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田滿臉不可思議,老人對一人使了個眼色,冰冷的女人上前了一步!
陳一田即便不明白,也感覺到事件不好,連忙退了一步,“你別過來,我,我不殺他了,還不行嗎,我見到他就繞到走,行了吧,不要過來!”
陳一田驚懼說著,不管本心如何,也想要先安撫他們,但是女人卻不管他!
面具下的嘴角,冷冷的勾了起來,身影掠過,一把抓住了陳一田肩膀!
“啊……”
陳一田驚叫了一聲,一陣刺痛從手臂上傳了過來,女人手上是一個針筒,不知道里面什麼東西!
“不殺你,就是主上還山口的人情了!”女人冷冷說道,
陳一田來不及細想,突然體內想要爆裂一般,火一般的燃燒的感覺,令他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叫喊,本能想要找水源,撲滅體內的火一般的感覺,卻被女人踹到了地上!
火般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麻麻癢癢的感覺,連帶骨子裡彷彿都在癢,就好像被萬千的螞蟻在啃咬一般!
“啊……”
陳一田嘶吼,面容猙獰,拼命的抓上了自己的身體,全都很癢很癢,癢到他想要體內所有的一切全都給掏出來,抓一遍!
陳一田理智早已經被這樣的感覺,淹沒了,短短的時間,只剩下本能,指甲撓的全身上下,一條條血痕,帶著肉絲,抓了出來,他卻已經無所覺!
癢,癢,癢,很癢,到處都在癢!
他痛苦的抓撓,拼命的抓,拼命的撓,卻怎麼也停止不了這樣癢的感覺!
女人伸指撫摸在面具,看著陳一田,就想在看戲一般,反而點評道:“看他樣子,應該撐不過去吧!”
婆索冷哼,“真是個廢物!”
女人莞爾,“的確是廢物,不過嘛,這就是想要動主上的東西的下場,我勸大家呀,可要好好的記牢,記的牢牢的,不要一時衝動犯這種錯誤,以前有一個路易殿下,現在有個陳一田,到那時候,可就萬劫不復了,落羽啊,你說我說的對吧!”
落羽臉色驟沉,陰曆瞥向了女人,“貝蒂,你少在這裡給我指桑罵槐,妖言惑眾,我從沒有背叛主上的心思!”
“哎喲,我有說你嗎,真是的,用的著那麼激動嗎!”貝蒂笑呵呵說道!
氣的落羽怒火高漲,原本就因為無痕的事兒,對貝蒂有隔閡,現在又被這麼一說,更加憤怒,“賤人,你找死!”
“哎喲,你讓我怎麼死啊,我們不過平分秋色而已,想讓我死啊,姑娘,你再練個幾年吧!”貝蒂揚眉,挑釁味十足,彷彿不氣死落羽不甘心似的!
婆索看著兩人,不屑笑了一聲,“嘖嘖嘖,你們庚派執法者,果然是自相殘殺的貨啊,總喜歡窩裡鬥,我看沒有無痕在,你們兩斗的更好了嘛,厲害,厲害,我想庚派很快就可以被你鬧散了,我真是期待!”
落羽眉心一攏,“婆索,想我們庚派散,你做夢!”
貝蒂笑眯眯看落羽,伸手勾在了她肩上,“對啊,我們庚派其實關係很好的,我們鬧鬧,玩玩,不過是生活的調節劑而已,哪像你們戊派,總是一副死
氣沉沉的樣子,哎喲,我想呀,婆蠻子跟你那個時候,恐怕跟上死人沒區別吧”
“賤人,你敢再說一遍,老孃殺了你!”婆索臉色豁地下沉,眸底迸出的光芒,殺機凌然!
“喲,生氣了,再怎麼生氣,還不就那樣!”貝蒂呵呵的道:“我如果是婆蠻子啊,還真吃不下你,沒辦法,我胃口太淺了,而婆蠻子口味太重了!”
“你……”
“行了!”老人輕聲開口!
婆索欲上前的身影,不甘的頓住!
貝蒂笑意依舊,反而取了面具,對婆索吐了吐舌頭,做著鬼臉!
婆索氣的渾身發抖,幾欲想劈了貝蒂!
老人看向落羽,“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我告訴你,不要動她,我不想因為你而毀約!”
落羽臉色變幻,卻是垂了頭,“我明白!”
“落羽,貝蒂,你們在這裡看這小子,婆蠻子,你去幫我處理掉那個女人,現在是時候了,我不需要她了!”老人淡淡的吩咐道,起了身,短杖輕杵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一田痛苦的嘶吼,依舊在繼續,在空曠的空間回回蕩蕩,全身上下被他自己抓的無一完好,慘不忍睹!
陳一田恐怕,永遠也不會明白,為什麼自己招到來人,卻為他帶來了這般的下場!
這或許就所謂的作繭自縛,與人無尤!
陳一田的突然失蹤,在早已愁雲密佈的陳家,又驚起了一翻風浪!
