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小姐緩緩消失在他視線,唐瑞嘴角盪出了暖暖的笑,垂眸中,又斂了下去,拿出手機,撥通了顧炎的電話,“炎,這些天能準備好吧?”
“差不多了,不過……”顧炎頓了一下,“瑞,我可不想焰門的錢打水漂了,無論你要幹什麼,一定要贏!”
“相信我!”唐瑞沒有給什麼承諾,語氣卻是很篤定的自信,結束通話電話,轉首,他又撥了一個,“清珏,你那邊怎麼樣?最後能有多少?”
“瑞,你也知道,最終決策權在我爸那裡,大數目都要通我爸,最後我怕只能弄到三億,還要冒被我爸罵死的風險!”車中徐清珏微微有些嘆息。
“我明白,你儘量吧!”唐瑞說道,對此,並不勉強,徐清珏那邊的情況,他也有了解,其實若非需要,他也很不想找他。
“哎,算了,我再弄個兩億,湊起五億,我就不信了,我爸還能把他唯一的兒子給廢了!”徐清珏說道,唐瑞幾乎可以感覺到那邊的破釜沉舟。
他嘆道:“你用不著這樣,你爸脾氣可不好!”
“誰叫你是我兄弟,你給予的我,是用錢買不到的東西,記得嗎?我曾經說過,會永遠站在瑞身邊,跟在瑞身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和炎都會是你堅強的後盾!”
徐清珏曾經是這麼說過,從小時候他幫過他開始,他就一直跟在他身後,那不過是一個小忙,只是徐清珏的女相,被兒時的同學欺負,他幫過他這麼一次罷了,順帶還語帶刺的教訓過他。
那些很不好聽,原本徐清珏該生氣的,可是出乎他意料,他不怒反而總是笑著跟著他,小時候,顧炎笑說徐清珏象一個跟屁蟲,好久好久,他們就這麼過來的。
他們說過,瑞,你還有我們。
是啊!他還有他們!
一直,他們都在,是他的……好兄弟!
唐瑞眸光閃過漣漪,面容不自覺的染了份莫名的沉重,這份情誼,真的很沉。
“瑞,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了?”見電話中久久無聲,徐清珏疑惑。
唐瑞嘴角一扯,靜笑,“沒事……清珏,多想想自己,別總考慮著我們!”
沒有等那邊說話,他直接結束通話了,走到酒櫃前,倒了杯紅酒,踱到視窗,靜靜品著,如初的甜味,帶著醉人的酒精,這是他們最喜歡喝的——Lafite!
他有些恍惚了,突然不知道這一生究竟是為了什麼,更不知道這樣值不值得。
值得嗎?
涼涼的風吹過他的髮絲,月光靜靜的打在他的臉上,明暗參半,唐瑞莫名的有些徘徊了,第一次不敢肯定是否還該繼續。
葉優樂走出來,唐瑞還站在視窗,男人的身形,挺拔筆直,孤傲中透著點點寞落,似找不到彼岸的漂流的船隻,看起來很寂寥。
她疑惑,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這不象不平時的唐瑞,看上去很詭異!
走上去,她站到他身邊,並肩而立,月色很溫和,但快要入冬風有點涼了!
唐瑞偏頭看她,脣間溢位淡淡的笑,問:“整理完了?”
“嗯!”葉優樂點頭,只是奇怪他的笑有些悽意了,她不禁問:“你在想什麼?”
唐瑞微頓,嘴角扯出一抹僵硬,凝眸看向窗外,這裡看不城市的繁華,幽幽靜靜,秋意帶著寂味。
良久,唐瑞又轉回頭,定定盯住了葉優樂臉龐,“你能不能告訴我,如果會牽扯到兄弟和家人,還值不值繼續?”
幽黑的眸有股執著在閃動,他在執著詢問一答案,彷彿是象繼續下去的答案。
葉優樂心口微動,她聽得出,他是在問什麼,也看得出,他放不下。
嘆了口氣,葉優樂握上了他手,微笑道:“唐瑞,你要知道,有些事並非值不值得的問題,就象愛情,只有願不願意,沒有值不值得,象仇恨,若放不下的話,也只能繼續,因為
那個結,解不了,便會不快樂,或許有一天結會解開,那時,就可以真正放下了!”
