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也愛上我,那我便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宇文羅辰沒有說出來,只是警告道:“沒有也許,你已經是我宇文羅辰的人了,一輩子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如果你真想擺脫我,就給我生一個孩子出來。”
狠心將懷裡的人甩開,轉身走了出去,不想某女再說出什麼令他心痛的話。
隨後,哐噹一聲甩門聲在沉寂的房裡突兀的響起????
今晚的夜特別的長,李嫣然獨自坐在宇文羅辰的房中,他的父母在樓下的客廳坐著,她一直在等待著,希望宇文羅辰的出現。
她明顯的感覺到了她在這個家是不受歡迎的,今天被司機送回來,宇文伯父也僅僅是打了一聲招呼,便坐在了園中藤椅上看著報紙,宇文阿姨一直躲著自己,想著她以前對自己是那麼的好,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現實,自己已經不能生育,這是宇文阿姨接受不了的,可是,她又不是故意的,這一切都是拜那個陳小莫所賜。
陳小莫從此你我勢不兩立????
次日清晨,陳小莫推開門走出臥室,看到宇文羅辰和衣躺在沙發上,她一驚,本以為昨夜他會離開,去找他的未婚夫,沒想到????
陳小莫輸入密碼,他要快些離開,響起他們昨夜的爭吵,她不知道在他醒來時應該說些什麼。
陳小莫沒有取車,只是步行在大街上,這是個陽光充足,人潮湧的城市,高樓之間寂靜的天空有著清澈的顏色。
陳小莫站在天橋上,把背部靠在柵欄上,慢慢地仰下去仰下去,記得每次玩這個遊戲的時候,都會招來熙浩的責罵,他會罵自己傻丫頭,然後會輕輕的將自己輕輕的摟在懷裡,雖然自己是個後來者,但是他能感覺到熙浩對自己的呵護。
陳小莫的頭髮在風中飄飛,眼睛開始暈眩,看到天空中的雲朵以優美的姿態大片大片的蔓延過天空。熙浩,我好想你,你在什麼地方啊?
陳小莫今天打算放自己一天假,跟著自己心的方向走著,不知不自覺便來到了初見,初見還是一如既往,可能是梁少凱感覺沒有翻新的必要,更可能是他沒有時間做任何翻新,這段時間盛良集團不是也遭到一連串的打擊。
這裡充滿了她和熙浩的回憶,熙浩就是在這個地方給自己表的白,為了紀念這個,楚熙浩不惜花下大價格將這個餐廳買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熙浩會把名字設定為初見,這裡並不是他們首次相遇的地方,而且他們第一次在山洞裡相遇時,熙浩並不喜歡自己,那是他已經有了女朋友,當每次好奇問起他時,熙浩總是笑著點點自己的鼻子,叫自己一聲傻丫頭。
初見靠窗的桌子上坐著一對情侶,男的身穿棉布襯衣,女孩穿黃色連衣裙,他們抵著頭淺笑,一副幸福模樣。
曾經她也是和熙浩這樣坐在那個位置,不知為什麼,她總是感覺熙浩就在自己的身邊,離得很近很近,一個身影從身邊擦身而過,陳小莫轉身回頭,一個小姑娘拿著一個紙飛機走來,舉起胖嘟嘟可愛的手臂,奶裡奶氣的說道,“姐姐這個送給你,你把你的願望寫在上面,再讓它隨風飄走,那它很快就會實現了。”
“真的嗎?”陳小莫非常喜歡這個突然來到自己身邊的小傢伙,用質疑的語氣和她開著玩笑。
那個小女孩認真極了,“真的,不信你試試,給!”她邊說邊把自己的那個粉紅色的紙飛機遞給陳小莫。
陳小莫開啟飛機,用黑色簽字筆寫下幾個字,然後很熟練的摺疊好,鬆口氣,對小姑娘說,“飛機開始起飛了啊!”
小姑娘表情一直很認真,閉著眼睛幫陳小莫禱告一會兒,再睜開眼睛時,眼中冒著閃光,似空中的小精靈,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很是可愛。“姐姐,你扔吧,我已經幫你到高過了,一定會更靈的。”
陳小莫心中的陰霾一掃而過,心中已是清明愉快,她輕輕的向空中一擲,紙飛機隨著風飛舞著,慢慢的停落在了路旁的綠化帶中。
“姐姐,完成了,好棒。”小女孩高興的又蹦又跳.
