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遊走在街道上,那種無力感又出現在了葉優樂心裡,她想杜媛媛也在找吧,可是人家是總裁,有那個本事。
唐瑞的未婚夫,兄弟,無論是哪一個,都不似她,沒有能力,也沒有勢力,最終是無能無力。
葉優樂恍恍惚惚中有了些煩悶,轉來轉去,走出了市區,到了一處僻靜的小洋樓門口。
按下門鈴,一名敷著白色面膜的女子蹬蹬的跑了出來,居然還拿著一根棒球棒,彷彿要準備打人。
但見到葉優樂的面容,那位不禁驚叫了起來,“天啊,樂樂,你幾天沒睡了?你要準備去做展覽了啊!”
葉優樂現在的模樣真是很詭異,拖著一雙熊貓眼,頭髮還甚為凌亂,也不知道出門有沒有梳頭,不對,是有沒有照鏡子。
面膜女目光古怪了,葉優樂動了動眼皮,露出一抹笑容,“敵人來了!”
“哪?哪?在哪裡?”一聽到敵人來了,面膜女豁然忘記其他,快速把葉優樂扯進門,一雙眸子死死的掃著四面八方,拿著棒球棍的手更是好整以暇,準備鬥爭。
可是看了一會兒,也沒見到所謂敵人,面膜女終於明白過來了,轉眸就要說什麼,卻見葉優樂已經坐到了沙發上,甚至已經自顧自的倒起水喝起來。
她氣樂了,“死丫頭,存心玩我呢!”
她沒好氣的坐到葉優樂身邊,此女正是琪琪,直從那次襲擊事件後,她便給佑佑借錢,租了這麼一個房子,這麼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讓她住進來。
從此,琪琪班都沒上了,直接從事了網路型工作,幾乎不怎麼出門,成了典型宅女,更是時時草木皆兵,看誰都是敵人。
葉優樂沒來過,是因為不想給琪琪帶來麻煩,不過,現在她心情不好,琪琪是唯一的朋友了,她找不到地方去。
“琪琪,我餓了!”葉優樂拖著一張可憐兮兮的臉看琪琪。
琪琪無言了,貌似她做東西還沒某人好吧?某人以前似乎只要她在就不要她動手吧?今天咋地奇蹟了?
琪琪沒動,取了下面膜,不由古怪打量起女子來,雙眸無神甚有神,臉色憔悴難看,加上明顯有著心不在焉的味道,這是什麼情況?
琪琪專家似的點評,“你一定失戀了!”說著,琪琪還肯定的點了點頭。
從不看新聞和報紙的女人就是這麼悲劇。
“不做算了。”葉優樂白了她一眼,轉首拿了個抱枕,趴到了沙發上,她有戀可失就好了!
“哎呀,你別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啊,我去給你做去還不行嗎?”見得葉優樂這般模樣,琪琪不禁無奈,腦經大條的她,哪裡想的到其他,能想的也就是亂七八糟的。
不多時,葉優樂聽到廚房內傳來切東西的聲音,偏頭看向那裡,葉優樂嘴角若有若無有了一絲笑容,這裡就是唯一能來的地方了。
有個閨蜜,真的是……很好!
就不知道那個人現在如何了,到底在哪裡,有餓到嗎?有受傷嗎?
葉優樂想得有些多了,但絕不相信的是那個男人會這麼容易死掉,她想他一定在某個不知明地方,無法回來。
葉小姐的想法,還是很正確的,唐三少這麼容易死,他就不是唐三少了。
遙遠的地方,一處寬大的私家別墅中,唐瑞
醒來,就已經人在這裡了,沒見霸刀身影,也沒見到其他任何人。
這裡是一個封閉的房間,門窗緊閉,連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燈光卻是很明亮,可以清晰可見房間中的一切。
這是個很漂亮的房間,連所掛字畫皆是不菲,燈光一直就這麼開著,就似不要錢一般。
更詭異的是,他被剝了精光,只剩下內褲,被吊在天花板一根勾子上,真不知道誰這麼有創意。
唐瑞靜靜看著這處地方,一天時間,倒也餓不到他,頭也被包紮了,傷口同樣被人處理好,死不了。
這樣的神經兮兮的手法,怕是隻有那裡的人才會如此吧。
唐瑞嘴角掠過一絲諷刺,有了猜測,有些禍是躲不過的,他早有預料,只是想不到會來得這麼快。
在半夜時分,終於門被打開了,不過出乎意料,走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小女孩,身傳公主裙,長得極為精緻,就象一個洋娃娃,莫約十歲左右的樣子。
與之相貌不同的是,小女孩的臉色十分冰冷,整個人跟座冰山似的,寒風瑟瑟飄。
她一步步走向男人,看他眼神就似他欠了她十萬八萬似的,一副討債鬼的面目。
啪嗒。
毫無預兆,小女孩忽然抽出了一根軟鞭,狠狠的打在唐瑞身上,她腰帶裡竟是這麼一根軟鞭。
胸口一道血痕出現,唐瑞眉心動了動,也沒呼疼,連神色也沒起絲毫波瀾,反而勾脣,戲謔的看了身前的小女孩一眼,“小妹妹,你變態學院出生的吧!”
