里人也不算多，就找一個地方吃飯，吃完飯再在附近找家KTV唱唱歌，這樣呢大家就什麼拘束，以前也是經常這樣聚餐的，而且指揮部的同志們也好久沒有聚會了，現在藉著歡迎新領導，也讓大家開心開心。開了一個見面會，其實也就是一個歡迎會，歡迎新來的工委書記。除了指揮長謝建國到省城中東集團公司開大交班會以外，林凌見劉小劍這樣說，也就表示沒有意見，便把這一切事情都交給他具體安排操作。
又到了週末星期五，劉小劍就來對林凌說一切都安排妥了，就在川南市裡的和風酒家，吃完了就到附近的溫馨港灣KTV去唱歌，現在的同志們就喜歡在外面KK歌、放鬆放鬆。林凌覺得劉小劍的安排還可以，也就沒有說什麼，心想自己第一次參加指揮部搞的活動，也就表示隨大家的意見吧。
週五下午下班之後，林凌隨著劉小劍來到和風酒家包間，包括指揮部副總工程師黎佳成，指揮部技術員胡政在內裡面已經坐著好幾個人。劉小劍和這些人打過招呼，一一將他介紹給了林凌。
五十多歲頭頂上頭髮基本掉光的是指揮部工程管理部部長牛夢生，瘦瘦高高的也是五十多的男人是胡政的頂頭技術質量部部長畢繼興，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是物資供應部部長唐燕春，留著小平頭個子不高的是後勤保障部部長侯天平，另外還有一個女人，穿著春秋季節的連衣裙，三十多歲的樣子，胸部十分豐滿，面板不算太白可看起來是那種小麥色很健康的那種，臉型十分俊俏，尤其是眼睛和林志強一對視，看得林凌不禁心頭一跳。原來她是指揮部辦公室祕書蘇曉虹。上次在登山的時候認識的那個漂亮女孩 。
“劉小劍，你可好長時間組織大家活動了。我們今天是藉藉我們新來林書記的光！”工程管理部部長牛夢生笑著說道，而且毫不客氣的坐到林凌旁邊的位置，這裡僅次於主位。指揮部辦公室副主任劉小劍因為直接服務指揮長書記，位置排在各部長之前。其他依次按照自己的慣例位置坐下。胡政坐在最下位置，而指揮部辦公室祕書蘇曉虹則被劉小劍特意安排坐到了在林凌旁邊。
幾個人坐下後，酒菜陸陸續續擺了上來，都是熗海帶絲、蒜泥白肉、涼拌雞抓、醋泡木耳、醬牛肉和燉山雞、涼拌海帶絲等之類的家常菜。因為材料地道，聞起來很香。飯局是劉小劍發起的，林凌就說讓劉小劍講幾句。劉小劍當然看得出林凌是假意謙讓一下，這種場合作為領導呢當然是要說說話，這個道理做祕書出身的劉小劍當然知道，立馬站起來對大家說道：“各位各位，請安靜一下，下面我們請我們指揮部的林書記給我們大家發表講話。”
林凌還未喝酒，已經有點滿面紅光，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然後站起身一本正經地說道：“今天是由我們指揮部辦公室的劉小劍副主任做東，幾位部長和指揮部機關的全體同志參加，遺憾的是我們的謝指揮長和楊書記，因為在省城集團公司開會，所以就沒有辦法參加我們的這次聚會啦。我呢，初來駕到的，也沒有什麼話要發表的，實在要說的話就是大家吃好玩好喝好，回到單位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做好。這樣就是對我工作的最大支援！大家能坐在一起共事就是緣分，來，大家先幹了第一杯酒！一切都在這酒裡，謝謝大家。”說完，自己一仰脖酒全下去了。
雖說是一杯酒，實際是用的小碗一樣的酒盅，這一盅下去足足一兩多。林凌真沒想到這一杯酒有這麼多，但沒有辦法，憋著勁也要一口悶了下去啊。酒是川南本地出產的川南大麴，六十度。這酒一喝下去，林凌立刻就感到嗓子一道火辣辣直接到了小腸，燒得厲害。他看黎佳成也是一口悶了，不過看起來卻很輕鬆，這小子酒量比我強。這下慘了，指揮部內部聚會喝酒怎麼也這樣厲害，豈不是要不了幾杯就把我放倒了。林凌心裡默默地想道，儘管自己並不是很能喝，但今天參加指揮部機關裡的第一次聚會，自己再不行，也不能示弱啊。