此時,一箇中年婦女走來,笑著對小女孩說:“悠悠,在玩什麼呢?”
“媽媽,我在和阿姨玩擲飛機的遊戲!”小女孩露著那婦女的脖子說道。
小女孩的媽媽有些不好意思,對著陳小莫微微頷首:“不好意思打擾了,小孩子貪玩。”
“沒關係,她叫悠悠是吧?真可愛。”陳小莫摸摸小女孩的小臉蛋,由衷的誇道。
那個母親自豪的笑了笑,並沒有否認,只是回頭告辭了。
陳小莫看了看那個落在草叢中的紙飛機,衝它擺了擺手,輕聲說了一聲再見。便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宇文羅辰從初見旁的衚衕裡走出來,直接邁步將草叢中的飛機撿起,開啟,上面寫著:“我希望把初見買回來,再次品嚐一下彩虹之心。”
好看的眉輕輕的舒展開,他已經準備送給陳小莫一個驚喜,他真的不希望他們在爭吵下去,他想和她道歉,但是真的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再過兩天就是陳小莫的生日,他們兩個只差三天。
公司喜歡看星座的女祕書,說這段時間生日的人是屬於雙子座的,兩個相同星座的人在一起,由於性格太相似,而在相處時有如面對一面鏡子,要麼就會很喜歡,要麼就會彼此傷害,而這種傷害很可能會遍體鱗傷。
不知道他和陳小莫是那種?但是他只知道他放不開手......
“小莫,今晚做我的女伴好嗎?”梁思軒繞過陳小莫的辦公大桌,直接站在她的身後,“今天這個宴會對我很重要,也就是相當與我的就職歡迎會!”
“那一定很多人吧?”陳小莫微微抬頭,斜眯著梁思軒問道,顯得調皮可愛,
梁思軒不知道她的用意,誇張的說道:“那是當然,今天晚上將會有很多商場上的朋友,還有我的家人都會到場的,到時候絕對是群英薈萃,俊男美女成群啊!怎麼樣?心動否?”
“啊?那麼多人啊?我就不去了,你也知道,都是託宇文羅辰的福,我前段時間可是媒體上的焦點人物,面對那麼大的場合,躲還來不及呢?”陳小莫推脫著。
“小莫,拜託,如果你不去,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宴會上有什麼意思,你不去我也不想去了。”梁思軒在陳小莫面前鬧起來小孩子脾氣,一副不依不饒的意思。
“你不去怎麼行?現在你那父親可是花了大把的心血在你身上,想要把你介紹給外界,如果今天缺少了男主角怎麼行?”陳小莫分析者,現在大家都知道,梁思軒的父親本來就不是很喜歡梁少凱,再加上這次遊行的事情給鬧得,他更是有意將盛良集團交給梁思軒,這次的宴會也是為他舉辦的。
“那你陪我好不好?”梁思軒搖晃著陳小莫,大有她不同意就不停止的架勢。
陳小莫被他搖晃的有些受不了,就點了點頭說道:“好,不過下次這種事你可不要來找我了。”
“下次再說,一會兒會有人把今晚的服裝給你送來,晚上我等你啊!不見不散!”梁思軒受到答覆,交代完話就馬上離開了,生怕陳小莫會改變主意。
梁思軒託人送來的是綠色的垂地魚尾裙,那種綠是陳小莫所喜歡的,就如山洞裡未曾見過陽光的苔蘚,等待著愛它的人去發覺。
到了宴會大廳,陳小莫用眼追尋著梁思軒,雖然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但對於這種宴會,這種人際交往始終還是有些排斥。
“來了?”梁思軒滿是喜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小莫轉過身,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燦爛的一笑:“今天你是主角,一切當然聽你的了!”
梁思軒心情大好,他拉著陳小莫和幾個重要合作商家碰杯寒暄後,陳小莫實在有些受不了,腳上踩著十寸的高跟鞋,腳踝辛辣的疼著,她把梁思軒拉到一邊,抿了一口紅酒,說:“我累了,沒什麼事我先回去吧?”
