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波瀾又起 (6)
聽劉陽陽提起張靜的電話,林凌當然是有啊,他劉陽陽泡妞是有一套,但林凌在泡女人方面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既然有人已經給他提了個醒,自己也不能太木嘛,既然有美女提出邀請,自己多少也表示表示吧。
週六林凌哪也沒有去,在專案部的宿舍裡蜷了一天。丁遠也被司機小嚴邀去打麻將去了,這兩天在洛江市都是丁遠在一邊伺候著,這丁遠過來和他打招呼並邀林凌一起去打,但林凌對這種消磨時間的玩意實在是不感興趣,所以丁遠前腳剛離開宿舍,他就給那張靜發去資訊:“在忙什麼呢?”林凌喜歡用發信息這樣的方式來和女人取得聯絡,尤其是與那種帶著一點曖昧的情愫的女人聯絡則更是如此。
“沒忙呢。”張靜很快回復明確的資訊,而且回覆動作之快讓林凌根本想不到,由此看來劉陽陽給他提供的資訊並不假。
林凌把兩人幽會的地點選在洛江市中心公園旁的茗香茶樓,那裡清靜。往包廂裡一坐,喝茶、吃飯都不用出門,而且遇到熟人的機率幾乎沒有。
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如果他們倆想要來點**中燒的事情,就沒有辦法可以實現了 。
這個名叫“茗香”的茶樓,裝飾得古色古香。這裡也可以算是林凌經常來的地方,當然這個地方還是那個鬼精鬼精的王大欲帶他來的,據說是茶有醒腦的作用,加上茶室裡飄浮著淡淡的蘭香,就更顯得靜謐清幽,讓人氣定神寧。所以在林凌有點心神不寧的時候,來這種地方就顯得比較合適了。屋頂上懸掛著幾隻八角宮燈,灑落下來的是淡黃色的光波。仿硬木的八仙桌太師椅,雕刻著雲龍圖案,藍花瓷的茶具鋥光瓦亮。
進到茶樓裡面,林凌選的包廂有靠裡面的窗,窗外是公園的綠蔭,輕風不時地送來清新的空氣。他點了一壺鐵觀音,再點上幾碟小吃。
他在一套硬木黑漆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緩緩的挺了挺腰身,把後背完全依偎在沙發裡。茶座裡這時正放著蔡琴翻唱的一支輕柔委婉的老歌《今宵多珍重》,身心就此放鬆下來。他比較喜歡這種安靜的地方,一來這種地方相對比較偏,專案部的同事一般都不會來這麼偏僻的地方,二來就是可以欣賞年輕漂亮的女茶博士優雅的茶藝表演,三嘛就是第一次和張靜見面,選擇地方肯定會謹慎一些,這種事讓別人知道了總不太好。
不一會,一個茶博士走到林凌的身邊,茶博士年輕漂亮,雪白的肌膚烏黑的頭髮,一襲蔥綠色的唐裝。她伸出素手擺好了茶具,準備進行優雅的茶藝表演,這是招待客人的固定程式。看得出來,姑娘溫柔典雅,技藝嫻熟,訓練有素。
當第一次把開水注滿紫砂壺後,林凌不失時機的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他要獨自享受片刻的寧靜。因為他太需要這種寧靜的氛圍了,自從步入官場以來,他已經是很少在這種清靜的地方逗留了,而與女人幽會選擇這種地方,對他林凌來說還真的是第一次。
林凌這個人喝茶喜歡用玻璃杯,喜歡看茶葉那淡綠的顏色,看茶葉伸展的過程。他凝視著玻璃杯裡淡綠色的清茶,看著那一片片嫩葉舒張起來,在透明的杯子裡漂浮著。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從鼻腔緩緩的上升到頭頂,繼而散射到身子周圍。喝茶是一種品味,是一種修養,是一種享受,還要有很優雅的環境。他默唸了一句:茗香意遠,墨韻悠長,用心的體味聯中的含義。是啊,茗香淡於俗脂卻意味深遠,墨跡遠離奢華卻神韻悠長,這就是白居易“琴裡知聞唯淥水,茶中故舊是蒙山”的意境吧?“窮通行止長相伴,誰道吾今無往還”,不正是我的心願嗎?
