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異地學習 （3）
南子楓的那種略帶憂傷的眼神把林凌的心弄得七上八下的，他真的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啦。說句心裡話，對於南子楓，林凌不是沒有感覺，而是真的有那麼一些說不出來的好感，這裡面究竟是欣賞還是喜歡，林凌自己也理不清，有時候，長時間在網上沒見著南子楓，心裡就覺得好像總是空落落的。如今在省城與南子楓再度重逢，他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楚歡喜，當然更多的是一種久違的慾望，或者說是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
今天看到了南子楓眼中的無奈和憂傷，林凌心裡也會很難過。可要說有多喜歡南子楓，林凌又感覺差那麼一點點……何況他自小接受的家庭教育根本不允許他有婚姻之外的其他想法，更多的時候，對於來自異性的示好，林凌都是“發乎情，止乎禮”，不曾越過雷池半步。
而林凌嘛越是想避開南子楓，但自己一個大男人，越是避開，反而就越顯得自己有心裡有鬼，不過說句實在話，此時與南子楓能再度重逢，在林凌的心裡恐怕更多的是慾望和情感在糾結。自從到洛江鐵路Ⅲ標工程專案部任支部書記以來，有關在外出差的員工們五顏六色的桃色新聞，他已經聽得太多了，尤其是自從劉陽陽和王大欲他們帶著專案部的十幾名職工一起到“大同街不夜天”夜總會去瀟灑，最後還是他和唐繼福帶著專案部的人去把這些人從派出所裡給保了出來，這方面的事情和負面訊息，他林凌或多或少地都有所耳聞或親身經歷，但他始終對劉陽陽和王大欲他們在外面幹這種喝小酒的事情，林凌在心裡還是比較認同的，因為他很理解那種心裡有火卻沒處可洩的感覺，任何一個生理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有些這方面的事情，他認為這是在所難免，只是他處理這種問題的方式就比較特別了，這時候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在洛江市出差這三年多以來，妻子賀冬梅在這方面的警惕性明顯提高，經常在林凌耳邊嘀咕：“老公，你一個人在外面到底想不想老婆啊！會不會因為長期得不到滿足而到外面去花天酒地？”其實妻子賀冬梅在這面的擔心，林凌是完全能夠理解的，這三年多以來，要不是自己學會了適當地自我減壓，或者學會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如果心裡的那種慾望實在難以平復的話，他就悄悄地自行解決，這樣既安全又能解決問題，最關鍵的還是不會因此而做出什麼對不起妻子賀冬梅的事情。
對於這種妻子給他打的這種預防針，林凌也不能明明確確地說些什麼，他總不能對妻子賀冬梅說自己在外地經常自己打飛機吧。總之這種解釋他林凌真的就是說不出口。了不起捏著鼻子哼上一聲算作回答。然而今天在飯店這裡，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在包廂裡和南子楓這樣的時間和空間地距離接觸，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或者可以說是一種心動的感覺，他已經覺得自己似乎就快要失控了。怎麼辦？怎麼辦？我的老天……
好不容易才從走神之中抽回自己的思緒，林凌儘量去避開南子楓的眼神，問：“集團公司那裡有什麼新的訊息嗎？”林凌知道，在這種時候把話題給岔開，對他倆來說是一個最好的辦法，同時又可以轉移他們倆人的注意力。
“基本上還是原來的吧，應該還是集團的副總工程師劉鋼接替崔援朝吧，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了，不過你還是要注意了，現在好像聽說國家審計局要對一些鐵路大線的工程進行全面審計呢，集團公司的一些相關部門都在抽出了專門的財務人員來應付這件事情呢，你們的那個專案部也有可能哦，因為洛江鐵路也是一條大線呢，你們專案部各方面的財務基礎工作都做好了嗎？我覺得你還是早做準備才好啊，因為有些東西很難說的，那國家審計局一說進去就進去了的，不會給你們哪個專案部提前通知的，而且多半會突然襲擊的，他們這些人下去審計時，一般對你們準備好給他審的專案，他們基本上不會去的，他們一般是透過抽籤來決定去哪裡審計的，所以任何單位或者個人想在國家審計這裡作假，基本上可以說是不可能的，我看你最好還是提前和你們專案部財務的打個電話先說一下，不要到時被搞得措手不及就麻煩了。至於還有什麼別的什麼事情的話，我也就不知道啦。”
聽到南子楓這樣說起那個國家審計的事情，林凌也並不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事情可是太重要啦，因為前段時間中東公司在開會的時候已經說過了公司裡有好幾條大線的鐵路工程，都面臨著嚴重虧損的問題，特別是臨桂線和江源線這兩個專案部那裡的職工已經快半年沒有發工資了，專案部沒有錢，想找甲方業主要嘛，但這兩個工程都幾乎碰到一個同樣的瓶頸問題搞不定，那就是讓很多單位都感到很頭疼的事情-拆遷，這個老大難的問題解決不了，你承建的鐵路工程就難以有進展，工程沒有進展，你專案部作為施工企業自然也就不能拿到相應的工程款，而一旦沒有錢，你專案部的很多事情就要停下來，包括你專案部職工的工資，還有很多需要購置的材料，還有應該支付的民工工資等等等等，這些一切的一切，都離不開錢呀。