“再呆會兒,等下我會親自送大小姐回去,如何?到時,你可以嘗試
一下盛良集團CEO親自按摩。”梁思軒單手攬著她的後腰,希望給她分攤點壓力,減少些她的疼痛。
陳小莫美眼一笑,玉指輕輕的戳他一下:“沒想到梁總還真的好體貼,誰要是嫁給那就真的幸福。”
轉身想要找個清靜的地方待著,卻沒想到,李嫣然挽著宇文羅辰迎面款款走來????
死人相對,各自都愣住。
陳小莫本來想要拉著梁思軒離開,卻不想宇文羅辰倒先開口,“梁總,好久不見,現在你、梁總可是春風得意啊,不僅事業蒸蒸日上,身邊也是有美女陪伴啊。”
陳小莫倏然臉紅,這話中有著明顯的諷刺,看著站在宇文羅辰身邊的李嫣然,她滿臉顯著鄙視。
“哪裡?上次你們訂婚宴,我也沒有時間參加,趁著這個機會,我先給你道聲祝福。”梁思軒客氣的說道,懷著陳小莫的手臂緊了緊。
宇文羅辰顯然看到,一邊的劍眉輕翹,不露聲色的說:“沒想到這次的事件,給梁總帶來一個好機會,不僅得到提拔,而且聽說你還深得股東的信賴啊!”
梁思軒聽了一愣,忙微笑著說:“說到此,我還要感謝您,不是你即使的阻攔商會的阻擾,我們盛良集團真的是攤上大麻煩了。”
兩個男人彼此試探,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光臨,梁思軒只得走開,前去招待,陳小莫一個站在角落裡,看著站在廳中央的清秀幹練的梁思軒。朝陽臺邊上走去。
站在陽臺邊上,陳小莫半蹲著身子揉揉痠痛的小腿,沒有穿高跟鞋的習慣。依靠再欄杆上,看著大街上忽明忽暗的燈光,如幻境一般。陳小莫思緒亂飛,心裡像被撕裂了的疼。
“小莫!”一記低沉的男音在她身前響起,宇文羅辰上前一步走到欄杆處,欲要伸手懷抱住她。
陳小莫一個轉身,躲了過去,“宇文總裁好啊!不知道您的未婚夫現在在何處?你怎麼有這閒情逸致到這裡來?”
宇文羅辰肆意而然的靠在闌珊上,俊美的臉上漾著微笑,手指帶著幾分邪意撫弄著脣瓣,沉聲:“你不是也在這麼?”
“那我先出去了,不然,等下思軒看不到我,她會擔心的。”陳小莫朝他一笑,與要走出陽臺,可是一雙似有魔力的大掌將她吸了出去。
宇文羅辰將她的身子搬過來,欲要吻住她,陳小莫閃開。
羅辰!”李嫣然的聲音,顯然宇文羅辰猛地一鬆手,陳小莫得以躲開,兩個人保持了一定距離。
“你怎麼在這?外面的王總一直問起你,你要不要去給他打聲招呼啊?”李嫣然似沒有看到剛剛那一幕一般,詢問著。
“知道了。”宇文羅辰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一時,陽臺上只剩下李嫣然和陳小莫,李嫣然黑著臉,氣得發抖的看著陳小莫。
“陳小莫,你不是已經找到了新的男人,梁思軒也不錯啊!英俊多才,很可能是盛良集團未來的接班人。你就好好珍惜。”李嫣然好心的提醒道。
可是陳小莫卻一點也不感激,驀然的說道:“多謝,不過我要找什麼樣的男人,好像和李小姐沒什麼關係吧?”
“錯了,是宇文少夫人,別忘了我是未來環宇集團未來的總裁夫人,今天我只警告你一次,離我的男人遠些,不然我會讓你嚐到勾引別人老公的嚴重後果的。”李嫣然臉色陰冷,聲音沒有一絲的溫度。
“那未來的總裁夫人,那你就先管好自己的丈夫吧!”陳小莫看了李嫣然一眼,面不經心的說道。說完便走了出去。
可是卻將李嫣然氣得咬牙切齒,愣在原地久久僵硬,目送著她離去的背影,眼裡閃著陰狠的光芒,陳小莫,我一定會報此仇。
第二天,陳小莫被連續不斷手機鈴聲給吵醒了,眼睛還沒有睜開,伸手在床邊櫃上摸索著,**一通後才抓著,按下通話鍵,聲音懶懶的應了句:“喂,哪位......”
