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優樂回頭古怪的看杜媛媛,她記得這位杜總裁似乎也去忙乎了吧?且她從未親自主動來跟她說什麼話,這是準備幹嘛。
葉優樂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下意識的想起一個家鬥劇,某某正妻挑著丈夫不在家的時,狠狠的修理了一下那些妾侍,一個個慘不忍睹,那叫一個淒涼啊,還是不顯於面的,根本找不出半點被某某妻修理的痕跡!
強吶!
“你在想什麼?”杜媛媛疑惑,因為葉優樂樣子太怪了。
葉優樂怎麼可能跟她說自己在YY什麼,只不過這YY得讓她自己都無言了,她怎麼會把自個兒弄到妾侍那堆去了,簡直……葉優樂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實在有點佩服自己,這也能想得出來!
看著杜媛媛依然不解的眼神,她忙乾咳了一聲,笑道:“沒什麼,不過是想起一些往事,不知道杜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杜媛媛狐疑,但沒多問,至於她來此,葉優樂這般問,無可厚非的事!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想找你聊聊罷了,你也別叫我杜小姐了,聽著怪生疏的,你還是叫我媛媛吧,我也叫你樂樂,顯得親切!”杜媛媛笑說,拉起葉優樂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溫婉幹練並重的氣度,熱情有禮的樣子,杜媛媛幾乎讓人很難生出討厭感。
葉優樂淺笑,沒有說話,心頭卻在犯嘀咕,不明白杜媛媛到底唱得哪出,畢竟那麼久她也沒來找過她聊什麼,今天說是聊聊,也太突然了。
“樂樂,你放心,即便在商界必須要玩些手段,但我不會把那些手段用到感情上,我有我的原則,且我一直相信,我的努力,他總有一天會看到的!”杜媛媛緩道,但意蘊破有點幾分深意,似乎看出了葉優樂的狐疑,才如此說的。
也確實,即便杜媛媛樣樣都跟她沒摩擦,可畢竟倆人身處位置是相對,葉優樂很明白女人的嫉妒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過去在很多地方她見得太多了,免不得心底少不牴觸。
可是,看杜媛媛這般的眼神,所透露的誠然,葉優樂竟看不出她所言有半分虛假味!
杜媛媛沒在這個問題多做言說,跟葉優樂在房間聊了很久,到午時她們才分開,唐家人沒人知道她們這對情敵聊了些什麼,只是看著她們似乎熟稔許多,有點象朋友的味道。
下午,唐瑞回來,葉優樂不在,不知去向,只給齊雨瞳說了聲要出去一下,但直到夕陽西下,她還是沒見蹤影。
唐瑞疑惑了,叫來齊雨瞳詢問,齊雨瞳思忖了一下,才道:“聽說葉小姐走前跟杜小姐聊了很久,但這些都是下面的人的傳言,我並沒看到!”
齊雨瞳做人向來如此,沒親眼看的事,從不會亂說,即便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可她也有些不確定!
唐瑞眸瞳輕收,沒有開口,轉身下了樓。
客廳,燈光明亮,暖氣氤氳,季晴正和杜媛媛坐在一起說著話,如平常,嘮家常!
杜媛媛一直是很會討人喜歡的一個人,這也並沒什麼,就算唐瑞和唐夫人心面都不合,也從沒給過她難看的臉色。
但今天卻另外,唐瑞盯著這個往昔溫婉的身影,眸光已了原色,變得從沒有過的冰冷。
杜媛媛見他從下樓就如此這樣看著自己,不禁有些疑惑,張口想問,卻被一道森寒的聲音打斷。
“你跟她說了什麼?”唐瑞問得很直接,語氣更是有那麼不善,結合葉優樂沒回來的事,在場的人當即明白了唐瑞什麼意思,這分明就是在懷疑杜媛媛把人逼走了。
杜媛媛臉色唰了一下白了,咬著脣,看著這個一直喜歡著的男人,
她豁然起身,第一次有了氣怒。
“瑞,我杜媛媛在商場,在家裡,是什麼樣的人都有目共睹。”
杜媛媛從不會把商場的手段用到身邊的人身上,可以說她口碑很好,甚至完美,讓人找不到絲毫瑕疵。
可找不到瑕疵,並不代表沒有瑕疵,至少唐瑞這麼想,而他唐三少從不相信任何人。
唐瑞站原地,沒有說話,但愈冷的眼神已表明了一切。
杜媛媛胸口驟疼,被他的目光蟄得一瞬間象要裂開,生生的在滴著血,比以前哪一次都要來得更疼。
“我等了你十年,整整十年,你知不知道我這十年怎麼過來的?”杜媛媛聲音發哽,委屈讓她眼眶連著紅了一圈,她第一次這麼明目的用一句話說了她的苦。
十年啊!一個女人究竟有多少個十年!
十年,她跟在他身邊十年,和他相處了十年,但她這麼努力,換來的又是什麼?
未必就是一場冤屈嗎?
難道就是一場無情嗎?
在場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杜媛媛的悲涼,很沉很濃,瀰漫在四周,幾乎都能讓人心酸,唐瑞卻是靜靜看著她,墨玉般的眸子依然冷漠,並無緩和。
這樣的眼神,這般的沉默,讓杜媛媛感到了無力,全身的力氣彷彿剎那被抽空了,原本還想說話,卡在喉嚨,怎麼也說出不來。
他不信,他不信她,可他為什麼她?
為什麼?
退了一步,杜媛媛差點跌坐到在沙發上,男人仍是如此,看著她是一種漠視,視線冷得令她入墜冰窖。
“唐瑞,我恨你!”杜媛媛身軀微顫,心如刀絞,嘶聲力竭的吼出這句話,已再也說出其它,酸澀,委屈,氣怒……壓在她心口,快要讓她不能呼吸!