此刻，林凌的心裡已經開始被這個國家審計局可能會下來審計的事情攪得有些不得安寧，因為原來中東公司有一項大的工程專案，也是屬於一大線的鐵路工程，就正好碰上國家審計局進駐審計，結果這個工程專案有很多違規的賬目，甚至是造假的賬目，被審計查出來了三千多萬的違規金額，這三千多萬又不能提供得出合法的相關文字的東西，結果這些錢被國家審計局全部劃到國庫去了。這種結果，可不是他林凌所想要的結果啊，因為現在做一個工程有太多太多難以解決的問題了，有些事情根本沒有辦法可以解決的，只有拿錢去搞定，但這錢你怎麼出賬，你拿去給個人的錢，這賬目怎麼出，不用說肯定是不行的。
今天林凌的對面坐著一個讓他十分心儀的女孩，南子楓穿著一身主色調為深藍和黑的吊帶連衣裙，連衣裙上富有層次的褶皺配上她白皙的面板、窈窕的體態，貼身的連衣裙也讓胸部顯得更加突出，林凌坐在那裡看著南之楓都已經看呆了。
“吃得差不多了吧，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南之楓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是快晚上十點多了，說完，多看了林凌一眼。
“服務員，結賬。”兩人聊著天，林凌趕忙招呼服務員小姐過來，他要搶先把帳給結了。作為一個大男人，他沒有那種讓女人付賬的習慣，雖然來這裡吃飯之前，南之楓說過這一餐她來買單，因為她要敬一敬地主之宜，要不是集團公司統一安排這些來學習的職工住宿，她南之楓起初還想讓林凌到他家裡去將就呢，反正她最近新買的一套三居室就她一個人住，冷清得很。
兩人離開味香園餐館時已經快晚上十點半多了，從這裡到南之楓新買的三居室可能要兩個公交站的路程，而林凌下榻的潤髮酒店正好和南之楓在是在同一個方向，只不過是還要多一個站的路程，所以林凌就建議說一起走一走吧，很久沒有來省城啦，順便散散步回去反正都是同路的。既然林凌這樣說，南之楓也沒有意見，於是兩人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蘇芸住的小區門口，林凌正好要說再見的，就聽到南之楓在說話：“我到家了，就在小區門口旁邊這一棟，進去坐坐吧，都到家門口啦。”
林凌凝視著南之楓冰清玉潔的樣子，內心充滿了躁動。別看南之楓已經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剩女了，但給人的風韻卻是由裡及外地動人心魄，加上林凌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自從到洛江鐵路Ⅲ標工程專案部以後，他只有拼命地工作，讓自己工作的八小時之內之外都被工作滿滿地佔用著，他才會沒有多少時間來想什麼別的事。如今在這裡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甚至是現在他不僅萌生了慾望，還迸發出了**。他突然感到真的很可惜，沒想到已經三年多不見她了，她長的還是那樣的誘人，像個成熟待摘的果子，她有著那樣微翹的，就像是在等待他林凌去採摘。
這時，兩個人一時沉默了，默默地走著路，前面就到了南之楓住的小區了。抬頭望去，一排排整齊漂亮樓房就在眼前，一個在省城電視裡廣告的時尚小區，左邊不遠處是擁有一個獨立的小院別墅小樓，院內燈火稀落、昏暗，夜已深了。
南之楓抬起頭用那雙黑亮亮的雙眼望著林凌說：“不進去坐一會兒嗎？我現在一個人住的，上去喝杯茶吧！。”
林凌最後一句話可以看做是在鼓勵和安慰南之楓，也可以看做是在向她暗示著什麼，是在給南之楓以希望。
南之楓下頭說：“你在我的心裡一直是最棒的男人，是一個很優秀的人，讓我崇拜、敬佩，可是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兩個人幾乎同時停下了腳步，林凌說：“我們已經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就不說謝謝之類的客氣話了。晚安！”
不知為什麼，南之楓突然有些激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高聳的胸脯也隨著呼吸起伏。
林凌也知道南之楓的邀請意味著什麼，一時間也有些**難抑，但他努力地剋制著自己心中的衝動，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聲音還是輕微地抖動著：“我為什麼要瞧不起你呢？我只是認為自己配不上你，因為我什麼都給不了你，我也不能對你承諾什麼，現在的時間也太晚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其實，此刻林凌的心裡做夢都想進去，但他不能這麼做，因為他認為自己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所以做人不能太自私，做什麼事都只是只想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