一個帶著笑意的陌生男生從電話那頭傳來:“是陳小莫陳小姐嗎?”
“是的,你是誰啊?”還在睡夢中的陳小莫迷糊的呢喃著。
“我是江哲律師事務所的吳律師,我這裡有一份關於初見酒店的產權授予書給陳小姐,您今天上午有時間嗎?我們可以約個時間見個面,到時請陳小姐籤一下,我也好快點交差。”電話那頭語速很快,但字句清晰,有著律師的職業素養。
“什麼?初見的?”陳小莫整個人一激靈翻身坐起來。
“是的!請問陳小姐有時間嗎?”那位律師很耐心的詢問著。
“好,你說哪裡?”一聽是初見的授權書,陳小莫一震驚喜。
“那就在初見見面吧!下午一點,好嗎?”律師很是紳士。
“好的,不見不散。”掛了電話,陳小莫感到狐疑,這是誰將初見送給自己的,
陳小莫提早到了初見,坐在靠窗的位置,望著酒店門口。
一個身穿西服,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子開啟大門,向店內掃視一週,當看到陳小莫時,便直接走了過來。
陳小莫看看腕上的手邊,剛好一點整!
“對不起,陳小姐,我來遲了!”吳律師面帶歉意。
“不,吳律師很準時,是我來早了!”陳小莫微微一笑,伸出手與吳律師輕輕握了幾下。
吳律師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從包裡拿出一疊檔案,交到陳小莫的手裡,直侵主題的說道:“陳小姐,你看一下這個檔案,這就是初見的產權授意書,如果你沒什麼意見的話,就請籤一下字吧?”
陳小莫,拿起檔案來回翻了幾下,確實如律師所說,但是她只是將檔案放在桌上,抬眼打量一下吳律師,“我是很想要回初見,這裡有我最美好的回憶,但是這上面似乎沒有標任何價格,這像是免費贈送與我的?”
“是的,這就是免費贈送給你的,檔案上已經說明,不需要陳小姐付任何的代價,無條件的。”吳律師重複的條款內容。
“可是,怎麼沒有贈送人的名字?”陳小莫剛剛檢視的很仔細,她沒有在任何一個角落發現寫有那個好心人的名字!難道是天上掉餡餅。
“陳小姐只管籤就好了,贈送人對陳小姐完全沒有歪意,他只說,這是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能接受!”吳律師朝陳小莫點點頭,示意她可以放心的籤。
“可是......無功不受祿,你不說出他的名字我是不會籤的。”陳小莫坐直身子,伸手將檔案推送回去。
“這......”吳律師面露難色,但轉而又從包內拿出一個粉色的紙鶴,送到陳小莫的手中。
陳小莫震驚,這個紙鶴好熟悉,那是前年宇文羅辰生日時,他們一起慶祝,楚熙浩教他們一起摺疊的,先前她還笑話,宇文羅辰手笨,總是疊不好,是熙浩,陳小莫腦中閃現著熙浩的俊顏。
她身子前傾,探向吳律師,“是楚熙浩嗎?”
“什麼?”吳律師顯然被陳小莫嚇了一跳。
“那個贈送人是楚熙浩對嗎?”陳小莫又重新問了一遍。
吳律師反應過來,重新調整好身體,搖了搖頭,說道:“贈送人不讓我透漏他的名諱,請小姐籤一下子,之後的一切後續手續,我便可以全權代理。”
陳小莫眼中有著失望,想了想,動手簽了字。
吳律師拿回檔案仔細檢視一番,重新放進公文包內,笑著對陳小姐說道:“恭喜陳小姐,從現在起,您便是初見的企業法人了!我先走了!”
吳律師已經離開多時,陳小莫將紙鶴放在手中把玩著,陷入了深深的思緒。
熙浩,你在哪裡?宇文羅辰說你還活著,那你一定還活著,可你為什麼不出現呢?為什麼不來找我呢?是你對不對?是你把初見有送還給我的?難道你是在怪我把初見買了才不願意見我的嗎?
我不是有意的,當時也是為了朋友才那樣做的!你快出來啊,不要再和我玩捉迷藏了,我好想你啊!你不在的日子,我沒有一天是真正開心的???
