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像-----第七十一章 不測風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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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不測風雲(4)

導讀:

在為薛明舉行的送行宴上,薛明喝得酩酊大醉,號啕大哭。

錢似海以長者的身份勸導他:“年輕人,不要氣餒。要注意吸取教訓,注意總結經驗,來日方長嘛。”

薛明雖然喝高了,但腦袋並沒有糊塗。

“教訓我吸取了,經驗我也總結了,千言萬語就是一句話,我沒聽你的,對不對?我操!你算**啥呀!三十年河東,三十年——”薛明沒等說完,便吐了個一塌糊塗。

所有在場的人全都感到不自在,唯獨錢似海仍是一派大家風範,拍了拍薛明的後背說:“好、好,河東河東,喝高了、喝高了,啊,呵呵,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把酒當水喝。這得多遭罪呀?……”

可以想象,李森在錢似海寬厚大度的笑聲中應該讀懂了很多很多。

正文: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身旁的老伴發出香甜的鼾聲,而此時的孫大壯,卻在不斷地嘆氣,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最後索性不睡了,猛一翻身,就要下床。不料動作幅度過大,“咕咚”一下,從**掉了下來,把老伴驚醒了,忙問:“你深更半夜不睡覺,蹦到地上去幹啥?”

孫大壯沒好氣地吼到:“我要死!”

說著,孫大壯趿拉著鞋就往外走。

老伴探起身問:“你幹啥去?”

孫大壯也不吭聲,徑直出了屋門。

老伴罵道:“死老頭子,你就倔吧。!”

說完,又倒頭睡去。

秋蟲唧唧,月色闌珊。

抬頭望去,天幕中淡淡的浮雲慢慢地融化在金色的月光中。稀疏的星斗躲在夜海的深處,小心翼翼地窺視著,好像怕一不小心就會打破這靜謐的氛圍。一顆流星遠遠地劃過天際,瞬間就被夜海所吞沒。

夜空愈發地顯得曠遠、深邃,深不可測。

夜風吹來,已帶有絲絲的涼意。

孫大壯不自覺地聳了聳肩,點著老旱菸,望著夜空想心思。

說老實話,過了牛勁兒後,孫大壯心裡也不免有些後悔。

他有時想,自己也是快一把年紀的人了,跟這幫小兔崽子較什麼勁呢?自己也顯得太沒溜兒了,讓別人看笑話,不像一個老江湖。

孫大壯今天雖然是衝著沈寶昌去的,但是也包括了對錢似海和窩囊廢李森的不滿。

孫大壯恨錢似海口是心非,耍手腕,玩官場那一套。而最可氣的就是那個李森,膽子還沒有針別兒大。

本來哥兒們一場,對自己又最知根知底,可是一到關鍵時刻,連個響屁都不敢放。在錢似海面前,大氣不敢出,話也不敢說,不管多大的屁事兒都聽錢似海的,整個一付三孫子像。可惜白瞎了這麼些年的交情了,想想就叫人心寒。

鬧歸鬧,衝歸衝,冷靜地想一想,孫大壯還是後悔今天自己把弓拉得太滿了。

說到底,抗洪絕對不是鬧著玩的事兒,真弄出個個把條人命來,那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兒,孫大壯就不由又恨起了錢似海:你他媽的平時那種霸道勁哪去了?你就拍板說撤不就完了?偏來了個模稜兩可,把老子逼上了絕路,就是想下驢也沒了坡。

那個李森也缺德,蔫頭蔫腦一副王八相。

作為一縣之長,不該說的話不說,可該說的話也不說。李森要是能反對一下,錢似海興許也不能拍這個糊塗板。

孫大壯鼓著老旱菸,一雙眼睛卡吧卡吧地,兀自想著心事。

又有一顆流星從天際滑過,消失在遙遠的夜空。

“他媽的,掃帚星。”孫大壯罵了一句,又嘆了一口氣,順勢蹲了下來。

李森處處小心,對錢似海惟命是從,這讓孫大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可在內心裡又很能理解——李森這樣做,既有感謝錢似海知遇之恩的原因,同時也有吸取薛明教訓的考慮。

按照職責的不同,成田縣的財經大權本應在縣長李森的手裡,縣委書記是不管財政的。但是,政府想動用一分錢,若是沒有錢似海點頭,李森就連一分錢也批不了。

這在別的地方絕對是天大的笑話,而在成田縣卻是理所當然。有人說,在成田縣,李森的權力往往還不如副職。

這樣說的人很多,但孫大壯堅決站在李森一邊,竭力維護李森的利益,認為這些議論有太多的片面性。

孫大壯憑著對李森的多年瞭解,對李森是窩囊廢是傀儡的說法極力反對。

在孫大壯看來,對李森,絕對不能從表面上去判斷。李森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有李森的道理。所以,就混跡官場的經驗而言,李森不僅不是窩囊廢而且聰明過人。

憑孫大壯的性格,他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能理解到這個程度的。其實,這個竅兒,還是李森本人親自給孫大壯開的。

有一次李森和孫大壯都喝多了,中間就談到了窩囊與不窩囊的話題,孫大壯就責備李森。一會兒說李森這個縣長白當了,一會兒又說李森窩囊。

對孫大壯的評價,李森不僅沒有反駁,而卻笑了起來。

李森指著孫大壯說:“大哥,你呀,真是個炮筒子脾氣。我都不生氣,你生什麼氣呀?”

