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總!”
他們進去,立即有人行禮,得體的笑,莊重的恭謹。
唐瑞頷首,算是迴應,走入專用電梯,驟然,脣間卻被人攫住,清馨的香氣傳鼻息,柔軟的觸感,在他脣泛過一絲絲漣漪,但卻是一縱即逝。
凝眸間,女人已經脫離他,很好的站在了一旁,若無其事。
唐瑞目光古怪了,不解她先前是幹什麼,指尖撫過嘴脣,那裡還殘留著女人的溫度,潤潤的,不似他的身體,連著脣都冰冷。
這是,屬於她的溫度。
眸光微閃,唐瑞眸瞳掃過女人,掠過了一絲邪肆的光度,突地,一把抓女人皓腕,扯過,抵在電梯,他手緊緊的扣住了她的腰際。
“你是在**我嗎?”似笑非笑的勾著脣角,他的呼吸熱熱的噴灑在她的脖頸,低迷的嗓音有著攝人心魄的**。
葉小姐很問,這到底是誰在**誰?
其實吧!她適才不過只是一個衝動,想吻吻她,碰碰他,僅此而已。
哪有那麼多思量!
被唐瑞禁錮著,耳際被他弄得癢癢的,葉優樂翻白眼了,“唐總,你被總想歪好不好,人家國際禮儀,還不是可以……”
話還沒說完,驟地,唐瑞眸色一沉,兀然的吻住了她的脣,狠狠的撕咬,又重又狠!
脣間一抹刺痛襲來,葉優樂擰動眉間,已被咬出血絲,眼前的男人目光有股暴虐在湧動,脣齒交錯,不依不饒,吸吮、撕咬,就彷彿要把她一口吞掉,帶著噬血的曖昧。
葉優樂有些喘不過氣了,可是卻推不開男人,讓她有些鬱悶,不明白他發哪門子瘋,她哪裡刺激到他了?
未必是那什麼國際禮儀?
葉優樂在接近死亡的邊緣琢磨著,忽然唐瑞放開了她,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果然,冷冷道:“你敢跟別人國際禮儀試試,我活剮了你!”
唐瑞咬牙切齒,後面的話咬得特別重,眸中依然著他的怒意,森然不已,葉優樂敢肯定,這瘋子絕對會把她大卸八塊。
汗汗的!吃醋吃成這樣,她真服了!
她不過是說說而已,要不要這麼憤慨啊?
唐三,你想過了,過了。
葉優樂訕笑,想要推開他,說什麼,可嘴脣又再次男人吻住,同樣帶著火辣與重力,不過力度卻明顯輕了許多,只是那股宣示著屬於的他的霸道,依然濃濃的感覺的到。
在她脣間不斷撕磨,他在用行動警告她,這是他的領地,不容人褻瀆。
真是……好霸道!
葉優樂哭笑不得,根本拗不過這個男人,被強制的吻著,吻得她有些迷亂,卻也生疼,更是無奈。
電梯內曖昧四射。
叮!
忽然,電梯門開啟,頂樓已到。
葉優樂倏然驚醒了,才想起,這是公司,她竟差點忘了!
丟人吶!
唐瑞擰眉,眸光掠過不悅……
裡面的姿勢很曖昧,曖昧到扎眼,傻子也能清楚在幹什麼。
一群人嘴角扯了扯,拉著彩筒的手僵住了,“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啊,呵呵!”
忽地,整齊劃一的轉身,各歸各位,全部埋下了頭,這裡根本沒什麼地方避及,也僅有如此了。
眾人呈現無視態度。
唐瑞眉頭一挑,目光落在她的脣上,“繼續!”吐出兩字,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唐三絲毫不臉紅,俯首,又要吻上她。
葉優樂傻眼了,現場直播,她還到這麼開放的程度,趕緊推開男人,葉優樂有種想扁人的衝動,簡直禽獸啊,這是大庭觀眾,大庭觀眾好不好?
狠狠剮了唐瑞一
眼,葉優樂尷尬輕咳了一聲,很好的整理好了被弄亂的衣衫,徑直步出了電梯。
唐瑞抿脣,這次竟也沒有阻攔,過多的一份玩味的戲謔,若是葉優樂看見,必定會明白,唐三這孩子是故意的。
“藍藍,小汐,好久不見了,想我沒啊?”走到最好的兩人面前,葉優樂很不客氣掐了一把兩女的臉蛋,葉小姐的恢復速度還是相當快,此時完全是若無其事了。
被她這麼一弄,凌藍和小汐撞了總裁好事的囧迫,一瞬間少了許多,心頭倒是怨懟多了幾分。
“你這壞丫頭,也不給我們打個電話,恨死你了!”狠狠拍開某魔爪,凌藍的目光怨氣很重吶。
小汐也怒目而視,似要要個解釋。
葉優樂抿脣嬉笑,“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禮物可沒少你們的,別生氣了,乖,別生氣了啊!”
葉小姐跟哄孩子似的,摸了摸倆人腦袋,推出了禮物做擋箭牌,凌藍和小汐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倆人也不是真生氣,就是有點惱葉小姐的消失,不知道情況的她們,也免不得有些擔心。
在葉優樂不竭餘力的認錯下,凌藍和小汐那股子惱氣才終於消了,這才一人選了一件禮物,這些不算很貴重,卻也精緻,價值也不低。
見者有份,這層的同事,都有,大家雖然沒凌藍和小汐同葉優樂那麼交好,卻也是關係挺和諧的一類,沒有什麼芥蒂和矛盾,也收了。
唯有連祕書婉拒了,說來有點不給面子,不過葉優樂也沒多說,唐氏集團的一些事,她還是有些瞭解的。
連祕書是唐夫人的人,不待見她,理所當然,很正常。
唐瑞進了辦公室,算是默認了給她們閒聊的時間,隨後才各歸各位,葉優樂的工作又進入了正常。
下午時分,一襲詭異發生了,讓眾公司人員全部咋舌,莫名其妙。
連祕書,被炒了。
理由,整理的資料,唐大總裁不滿意。
接著,一連三個祕書,跟著被開掉,一個個理由,多種多樣,都不帶重複的。
眾人徹底明白了,唐瑞是故意的。
故此,原本的四個祕書,只剩下了葉優樂一個,可謂一枝獨秀,也不知道會不會見風殘。
整理好一份資料,葉優樂推門走進了辦公室,這一天活碌那是比她以前半個月還多,葉小姐很憤青。
凝眸中,奇怪的卻不見唐瑞人影,正中的位置上,沒人!