唐瑞擰眉,葉優樂話很奇怪,非一二般的奇怪,他狐疑道:“你是在鼓勵我繼續嗎?”
葉小姐的話真的象是如此!
葉優樂搖頭淺笑,“我並知道你和她究竟發生過什麼事,也不清楚你為什麼這麼恨她,但我也很自私,我想你快樂,不僅是我,關心你的人,都希望你能快樂,明白嗎?”
非鼓勵,而是在等待,若壓制、勸解,並非有作用,這就是最好的方法。
壓制他,只會讓他更痛苦。
她想相信,相信著他有一天會解了那個結!
葉優樂靜靜看著男人,手間似傳遞著她的心意,還有他們的心意,唐瑞眸光閃動,忽然很想問,也問了出來,“你為什麼不恨?”
葉家的事,他即便不去查,也能猜測到幾分。
唐瑞是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恨?她應該恨的!
葉優樂抿脣,是,她應該恨,可是……笑了笑,她道:“俗話說,人與人不同,花有百樣紅,每個人都不一樣,做事的方法,性格等等,都是不同的,所以面對事的處理辦法也就不同了,或許也是我的處境不同,被傷害的程度不等,而你……”
頓了頓,手勾上唐瑞脖頸,葉優樂細細的看進他的眸,那裡連著心,有難言的冰冷,她偏頭笑道:“瑞,我感覺得到,你怕她是不是?”
“笑話,我怕她的話就不會跟她對著幹了!”唐瑞冷嗤,一把拉下她的手,俊容顯得鄙視,“葉祕書,本少覺得你腦子有問題,還是去看下腦科為妙!”
優雅的抿了口紅酒,拉過她手,放過去,唐瑞竟徑直旋身進了浴室,不到一會兒,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響。
葉優樂好笑的看著手中的高腳杯,不得不說,唐瑞真是一個嘴硬的傢伙,明明不僅是仇恨,在仇恨中,他還怕著,怕著那個女人。
她知道他怕什麼,他是怕著她會傷害他身邊的人吧!
所以,他才會竭盡所能的要把她打到,其實,這已並非僅僅是仇恨的原因了。
她就是不太清楚,唐夫人究竟做了些什麼事,能讓唐瑞這般的懼怕,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能把這麼一個男人逼到如此地步。
搖了搖頭,葉優樂抿了口他的紅酒,雖挺甜,可惜不是她喜歡的滋味,她不喜歡酒!
放下,她飄入了浴室。
水聲嘩嘩作響,男人只脫了上衣,露出光潔的背部,他背對著她,雙手撐在牆壁上,水順著他的頭滑落,淹沒他所有的神色,但葉優樂可以感覺出他的痛苦。
她就知道,他一定在這裡菀自添傷!
唐瑞,就是這麼一個男人,什麼都藏在心裡,什麼的自己處理,他一定很累吧?
葉優樂心口泛過疼惜,唐瑞聽到有人進來,卻是轉頭看過去,有了詫異,“你怎麼進來了?”
葉小姐如此,當真是破天荒頭一遭,時常葉小姐就只有逃的份!
唐瑞眸光有些古怪了,葉優樂莞笑,“不想我來嗎?那我出去了!”
說是這麼說,葉優樂人卻沒動,反而脫掉了衣衫,光潔的肌膚,豐滿的柔軟,透過霧氣的玻璃,透徹的印入了男人眼中。
她開啟,走了進去,對他微笑。
唐瑞眸瞳一收,體內不自禁有了些沸騰,也就這麼一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能讓他慾望無限放大。
把她拉過來,狠狠禁錮在懷中,水順著他們的頭落了下來,他盯著她,眸光染了份赤紅,“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對啊!”葉優樂偏頭笑,手勾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脣順勢落在了他的脣間,輾轉反側。
葉小姐的吻技還是這麼差,或者應該說幾乎沒什麼技術含量,但她的脣,卻讓他分外留戀,而這樣的她,也是第一次,她第一次這般主動,
主動的吻著他。
唐瑞手間一緊,感覺著她的吻,她的柔軟,貼著他胸口,體內血液也在同時剎那愈發的有了些興奮。
豁地把她推到牆上,靠過去,緊扣住她的雙手,唐瑞微啞的聲音中有了咬牙切齒,“葉優樂,勾引本少的下場會很慘!”