“放肆,這是我們家大小姐,莫旋小姐,唐三少,你最好別口出汙言,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在唐瑞聲音剛落,一位頭花白髮,一身燕尾副的老頭子倏地走了進來,看著唐瑞的眼神極為不善,就似誰動了他的寶貝的似的。
可笑的是,某老東西居然說不客氣,他被弄成這副模樣,某小姑娘一進來,還抽了他一鞭子,這未必就叫客氣?
真是太客氣了!
唐瑞撇嘴,看著這個老熟人,眼神中多了絲有些諷刺,“喲,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黑管家啊,她是養女吧!黑夫人可不象生得出來的人。”
“你……”黑管家被噎得吐不出話來,一張白臉終於名副其實,唐三少的嘴果真夠很噁心!
莫旋小姑娘冷冷看他,第一次開了口,“我們的家事就用不著你來過問了,唐三少,你現在最好了解清楚情況。”
摸了摸手中的黑鞭,她的意味不言而喻,為什麼某些人總是沒什麼新招,喜歡搞威脅呢?
唐瑞不動如松,笑得優雅,“BC的大小姐,你不會是事隔七年後專程親自來申討我的吧。”
“七年前讓你跑了,還留了個大爛攤子給我們,這次只是對你不守承諾和卑鄙無恥的一個教訓。”莫旋淡說,貌似還挺有理。
唐三少樂了,“不守承諾?卑鄙無恥?小姑娘,別忘了是你們先開的頭。”
也不知道是誰說好交給他處理,結果直接動到他目的人頭上了。
BC國際果真最愛賊喊做賊,只准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他是不是還要豎起大拇指,表示一下感謝?
男人眼底清晰的諷刺,印入了莫旋眼中,她不為所動,“那是個意外。”
“那我倒可
以聽聽這個意外。”唐瑞挑眉,貌似多了份興致。
莫旋小姑娘冷哼了一聲,沒回答,她道:“唐三少,你要知道的是,你唐氏集團原本就屬於BC,是季晴她們背叛了我們,我們拿回理所當然,懲罰她們也是無可厚非。”
唐氏集團屬於BC,一直是,這點是確確實實,至於為什麼就有彼此自己才心知肚明瞭。
“小姑娘,我唐瑞天生蠢,這麼牽強的理由我一點都看不出來。”唐瑞脣間掠過一抹譏誚,很鄙視這種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人,當他真不知道嗎?
小小年紀也被黑夫人帶壞了,果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唐瑞眸光若有若無多了份同情,就似在可憐什麼似的。
小冰山姑娘眉宇驟然沉了,黑管家咬牙切齒,幾乎想把男人這張嘴撕了。
唐瑞卻很沒覺悟,轉而一笑,“讓我猜猜吧,BC其實不是你們的,對吧?是屬於一個不為人知的組織,而這裡發生的所有事,那個組織還不知道,但若是知道了,你們一定會受難以想象的懲罰,所以你們不敢大張旗鼓,只是小心翼翼的暗暗進行,想在組織沒發現之前儘早把事情處理好,對吧?”
一連竄剝析般的問題,響徹在房中,清清晰晰,但聽在黑管家耳中卻是心驚膽顫,老人家老臉不由抽了抽,看著男人目光竟真動了一絲殺氣,卻是沒有行動,冷笑道:“唐三少,你怎麼不去寫小說,一定會大賣。”
被人撮中了心思,當然會暴跳如雷,加以反駁,唐瑞意料之中,也不管他,繼續道:“你們找到我,與我交易,我們目的大體一致,原本說好了各取所需,但忽然變卦,一定有事發生吧?讓我猜猜,應該是你們忽然發現那個女人手中有你們的證據,而這些證據是你們不想讓那個組織知曉的事,所以你們急了,要殺人了。可惜的是,那個女人老謀深算,可不那麼好殺,順帶我這個在你們眼中不守承諾的人,你們也失敗了。”
“這不,你們無可奈何,又找到我了。”這次唐瑞說得更多,有鼻子有眼,分析得頭頭是道,看起來還真象那麼回事。
黑管家面容黑了一圈,彷彿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莫旋淡淡勾脣,小姑娘這時才開了口,並沒反駁,也沒回答,只是問:“我很好奇,你不是很恨她麼?”
唐瑞資料,BC掌握得很整齊,從小到大,幾乎具備。
可惜,資料再齊全,也透徹不了人心。
“那是我的家事,還用不著BC操心,還是讓我繼續猜猜吧。”唐瑞揚脣微笑,“至於那個女人,應該是投證無門,或許還有點覺得什麼東西不周全,所以沒把證據送上去讓你們完蛋,那個組織麼?應該與英國皇室還有一定關係,說不一定那裡面誰誰就是你們的頭哦。”
男人墨黑的眸子深刻看著小女孩,這番已經有種肯定的意味了。
莫旋淡淡挑眉看他,不為所動,把冰山的角色演繹到了極致,冷冷嘲諷道:“唐三少,你真是太會想象了,我們BC總部在美國,竟被你想象得與英國皇室扯上關係,你完全可以當個想象家。”
不承認是正確的,承認才是古怪的。
“這個我沒興趣,我有興趣的是你媽咪,我有興趣的是……”頓了頓,唐瑞笑得象一條狐狸,靜靜的吐出一句話:“黑夫人想翻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