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鄧這個交警,別的不說,走的地點可不少,他也不是一進來就在這個5隊,人家小鄧可是真正草根出生,然後這轉轉,那呆呆,奮鬥進這個悠閒隊的,不認識唐祁蓮才奇怪了!
白悅沒回答,小鄧也不介,隨意的跟她聊著,反正大家呆這裡也沒事兒!
白悅不怎麼回話,小鄧還是說的比較多,主要是說些他們交警隊的事兒,也算讓白悅更加能全面瞭解!
白悅這個請假大王,三天打魚兩天晒網,沒辦法,自己的隊的事兒知曉的確實不多!
她記得上班時,那個隊長啊,眼神叫一個犀利,強大的不滿的目光,彷彿要把她生吞掉!
“咦!”小鄧正說著,忽然咦了一聲,白悅不解,抬起去看他,接著順著他的視線轉了向!
巷口走進來一名女子,穿著很簡單,也並不名貴,頭髮隨意紮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有活潑的氣息!
白悅目光奇異,“夏丹!”
是夏丹沒錯,上次見過,還說晚上給她打電話,結果也沒打,之後,她們也沒聯絡,她那邊又發生了些事,也不知道她情況,她想不到夏丹竟然會來這裡找她!
夏丹前來竟然也沒先給她說話,笑著看向了小鄧,“我們家悅悅,一定有空吧!”
夏丹說的一定,靠啊,當自己家的大隊呢!
白悅窘!
小鄧倒是呵呵一笑,對她道:“去吧,這裡我會看著!”
好吧,她又得開始打魚晒網了!
混到她這個地步,真夠詭異的,白悅被夏丹硬是拖著到了外面的一家看起來還可以的茶樓!
夏丹開了個小包廂,這個茶樓,包廂還有的,雖然不怎麼好,也不怎麼多!
夏丹給她點了花茶,然後就開始用吸管當筷子撮著瓶底,一下下的,沒有半點停止趨向!
白悅一直看著夏丹,不明白這姑娘這是唱哪出,“你怎麼了?”
“哎,頭疼啊!”夏丹嘆了口氣,瞅了瞅白悅,又嘆了一聲,旋即十分跳躍的一巴掌落在了桌上,萬分憤怒道:“我跟你說吧,那個死男人真不知道心是什麼做的,愛去烏七八糟的地方就罷了,竟然惹了一個惹不起的人,現在好了,斷得都差不多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治好!”
夏丹說著,牙齒磨了磨,彷彿是想把什麼給磨斷,叫一個咬牙切齒!
白悅炯炯有神之,“你是說那個魏庭?”
夏丹忿忿,“可不是嗎,什麼都要說操心,你說拿他來有什麼用,你說吧,他到底有什麼用,真是麻煩!”
白悅肯定不知道那位有什麼用,她看著夏丹,實在不明白,這麼憤青的夏丹,為毛還有跟那位有糾結!
“夏丹,你怎麼會和那樣的人一起?”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因為倒黴死了!”夏丹忿說道,手中的吸管狠狠往在瓶底撮,開始敘說起了一段夏丹所謂的倒黴路!
夏丹是白悅在超市遇到的朋友,不過夏丹身份卻是一個家族的四小姐,那個家族在燕京都城,很有身份地位,但夏丹並非出生在那裡,這些事就比較狗血了,可這些事也是那種富豪人家的平常事!
現在這個社會,什麼小三呀,小四,都挺多的,無可厚非,夏丹母親就是一類,去世後,讓她去了那個家族,家族的人也沒多為難,就讓她入了族,只是夏丹出生跟他們不
同,實在對不上那些個太子派和公主派脾性!
在那個家族裡,呆得叫一個隔心隔肺,難受死了,所以就打道回府,順便吧,捲了一些錢財,找了份小工作做著玩!
老爺子是比較疼她的,夏丹嘴甜的功勞,哄得老爺子很心悅,但就是因為這份功勞,她悲催了!
老爺子和魏家的老爺子就是老朋友,有一天談著談著,老爺子一個興起,就一錘定音了,然後事件就成了這樣,幾乎十分戲劇又兒戲化,只是依老爺子的脾氣,不管因為什麼,他開了口,就很難收回!
夏丹和魏庭總之就訂婚了,總之,兩人訂婚時,都落跑了,之後,是被抓回去的,再之後,兩人聚首後,果斷的商談著暫時妥協,事件就一味的發展下去了,發展得貌似有點扭曲了!
白悅反正是覺得扭曲的,儘管夏丹一直說倒黴,一直說那位麻煩死了,不過,她怎麼看著都覺得夏丹姑娘沒有半點要離開那位的感覺!
白悅又想起了那個紈絝的魏庭,她對他的印象不太好,但是他的所作所為也是蠻奇怪的,雖然跟夏丹打了一架,甚至粗口罵過她,卻是在夏丹說道他時,妥協了,更是在去醫院時,仍然喊著她一起!
詭異的一對,絕對詭異的一對!
白悅見夏丹停止罵聲,目光已經很奇怪了,也對上一件事有了一定的瞭解,原來那位惹到了一個惹不起的人,被斷了手腳,還受了不輕的內傷,可謂悽慘的很,也不知道是誰下的這麼重的手!
白悅雖不太喜歡魏庭,對魏庭印象也不怎麼好,但客觀的說,魏庭這個人是有些小壞,卻並無大惡!