陳小莫的生日是在初見過的,今年少了楚熙浩,陳小莫想要一個人過,沒有想要叨擾任何人,今年還算安靜,沒有人記得自己的生日,往年還沒到生日來臨的時候,就圍著自己要什麼禮物的歐陽旭,今年也格外安靜,也好,這樣自己就可以在靜靜的初見緬懷她與齣戲的過往。
坐在把臺前,她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紅酒,這是熙浩最喜歡的法國純釀,每次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喝的微醺,看著滿臉通紅的陳小莫,熙浩只會用手輕輕的扶摸一下,他從來尊重自己,最多也是吻一下自己的脣,但都似蜻蜓點水。
有幾次,陳小莫都忍不住想進一步的和楚熙浩接近,可他卻說:“傻丫頭,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娶你的那天,我一定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一輩子唯一的女人。”
陳小莫便會很感動的偎依在楚熙浩的懷裡,而楚熙浩便看著遠方,不知道想些什麼,她雖然很愛他,但卻總是感到楚熙浩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她總想伸手去撫平那永遠無法舒展開的眉心。
忽然,周身暗了下來,初見所有落地窗簾都放了下來,遮擋住窗外的陽光,使白晝一下變得黑暗起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歐陽旭和梁思軒,韓楚楚和原來初見的員工一群人從廚房走出來,推著一個大大的蛋糕。
陳小莫僵硬的找在那裡,還是韓楚楚將她從呆愣住喚醒,拉著她一路走到蛋糕面前。
是‘彩虹之心’,這是楚熙浩離開之後,第一次見到它,曾經在宇文羅辰和她的訂婚宴上,那個是被毀了的,它的色彩永遠是世界獨一無二的,那個特別的顏色只有楚熙浩能夠做的出,他曾說過,即使別人學會了彩虹之心的真正做法,但還是與他做的彩虹之心不同,因為他放進去了一種東西,無人能猜的出來,
這個是真正的彩虹之心,裡面雖然是一個渾然一體的顏色,但卻給人七原色的感覺,像浪漫的彩虹,更像亦真亦幻的愛情。
“陳總,快點許願!”韓楚楚有些急不可耐,催促著。
陳小莫雙掌合十喃喃許願,然後大家和她一起,“噗”一聲吹滅了所有的蠟燭。
燈光被開啟,所有人都在歡呼起鬨,韓楚楚拿著彩花拉炮,還有人噴著綵帶,在“嘭嘭”的響聲中,無數各種顏色的碎屑猶如五顏六色的花朵,夾雜著閃閃發光的金色碎箔,一一散開在空氣中。如天女散花般夢幻。
“今天不僅僅是為了慶祝我們陳總的生日,還要慶祝我們的初見再次歸回陳總手中。”韓楚楚通紅的臉似乎比陳小莫還興奮。
一切好像是夢境一般,這一切來的太快,好像真的有一個天使向她遞來了橄欖枝,好運一個接一個,讓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楚楚,快掐我一下。”
“是真的了,陳總!”韓楚楚不捨的在陳小莫如凝脂般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指印,搖晃著陳小莫。
“你的方法根本不行,像小莫這種豬一樣的人,睡起覺來也和豬一樣,因此,是晃不行的,你應該用這個。”歐陽旭毫不顧及陳小莫投來的惡毒眼神,狠狠的用右手在陳小莫額門上拍了一記。
“哎呀,要死了,我知道一切都是真的,你們是怎麼做到的,這個彩虹之心是不是夢生做的。”陳小莫想要嘗試一下蛋糕的味道,雖然韓夢生做的和楚熙浩的有差別,但是這都是他們的一片心意。
“不是,是一個神祕人物,陳總,你先嚐嘗,絕對比我做的要好吃百倍,很有......?”韓夢生切下一塊蛋糕給陳小莫,但是話剛說一半,卻被妹妹用手肘給制止了,才恍然大悟,今天是陳小莫的生日,大家約好了不談論這些傷心的事。
陳小莫知道他們兄妹的用意,並不是十分的在意,只是輕輕的用叉子叉一小塊放在自己的嘴裡,臉上的笑容隨著嚼動的速度的加快,慢慢僵硬下來,久久不能回神????
本來大家本都以為她會高興的跳起來,或者因回憶傷心的大哭起來,這中表情真的是大家沒有預料到的。
歐陽旭用力的推了推陳小莫,大叫到:“小莫,傻了?”