陳老大怒,又急,但是卻怎麼都查不到陳一田的行蹤,他們甚至不明白為什麼好好在房間一個大活人,怎麼就不見了!
一些人紛紛猜測,或許陳一田因為監獄的一遭,實在拉不出臉出去見人,所以自己走了,像要隱姓埋名,過新的生活!
也有一些猜測,或許是葉佑宇對陳一田動手了,把他給殺掉了,怎麼在陳家動的手,卻沒驚動陳家,不得而知!
總之,猜測紛紛,輿論多種多樣,版本數都不清了!
葉佑宇看到新聞,心底有些沉重,卻沒有開心,陳一田,對於他來講,只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罷了!
他從來不在乎,也不在意,想他對付,輕易而舉!
反而這樣的情況,突然出現的情況,令他很忌憚,不禁想起了曾經見過一些人!
他心頭甚至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左書瑤推門進去,瞅到葉佑宇臉色有異,她有些明白為何,陳家的事兒,早就鬧的沸沸揚揚了!
左書瑤在他身旁坐了下來,默默無聲,似乎想要陪陪他!
葉佑宇轉頭看她,“你已經達到目的了,為什麼還不走!”
左書瑤蹙眉,“你很想我走?”
他怎麼會想她走,只不過……葉佑宇垂首,卻是沉默!
左書瑤心頭髮酸,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還要留下,但就是想留下,本心的好像不願意離開!
即便痛,似乎也是一種幸福一般,似乎只要能看到他,也是一種快樂一般!
她想不明白,從來都不明白,這種感覺,卻又清晰的無可控制,或者不想控制了!
而他,這些天
,卻對她很疏離,或許,他還在生氣吧!
左書瑤默然,起了身,沒有再開口!
葉佑宇拳頭緊握,身軀在顫抖,彷彿很想去追她,最終卻還有沒有追去!
葉念彤回來了,沒看到左書瑤,不禁疑惑,“爹地,媽咪人呢?”
葉佑宇沉默!
葉念彤奇怪,放下買回來的東西,撮了一下他,“爹地,你在幹嗎呢,要學夜叔當木頭人麼?”
依舊無聲!
葉念彤嘟嘴,繼續撮,撮撮肩膀,撮撮腦袋,“一二三,木頭人,不準動,哎喲,爹地呀,你別真不動啊,你閨女會把你賣到博物館的哦!”
慈慈上上下下看葉佑宇,“彤彤,你爹地賣到博物館不值當,不值錢的,根據慈慈目視,賣到什麼酒吧、KIV之類的娛樂場所,肯定值錢,慈慈計算一下哈,以大堂哥的姿色,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雖然年紀比較大了,勝在保養的好,看不出來啊,絕對可以以假亂真……”
葉念彤沒等慈慈開完她的機關槍,一腳就踢了過去,“去你的,我爹地那是天生的,跟本姑娘一樣,天生麗質,雪肌玉骨,閉月羞花,端莊優雅,還有那什麼,記不得,反正就這些了,總之,我爹地那可是跟彤彤,貨真價實的!”
葉念彤小姐的國語,果然不敢恭維,有這樣形容男人的嗎?
簡直就男女不分了嗎!
慈慈強烈鄙視!
葉佑宇本心情不佳,被葉念彤和慈慈姑娘這麼一攪合,什麼都碎了!
他不禁有些啼笑皆非,沒好氣的拍了葉念彤一巴掌,“彤彤童鞋,你皮又開始癢了是吧,行……”
“得,打住,我閃,我馬上閃,拜拜!”葉念彤趕緊截斷,她不要來家庭教育,她受過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她直接找根麵條嘞脖子算了,她才不要進小黑屋呢,一沒玩的,二沒吃的,三沒人,無聊死了!
一想那一次小黑屋經歷,葉念彤就有些發悚,她差點沒無聊的瘋了,她爹地也做的出來,居然能狠心的不管她,差點還被餓死,太悲哀了!
葉佑宇這就是所謂對陣下藥的,葉念彤性子就這樣,靜不住,玩心大,讓一個玩心大的人在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屋子裡關著,對葉念彤小姐來講,無疑最大的痛苦!
實際上,葉佑宇比較冤枉,那一次,關她那麼久,主要的是因為那段時間,他實在太忙了!
他甚至連休息都沒超過三個小時,各地來回的跑,那段時間,龍組出了一些事兒,黑暗聯盟帝國事也不少!
忙的他,就跟游擊隊似的,一時間忘記了葉念彤還在小黑屋!
於是,葉念彤悲哀的被關了整整三天!
葉念彤小姐並不知道這些,否則,一定會氣死的!
你說你做的爹地,居然忘記女兒在哪了,你還能記得什麼啊,囧!
葉念彤放好東西,下樓去,看到了唐祁哲,她一怔,不緊奇異,“咦,小叔,你不呆房間當植物人了?”
葉念彤蹦了過去,好奇看唐祁哲,臉色真是不太好呢!
葉小姐無言,什麼叫植物人啊,人家阿哲有意識的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