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迂迴曲折 （10）
第十八章迂迴曲折（10）雖然仍然持有自己的保留意見，但蔣春紅和蘇曉虹以及劇團團長梁倩華幾個與劇團的相關人員，還是很快地就組織了一個專業組，對謝麗娜進行了全面的考試。
等謝麗娜的最後考試結果出來了之後，蔣春紅回到公司就去到林凌的辦公室，異常興奮地林凌說：“董事長，你真是慧眼識珠，那孩子的天資簡直好極了，身材、臉蛋、音質、舞姿，都相當不錯，專家組一致給了高分的。而且更難得的卻是，她還特別地乖巧，逗人喜歡，高教授當場就收了她當自己的學生呢。”
林凌聽了蔣春紅的話心裡也是一喜，因為原來蔣春紅還誤會自己和謝麗娜有什麼問題，現在好了，被謝麗娜展現出的才華震住了。高教授大名高金甲，人稱高瘋子，是某大學聲樂系教授，系主任，歷來以挑剔出名，他當聲樂教授幾十年，弟子不過十來人，人人都成了全國有名的歌唱家。能讓高瘋子看上，可見這個謝麗娜的天分確實夠高，而且運氣也夠好了。
林凌笑著問：“春紅真能打那麼高的分，你沒有透露出我的意思吧？”春紅就笑了起來，開玩笑道：“透露你的意思，算了吧你，人家那些專家可不是認什麼官員名頭的，人家看的是謝麗娜的實力，你還在那裡自我陶醉呢。”
接著，蔣春紅又問謝麗娜具體的工作，該如何來安排？林凌想了一下，說：“你和柳成、蘇曉虹還有梁倩華他們商量著辦吧，原則上是和她簽訂完成某個專案的一定工作量的合同，可進可出，效益工資。當然，如果有困難，也可以循序漸進，公司裡先暫時墊付給一半工資，等文化電影公司下面的劇團，真正弄出了經濟效益之後，再慢慢考慮脫鉤的事情。我還想，在我們新成立不久的文化電影公司，也要建立有一種全新的激勵體制，你們就把小謝作為一個試點吧，要記住必須簽訂勞動合同，而且只是簽訂完成某個專案的一定工作量的合同，時間是三年一簽，像這樣的合同工，我們稱之為外聘員工。但這樣的外聘的員工，企業只是幫其繳納最低一檔的養老金，而且企業是不會幫這些外聘職工交納公積金和職工醫保的。關於這一點在與她簽訂正式合同之前，你們要和她解釋清楚，以免以後說不清楚造成誤會。”
蔣春紅聽著林凌這樣細緻地交待這些具體的事項，不禁在那裡頻頻點頭，心想這個林凌考慮問題的確是非常周到，很多問題自己沒有想到的，但林凌卻幫他考慮到，這樣一來也避免了很多麻煩和糾紛。
想到這裡，蔣春紅說：“這樣好，前些年劇團進人，一來就進公司正式職工的那個大盤子，結果只能進不能出，到現在劇團演職員沒有幾個，演一臺戲都要東拼西湊地借演員的，劇團裡卻要養一大群人，負擔不小。”又說：“董事長，說實在話，我原來還以為你和那個女孩有點什麼，現在你這樣安排，我是相信你完全是為事業著想了。”
林凌聽完蔣春紅的話，立馬大笑起來，右手指著蔣春紅，說道：“你啊，虧你想得出來，我要想有事情，那還不早就該有了？！！”說完這些，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不過能有些什麼事情呢，你怎麼不說清楚。”
蔣春紅這時候也笑了起來，他知道林凌是在那話來算計和笑話她的，於是說：“你們男人，你說還能有什麼事啊？”說完這些，蔣春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儘管她常常喜歡和林凌開一些不葷不素的玩笑，可一旦真說起這種與葷素有關的東西，她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而且已經是潮紅一片了。
兩人開了一會兒玩笑，林凌就打了胡柳成的手機，叫他也來自己的辦公室，胡柳成一來，林凌就問：“柳成啊，謝麗娜的事情，你給常副總他們通報了沒有？”林凌還是怕會造成班子人員之間的誤會，所以上次就已經交待胡柳成，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和常向前、溫家發他們通個氣，表示一下尊重。
雖然自己現在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長，自己是完全有權利這麼做，但做為公司的一把手，也要學會為別人考慮啊，畢竟公司的安定團結是公司裡重中之重的事情，當然啦，經濟效益方面也不能忽視，因為經濟效益是一個企業生存之本，林凌認為這兩點都是相輔相成，不能脫離了其中的哪一個。
胡柳成回答說：“通報了，他們同意您的意見。”林凌笑，補充說：“我們是兩個公司合併過來的，凡事還是要多和他們商量，不能弄成山頭主義，等一下，我再去和他們聊一聊這件事。”