白悅就問了一句,“他惹到誰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爺爺,我爺爺,都沒動作,貌似就要這麼算了,我想是一定是一個大人物,他們惹不起或者不好惹的大人物!”夏丹說著,忽地又是一頓,“對了,我上次在門外聽到他老子教訓他了什麼,提了個名字,好像是叫什麼祈什麼蓮來著,我聽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好像是這個吧!”
夏丹貌似也不太肯定自己聽沒聽岔,琢磨著,眉心的深度就有些糾結味了!
白悅的聞此,心頭卻是不禁打了個突,不是那麼巧吧!
白悅輕聲說了一個名字,“唐祁蓮?”
夏丹一怔,“唐祁蓮,唐祁蓮!”
嘟嘟喃喃了好一會兒,夏丹眸子漸漸亮了起來,“對對對,好像就是這個名字,應該就是教訓我男人的人!”
白悅默了,搞半天,竟然是那位,扯淡了吧!
夏丹又是一頓,疑惑了,“咦,不對啊,你怎麼知道,而且這個名字,我怎麼這麼耳熟呢!”
夏丹當時聽那兩父子說話的時候,在門外偷聽時,並沒有聽太清楚,經過白悅這麼講,這名字,夏丹是怎麼都覺得耳熟,想了好片刻,才想起了在超市遇到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不是也姓唐嗎?
姓唐不要緊,世界也不是沒有,不過,連在一起,就詭異,如此相似的名字,是巧合嗎?
夏丹目光愈來愈古怪,“唐祁哲和那什麼唐祁蓮什麼關係?”
白悅炯,“親兄弟!”
親……兄弟?
夏丹嘴角扯了扯,上上下下打量了白悅無數眼,“你們什麼關係!”
白悅沉默,她和唐祁蓮的關係嘛,實在是比較複雜的,兩人也沒正式公開
過什麼,也沒有說過什麼交往之類話,雖然在大家眼中他們就是在交往,卻並非他們點明的!
夏丹見白悅不吱聲,一瞬間有了些明悟,她和白悅在一起不久,但她還是比較瞭解這個小美女的,別看她總是不苟言笑,冷冷清清的,心地卻並不真傲,反而軟得很,只不過面上和嘴巴不說罷了!
絕對的屬於嘴硬心軟的女孩,典型傲嬌脾性,換言之,若跟那位沒關係,白悅一定會快速否定的,以前對那位唐祁哲帥哥就是這樣了!
如此說來,某某的沉默,就是默認了吧?
夏丹果斷的把白悅的不反駁,自動轉化成了預設,不過還是想確定一下,“那什麼,不會你是男朋友吧,真的來著?”
白悅繼續默,臉頰不自然的竟然有了緋紅!
夏丹見著,不得不感慨,這丫頭真是純情又害羞得可以!
“噢,我的天啊!”夏丹撫額,幽幽的瞥向白悅,“悅悅,你家男人打了我男人,真是太巧了吧,神啊!”
白悅無言,什麼叫她家男人,夏丹姑娘真是粗了!
不過,唐祁蓮竟然打了阮金,奇怪,因為來著?總得有個原因吧!
夏丹說那麼多,也沒有說出原因,必然她也不是很清楚,白悅也沒打算問她!
看了看夏丹,白悅道:“用不用我幫你說說!”
這個還是比較主要的,白悅想既然是夏丹的未婚夫,夏丹看似很煩那位,卻似乎又對那位有點怪異,總之,她還是覺得先治好再說,若是廢掉了多悲催啊!
豈料,夏丹聞此,立即一拍桌子,趕緊否定道:“NO,千萬別,暫時絕對不要,這傢伙就得受受教訓,活該他倒黴,讓他還蹦躂那麼歡,最少也要讓他魏庭躺個兩個月吧,不,三個月,不,還是半年好了!”
夏丹說著,覺得就這樣不錯,一錘就定了下半年,“半年後,就拜託我們悅悅小姐了!”
白悅無言,她想,誰當這姑娘的老公,還是蠻可憐的!
夏丹現在不煩惱了,反正能治好,所謂的解鈴還須繫鈴人嘛,她呆家族裡時還是聽聞過一些在道上高手有專門的卸骨手法,這種情況一些能治好,但有一些因為手法奇特,就實在比較困難了!
魏庭的傷勢就是屬於這一類,當然不能說所有的接骨大師都沒辦法,只不過不多罷了,有一些中醫接骨大師還是有辦法的,主要也是那些個能接的大師,也不願意出手,好像這是什麼中醫界的潛規矩,夏丹也不是很明白!
但是,夏丹聽聞只要原本的卸骨的人願意出手,這種傷對於自己的卸掉的,對那個人來說就十分容易了,總之半年後就好了!
夏丹是完全不擔心悅悅童鞋沒能力!
夏丹的實在對白悅太有信心了,說什麼就算對方開始不願意,也可以用上女人的殺手鐗,一哭二鬧三上吊四撒嬌,說什麼非常時刻,非常處理!
白悅被這夏丹姑娘弄得就很糾結了,她無法想象那個場景,一想起,自己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那些個人格的,還是她嗎?
她甚至想到了一個場景,她哭鬧著不依不饒,甚至搖晃著唐祁蓮的手臂嗲聲嗲氣的撒著嬌!
靠,這哪位啊!
肯定不是她!
白悅囧,實在沒法苟同夏丹的女人大絕招,或者該說屬於天下女人的大絕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