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先前彪悍男因怒意已不算留情,那麼現在彪悍男完全就是沒有留手了,不僅沒有留手,聽那揮動的拳頭的破空聲,根本就是下了死招,如若這麼一拳砸中,就算有保護頭套,也必然腦子會受內傷,再因力撞到什麼,保不準會嚴重腦震盪!
人的腦袋,絕對經不起這麼傷!
佑佑瞳孔急劇收縮,眾人皆是彷彿料到了葉優樂的下場,可忽然,一聲槍響幾乎在同時響了起來!
這一切說起來慢,實則極快,沒人能料到彪悍男的行為,同樣也沒人能料到會出現槍響!
砰!
彪悍男瞪大眼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鮮血流了一地,死不瞑目!
一切,都出乎意料!
葉優樂杵在原地,提到嗓子眼的心,幾乎也此刻彷彿停頓了,完全有些過不回神,僵硬的低頭看著那氣死沉沉的男人,她的腿隨之軟綿了起來,若非撐著圍繩,她怕是要直接癱倒在地了!
佑佑卻是狠狠的鬆了口氣,只要自家媽咪無事,別人生死他是不會管的!
眾人目光也在這一刻,定格在了一個暗角的位置,那裡有一位男人,帶著鴨舌帽的低垂頭顱看不清面貌,而他的手卻是還保持著開槍的動作,是他開的槍無疑了!
這位又是誰?
許多人疑惑,但那麼幾個人目光反常的頓住了,雀躍一抹不可思議的驚喜,其中就有葉優樂和佑佑!
看不清相貌的男人,身形是那麼熟悉,熟悉到入著骨髓,入著血脈!
他緩緩抬起頭,嘴角帶過一抹微笑,久違的微笑,令葉優樂差點喜極而泣!
是他,真的是他!
有一些人在看清男人相貌時,也同時清楚了是誰,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位究竟什麼時候回來的?又什麼時候混進來的?
三小頭目的臉色頓時青了一層,而男人根本沒管在場人的神色,邁步慢慢的走上臺,一步一步就似踏在葉優樂心尖,讓她嬌軀不禁的一陣陣發顫,他終於走近,在彪悍男屍體旁停了一下,一腳踹了過去,冷聲含著嗤味,“敢動我老婆,該死!”
確實該死!
佑佑極為認同,本來葉優樂受點皮外傷,他還能忍受,可以在過後再處理那位,可誰叫那位不開眼,倒了還要爬起亂來,還敢動殺心,實在不可饒恕,若沒人動手,他也不會放過!
葉優樂直直看著男人,緊咬著嘴脣,久違的重逢,喜悅的感動,令她鼻尖莫名的有了些發酸,即便日子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長,她卻覺得過了好久好久,終於忍不住奔過去,撲入了男人懷中,一把輕打在他的胸口,“你終於知道回家了!”
含著嗔怪的聲音,伴著喜極而泣的淚,溼在了他的胸膛,唐瑞失笑,圈住她的嬌軀,手掌輕輕為她擦拭晶瑩,女人很少哭,可是這一刻,她的淚也代表她了的思念,她很想念他!
他又何嘗不想念呢!
“我怎麼捨得丟下你啊!”嘴角微微揚起,環在她腰間的手緊了一分,葉優樂一怔,甚至感覺到了他手掌摩挲,頷首看他,觸及的眼神葉優樂怎麼看怎麼多了份邪惡!
她不禁破泣為笑,忍不住又打了他一拳,這個時候這傢伙居然也不正經,真是破壞氣氛!
他們在這裡打情罵俏,三小頭目不滿了,卓胖子首先站了出來,“唐三,你什
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唐瑞一笑,笑容華麗且溫柔,掃過三人,就似在看著自己親人一般柔和,輕聲道:“如若各位不服的話,可以直接跟我唐三說!”
話鋒一轉,他又道:“但是我要提醒各位最好注意一下外面!”
如此溫柔的笑容,說得話卻能膈應死人,紅果果的威脅啊!
卓胖子的臉色黑一圈,咬牙道:“你以為我們是嚇大的嗎?”
“大不了幹一場,你也討不了好!”牛杞也厲道,毒牙亦點頭應聲,眸光盡是陰沉,其它人三緘其口,似乎就等那三位命令,看著唐瑞目光卻是同樣不善!
“行,隨便你們吧,你們真的可以試試,看看誰先死,這也是不錯的選擇哦!”唐瑞微笑說,摟著葉小姐八風不動,就似乎是在看別人相鬥一般,貌似一點都不在乎,那眼神彷彿在說,動手吧,快點動手吧!
有這樣的嗎?
牛杞、毒牙、卓胖子三人嘴角微扯,有些搞不懂唐瑞在玩什麼花樣了,究竟哪裡來的信心能吃定他們?
唐瑞的暗組織,似乎沒那麼多人手吧?
未必連合官方了?
三人一瞬間想了許多,這次官方對他們焰門的態度很強硬,平時關係好的也紛紛避而不見,也說不得會如此,而實在話,位置坐得愈高,愈是不想死!
三人沉默著,都沒開口,只是讓一手下出去轉了一圈,待回來後,三人更加緘默了,可總有人腦子會發昏,一時腦熱的大有人在,一男人在此時豁然站了出來,喝道:“唐三,怎麼著,你要來強的嗎?你以為我們怕你嗎?我……”
砰!
