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蓮和白悅回來,阮心素沒在,白悅雖有些奇怪,也沒去過問,她和阮心素其實並非那麼熟絡!
丁珍一臉笑意看兩人,給他們拿了拖鞋,“我說怎麼這麼晚呢,原來蓮先生今天去接小姐了哦!”
語氣就十分有深意了!
自從白悅工作以來,唐祁蓮和她還是第一次相攜回來,可素並非去接她下班,今天就逛了一天!
白悅都有些累了,他們回來本就晚,洗洗,便睡下了!
他們只是擁著,一直擁著到天明,白悅甚至不得不承認,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有他在身邊的感覺很好,有種安心!
天和地,總是無法相交的,有著巨大的差別,就如同白悅現在的心情,和阮心素就是兩個極端!
偌大的別墅,傭人都睡下了,唯有阮心素無法入眠,她家的別墅每一個房間,依然是父母在世的時候的原樣,恩愛的父母,把家裡佈置既典雅又溫馨,不會令人感覺空曠冷清!
即使如此,坐這張父母曾經坐過的沙發上,阮心素還無法安寧下來,只要想起阮金的話語,還有離去的背影,她的心就像被針扎著一樣,疼極了!
阮金素來離開很多日,都是平常的,可這一次不同,她總覺得很難很難再見自己弟弟,弟弟可能不會回來了,或者即便回來了,也會挑在她不在的時候!
阮心素一想到再也見不到弟弟,心就更加惶惶,雖然弟弟說的話很傷她心,可怎麼著也是她的弟弟,親弟弟,她一直照顧的親弟弟,血濃於水,永遠都不可能斷的血緣!
房門被人突然推開,阮心素豁然抬起了頭,男人的身影印眼簾,阮心素再也忍不住奔上去,哭在了男人懷中,就似一個無助的小女孩,想要找一個可以停泊的港灣!
江原輕輕的摟著她,拍著她的背部,沒有勸慰,任由她哭著,屬於她的發洩!
良久,哭聲漸漸小了下來,江原為她擦乾淚痕,圈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阮心素靠在男人肩頭,第一次沒有半分隔心,僅因她,只有這麼一個,一個可以讓她哭泣的胸膛,只有這麼一個可以停靠的肩膀!
父母去世了,好姐妹走的走,不在的不在,弟弟常常不回家,現在也離開了,不知去向!
細細想來,她的人生似乎什麼都不剩,就剩下了這個男人了!
阮心素神色微微悽楚,眼淚不自覺的又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學長,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
“沒事,不明白就算了,我會一直陪著你,我一直都在,乖,什麼都不要想,所有的事都交給我就好!”江原溫聲說,在她髮間輕輕落下細吻,輕拍著她的肩頭,安慰著,眸底溫情似乎能融化一切!
江原有些時候是有些邪氣,說話有時候也不那麼好聽,但有些時候,他也會溫情的對她,彷彿他總是能挑準什麼時候給予這些,她從來猜不透,也不想猜了!
阮心素輕輕點頭,乖巧的窩在頸間,他的味道聞過很多次,卻是讓她覺得從沒有像現在這般好聞,這般能令她安寧,或許有他在也是好的,至少她累了,她痛了,如他所言,他都在,他會陪著她!
“你今天去哪了,我打你電話好久,都沒人接!”阮心素詢問!
“請了個假,有個學生情況不好,想去看看,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她的地方!”江原道。
阮心素微頓,眸底狐疑了,他有這麼好心嗎?
江原似有所覺,淡淡的笑了,“怎麼,你覺得我很壞是不是?不該有同情心?”
阮心素一驚,急急道:“沒,學長,我沒這麼想,真的沒這麼想!”
阮心素焦急的解釋,似乎生怕他生氣,急得原本就哭紅了眼眶,又紅了一圈!
江原靜靜看她,伸出手,緩緩撫過她的臉頰,阮心素肌膚很細膩,摸上去很柔滑,即便撫摸許多次,她雖然身子有些瘦弱,這副淚眼欲滴的模樣,卻是更加的容易惹得憐惜!
他的手落到了她的脖頸,從他手指傳來了暖暖的溫度,阮心素嬌軀顫了一下,似乎有所預料,張口想說什麼,最終卻是抿了脣!
他的吻的細碎的落在脣間,睫毛輕顫中,她闔上眼,心竟然有些不正常的跳動,放在他的胸膛的手,輕輕抓著他衣衫捏了起來!
他的吻漸漸變得火辣,如往昔,卻又不似往昔,少了肆意,多了溫柔!
“素素,你知不知道,只有你能讓我這麼衝動!”江原的聲音在響在耳邊,有些壓抑的低沉!
阮心素還沒回過味兒來,他的手已掠過她脖頸,拉下了她的衣衫!
他的脣落在她的肩頭,一路而下,如電流一般撩起一股子火熱,彷彿填滿她那顆空虛的心靈,她不自覺抱住了他的頭,沒入他的髮間!
呼吸變得濃沉,麻癢的難耐,令她忍不住吟出聲!
砰!
沉悶的門聲,破碎了聲音!
男女的曖昧,怎麼也掩飾不住,春光四溢!
阮心素渾身一個激靈,幾乎猛然回神過來,反射性就站起了身,急急的攏起了衣衫!
阮金瞪大眼眸,極度的詫異,極度的不可思議,“你,你們……”
“小金,你,你怎麼回來了,那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阮心素攏好上前,想解釋什麼,只是字句間頗顯凌亂,急得她眼眶發紅!
