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莫名的劃過一絲溫暖,看著女人的背影,這麼一刻,唐瑞有點不想去思考其它事。
踱步上前,他放縱了自己,拉住了她的手,女人的小手很溫暖,同他的冰冷有著強烈的反差,這是屬於人該有的溫度,不似他。
兩人出門,手拉著手,十指緊扣,就象在對人訴說著永不分手。
眾人張口結舌,各有思緒。
唐輝詫得下巴差點掉到地上,著實不明這關上門一趟,出來怎麼關係就這麼和諧了呢?
唐二少甚為不懂!
夜晚,月色初上,秋風微涼。
小洋樓,充滿著溫馨色調的臥室中,沒開燈光,只有那處電腦前才有一絲光芒,照亮著這處地方。
軟椅把電腦遮攔,從背後看不見其人,只能聽到一聲聲鍵盤敲擊的聲音在迴盪。
一聲聲,激烈十分,讓沉寂的屋子都多了份壓抑。
哈皮趴在桌子上,微微的翻了翻眼皮,瞅了一眼滿屏黑中帶綠的螢幕,眼皮又耷拉了下來,美美的睡去了。
全屏的黑色,綠點閃爍,跳躍著最終會形成一句話:你還嫩了點。
霸氣又張狂的話語,顯示著對方老子天下第一的氣勢。
佑佑每每看到嘴角總會輕微的勾一勾,不是嘲諷,而是一種難得能遇到對手的興意。
柔嫩的小手落在鍵盤上的速度一點點的加快,每分鐘敲擊幾乎上了百下,還在不斷加劇中……
叮!
在半個小時後,輕微的聲音傳出,螢幕綠點渙散,黑色退卻,一片晴朗。
這時門口,也傳了一聲聲扯拉鬱悶的聲響。
軟椅轉動,豁然一道身影衝了進來,不滿抱住了上面的小傢伙的胳膊。
“陪我玩嘛,陪我玩嘛,你幹嘛,幹嘛這這不陪我玩啊!”中年女人頭髮花白,懷裡布袋中揣著一個洋娃娃,撒嬌般死勁搖晃小布丁手臂,很有小孩子不依不饒的味道。
葉媽媽時常陷在自己的空間中,看不到所有人,但偶爾也會象現在這樣,能注意到身邊的人,憑著腦海中的印象,會找熟悉的人。
佑佑經常陪著她,也是葉媽媽腦海中最為熟悉的一個。
門口,一名相貌平凡、看上去約莫二十歲的女子尷尬了,看著老人家已經跑過去,沒法再阻止,她臉色多了分鬱悶。
她知道某某最不喜歡在某時候被打擾,她也無奈,用強的,怕傷到老人家,用軟的,老人家又聽不進去,總會讓她束手束腳。
“外婆硬是要過來找你,我攔不住,不管茵茵的事啊!”女子嘟著嘴咀嚼,她的聲音如同相貌一樣平凡。
佑佑點頭微笑,並沒說話,安慰的拍了拍葉媽媽的手背,哄了好一會兒,葉媽媽才安靜了下來!
他這才對女子和藹的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女子眸色明顯有絲猶豫,就象一犯了錯不敢上去的孩子,只是最終還是走了過去,佑佑伸手放在了她的手腕上,笑容一片優雅的溫潤。
女子卻在這時感覺到了一陣陣疼痛,從手腕直直蔓延到了全身,針扎一般疼,就象渾身快要被刺個千穿百孔。
“疼疼疼,疼啊,好疼!”她臉色扭曲了,這時聲音竟然完全變換,不似先前,甜美的嗓音代替了原本的平凡。
她側著蹲了下身,連著指尖都在顫抖,疼的她齜牙咧嘴!
“嗚,哥,你這是幹
嘛啊,好疼,哥不疼茵茵了!”眸瞳中水霧迷濛,看著佑佑,女子委屈得就象小女孩,想抽回手,卻被扼得沒力氣。
“我怎麼會不疼你,可是我手癢,管不住啊!”佑佑如紳士的悠然,似無奈又似感嘆,卻分明是好好訓訓這個女子。
女子快哭了,這個時候的哥哥也是最惡劣的,明明微笑著,卻能硬生生一刀扎死你。
閻羅笑,也不過如此。
佑佑學的東西很多,幾乎都是因有用和興趣才會去學,在醫學,佑佑興趣不大,有葉唯這個大表姐在,也不太用得著,所以沒學。
但葉唯從小到大,在電腦上電話中,倒是時常會跟佑佑說叨幾句話,來來去去,佑佑即便不喜歡這類,也有了許多瞭解。
擁有過目不忘的頭腦的他,對於穴位這種透過葉唯瞄一眼的東西,也是想忘也忘不了,就象一個影印機,那一個個人體小點,已生生的刻在了他的腦海,紮了根,也發了芽。
佑佑發現這東西有兩個好處,尤其是對於現在小胳膊小腿的他,在搏擊上,身體小是個弱點,這東西幾乎能彌補一下。
第二,就是這種時候,懲罰人頗為奇妙,也讓他對於人體穴位多了份興趣。
可憐的女子,寧願哥哥沒有這種興趣,幹嘛要喜歡這種東西啊,可折騰死人了!
但是,哥哥從來沒這樣懲罰過她!
就不一點小事嗎?