去哪了?
葉優樂忿忿的臉化為了狐疑,她記憶中,唐瑞沒出門才對。
正琢磨著,忽地,腰被人從背後摟住,突兀的讓葉優樂嚇了一跳,反射性的就想回手一耳光,可那熟悉的櫻花味,讓她潛意識又淡定了下來。
葉優樂咬牙,想退開,腰際卻一緊,讓她有些無力可施,“唐總,這是辦公室!”
“我的!”唐瑞淡回,鼻尖輕輕的在女人耳邊摩挲,說得那叫一個霸絕!
葉優樂又被雷到了。
遇到唐三這孩子真是雷雷更健康,她什麼時候要跟他搶了?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你的!
葉優樂很無言!
被他摟著,耳邊弄得有些發熱了,葉優樂很無奈扭動了一下,讓男人鬆開些力度,才得以轉身,問道:“你把祕書全開了,不是準備我一個人幹吧?”
“你不樂意?”唐瑞挑眉,反問得有些隨意,手極為不老實的,悄無聲息滑進了女人的衣內,冰涼指尖在她光滑的背上滑過,一點點順著她的骨線蔓延徘徊,讓葉優樂臉蛋不由的有些發紅。
該死的男人,真是個妖孽!
葉優樂暗恨,反手撈開了魔爪,嗔怒:“
我會被你累死,說好,不加薪兩倍,免談!”
“你不要錢會死嗎?”唐瑞這次氣噎了,狠狠的瞪女人,就不明白了,這丫頭怎麼這麼愛財。
唐三少雖然過過窮苦日子,但也是一個人,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同樣的道理,一個單身漢,以他的能力,所賺絕對足夠用,還多餘多剩。
唐三少是不會明白葉優樂的生活,那借錢的日子,是她的一生深刻的烙印,她曾經發過誓,再也不會張口去找人借錢。
那種鄙視、嘲笑的目光,到最後依然沒著落的無奈,她過夠了,也不再過。
所以,從那時起,葉優樂就成了一很懂得斂財和節約的人。
眸色微微滑過傷感,很細微,快到一閃而過,唐瑞並沒有發覺,頷首,葉優樂臉色有了些嚴肅,“瑞,我問你,你是不是要有大動作?”
一切的事,葉優樂能感覺到。
唐瑞眉心微動,沒直接回答,“放心,都在我計劃之中,不會有事!”
“是嗎?”葉優樂眸中還是有些擔憂,“唐瑞,真的會沒事嗎?”
“你就這麼不信我?”唐瑞不悅了,扭曲了葉小姐的意思,以為他質疑他的能力。
“我是擔心!”葉優樂嘆息,她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可是,這個男人卻是除了寶貝和媽媽,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不想他出事。
她怕,怕他被仇恨掩埋。
仇恨,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傷敵一分,也會傷己兩分。
葉優樂深深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總是能理智對待,不似眼前的男人,把復仇看做了必要的事。
這個男人,太極端了,愛的極端,恨的也極端,恨上,怕就是不打到對方不休!
“算了,你小心點,別亂來就好!”葉優樂不知道該如何說了,他的恨,她無法化解,他的事,她也無法干預。
她唯一明白的是,他心中的結,若達不到解放,他無法舒心。
拉過男人的手,合攏,她握到了自己掌心,她的溫度,漫過了他的冰冷,包裹著他,如春化冬雪。
她淺淺一笑,目光凝視向他的眼底,“唐瑞,你要記得,我不需要知道你在幹什麼,我只想你平平安安,我們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答應我,一定要永遠,永遠安然站在我面前!”
真誠的眼神,毫無雜質,述說著只想他平安的意念,彷彿要直直的滲透他的心底,傳入這份永恆平安。
她要他,好好的。
唐瑞心尖某根弦,第一次真正顫動了。
記憶中,從沒有一個人,會如此在意他的安穩,會如此在乎他到底會不會平安。
一家人,真的是……好遙遠,好遙遠的詞兒!
這個女人,他有些看不透了,她的愛有時候很火熱,象陽光,灼得他血脈噴張,想啃了她,有時候卻很平淡,也象奶茶,有點暖心,卻因太淡,淡得他常常想發火。
也就是這般的女人,也就是這個女人,種種的種種,一切的一切,在他心裡不知不覺有了位置,即便無法肯定,卻能使他放不開手,也不願意放手。
壞丫頭!
狠狠抓住女人,壓到在門上,葉優樂被他禁錮在了雙臂間,男人的身體同時抵住她,他的呼吸更有了濃重。
葉優樂一怔,唐瑞眸光暗紅的看向了她,聲音充斥著一絲沙啞的壓抑,“我忽然很想,很想……愛你!”
不等她說話,狠狠的吻了上去,有點重,但很適度,很火熱,眼鏡被丟掉,葉優樂嬌軀輕顫著,眸光漸漸變得迷濛了起來,他吻過她的脣,她的眉,她的脖頸,她的耳垂……他給她的一切,火辣得彷彿要把她燃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