“別碰我!”阮金一個側身,卻是躲開了她,眼底一抹厭惡閃過,生生刺痛的阮心素的心!
“小金……”阮心素還想上前,阮金卻依然移開了步子,似乎不願意讓她碰!
江原肆意坐在沙發上,他的神色倒不起漣漪,臉不紅心不跳,反而慢條斯理的倒了杯水喝!
阮金看了看他,又瞧了瞧阮心素,來來回回,最終又迴旋到了阮心素身上,嘴角一揚,掠起一股子諷刺,“阮心素,我還真沒想到,你還真夠可以的啊,想搶雅雅姐的男朋友的不說,連娜娜姐的也不放過,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阮金頓了一下,一拍額頭,“哦,我想起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是這句話吧!”
詢問的話語,聽著卻盡是說不出的嘲弄!
阮心素心如針扎,張口想說什麼,卻吐出不一個字!
阮金上上下下看她,嘴角弧度大了去來,“嘖嘖,我還真沒料到,平常柔柔弱弱楚楚可憐的阮心素,竟然能這麼蕩,若我今天不回來一趟,怕是永遠不知道你還有這一面哦!”
阮心素心噎,他怎麼能這麼說她!
淚珠在眼眶打轉,“我,我,我這……”卻仍吐不出一句話!
“我現在都搞不懂了,你到底喜歡誰來著,是唐祁蓮呢?還是江原?”阮金定定看阮心素,又發出一聲嘖嘖之音,“我真為你擔心了,若是娜娜姐知道,肯定會被自己的好姐妹給痛心死了,娜娜姐脾氣可不好,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兒,唐祁蓮若是知道,恐怕也會對你……更加另眼相看吧!”
“我……”阮心素無法解釋,也解釋不出來,卻也不想想那個場景,可是……
“小金,別說出去行不行?我們這是因為,因為
……”阮心素依然解釋不出!
“說不說跟你有關係嗎,嘴長在我身上,你還能禁止我說話不成,想不想說就得看我心情了!”阮金抱起臂膀,揚著下顎,掃了她一圈,直接攤出了手,“卡在哪裡,給我!”
阮金回來,其實就是來找卡的,無錢出去,他還不露宿街頭了,還怎麼混?
阮心素聞此,幾乎是反射性的,“我不是前些日子才給了你嗎?你怎麼又花光了?”
阮心素記得才不久給了阮金好幾百萬,這才多久啊,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好像就三個來月,他究竟都花到哪裡了!
她不敢想象,他怎麼花這麼多!
阮金不悅了,眉頭立即擰了起來,“花就花了,哪裡來那麼多廢話,龍騰盛世我有股份在,難道我不該分紅嗎,讓開,你不給我,我自己找!”
阮金不耐煩的就要推開阮心素,但眼前一花,一隻手已經抓住了他,牢固的手掌,令他無法掙脫!
阮金甚至才知道這個男人力氣這麼大,且看他都來不及反應的速度,也可見他身手不賴!
“你幹嗎?還想打我不成?”阮金挑眉,身手不錯又如何,他才不怕!
“來來,打,改明天兒我就把這事兒傳遍,打吧,打吧!”阮金直接揚起了臉,幾乎送上去,幾乎有些無賴的味道!
江原眸底快速的迸出一抹殺意,濃沉得灼人,阮金卻無所覺,莞自還在耀武揚威的嚷嚷!
阮心素見著,心卻是狠狠的打了個突,一個咬牙,她還是上了前!
柔軟的聲音,略微有些沉了,“小金,不準跟學長這麼說話!”
阮金掃她,“喲,這就幫他說話了,看來你還真對他有意思啊!”
“我……”阮心素氣急,她究竟是幫誰在說話啊?
阮金並不瞭解江原,阮心素雖然不敢說十分了解,但還是知曉一些,這個男人並非那麼和善!
甚至……阮心素不敢想下去,對弟弟很無奈,只能轉頭對江原道:“學長,他就是這樣,你不要生氣,他就是說著玩的,他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切!”阮金翻個白眼,果斷的又拆了阮心素臺,哼哼道:“我說不說你管得著嗎,我今天倒想看看平常溫和得跟陽光的江祕書,是不是要真打得下來,來,打,我讓你打!”
臉更加揚得近了!
阮心素真有想拍暈阮金的衝動,怎麼就說不聽呢?
阮心素焦急,急的眼眶更紅!
江原凝著無賴般的阮金,忽地,卻笑了!
他手一放,揣入了兜裡,又化為了那個溫和的男人,“金少,要錢好說,看在素素面子上,她沒,我也會給,不過我還是要提醒金少一句,做人不要那麼張揚!”
“你還真當自己是我姐夫了,你算哪根蔥,我用得著你教訓嗎!”阮金冷笑了,一副不屑的樣子,這傢伙就壓根聽不出別人的話中話!
“小金!”阮心素真有些怒了,可又實在無奈,這個弟弟怎麼說不聽,她怕江原生氣,忙道:“學長,他不是故意,他還小,你千萬不要跟他計較!”
“放心,我不會動他!”江原笑了笑道。
“真的?”阮心素狐疑。
“嗯!”
“我說你們,別在那裡膩味了行不行,還有完沒完了,雙簧演夠了嗎,演夠了就拿錢,不拿,我自己找,唧唧歪歪的,煩死了!”阮金在一邊不耐煩了!
阮心素差點被沒噎死,她甚至有種怎麼會這麼一個弟弟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