她淚眼婆娑,緊咬著嘴脣,萬陣扎膚的疼痛和心頭的不解使得她眼眶都紅了一圈,明明平凡的相貌,那煙波流動間,卻是彷彿能扎入人心底,讓人的心徹底軟化下去,從心底憐愛。
她居然受不了疼痛,對他使用了妖媚無限!
佑佑稚臉微笑著,眼底卻沉了一分,“把這種東西給我收回去!”
妖媚無限,不是什麼具有玄奇色彩的武功,是一種魅惑技巧,能讓漂亮男女把自己所有魅力發揮到極致巔峰的一種特別技巧。
這是古代一名不留史記的名妓多年的浸**的技巧,在許多方面,都頗為有實用價值。
可是,他很討厭這種東西用在他身上,十分討厭。
就象……
小布丁的眸瞳漸漸的冰寒了下去,一幕回憶緩緩的密佈上了他腦海,稚嫩的輪廓變得有了絲陰沉,女子分明看了那燦若星辰的眸中掠過的殺氣,她居然疼得忘了茬,怎麼會犯這種低能的錯誤?
女子懊悔不已,只是心頭的委屈比懊悔來得更加濃烈。
垂下頭,她咬著脣,不再呼痛,她嬌軀在不斷的顫動,卻拼命的在忍耐。
哥,真的想要殺她嗎?
不斷捫心自問,她沒有答案,更不敢去追尋那個答案。
右拳微微握起,濃濃的酸澀和悶氣,瀰漫了她,她想不明白,怎麼也想不明白!
佑佑眸光微動,茵蔯忽然的沉靜,就象以前時常發生的過去,總會帶給他一些小麻煩!
思緒瞬間從那片回憶倒了回來,摸了摸鼻尖,佑佑放開了手,看了一眼輕轉手腕卻不說話茵蔯,小傢伙的稚臉有了些尬然,“茵茵,生我氣了?”
“沒有……我送老夫人出去了!”茵蔯垂首,語氣很淡,攙著就葉媽媽出門,不再發一言,就連外婆兩詞也不喊了!
“……”佑佑無言,在茵蔯面前,他似乎角色就反過來了,佑佑忽然覺得做大人有些時候還是蠻悲催的。
明明他最小的說,為毛就搞得某某更象孩子了?
詭異的,他竟然還無法說什麼。
搖了搖頭,佑佑小大人般的感嘆了一聲,看向螢幕,他的專屬討論組頭像瘋狂的閃動,已炸開了鍋。
點開。
買笑:小白,稀罕吶,昨天怎麼沒見你出沒?哪裡晃去了?不會是去找MM了吧?
毒鳩:小白,我給你的那東西怎麼樣?那可絕版貨,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請叫姐M:腹黑白,你終於上了,快來幫姐啊啊……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打個CS全指著我一個人轟,我被他們幾人爆頭爆得都快哭了,太TM萬惡了,這樣整姐!
唯一不變:你們還好嗎?
請叫姐M:小白小白,呼叫小白白,你人死哪去了啊啊啊!
……無數的訊息,跟潮湧似的,遍佈了他的無名討論組。
發訊息全是最合得來的夥伴!
佑佑嘴角泛過一抹笑意,抬手打了聲招呼。
純白:夥伴們,晚上好啊!
眾人沉靜了一秒:我靠!
請叫姐M:啊啊啊,小白白,語音語音,姐要聽你磁性又超萌的聲音!
某女旋之蹦躂了,一個群語音立即發了過來,這也是經常的事!
接起,帶上耳麥,幾人早就在唧唧咋咋了,熱乎得更茶市場似的。
見他來,數道聲音開始狂轟亂炸。
買笑笑罵道:“你個腹黑白,怎麼現在才來,到哪裡去了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不是去黑人啦啊?”
毒鳩:“小白,你今天來得真是太晚了!”
唯一不變擔憂:“小白,怎麼這麼晚?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佑佑微笑不語,聽著這三人的聲音,內心卻有種說不出的輕鬆感,這也算是進龍組之後,到現在唯一的好處。
見到佑佑不發聲,那三邊似乎抑鬱了,非攻寒門輕笑了聲,道:“那個,謝謝你!”
買笑驚訝:“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我眼神兒不對啊!你們關係什麼時候變那麼好了?小白居然願意幫長官了,嘖嘖,奇蹟啊!”
請叫姐M嬌笑:“咯咯,老實交代,你為某某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啊?”
龍組林非寒長官跟佑佑的關係一直很微妙,可以說不算太好,今天忽然和諧了,免不得惹了一群人狐疑。
佑佑撐起下巴,微笑,終於開了口:“姐,這可是被中央允許的,亂壞我名聲,我會告你誹謗。”
請叫姐M:“啊,今天又聽到小白白的聲音,姐的心的快迷醉了,天啊,怎麼會有這麼好聽的聲音,小白你一定負責哦!”
琳姐姐的聲音才是當真能讓人全身骨頭的酥了,非攻寒門不斷輕咳。
請叫姐M在那邊翻白眼:“你咳什麼咳,得肺結核了?找小唯去……小白,你到底幫了他什麼啊?”
這是大眾都好奇地,佑佑沒回答,笑著喊了葉唯:“大表姐,安啦,一切都好!”
唯一不變微笑:“那我就放心了!”
葉唯是佑佑的親人,小傢伙肯定是先顧及她的,惹得請叫姐M和買笑一陣切聲。
佑佑笑得淡然,“辰,你的那東西還過得去,就是有點難取,下次別弄這麼爛的,我眼睛要是出了問題,你可要十倍賠償,你這叫損害祖國花朵!”
毒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