轉身,奔離而去,堅韌的她,再也忍不住淚如泉湧,至終唐瑞卻並沒看她一眼,跟著出門上車,掏出了電話。
“夫人……”
“司野,你覺得品茶之道是什麼?”季晴淡淡截斷,執起茶杯,在鼻間輕輕迴旋,模樣恬靜。
司野微愣,不太明白夫人為什麼忽然問這個,想了想,卻還是道:“司野不懂品茶,但聽過一句俗話,泡茶可修身養性,品茶如品味人生!”
“嗯,有道理,品茶就跟做人一樣,該心靜要心靜,但該沸騰時還是得沸騰的。”季晴微笑,放下茶杯,從茶壺倒入茶水,一滴滴滿了茶杯,卻還沒停止。
茶,溢了出來。
司野瞳孔輕收,回眸還想問什麼,季晴卻已起身上樓!
司野微微發愣,看著這個他跟了這麼久也很難琢磨透的女人,再看了看茶杯,有了沉思。
櫻林門口,一輛賓利停了下來,唐瑞看著這個地方,目光冷得嚇人,這是他讓人尋找的到的地方,說是她在。
可惡的是,不單不嘮一句話就不見人影,而且還在這種地方,存心刺激他是不是?
“該死的女人!”唐瑞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櫻花林,怒火蹭蹭的升騰,甩門下車,他走入間,全身的冰冷已化為的烈火,就似要把某人焚燒掉似的。
但在看到櫻花下的一道身影時,他的怒火一瞬間卻象被一盆涼水澆滅了。
那是一道淺藍的身影,穿著一襲很溫婉的淑女裙,她站在櫻花下,揹著雙手,面向漫天紛飛的花瓣,模樣恬淡寧致。
她似乎在享受,享受著漫天櫻花襲身的感覺。
唐瑞怔愣,恍惚間,一句話飄飄蕩蕩的入了耳,那是一個很有靈氣的聲音,她問:小瑞瑞,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喜歡櫻花。
他搖頭,她說:因為我喜歡享受這種感覺,它淡淡的香,酸澀的浪漫,會涔入人心底,有點痛,卻很美好。
她說:櫻花的花語是生命、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棄!
展開雙臂,迎面向藍天,櫻花在飛舞,她在享受這種滋味。
“丫頭!”唐瑞輕聲呼喚,如穿越了數年的思念,他的眸光漸漸迷濛,伸手過去,他似乎想抓住什麼。
可惜,在女人回頭帶上眼鏡的剎那,全部化為了泡影,見不到,也抓不住了。
原來,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唐瑞半空中的手微微僵硬,葉優樂的身影在他眼中清晰起來,遠遠的他模糊能看到她的驚訝,好像沒想到他會來。
眼角輕微一扯,怒火一瞬間又升騰了起來!
唐瑞走上前的身影如一尊魔神,他眼眸冰冷中帶著一簇簇火焰,照得他整個人十分明亮。
“你跑出來都不知道跟我說一聲麼?”冷冷盯著眼前的女人,他的聲音發寒!
葉優樂張口,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感覺到了他的怒火,跟以前是不同的,是為了她不見的嗎?
她恍惚好像看到了他的在乎,他在找她,最後找到了這裡。
“看什麼看,我問你話,你啞巴了?還是什麼,不知道說話了麼?”見她不回,唐瑞挑眉冷怒。
葉優樂一笑,沒回答!
“你笑什麼?神經了!”
葉優樂笑容更燦爛,幾乎有種明媚的感覺!
“葉優樂,你今天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一直傻笑什麼?”唐瑞有些不耐煩了,見她還在笑,怒火那是成直線上漲,幾乎快要瀕臨到了爆炸的趨勢。
“葉……”
“對不起!”
唐瑞的話被噎在了喉嚨,他沒聽錯,她對他說對不起,詭異的是,說對不起的人,依然在微笑,他從沒見過這樣跟別人對不起的,好像很快樂似的。
她樂什麼?
唐瑞憋怒,定定的掃著女人的笑魘,眼角隱隱的有些一絲抽扯。
“回去!”丟下一句話,他徑直轉身朝外走去,先前的怒火似乎又被冷氣包圍了,但也證明著他現在心情很不爽。
葉小姐樂了,跟上去,問道:“媛媛家世不凡,人漂亮,又大方得體,溫婉賢惠,還能幫得上你的忙,更難得是對你一心一意,你為什麼不喜歡她?”
杜媛媛連她都不得不佩服,進的廳堂,入得廚房,在商場叱吒風雲,在家裡蕙質蘭心,甚至等了唐瑞十年,真是很一個很完美的女人,這種妻子在這個世界已經很難得。
葉優樂一直很好奇,這位唐大總裁為什麼不喜歡她!
“我找老婆,不是找合作伙伴!”唐瑞冷嗤,開啟車門,丟垃圾似的把葉優樂拎上了車。
車子啟動,葉優樂目光閃爍不定!
唐瑞看似隨意的話,分明就是在說,精明能幹的合作伙伴他想能找一大堆,可他不是找合作伙伴,是在找老婆。
這不就是另類的說她是他老婆麼?
葉優樂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的提醒,“唐總,我們是合作伙伴!”
“我說你了麼?”唐瑞淡問。
葉優樂愣了,看向他似非笑的嘴角,她想撞牆的心都有了,某人分明就在調侃她呢!
原來,看似隨意,也只是看似隨意,並不一定真的是隨意吐心聲。
她早該料該料到才對啊,怎地就學不乖呢!
混蛋就混蛋,狗改不了吃屎!
葉優樂偏頭,不再看他,她表示,信唐三少者,必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