接下來，林凌對胡柳成和蔣春紅二位說道：“謝麗娜的事，我一開始的確也是出於同情，這孩子比我們的孩子大不了多少，卻受了那麼多的苦，所以我也確實想幫她一下。如果考試不過關，先會採取其他方式幫她。既然考試過關了，高教授又如此厚愛她，看來還真是一個音樂方面的好料子。你們以後要多加留意，不僅要在工作上關心她，還要在生活上把她照顧好。你們在生活方面多多關心和照顧她，我呢就不方便多出面了，以免有些人……”說到這裡，林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蔣春紅一眼，但卻沒有再補充什麼。
但林凌這樣地拿話再次地撩撥和刺激她，蔣春紅的臉上的潮紅本來已經褪下了的，現在被林凌說到一半的話搞對，不禁臉又紅了起來。心也在那裡狂跳著，蔣春紅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會這樣子，自從和前夫劉玉有離婚以後，她已經不再會為了哪個男人再次動心和臉紅，但如今林凌僅僅只是開開玩笑，自己就如此地認真，莫非自己是對自己的頂頭上司動了真情？想到這些亂七八糟地，蔣春紅的臉就更加發燙……
胡柳成也看到了蔣春紅的窘樣，開玩笑地說道：“蔣副總啊，你這是怎麼了，臉竟然這麼紅，連耳朵根都是紅的。你不會是動了春心了吧？……”
“什麼啊，胡副總，你在胡說些什麼啊？……”蔣春紅這時就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出來，她現在真的很害怕，這兩個人誰再說出一點出格的話，那自己可就會更無地自容了。
胡柳成看到蔣春紅生氣了，就覺得今天蔣春紅很奇怪，自己不就是隨便和他開個玩笑嘛，也不至於動靜弄得這麼大吧。
於是胡柳成不敢再拿蔣春紅說事了，便就著林凌剛才說的話，說道：“董事長，不好意思了，這事情其實是我給您惹起來的，我也是出於同情，您放心吧，我和蔣副總一定會經常去看她的。”蔣春紅也表了態，林凌也笑著說：“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我還是那句話，做人多行善事，必得善果。”
中東大劇院專案下來後，集團公司裡早就成立了一個領導小組，組長是集團公司的常務副總經理覃克喜，副組長是集團公司副總經理駱國華，林凌是辦公室主任。班子搭起來了，接下來就是工程的設計，招投標，這一切當然都是由中東發展公司來具體操作。招標公告上的聯絡電話，也是林凌和中東發展公司的辦公室電話。
當招標進入關鍵階段時，林凌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的口氣很是熱情，說：“林董事長，您還記得我嗎？我們是見過面的。”那人說到這裡，還特意停了下來，好像是像林凌表示，我們之間的關係還不算差的。
林凌仔細地想了好一會，想破頭也實在想不出是哪一位，因為不管是從說話口氣和聲調，他都確定不下來對方是誰，就只能是實話實說了：“對不起，我還真是忘了，您是哪位？”
但對方卻是一副完全不不介意的樣子，哈哈地笑了起來，說：“我曾經對您說過，我們還要再見面的。不過，您不記得我也很正常，我們畢竟只見過一面啊。”
見林凌還是好久沒有回答上來，對方只能是直截了當地說：“我是吉海啊，記得嗎，你到我家，老頭子還叫我來陪您啦。”林凌這時候才一激靈醒了過來，說：“是吉海兄啊，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啦，我確實不熟悉您的電話，加上你的聲音在手機裡有些變化，一時沒有聽出來。”
于吉海那頭笑了起來，說：“不知者不罪，呵呵。不知道林董事長有時間嗎，我在新交通大酒店，A棟501室。如果有時間，過來一下，兄弟們聊聊天？”
聽到這裡林凌心裡就有點鬧不痛快了，心想這于吉海也好像太沒禮貌了，簡直就是完全不上道的那種，和自己僅僅才是一面之交就這個口氣，不過是仗了老頭子的權勢罷了。心裡就自然生出一種說不出的討厭出來，心裡還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這電話給掛了，但他卻不能這麼做，而且他也不會這麼去做，這樣做的話只能是圖一時嘴巴之快，最後必定是帶來後患無窮。
更何況林凌本來對紈絝子弟就不感興趣，而且這于吉海的口氣，心裡就有了太多太多地牴觸和不痛快，當下便對著電話說道：“今天不湊巧了，吉海兄，正要開一個會，這樣吧，等我空下來就打你手機。”
誰知這個于吉海那頭好像還並不介意，還是笑嘻嘻地說：“好的，我等著老兄啊。”
林凌一個下午心神不寧，這個于吉海恐怕就是奔著大劇院的工程來的。只是，作為慣於江湖的于吉海，應該是一個人精了，應該知道總投資三個多億元人民幣的工程，一個區區中東發展公司應該是沒有拍板的權力的。他們為什麼還要來找自己？林凌就覺得有些迷惑不解了。
林凌無事找事地在辦公室裡延宕了兩個小時，快到下班的時候了，才打了于吉海的電話，說：“吉海兄，對不起對不起，這個會真是懶婆娘的裹腳布，又長又臭。等急了嗎？我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