喝完第一杯，牛夢生立馬站了起來，來到林凌的身邊說道：“林書記，你是我們指揮部裡的第一任黨工委副書記哦，第一次下去調研就給我們下面的職工送去了溫暖，雖然不是我們在座的這些人得到，但我們心裡真的是暖啊！而且我們林書記又這麼年輕，今後肯定要比都比我們這些老傢伙強啊，因此，這第二杯酒是我們這些老傢伙敬你們這年輕一代，將來林書記、黎總、劉主任你們進步了不能忘了你的這些老哥們啊！” 在牛夢生排列下，那黎佳成、胡政、劉小劍、蘇曉虹等都被排在了年輕之列，沒有辦法，這些人也都拿起了酒杯。
林凌被牛夢生這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實自己也並沒有他們說的這麼好。只是在下去走訪困難職工的時候，看到那些人實在可憐，就想從口袋裡掏點出來安慰一下他們的；誰知道這個劉小劍考慮問題還是比較周到一些，早早就把合適的信封遞了上來，正因為這個原因才錯誤地美化了他的光輝形象，所以他真的是覺得應該站起來表示一下，道：“牛部長，各位部長，我們可不敢當什麼年輕有為啊，你們都是指揮部的老人，是前輩，我又剛來這裡，還不太熟悉，希望大家多多支援配合。”
黎佳成一見也跟著站起來，可身子有些晃。林凌還以為這小子酒量厲害，誰知只是中看不中用。黎佳成說道：“謝謝牛部長的誇獎。可是我酒真的不行，平時我都不怎麼喝酒的，因為今天是初次和我們林書記在一起吃飯，才喝了一杯。你就饒了我吧。”
“黎總，你這話不對，咋還有不喝酒的男人呢。常言說得好，男人不抽菸，活的象太監；女人不化妝，白活在世上；男人不喝酒，活得象條狗。哈哈，你說你喝不喝？”牛夢生笑道：“我是男人，這第二杯我幹了，你們看著辦。”
黎佳成一聽牛夢生如此說話，只得硬著頭皮喝下。第二杯酒下肚，林凌感覺整個胸膛都火燒火燎的。非常非常難受，沒想到這酒勁實在太大了，過去我喝個半斤八兩的也沒有這感覺。
林凌皺了皺眉頭，看來今天得站著進來橫著出去了。他無意識地扭頭看到旁邊的蘇曉虹，這女人和他一樣，都是兩杯酒下肚了，好像沒有什麼事，不過蘇曉虹此時臉上已經微微泛紅，豔若桃花。看來這個女人酒量隱藏得很深啊，上次開工典禮的時候，蘇曉虹就幫他喝了一杯酒，莫非這次也是需要如此？但他林凌怎麼也不好意思主動提出來啊，這下自己是有點麻煩啦，林凌在心裡暗暗想道。
不過喝酒過程中，其他人都對蘇曉虹還是客氣，喝酒也沒有勉強。按照林凌以往的思維來看，現在的機關裡啊，只要是聚會里有女人参加，機關幹部酒桌上一般都粗魯得很，尤其是喜歡跟女人開開葷玩笑。今天好像沒有哪一個人講點段子或主動拿女人開涮。
這時候，技術質量部部長畢繼興站了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酒花，也是來到林凌的身邊說道：“林書記，我們初次和書記一起吃飯，別人說喝酒是一兩二兩漱漱口，三兩四兩不算酒，五兩六兩扶牆走，七兩八兩還在吼。你是我們大家的領導，我們喝酒的話，也就漱漱口就好了，這杯酒是代表我個人敬你的，我們鐵路特大橋工程時間緊任務重的工作任務重，回頭得需要你們二位年輕人多多衝鋒陷陣！喝了這杯酒，以後你書記指哪打哪，沒得說。”
林凌看見畢繼興一口就把酒給悶了，一點都不含糊，所以只好咬咬牙，硬著頭皮又灌下這杯酒。心想，指揮部幹部的作風確實彪悍，從這喝酒就可以看出。比起原來在洛江市鐵路區域專案部那裡可要利害多啦，今天是第一次與他們喝酒，怎麼也不能掉鏈子，大不了醉得人事不省。他一仰脖，一大杯又是直接下去。