梁思軒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和大家面面相覷,等待著歐陽旭將她搖醒。
這廝楚熙浩的味道,一摸一樣,楚熙浩說過,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味道,在這個世上只有他楚熙浩才能做得出來,而且也只有她陳小莫能吃的出來她的獨到,能真正的欣賞到它。一定是熙浩,這個彩虹之心,她敢確定是楚熙浩。
陳小莫不顧歐陽旭的推阻,拉著韓夢生就是一陣狂吻:“這個神祕人物是誰?他在哪?你們怎麼找到他的?他是不是熙浩?楚熙浩?你的師父?”
韓夢生被問的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望了望妹妹,和站在身旁的歐陽旭,梁思軒,那個神祕人物不是楚熙浩,不知道他是該對陳小莫實話實說,還是要想瞞著她,說實話,會傷了她的心,說謊話,如果她一著急,想要馬上見師父,自己該上哪去給她找個楚熙浩啊!
韓夢生左右搖擺不定,韓楚楚耐不住性子,先說了出來,“不是楚總,是劉孟玄。”
“劉孟玄?”陳小莫一時真的想不起這個名字,但她知道這個叫劉孟玄的人一定是認識楚熙浩的,不然他怎麼會做的出和熙浩味道一樣的彩虹之心呢?“他是誰?在哪?”
韓楚楚向來是大嘴巴,一般有她在場的地方,被問到她知道的事情,別人休想插得進一句話,比如此時,她一個大掌,就把欲要張口說話的哥哥,拉到她的身後,圍著陳小莫一臉驚訝的說道:“陳總,怎麼忘了劉孟玄呢?你曾經還答應了讓他留在上善了呢?”
是他?那個幾次被自己誤認為是楚熙浩的人,他也會做彩虹之心嗎?
“你曾經還給他安排住宿了呢?你怎麼這麼快就把他給忘了呢?這次他為了感謝你的知遇之恩,主動請纓做的這個‘彩虹之心’。哥哥也做了一個可是味道和這個差遠了,但是竟然還被別人高價買了去?”這件事令韓楚楚匪夷所思,哥哥雖然做的不錯,但是自從吃了劉孟玄的‘彩虹之心’,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美味。
“那他現在在哪?他一定是見過熙浩的,不然他也不會做的出真正的‘彩虹之心’!”陳小莫,用手緊抓著韓楚楚的肩膀,似乎想要把自己的手指嵌入韓楚楚的肉裡,雖然已經排除是楚熙浩的可能,但是陳小莫,並沒有太過於失望,因為他感覺這個劉孟玄一定和楚熙浩是有關聯的,不然他也不可能會做的出和熙浩一樣的彩虹之心,也許他以前是熙浩的朋友。
再或者在熙浩出了事故之後,他見過熙浩,然後兩個人相見甚歡,熙浩就把彩虹之心的真正做法教給了他,熙浩也許失憶了,記不起自己來,這樣的想法雖然很狗血,但是卻是說的通的,不然宇文羅辰也說熙浩還活著,為什麼到現在她還沒有出現呢?也許失憶才是他一直沒有回來找自己的原因。
“在????在上善。”韓楚楚吃痛,口齒伶俐的她難得說話打結。
陳小莫剛想要離開,被梁思軒攔在懷裡,“小莫,你先不要激動,我們還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他真的和熙浩有關係,那麼他為什麼不說呢?”
“熙浩可能失憶了,把我們忘記了!”陳小莫忘情的將心底的想法說出來。
“不會的,陳總,我剛開始和你一樣有相同的想法,以為他必定和師傅認識的,他確實認識師傅。”剛說到此,陳小莫就感到一陣竊喜。可是,韓夢生話鋒一轉,讓她大失所望,“可是,師傅不認識他。而且他說他從來沒有見過師傅本人。”
“什麼?怎麼可能?”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的陳小莫。似夢囈一般吐出一句話來。
“是的,他說他是一個廚藝愛好者,他向來喜歡研究每年廚藝大賽的各種參賽作品,只是一次偶然,在電視上看到師傅做這個‘彩虹之心’,雖然著並不是參賽作品,師傅也只是為大賽的開始做的一個開賽菜,但他還是留下心來,學著做。”韓夢生遊資額失望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