孫大壯擂著胸脯子說:“我不能讓別人窩囊我兄弟欺負我兄弟埋汰我兄弟。”

李森擺擺手,湊向孫大壯,低低地說:“說你窩囊有什麼不好?在官場上,說你窩囊比有人說你聰明要強得多。”

孫大壯懵懂地問:“你喝多了?什麼意思?”

李森一把摟過孫大壯的脖子,反問道:“什麼意思?你應該去問薛明。”

薛明是李森前任的縣長。

當年,血氣方剛的薛明胸懷大志,豪情萬丈,。幹起工作來,更是大刀闊斧,縱橫捭闔,氣魄過人。無論在思想上還是在行動上,都獨樹一幟,特立獨行,大有與錢似海分庭抗禮之事,同時也給人以取而代之的印象。

薛明的這種張揚的性格和處事方式,是不可能與錢似海維持良好關係的。而處理不好同錢似海關係的直接後果,就是為他自己埋下了政治隱患。

表面上,錢似海以大度示人,頗顯長者風範。可背地裡,錢似海於不動聲色之中,抓住了薛明的一次又一次的失誤,然後各個擊破。

先是輕而易舉地收拾了薛明的兩個鐵桿人事局長和財政局長,砍掉了他的左膀右臂,又不動聲色地攬過了財政人事大權,架空了薛明。還沒等到換屆,就易如反掌地實現了走馬換將,擠走了薛明,同時力薦在與薛明的鬥爭中立下功勞的李森接任了縣長。

拋開所有堂而皇之的外部理由,錢似海舉薦李森的原因就是一條:聽話。而薛明敗走麥城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不聽話。

薛明自己心知肚明,並且一語道破。

在為薛明舉行的送行宴上,薛明喝得酩酊大醉,號啕大哭。

錢似海以長者的身份勸導他:“年輕人,不要氣餒。要注意吸取教訓,注意總結經驗,來日方長嘛。”

薛明雖然喝高了,但腦袋並沒有糊塗。

“教訓我吸取了,經驗我也總結了,千言萬語就是一句話,我沒聽你的,對不對?我操!你算**啥呀!三十年河東,三十年——”薛明沒等說完,便吐了個一塌糊塗。

所有在場的人全都感到不自在,唯獨錢似海仍是一派大家風範,拍了拍薛明的後背說:“好、好,河東河東,喝高了、喝高了,啊,呵呵,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把酒當水喝。這得多遭罪呀?……”

可以想象,李森在錢似海寬厚大度的笑聲中應該讀懂了很多很多。

關於錢似海要提拔的訊息不是傳一天兩天了,眼下雖然還沒動,看來也就是個時間問題。

那麼錢似海之後成田縣由誰來主政呢?

錢似海已經多次公開表示那就是李森,並且信誓旦旦地說,他的努力已經得到了市裡大老闆的認可。市委組織部也在年度例行的考核後認為,成田縣的黨政主要領導之間的配合是全市所轄縣(市)、區中最好的。

沒有人懷疑錢似海的能量,也沒人懷疑錢似海的真誠,更沒有人懷疑市委組織部的評價。

這裡是包含著豐富的潛臺詞。

孫大壯感到自己的思路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有些混亂。甩了甩混沌的腦袋,思緒又轉回到今天發生的事件上。

是趙未平這小子攪了今天的局!孫大壯氣哼哼地想著。

趙未平這小子不是個揍兒。

今天,孫大壯的意思非常明顯,就是要逼沈寶昌上一線,讓他出醜。

眼看著沈寶昌就沒轍了,可一腳沒踩住,半道殺出個趙未平來,不僅把沈寶昌抬到抗洪工作的主要領導地位,還幫虎吃食,要替沈寶昌去包東村。讓他這一摻和,沈寶昌倒躲了個清淨,倒把孫大壯逼得沒了退路。

“這下可好了,沒打著狐狸,自己倒惹了一腚的騷。”

孫大壯翻過來調過去,想了一圈又一圈,覺得沒一個好人,氣得他不住地長吁短嘆,跟自己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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