“酒量就是工作量，酒品如人品。林書記，就憑今天我們喝酒這爽快勁頭，我們指揮部在您和謝指揮長的領導下，前途絕對不會差！”牛夢生對他豎起大拇指。牛夢生和林凌連續喝完了三杯白酒，接下來的幾位部長也都一一說了一番客氣話，每人再和林凌碰了一杯。這個通關打一圈下來，喝得林凌已經徹底地模模糊糊了。
接下來，按照規矩，林凌和和黎佳成至少還得一一再回敬他們每人一杯。黎佳成早已經在他們中第三個人敬酒的時候就表現出徹底的不行，趴到桌上不抬頭了。也不知這小子是真徹底不行，還是裝的躲酒。林凌雖然第一杯已經火燒火燎，但是進入狀態也慢，目前動作雖不靈泛但頭腦還依然保持著清醒。
林凌和桌上的人一一敬酒，當敬完畢繼興再走到蘇曉虹跟前敬酒時，他感覺也不行了，有點支撐不住，但是這最後一杯怎麼也得敬過去。他強撐著站到蘇曉虹跟前給她倒酒，因為離蘇曉虹比較近，她身上好聞的迪奧香水味道一下飄入林凌鼻中，妻子賀冬梅用的也是這個品牌的香水，所以他總覺得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不禁引得他心中一蕩，加上又喝了這麼多酒，不由得抬頭看看蘇曉虹，但視線正好落在蘇曉虹胸前。蘇曉虹冬裙裙領口比較寬鬆，林凌站在哪裡，目光正好能從領口一探到底。
蘇曉紅那渾圓白皙的**被林凌看到了大半，甚至從乳罩側邊看到粉紅的乳暈。蘇曉虹臉蛋雖然不夠白皙，但是胸部**那裡，絕對的白嫩。林凌除了看過自己老婆方梅的之外，還有過就是在省城和張靜的無數次**燃燒，但以前卻沒怎麼看清張靜的胸部到底怎麼迷人？不過印象中蘇芸應該是屬於小巧型，老婆賀冬梅則屬於中等，地而蘇曉虹這種屬於典型的渾圓成熟型，而自小林凌就對成熟豐滿的女人就情有獨鍾，只要是見到渾圓成熟型的少婦有時候會腳都抬不動的凌
“小蘇，我……我敬你一杯，希望你多多理解支援。”林志強舌頭有些不靈活了，乾脆就不說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小蘇，領導到你面前敬酒，你就應該馬上回敬領導一杯啊，好事成雙嘛！“牛夢生這時候又上前勸蘇曉虹，蘇曉虹有點抹不下面子，結果又反過來敬林凌，林凌心裡暗叫：暈。雖然想推脫不喝的，但天生的性格就是不會對女人挑戰認輸，所以還是和蘇曉虹碰了一下杯，一仰頭，酒又下去了。
“你這個老牛，到處都在亂燒火！”蘇曉虹乾了杯中的酒，笑罵了一句。
林凌見蘇曉虹乾了杯中酒，說道：“小蘇，我再幫你滿上。”由於蘇曉虹坐的位置低，林志強將近一米八十的個子，幫蘇曉虹倒酒就必須彎腰低頭。誰知這一彎腰低頭不要緊，林凌突然感到一股熱血直接衝上了頭頂，酒勁一下湧了上來，腳下跟著一軟，身子就要倒下去。潛意識中自己右手胡亂抓了一把，立刻感到抓到一團柔軟物上，他心裡知道那肯定是蘇曉虹豐滿的胸部。身子一下軟了下來，頭埋到了蘇曉虹的腿上。
蘇曉虹被林凌亂抓了一下胸部，身上像被電了一下，很多年沒有過的感覺。更想不到的是林凌一下軟到在自己大腿懷裡，男人嘴裡的那股熱氣噴得她大腿發癢。林凌恍惚中，只聽得一聲女人驚叫，和一群男人的鬨堂大笑，接下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大家一看，知道不好，大家開玩笑把我們書記給搞醉了，都不敢再開玩笑了，趕緊叫人把書記送回賓館自己的房間去休息。當然去的人，這個蘇曉虹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