只是他林凌所謂的壯志難酬用錯了地方,總是在洛江市這種小地方折騰個不停,總在為別人做嫁衣裳,不管是擔任專案部的支部書記也好,還是擔任中東公司的工會主席也罷,都是重複著那些永無休止地為別人搽屁股的事情。而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展現自己男人雄性風範的舞臺有兩個:一是官場,一是女人。在官場縱橫捭闔,在女人身上大展雄風,既能得到性滿足,同時也能讓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極大地滿足。
又等了大約十幾分鍾之後,林凌看到茶樓門口進來一個年輕女子,吳方遠注目觀察,原來是張靜款款而來,白裙加上小外套,化了淡妝。她只是一個人來,並沒有把她十歲的女兒帶來,雖然這在林凌心中是意料中的事情。但他的心頭還是湧上了一股暖流。
“來杯茉莉花茶?”那天在市委招待所吃飯的時候,和張靜聊天的時候知道她平時喜歡喝茉莉花茶,張靜笑吟吟地點了點頭,她見林凌記得這麼清楚,她只是那天吃飯時無意中和林凌提過一下,她心裡不禁有點小小感動,便開始大膽地注視著對方。
今天的張靜給林凌的是另一種感覺,今天的張靜的面板顯得格外白皙,身材十分纖瘦,柔細的腰身,尤其那小巧而飽滿的前胸,看上去給人一種秀麗可人的氣質和柔媚十足的女人味,看得林凌的眼睛直冒火。
林凌心中不由一陣**,心裡還念著:太美了,怎麼在那天吃飯的時候怎麼沒有這種感覺呢?別人常說女人是水做的,現在看來還真是啊,因為眼前的女子就給他這種感覺。他曾經讀過這樣的文章,少女時是一泓清清的泉水,純純的,讓人想掬一口在手心,既有女兒的嬌憨又兼女子的活潑率真,就像《詩經》所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少婦時是一條潺潺的溪流,把女性的溫柔帶入家庭,營造家的溫馨和甜蜜,用自己的美麗賢淑與丈夫共同孕育新的生命,延續家庭的血脈和人類的希望,此時的她是豐沛的,滋潤的。但眼前的女子是少女和少婦的綜合,有種美到極致的感覺,這些都是一般女子所沒有辦法來比的,這麼漂亮的女人,真是搞不清楚她以前的老公怎麼會捨得放棄?林凌在心裡真是覺得有點暈,要不是他身體有病,要不就是那個什麼性取向有著嚴重的問題。
林凌看到了她眸子裡的熱度,不由垂下眼瞼,端起茶杯,“怎麼樣?”也許是林凌體內熱度不斷膨脹的原因吧,從剛才一看見張靜開始,他就一直都有想把她擁入懷裡的感覺。
“什麼怎麼樣啊?”張靜發出的嗔聲帶著幾分嬌氣。
這時候,包廂門敲了兩下,服務員端了茉莉花茶進來,然後又掩上門出去。林凌潤了一下喉,覺得該提正事了,不然這氣氛還是尷尬,他斟酌再三,想想還是談點正事比較好,要不然一進來就三下五除二脫衣服,然後就直接走上正題,林凌不想這樣,他喜歡那種水到渠成的感覺,“我們專案部有點在拆遷方面需要政府方面的一些支援,你看看我們在這方面還需要多做一些哪些方面的工作?”林凌對張靜說起了這個拆遷的問題,那是因為他喜歡私事和正事能夠完美地結合。
此刻,張靜也可以完全地從容下來了,她輕輕地一掠額頭上的劉海,說:“現在拆遷的這個事情,是一個很**的事情,而且所謂的拆遷工作就是做人的工作,而如何做好人的工作,無外乎就是那麼兩點,一就是給村民一點適當的好處,二就是給予一定的甜頭,你總沒有一點好處給人家,人家是不會理你的。不過我好像聽說現在專案部的那個拆遷具體工作,好像還不是你主要負責的,是不是由劉陽陽全權負責啊?我個人覺得你沒有必要去參與過多,因為既然不是你主要負責的話,說句不好聽的,做得好是你應該的,把事情給最後辦砸了,那就全部是你責任了。”
由於張靜說話的聲音真的有點大,林凌便想到說不定會隔牆有耳,林凌就和張靜提議道:“我們只說事情就好了,就都不要說說出他的名字和職位,就以他來代替就好了。
聽到林凌這樣說話,張靜不禁愣了一下,然後才回過神來,低頭輕輕笑了一下:“看你這個人給緊張的,就像我們像是乾地下工作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