脣落在她的脖頸上,掠過胸口,帶著炙熱,他吻得有些重了,似懲罰,又是在發洩著什麼。
今天的他,連**都有些沒了輕重,全身被他吻得又青又紫,有點輕微的疼痛了,但也讓葉優樂感覺到了他帶給她的窒息火熱,這便是痛並著快樂了,只是跟以前的痛並著快樂是不一樣的!
他這麼痛苦,痛苦的失了方寸,她仍是感覺得到,他心底的傷還在。
半眯著眸子看他,葉優樂心比身疼得多,手從他手中抽出,滑過他的剛毅的背部,她的迴應變得熱烈起來,也是首次這般放浪的迴應他。
應她的動作,他的力度更重了幾分,突然咬住她的肩,也有些重了,葉優樂不覺倒抽了口氣,卻咬著脣,沒呼痛。
唐瑞眸光微閃,驟地頓了下來,抬起眸子看她,女人動情中,還是蹙著眉,帶著是疼痛的忍耐。
她在忍著他的發洩,他想他此時無論做什麼,她都會放任吧!
“傻丫頭!”沉沉撥出一口氣,唐瑞眸中飄過疼惜,葉優樂一怔,他輕輕把她擁入了懷中,按著她的頭,貼在胸口。
“謝謝你,謝謝,你的愛,感謝,你在我身邊!”他輕柔的說,音色有股欲的壓抑,再次吻下,他的動作變得輕柔極了,含著他的寵溺,他的珍惜,他似乎在無聲告訴她,他會珍惜,珍惜著她的愛。
彷彿也在告訴她,他不痛苦了,有她,他就可以不再痛苦了。
心口微堵,葉優樂鼻尖莫名的有些酸了,這個男人是孤獨的,即便有兄弟在身後支援著,卻是還是孤獨,孤獨得讓人心疼,不知道若沒有人陪著他,他究竟會有多麼的孤單?
總是,總是一個人,好像,好像以前的她!
指尖插入他的發中,他的頭髮很柔軟,很細膩,跟他的剛毅是那麼不同,就似他的心,在冰硬的堅壁中也有脆弱的地方。
瑞!
葉優樂咬脣,緊緊抱住了他的頭,聲音不自禁有些了哽咽,“瑞,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你不會一個人了,再也不會了!”
她的聲音是那般的堅決,那般的擲地有聲,混合著嘩啦啦的水聲,似能流入他心底。
身軀微微怔了怔,他把她的手拉了下來,放在了自己脖頸,額頭貼上她的,他勾脣笑道:“葉祕書,你要陪我,那你就要準備好墮落了!”
“好,天堂地獄我陪你!”葉優樂微笑點頭,這個男人是她的愛,愛了,決定了,他去哪,她願意隨著,隨著一生一世,她願意。
“那好啊,老婆大人,我就帶你進天堂咯!”唐瑞嘴角一揚,忽然勾勒邪邪的笑,葉優樂微怔,還未明白過來他的話意,已被他託著臀部抱了起來,如他的脾性總是這麼突兀。
葉優樂驚叫了一聲,感覺到男人熱度,臉旋即驟地紅了,不禁咬脣瞪他,“壞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唐瑞挑脣笑,葉小姐現在這副模樣,最是小女人,也最容易男人血液膨脹了!
他喜歡她這個樣子,讓他非常非常想要……**她!
唐瑞承認自己有點變態,想到也就做,湊上去,狠狠的獲住了女人的脣,他也再也忍不住體內那股衝動,褪盡全部的遮掩……
愛和X是相對的,柏拉圖的愛戀,斷然挺美,世界上或許有,但絕對寥寥無幾,也不會屬於他們。
情到深處,他會想要她,她也會想被他擁著,這是屬於人最原始的慾望,也是一番別樣的滋味。
伴隨著浴霸水流的嘩啦聲,曖昧在蔓延,小小的空間唯剩下了讓人喘不過氣的火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