男人話還沒完,意料之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果斷的被唐瑞不留情的斃了,那股悠然勁,就彷彿是處理了一隻畜生一般!
別看他笑容溫和,可那就是死神的微笑,手段可謂狠辣又囂張,令人分外在這裡感覺到了人命如螻蟻!
葉優樂微微閉眼,有些不忍,卻也沒說話,她與唐瑞不同就在於,他沒唐瑞那種魄力,那種面對幾百人在場,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屠戮,在此刻,唐瑞真的有點像殺人不眨眼的屠夫,當然這裡的人,沒一個善人,或多或少都幹過一些違法亂紀,甚至傷天害理的事兒,唐瑞肯定不會手軟!
說白了,有些人早該千刀萬剮了,他還算是除害了!
一群人,在此時,不是沒有不想動手的,不過卻是被三位小頭目瞬間給瞪了回去,即便十分惱怒,卻是沒有人再跳出來!
牛杞、毒牙和卓胖子深看著唐瑞,眼神有些繁雜,他們肯定可以給予唐瑞一定傷害,唐瑞的人必然會有損失,但他們唯一保證不了的是在這場可謂是大規模的拼殺中,自己會不會死掉!
死,他不怕,可沒人願意去死,坐上這個位置,並不容易!
生存,若不能生存,還有什麼意義?
三人面容變換不定了,當面子遇到生死存亡之際,那些虛無的東西,似乎也變得那麼虛幻,若死去,他們亦不甘!
三人默默無聲,場面再次陷入的寂靜,靜得有些壓抑!
唐瑞微微一笑,很認真道:“還有誰有意見,你們其實可以跟我唐三說,我唐三絕對是一個十分講理的人!”
“對,大家有意見,就說出來嘛,大家商量商量,我們一家
子都是很講道理的!”佑佑笑著點頭說道,一張小臉溢滿了純真,無邪極了!
“汪汪!”哈皮似乎也不甘寂寞,順著佑佑的話嚎叫了兩聲!
這一對父子,這一隻狗,眾人……他們真想罵一句,無恥!
“沒人有意見了嗎?”見全部噤聲,唐瑞溫柔的問,那些不甘、怨懟、惱怒等等眼神都被他忽視了!
“真沒有了?”他再次問,依然沒人應聲,安靜得簡直落針可聞,而眾人在心裡其實已經把某人罵了一個遍,見過無恥的,沒見過無恥得這麼噁心人的,簡直他們還無恥!
眾人暗暗磨牙中!
唐瑞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滿意,淡笑道:“從今天起,焰門重新整頓,散吧!”
依舊如此溫柔的聲音,眾人相顧著,眼皮微微跳動,竟也還是沒反駁,紛紛陸續散了去!
唐瑞此番看似狠辣血腥,但實則並不過之,根本沒觸及牛杞、毒牙和卓胖子最後的底線,只要不觸及那根令他們無法忍受的極限,他們就不可能跟他拼命,那些小嘍囉,幾乎可以無視掉!
擒賊先擒王,不是沒有道理,打的就是心理戰,利則適中,很好的手段!
回到別墅,霸刀他們很識趣離開了,房間中,唯剩下了他們一家子,葉優樂和那位打拳,保護措施做得雖好,也免不得受了一些皮外傷,無可厚非的事兒!
因為力度問題,即便被軟套護著消減了襲擊力,葉小姐全身上下青紫交接之處,還是多得很,算得上有些面目全非了!
“疼啊,你輕點好不好!”葉優樂齜牙道,真不明白究竟會不會擦藥,故意的吧!
“白痴女人,身手不怎麼樣,還跑去跟人家打拳擊,你這不是純粹找虐麼?”唐瑞說道,為她擦藥手一撮在青紫處,葉小姐又疼得呼叫了起來,直罵這丫沒良心。
“你厲害,你怎麼不去打啊!”葉優樂怨了,唐瑞早就在,非要看著她上臺,分明就是存心的,惡劣!
“這就是教訓,讓你還去打架!”唐瑞不留情數落,力度又重了幾分,似乎就是要葉小姐深刻的記住這場教訓!
葉優樂狠狠瞪他,想要回駁,卻是被他弄得疼要死,話又生生吞了回去,暗罵這人無良,她容易嗎她?
佑佑見狀,眼睛笑得彎彎的,忍不住道:“老頭,你為了媽咪忍痛離開,媽咪為了你回來了,竭盡所能,連怕死的陰影都浮雲了,你們兩可真是,嘖嘖!”
墨玉般眸子掃視著兩人,小布丁分外感慨,這就一對亡命鴛鴦啊!
唐瑞和葉優樂相顧,微頓中,不由相視而笑!
他的力度鬆了許多,輕聲問道:“還疼嗎?”
“好多了!”葉優樂搖頭,這些傷其實並不礙事,上了藥,清涼的感覺也已經讓疼痛去了許多,只要這位不撮她傷處,當然不會那麼疼了!
不由又怨懟的看了男人一眼,不滿他先前的行為,唐瑞彎脣失笑,也不辯駁,其實他怎能不心疼,就是這個女人不給點教訓,他怕她還會亂來!
人家唐三少還是用心十分良苦地!
葉優樂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忙問道:“你準備怎麼處理徐清珏?”
“老頭,對於這種背叛者一定要嚴懲,要不,我過去替你懲罰懲罰!”佑佑摸著下巴,提議說道,眼神有些邪惡了!
(本章完)