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秦叔
結婚第二日,秦墨帶來一室的暴風雨!
陳嘉鈺從未想過,她的婚姻生活會風雨飄搖到隔三差五總要面臨狂風暴雨。
一三五濛濛細雨,二四六瓢潑大雨。
“所有人都出去!”秦墨冷著一張臉呵斥大廳裡交頭接耳的傭人,他寒著一張臉,怒氣漫溢全身,絲毫不掩飾。
陳嘉鈺默默地想要不著痕跡地退出去,乞求惹到秦墨的那個人不是她。
“我親愛的妻子,你難道不留下來安慰你的丈夫嗎?”秦墨忍著怒氣,將陳嘉鈺留在客廳,眼角瞥到最後一個傭人退出後,他大手抓住陳嘉鈺的衣領,銳利的眼睛直直看到陳嘉鈺的心底,大手因為怒氣青筋畢露。“我不是告訴過你,倘若你有離婚的念頭,韓紫溪與沈括必將受牽連,你不會希望承受我的怒火的!”
咳咳,陳嘉鈺隔開秦墨的大手,整個人縮在沙發上,純真的眼中帶著名叫懼怕的情緒,剛剛秦墨再使勁,她會因為窒息而死亡的!“我沒有想要離婚!”她鎮定情緒,壓住心底的懼怕,白嫩的手緊緊握住沙發,緊攥成拳。
“想要欺騙我?”秦墨嘲諷地睥睨他,眼底全是毫不掩飾的奚落,“不是你的鼓動,段馨會到公司勾引我?”沒腦子的東西!
“你只是不准我主動提出離婚,若是你情變,那就與我無關了吧?”陳嘉鈺硬著頭皮解釋,段馨可真是……誒,她都懶得說,蠢成那樣,怎能獲得秦總芳心?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秦墨心底最深處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斷斷續續,卻真真實實的牽動他的心絃,“在我的身邊讓你這麼難受?”
“呵呵。”陳嘉鈺嗤笑出聲,“你以為我想嗎?哪個女人會如我一般幸運,新婚夜看到丈夫擁著別的女人進門?哪個人的家裡會有小三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佔據著女主人的臥室,又有哪個女人會在新婚夜被自己的丈夫強暴!”陳嘉鈺學著秦墨彎起嘲諷的弧度,“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成為你的新娘!”
慌亂、後悔的念頭在心頭叢生,秦墨感到心臟跳動得比任何時候都還要錯亂!“那是你罪有應得!”秦墨口不擇言,他討厭事情失去控制,無論是事業還是自己的心。所以,他強迫自己惡言相向。
“何罪之有?”陳嘉鈺的怒火也被點燃,秦墨理直氣壯的樣子讓人看起來礙眼極了!就因為他天生貴胄,就能把人當猴耍?視人命如草芥?她之前從未與秦墨有過交集,怎會莫名其妙地成為仇人?
“要怪就怪你那骯髒的母親!”秦墨眼神如冰鏃般射向陳嘉鈺,瞬間宛若撒旦降臨,漫天仇恨降臨,“誰讓你是她的女兒呢!”
“住嘴!”陳嘉鈺宛若被激怒的小獸,炸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低著頭俯視秦墨,“我媽媽是天底下最好的,你可以侮辱我,但我不允許你辱罵我媽媽!”她的母親像天使一般,性子溫和,賢淑大方,待人永遠溫順無比,她在母親身邊的那麼多年,從未見母親與人紅過臉。
“抓不住自己丈夫的心就破壞別人的家庭,她不是賤人嗎?”若不是陳嘉鈺的媽媽,他柔弱的母親怎會憂鬱而死?
陳嘉鈺怒氣湧上心頭,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手上,努力揮出一掌。秦墨毫不費力地在臉頰處握住,“想打我?你省省吧!”秦墨甩開陳嘉鈺的手,輕聲哼氣,“敢打我的人現在還沒出生呢!”
她懊惱地咬著下嘴脣,櫻花一樣的脣瓣上浮現淺淺的印子,“我最瞭解母親,她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相反,我建議你想想,是不是你媽媽缺乏個人魅力,沒有籠絡住丈夫的手段。”陳嘉鈺毫不客氣地道,或許秦母像秦墨一樣也說不準。若是生性**,又心思狹隘,哪個男人會愛?
秦墨毫不吝惜地揮手,箍上陳嘉鈺陶瓷般細嫩的臉蛋,“閉嘴!”聲音大得跟雷鳴,轟隆隆的如同夏季雷陣雨。
正常人聽到都會忍不住打個寒顫,陳嘉鈺也毫不例外,她捂著臉蛋被打得地方,紅紅的略微鼓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秦墨,打女人?還是她新婚的妻子!她動動舌頭,口腔裡面有淡淡的血腥味道,剛剛秦墨那一巴掌可真是用了很大的勁兒啊?你今日所做,他日我必當完全還給你!陳嘉鈺暗暗發誓,集中心中的怒火猛地撲向秦墨。
被“我竟然打女人了”的念頭打擊到的秦墨愣愣地、條件反射般地抱住陳嘉鈺。
右邊肩膀傳來尖銳的疼痛,他感覺自己的肉似乎被生硬地咬下來,秦墨大力推開陳嘉鈺,卻“嘶”地倒吸一口冷氣,他媽的,受傷了。
陳嘉鈺冷不防沒有站穩,坐在地上,雖然鋪了厚厚的地毯,她還是感覺有些冰冷。兩瓣櫻脣沾上了秦墨的血液,紅豔豔地跟中世紀的吸血鬼一般——**。
“你他媽的發什麼瘋!”秦墨捂住被咬的地方,惡狠狠地看著陳嘉鈺。
“咬死你!”解恨的陳嘉鈺齜著牙毫不畏懼地道,她孑然一身,沒有後顧之憂,大不了就是一死!“你這種男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你以為女人們愛你嗎?不過是愛上你的錢與地位,若是失去這兩樣,惡劣的本性會讓你孤獨一生!”難得呆萌的陳嘉鈺語言犀利,她集中了畢生最大的勇氣,閉著眼睛接著道,“有其父必有其子,想來你母親被拋棄,最大的原因並不是我母親!冤有頭債有主,我建議你確定,是否我才是你真正的報復物件!”
“就算我父親花心,若不是遇到你母親,他會離家多年不歸嗎?”秦墨說出多年來心底最想掩蓋的事實,他的父親竟為了一個心思不在她身上的女人荒廢多年時間而毫不後悔!他溫暖的家竟然留不住男人的心,他與母親兩個人竟然都不可以!
“我沒有印象!”陳嘉鈺否認,我從小與母親生活在一起,母親的生命中根本沒有出現任何一個相當她父親的男人。
“他做了你們多年的鄰居,我親愛的父親!”秦墨眨眨眼,似乎回憶起最痛苦的事實,極力掩飾著眼內的痛苦。
“秦叔?”陳嘉鈺訝異地睜大杏眼,不會吧?那個老好人叔叔就是她前幾日見過的秦墨的父親?“他從未與我母親有過任何逾矩的動作!你誤會你父親了!”秦叔就像是母親多年的朋友,悉心照顧著她們母女倆,她一直以為秦叔是離異老人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